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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手滑

這地方邢邵經常來,和老板很熟,老板看到邢邵進來,就放下正在指導的學員,過來和邢邵打招呼。

“很久沒見你了。”

老板是個肌肉男,穿着跆拳道服也遮擋不住身上噴張的肌肉,顧霄看得有點害怕,感覺人家用肌肉就能錘死自己。

顧霄以前也有肌肉,六塊腹肌,蘇堰也有薄薄的兩塊腹肌,邢邵,應該有六塊腹肌吧,還有一點胸肌,穿着衣服幾乎看不出來,但是昨晚隐隐看了一眼,貌似還不錯。

“年前和年後都比較忙,所以沒時間過來,這是我朋友……蘇堰”邢邵看了一眼顧霄說:“給我們找兩套衣服吧,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玩兒。”

老板看了一眼蘇堰,對蘇堰點了點頭表示友好,讓人去給找了兩套衣服。

“我能不做陪練嗎?”顧霄最後想掙紮一下。

“不能,我給你當了那麽久的家教,總得給點報酬吧,我今天心情不好,想練練,所以你得陪我。”邢邵拿着衣服去了隔間。

“我就沒看出來你哪裏心情不好,我看挺好的。”顧霄嘆了口氣,去換衣服。

今天一頓打是逃不開了,邢邵沒說,但是顧霄知道,這一頓打為的是什麽,為了邢邵被門框磕青的眼眶。

真是夠記仇的,一個周沒提,顧霄以為他已經忘記了,結果還是沒逃掉。

但是顧霄老覺得哪裏不對。

顧霄從隔間出來,邢邵已經在場地上熱身了,看上去還挺專業。

邢邵打架厲害,但是顧霄也不差,只是顧霄屬于不要命,亂打的那種,邢邵打架屬于有章程,跟訓練過一樣。

誰說不是呢,人家的跆拳道以前是專業去學過的,顧霄打架是初高中瞎混練出來的。

瞎jb打吧,大不了一頓揍。

顧霄走到邢邵前面,擡起手勾了勾說:“來吧。”

“這麽大氣,等會兒別求饒。”邢邵掰了下手腕,擺開了姿勢,對顧霄勾勾指頭。

“誰求饒誰叫爸爸。”顧霄說。

“不用叫爸爸,叫哥哥就行。”

顧霄心裏說,小堰子你看上的是個什麽蛋啊,惡趣味。

邢邵先動手,對着顧霄的門面來了一拳,顧霄眼疾手快堪堪閃過。

“打人不打臉啊!”顧霄吼了一聲。

所以邢邵直接動腳,一個掃堂腿,顧霄咣一聲砸在了地上,感覺心肝脾肺都移位了。

“這次沒打臉啊。”邢邵對顧霄伸手,打算把顧霄拉起來,嘴角的笑卻很欠扁。

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奸笑的不算。顧霄擡起手,搭在邢邵掌心裏,然後狠狠一捏,接着往自己這邊一拽。邢邵早就有準備,但是還是踉跄了一下,剛想嘲笑顧霄,顧霄擡起腿狠狠對着顧霄的腿骨一踹,邢邵就撲了。

本來邢邵這麽一砸,起碼得砸在顧霄身上,但是顧霄以前打架也不是白打,側了個身,邢邵就砸在了地板上,聲音的清脆程度和顧霄砸下來的時候不相上下。

兩個人一個趴着一個躺着,等緩過神才慢慢爬起來。

邢邵先爬起來,伸手拉了一把顧霄,兩個人面對面站着,顧霄說:“這次不會再走神了,誰輸了誰叫人啊。”

“好啊。”邢邵說。

重新擺好架勢,這次顧霄不敢大意,眼睛緊緊盯着邢邵,不敢放過邢邵的任何一個動作,就怕邢邵又突然來一個掃堂腿。

進攻,防守,顧霄進攻的時候,邢邵閃的不刻意,只是略微躲一下,讓顧霄的拳頭沿着自己的耳邊或者肋骨擦過,嘴上還帶着笑。

顧霄也是有血性的,這挑釁的樣子,不打他都覺得對不起人民。

顧霄先出右手,邢邵躲的時候迅速用左手去抓邢邵的肩。先确定獵物在自己的手裏,就不會打偏了。

邢邵畢竟是專門玩兒跆拳道的,眼睛沒跟上,身體已經先做了反應,左手立馬抓住顧霄的手,彎腰,結結實實的一個過肩摔。

“叫哥哥。”邢邵跪在顧霄肋骨間,掐着顧霄的肩膀,一只手按着顧霄的左手。

“三局兩勝,哥哥那是那麽好當的。”顧霄不服氣。

邢邵放開顧霄,站起來對顧霄勾勾指頭,顧霄揉着肩膀站起來,杵着膝蓋喘了一會,重新開始。

三局,顧霄一局都沒贏,每次都慘敗在過肩摔一個動作,顧霄還是不服氣,還想再來。

“最後一局,不能再打了,你得喝點水休息一下。”邢邵說。

顧霄點點頭,摸了一下臉上的汗說:“最後一局。”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都沒傷到對方,顧霄已經積累了經驗,能躲得過邢邵的攻擊,而邢邵本來就很容易能躲過顧霄的手和腳。

身上都是汗,但是顧霄似乎不知道疲倦,就跟壓在心裏無處安放的情緒被發洩出來了一樣,爽,從裏到外的爽。

顧霄照着邢邵的肋骨攻擊,順帶閃過邢邵揣過來的腳。

邢邵身上的汗順着鬓角流到脖子,然後隐沒在衣服裏,劉海随着動作跟揚起又落下,意氣風發。

在顧霄再次準備攻擊的時候,邢邵率先一步出手,一個箭步接近顧霄,抓着顧霄的腰帶把人帶到懷裏。

“叫哥哥。”邢邵湊到顧霄耳邊,輕聲說。

顧霄本來就很熱,被邢邵說話的熱氣一熏,更熱了,心跳也越來越快。

“願賭服輸,叫哥哥。”邢邵箍着顧霄的腰又往自己懷裏帶了一點。

身體接觸讓顧霄很不舒服,心裏不舒服,但是哪裏不舒服又說不出來。

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叫就叫吧,誰讓自己輸了呢,顧霄唉了一聲,小聲叫:“哥哥。”

聲音有些嘟囔,邢邵裝作沒聽見,“重新叫,沒聽見。”

“哥哥。”顧霄又叫了一聲。

這次邢邵沒再為難,看着顧霄發紅的耳根,很想湊過去親一口,但是忍住了。小兔子剛剛爬出窩,不能給吓回去了。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嗯?”這一次直接湊到了耳垂邊上,邢邵明顯感覺顧霄在自己懷裏抖了一下。

這一抖把邢邵都給抖Y了,趕緊放開顧霄。

“你是不是應該坦白一些事情。”邢邵依舊按着顧霄的肩不讓他跑。

還真是為了這個事兒,顧霄回頭瞥了一眼邢邵的眼睛說:“是,你的眼眶不是門磕的,我打的,因為你戲精上身,還耍流氓。”

果然是這樣,就說事情沒那麽簡單。

事情說到這裏就不能字揭開了,不然就很尴尬了兩個人,鎖邢邵沒有繼續問,房開顧霄說了句:“對不起,我喝醉了,你別放心上。”

“嗯”顧霄說。

邢邵笑了一下,往櫃臺過去,沒一會兒買了兩罐蘇打水過來。

顧霄先前不是很累,現在放松下來是真的累了,坐在地板上接過邢邵遞的蘇打水,擰開喝了一口。

“裏邊有浴室,等會洗了澡再換衣服,跟鹹菜似的。”邢邵手肘杵在地上,往後靠着喝水。

尴尬的氣氛過了,顧霄也沒和邢邵計較,恩了一聲往後罵了一下劉海,閉上眼睛讓自己休息一下。

男人嘛,沒有什麽是打一架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行,那就打兩架。

體力恢複之後,邢邵和老板打了個招呼,帶着顧霄到後邊洗澡。

後邊的浴室跟公衆浴室一樣,一格一格分開,沒有門,也沒有浴簾,顧霄看着有些眼睛疼。

溜鳥的事情顧霄一點也不想幹。

邢邵看似早就習慣了這樣,兩三下把衣服脫了走進一格把花灑打開,好身材一覽無遺。

這次輪到顧霄不淡定了。

顧霄是個純純的回形針啊,看到好看的身體,沒點反應都對不起當初老爸的一頓打。

邢邵最好看的是腰和腿,如果不是頂着尴尬的身份,顧霄就上了。

邢邵的腰曲線很好,沒有人魚線,但是感覺在練一練就快有了,背對着顧霄,臀部的曲線也很好,特別是腿,又長又直,薄薄的一層肌肉蓋在腿骨上,跟畫出來似的。

不對啊,邢邵的肩也好看啊,寬闊厚實,不胖不瘦,妥妥行走的美食。

邢邵轉頭發現顧霄在看自己,很大方的張開雙臂問:“好看嗎,你需要一起洗嗎?”

顧霄倒,趕緊轉過身,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順便瞥了一眼褲裆,心裏默念色即是空。

兄弟,你安分一點兒,給點兒面子啊,很丢人的。

邢邵知道什麽事兒都要恰到好處,說了一句話之後又轉回去,耳朵聽着顧霄的動靜。

過了大約兩分鐘,顧霄才慢騰騰的脫氣衣服,然後顧霄隔壁的花灑別打開。

水順着臉往下流,顧霄閉着眼睛,還在努力平複自己的氣息,感嘆今天真是被撩的夠狠。

顧霄剛睜開眼,準備拿洗發露,突然一只手伸過來,吓得顧霄一個轉身,差點吼出來。

邢邵身上挂着水珠,伸手把顧霄的水溫調高了一些,“剛運動完,不要洗那麽冷的水。”

顧霄深吸一口氣,想着要不要動手。

“洗發水給我。”邢邵說。

顧霄把洗發水遞過去,才後知後覺的想要不要捂一下。看都看完了,還捂什麽。

“你爬過來的嗎,走路一點聲音沒有。”顧霄說。

“赤着腳能有什麽聲音。”邢邵說:“身材還不錯。”然後吹了一聲口哨。

“滾!”

邢邵如顧霄所願,滾了,擠了一坨洗發露。

顧霄壓下去的欲望被這麽一撩,又有上湧的趨勢,顧霄趕緊把邢邵調高的水溫又調了回來。

忍無可忍簡直!

顧霄抹了下臉,擠了洗發露,洗了一個戰鬥澡,然後出個小隔間。

邢邵正閉着眼睛沖頭發,顧霄套上衣服,又折回去擠個一坨洗發露。

“邢邵。”顧霄叫了一聲,邢邵轉過頭,顧霄站在挂衣鈎旁邊,盯着邢邵剛剛脫下來的衣服。

“你的衣服啊。”顧霄問。

“啊。”邢邵答了一聲。

“啧啧。”顧霄拿起鈎子上的內褲,把手上的洗發露均勻的抹在了內褲上,特別注重重點部位。

“卧槽,顧霄!”顧霄回頭看了一眼邢邵,沒有理會邢邵龇牙咧嘴的樣子,抹完最後一點兒洗發露,手一松,內褲就掉在了地上。

地上都是水,邢邵的內褲一掉在地上馬上就濕了。

摸了洗發露可能不需要洗,将就一下 到家,但是摸了洗發露再掉在水裏,這褲子就必須洗了。

邢邵要麽穿濕的,要麽挂空擋。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顧霄擡頭對着邢邵笑了笑,然後一臉惋惜的走了。

邢邵站在水下邊淩亂,這是撩過頭,兔子咬人了。

搖搖頭,邢邵洗完走過去撿起自己的內褲扔到垃圾桶裏,挂着空擋去隔間換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睡了一天,論奇葩室友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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