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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

屋子裏的溫度調到23度,但是熱的不行,顧霄把溫度調低之後又睡了一會兒,被一陣惡心生生憋醒了。

醒過來的一瞬間胃裏跟翻筋鬥一樣,顧霄撲到床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昨晚沒吃什麽東西,但是居然還能吐得出來,一點都沒消化。

頭暈,惡心,心慌,所有症狀都集中在一起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鐘,折騰完的時候顧霄感覺能死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顧霄掙紮着起來把吐得東西收拾了,給自己泡了一杯葡萄糖水,喝過之後感覺好了不少。

看來沒有想的那麽美好,一點兒後遺症都沒有,就算不再出現幻覺,其它後遺症還是有的。

吐過之後胃裏很空,顧霄到廚房切了點昨晚沒吃完的蛋糕,覺得味道不是很好,吃到嘴裏怪怪的,又倒了一杯牛奶,也是什麽味道也沒有。

難道是吐過之後的原因,顧霄想。

邢邵盡量不那麽緊張,把顧霄當個病人,但是每天還是盡量早點回家,顧霄每天幾乎都做好了晚飯,就算味道不好,還是堅持做。

每天回家有人做飯當然是好的,只是邢邵走不放心顧霄。

顧霄每天早上都會想吐,一直持續了一個周,吃東西也沒什麽胃口,瞬間就瘦了一圈。

邢邵發現他瘦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周後了,突然合身的松垮垮的挂着,邢邵又重新緊張起來。

晚上睡覺前,邢邵摸着顧霄突兀的肋骨,心疼的說:“你這幾天都不怎麽吃得下東西,受了那麽多,明天周六我們去一趟醫院吧。”

顧霄呵呵了一聲說:“估計是被自己手藝餓瘦的,明天不去醫院,我們回家一趟吧,讓我媽給我做點兒好吃的,想吃我媽做的鍋燒了。”

邢邵本來還想堅持讓顧霄去醫院看一下,看着顧霄的眼睛最終同意顧霄的決定。說回去吃飯已經好長時間了,一直沒回去,回去一趟也好。

第二天提前打了電話,顧霄還特意說了要吃鍋燒。

早上顧霄起來躲着邢邵關在廁所吐過之後,渾身都軟綿綿的,用了不知道多大的毅力才爬起來走出廁所。

這幾天症狀越來越明顯,顧霄自己也有些擔心,出門的時候想着後天邢邵上班之後去醫院看一下。

聶淑倩也發現顧霄瘦了,吃飯的時候拐彎抹角的問顧霄怎麽了,顧霄只好按照說給邢邵的說:“我不是放暑假嗎,邢邵要上班,我就自己做飯,把自己給餓瘦了。”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說明和邢邵住在一起,聶淑倩和顧昭佑聽完之後愣了一下,聶淑倩重新笑着說:“小刑的手藝可比你好多了,讓他給你做。”

“我每天回去他就已經搶着把飯做好了,我沒機會展示。”

同居這件事兒,在父母看來總是太開放了,但是聶淑倩和顧昭佑轉念一想,這樣也好,邢邵可以随時看着顧霄,而且這樣的話兩個人關系也算是徹底穩定下來,能放心了。

顧昭佑給邢邵倒了一杯啤酒,吃着花生米說:“小刑啊,顧霄被我們慣壞了,脾氣不好,你多讓着點兒他。”

說着跟嫁女兒似的,顧霄擡頭對邢邵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顧霄依舊沒什麽胃口,為了不讓邢邵擔心,強迫自己吃了不少,回家之後又吐了一次。

最近天氣越來越熱,除了頭暈,嘔吐和心慌之後,顧霄開始覺得被太陽曬着莫名的煩躁,心也更慌。

邢邵看出來顧霄不舒服,只是不願意和自己說,找時間給魏冉打了個電話。

魏冉說最好帶顧霄到醫院做個檢查,不然沒辦法判斷是怎麽回事兒。

邢邵連顧霄有什麽反應都不知道,更沒有辦法判斷,只好答應魏冉盡快帶顧霄去醫院,又和魏冉說如果顧霄自己去醫院的話一定要告訴自己。

顧霄周二一早邢邵走後自己去了醫院,先去找了魏冉。

魏冉這兩天上白班,顧霄挂了號進診室的時候,魏冉還有些驚訝。

“前天晚上邢邵還給我打電話說你狀态不好,這麽快就能把你勸來醫院?”魏冉說。

治療室本來有一個護士,顧霄進來之後,魏冉就讓護士去給自己送東西,留下顧霄一個人。

“我自己來的,他不知道。”顧霄在魏冉對面坐下。

“說說情況。”

顧霄看着魏冉說:“我說之前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魏冉覺得有些好笑,病人要求起醫生了,“說吧。”

“我不想你把我的情況告訴邢邵,不管好還是不好。”

“為什麽?”

為什麽,因為邢邵經不起吓了。

“他因為我的事情沒少操心了,如果只是配合治療,我一個人也可以。”

魏冉想了一下,覺得顧霄現在很清醒,可以答應他的要求,到不行的時候,再告訴邢邵也行。

“我答應你。”

顧霄點點頭說:“我從一個星期前,就是才出院兩三天的時候,感覺惡心,頭暈,心慌,每天早上都會吐,沒什麽食欲。”

魏冉先讓顧霄去做了一個胃鏡,顧霄按照他說的去了,昨晚胃鏡覺得還不如每天鬥都吐,太折磨人了。

等片子的時候邢邵打電話過來,顧霄撒謊說在超市買東西。

真的愛一個人,會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全盤拖出,但同時也不希望對方擔心。顧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是好還是不好,只是從心裏不想讓邢邵擔心,等到需要邢邵和自己一起面對的時候再說吧。

片子那個魏冉看過之後,魏冉說:“有一點兒胃潰瘍,但是結合你之前的情況來看,我有理由相信是藥物後遺症,你這幾天有沒有出現過幻覺?”

顧霄搖搖頭說:“沒有,就是剛剛說的那些。”

只是這樣的話沒有辦法說明什麽,魏冉想了一下,拿手機個胃腸科上班的一醫生打了個電話和顧霄說:“你去胃腸科,讓許醫生先給你開一些胃潰瘍的藥,吃兩天如果情況沒有緩解,你再過來。”

顧霄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得胃潰瘍,到胃腸科看過拿了藥就回了,順帶買了菜和水果。

藥拿回家邢邵肯定得看見,顧霄路上想好了借口,就說胃不舒服,有點胃潰瘍,所以去買了點藥。胃潰瘍都不是什麽奇怪的病,吃藥更不奇怪,邢邵應該會相信,只要魏冉能守口如瓶就行。想到這裏,顧霄又給魏冉發了個短信,求他一定不要露底。

魏冉回說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完了顧霄站在路上又覺得自己好奇怪,本來就是胃潰瘍啊,只不過魏冉說是藥引起的胃潰瘍而已。

邢邵晚上回家看到茶幾上的藥果然問顧霄,顧霄按照想好的和邢邵說了,邢邵不放心,還把說明書認真看了,發現真的是治胃潰瘍的,才沒有繼續追問。

“胃都不好了,明天開始你別做飯了,我回來給你做點兒清淡的。”邢邵看着顧霄做的油膩膩的一桌菜說。

這兩天顧霄做菜長進了不少,但是還是容易把油和鹽放多,好在味道還算湊合。

“也沒那麽慘絕人寰吧。”顧霄夾了一筷子炒青菜,覺得還行。

“沒說你做的不好。”邢邵寵溺的捏捏顧霄後勁的肉說:“明天晚上給你做點湯飯,中午你也出去吃點軟和的,說明書上說要吃清淡易消化的東西。”

“好吧。”

吃過飯趁着顧霄洗澡,邢邵給魏冉打了個電話,魏冉果然守口如瓶,回答邢邵說顧霄沒來過醫院。

顧霄的性格和邢邵一樣,認定了一個醫生是不可能會去其他醫院的,更何況顧霄的情況,魏冉是最清楚的。魏冉說沒有,邢邵就信了。

桌子上顧霄放着的手機在震,邢邵挂了電話之後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上邊沒有輸名字,但是是本地的號碼。

邢邵接起電話沒有說話,對面傳來江江的聲音,惡狠狠的說:“蘇堰,你贏了,李博也給我喂了藥,現在你高興了。”

果然不出邢邵所料,這兩個人開始狗咬狗了,邢邵冷笑了一聲說:“你自作自受,由不得別人,居然還好意思打電話過來,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來。”

江江聽到邢邵聲音,原本惡狠狠的語氣瞬間變得可憐兮兮的說:“哥,我錯了,你救救我吧,我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邢邵覺得好笑,這個時候,怎麽救呢?

“我連蘇堰都救不了,我怎麽救你,你自己用過的藥,難道不會去了解一下後果嗎?”

江江哭了起來,邢邵聽見浴室的水聲停了,說了句:“以後不要再給蘇堰打電話,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邢邵挂了電話,把通話記錄删了,號碼拉近黑名單,把顧霄要吃藥的水倒好了等他出來。

顧霄穿着浴袍出來,脖子上還挂着水,邢邵把藥倒出來,跟他說:“過來把藥吃了。”

這幾天顧霄瘦的太多了,鎖骨都突兀出來,看着瘦骨嶙峋的。顧霄坐下把藥拿過來吞了,邢邵摸摸他的鎖骨說:“瘦的太多了,胃好了要多吃點。”

“蘇堰原本就挺瘦的。”

蘇堰是挺瘦的,但是沒有現在這麽瘦,才一個多星期,整整瘦了一圈。

“你也不照照鏡子,你現在都快瘦成殺馬特了。”

顧霄抿着嘴瞥了他一眼沒理人,邢邵又說:“你這幾天沒有再看見蘇堰嗎?”

其實邢邵就是變相問顧霄還有沒有産生幻覺,顧霄看了他一眼說:“沒有。”

邢邵得到了答案,覺得顧霄沒有說謊,就開始關關心其他的了。

顧霄剛洗完澡,這麽輕飄飄的一眼,唇紅齒白的,無比勾人,邢邵湊過去親了他一下,摟着腰把他壓在沙發上,挑着他的下巴調戲的說:“寶貝兒,親我一口。”

寶貝兒你個大頭鬼,突然的調情,顧霄真想揍他,但是莫名的覺得臉熱。邢邵一改平日嚴肅的樣子調戲人,性感十足,顧霄偏頭不自在的咳了一聲,然後飛快的親了邢邵一下。

要是平時,親一口顧霄現在眼睛都不帶眨的,但是這種氣氛,突然讓人羞澀是怎麽回事兒。

騙到了若有若無的一吻,邢邵顯然是不滿意,低頭重新吻住顧霄,變換着角度掠奪顧霄的口腔,手也順着鎖骨滑到了胸上。

這幾天邢邵比較忙,又怕顧霄身體不舒服,一直都是純睡覺,親着親着想起剛出院的那天,顧霄是授意可以再進一步的,立馬就不淡定了。

顧霄感覺到邢邵越來越熱烈,右手已經把自己的浴袍剝了一半了,吻也從嘴唇輾轉到了鎖骨。顧霄腦子裏突然閃過蘇堰,捏着邢邵手臂的手緊了一下,顯得有些緊張。

邢邵停下來,擡頭看着顧霄,眼神深邃,像要把顧霄吸進去一樣。

“可以嗎?”邢邵聲音嘶啞的說。

管什麽蘇堰,以後都沒有蘇堰了,只有顧霄。顧霄偏過頭不看邢邵,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

邢邵可能是太激動了,站起來抱顧霄的時候手抖,差點把顧霄抖到地上。

“我自己走。”顧霄掙紮了一下,一只腳落地,自己走進了房間把身體砸在床上,耳根通紅。

撸-一-發和幹-一-炮在心裏上還是有本質區別的,顧霄都不知道自己還會害羞。

家裏該有的什麽都沒有,邢邵管不了那麽多了,從後邊壓着顧霄親了一會兒,把顧霄扒光之後從床頭櫃裏翻了一瓶冬天買的護手霜,然後把顧霄翻過來,正面對着自己,低頭吻住顧霄。

邢邵自己把襯衣脫了,然後拉着顧霄的手放在皮帶和拉鏈上。顧霄手縮了一下,偏着頭不去看,把邢邵的皮帶扣打開,拉下拉鏈。

兩個人裸幹淨抱在一起,不止一次看到過的東西抵在自己腿上,顧霄越發緊張起來。邢邵擴張的時候,顧霄有一種想逃的沖動。

不是拒絕,是由衷的覺得這是一場盛宴,自己是被拆骨入腹的那個。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怕什麽。

顧霄摟着邢邵,開始回應邢邵的吻,邢邵愣了一下,徹底爆發了,擡起顧霄一條腿搭在自己腰上,發狠的啃噬顧霄的嘴唇。

終于邢邵一個挺身進入的時候,顧霄猛地睜開眼睛小聲喊了一句邢邵,看到了邢邵放在櫃子上的照片,屬于自己的身影,然後邢邵俯下身,顧霄看到了邢邵眼睛裏屬于蘇堰的臉。

邢邵沉醉的眼光透過蘇堰看向靈魂深處,看着顧霄,顧霄笑了一下,挺了一下腰,忍着疼痛翻身把邢邵壓在床上,看着邢邵的眼睛自己動起來。

“邢邵,叫我。”

邢邵擡手摸着他的臉,從眼睛到鼻子栽倒嘴巴,然後順着一路滑到顧霄小腹,握住顧霄因為疼痛軟下去的地方,深情的說:“顧霄,顧霄,顧霄。”

正如顧霄的感覺,這是一場盛宴,叫完顧霄的名字之後,邢邵很快得回了主動權,給顧霄解釋什麽是拆骨入腹。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有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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