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5章 第 55 章

顧霄每天戰戰兢兢的,生怕邢邵真的黑化,事實證明邢邵沒有,只是吓吓顧霄,但是沒發生的時候誰知道到底是吓吓還是真的,所以顧霄只能乖乖的。

邢邵抽時間去拿了駕照回來,周六的時候兩個人去挑了一輛車,一般能跑的那種,最後挑了大衆polo,到手八萬多。

車子上好牌之後,邢邵每天早上顧霄有課的時候就送顧霄去學校,中午顧霄就自己搭地鐵或者公交回來,這樣顧霄早上不用擠地鐵和公交,就能多睡一會兒。

不過顧霄還是每天在上六點左右就醒了,躺着閉目養神不驚醒邢邵。

最熱的天過去之後,開始轉成秋天涼爽的氣候,顧霄覺得舒服不少。

九月底準備放小長假的時候,顧霄本來想計劃一下開車出去玩,但是邢邵項目上要加班,不能放假只好取消了。

長假的第一天,邢邵加班沒回家,顧霄自己弄了點兒吃的,剛吃完手機就響了,是一個本市的號碼,顧霄想了想,接起來喂了一聲。

“蘇堰。”是江江的聲音。

顧霄記得江江的號碼不是這個啊,去找他的那天不是都還打,換號碼了?

“有事兒?”顧霄問了一句。

“李博說他是你哥哥,求你了,你讓他放過我吧。”江江在那邊聲嘶力竭,無比痛苦的說着,顧霄卻有些懵。

“啊,你說什麽啊?”

江江以為蘇堰不願意幫自己,又開始求饒說:“我以前是真的喜歡邢邵哥,所以才去找你的,我不知道你有抑郁症,對不起,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會永遠消失在你們面前的。”

顧霄想着應該是邢邵和李博說了,李博又去和江江說了什麽,之前邢邵說過要看他們兩狗咬狗都的。

“我不太明白你說什麽,不過我想李博是不會聽我的話的。”

“為什麽。”

顧霄幾乎一句我是顧霄,李博看我也不順眼就出來了,好在忍住了沒說。

“李博怎麽你了?”

“他給我為了lsd。”江江說:“是我給你下在咖啡裏的兩倍的量。蘇堰,我向你道歉,你現在也好好的,你就饒過我吧。”

顧霄本來還動了恻隐之心,一聽江江那句反正你現在沒事兒,心馬上就硬了。

“你怎麽知道我沒事兒,嗯?你知道我回來那天應為幻覺差點兒就死了嗎,你知道我現在因為藥物的作用每天都提心吊膽,揣着一顆□□嗎?江江,做人不能那麽自私,世界不是你想得到的就一定是你的,你太自私了。”

“蘇堰……”江江還想說什麽,顧霄把電話挂了,然後手機關機。

江江太自私了,随随便便為了一個可笑的理由就給人下藥。就像當年為了騙一兩千塊錢帶刀來不小心把自己捅死了一樣,沒有半點兒良心,只會以自己為中心。

現在江江也算是自食惡果了,所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吧,一報還一報。

顧霄想着一報還一報,又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該還蘇堰,會怎麽還呢?

顧霄覺得自己心情沒有由來的突然低落,又開始想着蘇堰的事情,然後從蘇堰想到了邢邵。

邢邵那麽愛自己,愛到無法自拔,如果以後自己情況惡化,邢邵又該怎麽辦,欠蘇堰的大不了把命還給他,那欠邢邵的呢,拿什麽還邢邵的愛。

顧霄越想越覺得難過,想着邢邵的好,想着和邢邵一起去海灘,一起蹦極,一起生活,更加覺得心裏沉甸甸的想哭。

只留下邢邵一個人他怎麽辦呢。

顧霄突然特別想邢邵,想馬上見到他。

邢邵接到顧霄的電話的時候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一接起電話,顧霄那邊就你急切的說:“邢邵,你在哪裏,我想見你。”

這句話把邢邵吓得不輕,顧霄絕對不是那種會打電話說想你了,你在哪裏的人,顧霄壓住情緒輕聲安撫顧霄說:“別着急,我已經進了人民路,馬上就到小區了,你等我一會兒好不好。”

“嗯。”顧霄嗯了一句,就不說話了,邢邵趕緊叫了一聲顧霄,顧霄又答了一聲嗯。

“你別挂電話,我和你打電話,好不好。”

“好。”

邢邵開車的手有些抖,還是盡量平靜的說:“怎麽會突然想我了?”

“不知道,就是突然特別想。剛剛江江給我打電話了,李博給他吃了藥,他現在很不好。我突然就想到,我要是情況惡化了怎麽辦,你一個人怎麽辦,我欠你那麽多。”

顧霄突然很怕自己病情惡化,但是發現自己又無力阻止病情惡化。

顧霄的語氣很委屈,很害怕,邢邵更害怕。顧霄突然想這麽多,可能是因為江江的電話,把顧霄本來就不平靜的精神又往犄角裏拉了一把。

“別怕,顧霄,不會的,你看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邢邵還特意笑了一聲說:“你別疑心病,去接一杯水喝好不好,我就快到家了。”

邢邵車子開得飛快,好在是晚上,車不堵。邢邵聽着顧霄拖着拖鞋到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完了,重新回到沙發邊。

“現在好點沒?”邢邵問。

“好點了。”

邢邵的車子到了小區外邊,邢邵急躁的按了幾下喇叭讓保安擡橫杆,保安半天才慢悠悠的把橫杆擡起來,邢邵拍了一下方向盤操了一聲。

車随便停在單元樓下邊,邢邵飛快的沖進門按了電梯,等電梯的時候,邢邵恨不得能飛上去。

終于進門看到顧霄坐在沙發上拿着手機,邢邵才感覺自己的心跳回來。

邢邵挂了電話在顧霄旁邊坐下來,把顧霄摟到壞了說:“魏冉說讓你保持好心情,你又亂想。”

“就是突然這些想法就湧進腦子裏,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明天要去心裏輔導,到時候說給魏冉聽,好不好。”

“嗯。”抱着邢邵的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然後慢慢睡着了。

顧霄神經太緊張了,松懈下來之後很快就想睡覺,邢邵等他睡熟之後把他抱回了卧室。

今天的顧霄格外脆弱,像個一不小心就碎的瓷器。

抑郁症的病人會敏感多心,情緒也會因為外界刺激而變化。今天接了江江的電話,顧霄可能又想到了蘇堰和其他能讓顧霄心緒變化的事情。

這久一直都挺好的,今天突然就這樣。

邢邵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顧霄的病情最終還是惡化了。

可能也不是江江打電話來的原因,顧霄的病情總是要惡化的,又不是傷筋動骨的病,養養就能好,惡化是遲早的事情。

只不過邢邵心裏總還是存着僥幸的想法,希望顧霄能逃過。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邢邵看着顧霄安靜的睡臉只覺得心疼。顧霄這麽驕傲的人,以後随時随地跟揣着□□一樣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顧霄怎麽能受得了。

轉而想想,自己又怎麽受得了,萬一顧霄不認識自己怎麽辦,邢邵自嘲的笑了一下聲,摟緊顧霄閉上眼睛。

臨睡着之前,邢邵又想着江江已經自食其果了,但是還有李博,不能什麽代價都不付出。

第二天邢邵休息,剛好能陪顧霄去做治療,所以陪着顧霄睡夠了之後就開車去了醫院。

把顧霄的情況說了之後,魏冉臉色有些凝重,又讓顧霄重新做了一次檢查,心理輔導的時間也比平時長了不少。

邢邵在治療室外邊等着,把檢查的單子又看了一遍。其它的檢查看不出什麽,只是甲狀腺的檢測情況比上次差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顧霄的情況就已經開始惡化了,吃的藥加了量也沒用。

顧霄出來的時候,又拿了一張單子,是魏冉開得拿藥的單子。

“魏冉說再加一種藥。”顧霄說。

“那我們去拿藥回家吧。”邢邵的表情一掃之前的陰霾,對着顧霄很輕松的說。

車開出醫院,顧霄把袋子裏的藥拿出來看了一下說:“感覺最近的治療沒什麽效果啊。”

“人民醫院是最好的醫院,魏冉又是主任,其他地方不可能比這兒更好了,安心聽魏冉的話。”

顧霄哎了一聲,想起昨晚自己突然的憂郁,感覺實在是不能好了。

看了一眼開車的邢邵,顧霄心裏跟堵了東西似的。邢邵現在肯定更難受,卻還一派輕松的樣子,不想讓情緒影響自己。

“好。”顧霄笑了一下說:“我肯定聽魏冉的話,也聽你的話,好好吃藥,配合治療。”

邢邵擡手捏了他一下說:“好。”

顧霄接下來也确實配合治療,從來不會忘記吃藥,每天中午還聽着輕音樂休息一會兒放松心情。

長假的最後一天,邢邵終于不用加班,可以在家陪顧霄。

顧霄這兩天變得很安靜,不和邢邵說話的時候就安安靜靜的看劇玩游戲,除此之外什麽都好,能吃能笑,做事情也條理清晰。

邢邵一整天下來,處理了一下沒做完的事情,就陪着顧霄看動漫。

邢邵不愛看動漫,看着那些誇張的特效和聲嘶力竭的喊叫,邢邵一點兒也理解不了。

“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真是不懂。”邢邵無奈的搖搖頭,但還是繼續陪着顧霄看。

顧霄回頭笑了一下,很贊賞的說:“是啊大叔,我們小年輕就只能看得懂這個。”

“你也就比我小一歲,別嘚瑟。”

“可是蘇堰小啊,所以我現在也才25啊。”顧霄故意提着聲音裝笑,邢邵無奈給了他一個腦瓜讓他好好看劇。

顧霄這兩天看完了一部24集的番,但是停在了最關鍵的時候,官網說16年會出新番,但是顧霄搜來搜去,都沒有搜到新番嗎,現在都17年了。

“操。”顧霄罵了一聲說:“逗我呢。”

邢邵從自己的手機裏擡起頭說:“怎麽了?”

“說好的新番呢,比預定的時間都過了那麽久了,還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番停在最關鍵的地方還一直不更新,對于動漫黨來說真的是無法忍受,顧霄感覺火已經從腳底心冒上來了。

顧霄想壓下心裏的火,但是這股火快要把自己逼瘋了,一瞬間的事情,顧霄就感覺火竄到了頭發絲,燒得顧霄心慌。

“操。”顧霄猛地站起來原地蹦了幾下,然後對着沙發轉身就是一腳。

“顧霄!”邢邵趕緊站起來抱住顧霄,但是沒有阻止顧霄踢沙發,只是從後邊抱着顧霄,任由他發洩。

邢邵緊緊抱着顧霄,什麽也沒說,直到顧霄慢慢安靜下來。

沙發都是腳印,顧霄冷靜下來之後往後靠在邢邵肩上,閉着眼睛。

“好一些沒有?”邢邵問。

顧霄點點頭,小聲說:“對不起,我沒能控制住。”

“不要說這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

魏冉的藥才加的,顧霄才吃了這幾天,不知道有沒有效果,邢邵讓顧霄坐下,去倒了水給顧霄吃藥。

“吃過之後我們就去睡覺,不看了好不好,我陪你睡覺。”

“嗯。”

第二天顧霄還要上課,起來的時候邢邵問顧霄行不行,顧霄感覺自己現在心情很平靜,什麽事兒也沒有,就說:“沒事兒,現在挺好的。”

邢邵開車送顧霄去學校,路上看着周圍密密麻麻的車,又覺得有些煩躁。

“邢邵。”顧霄回頭看着邢邵說:“我今天和學校提辭職了,我覺得自己情況并不好,我怕……。”

“好,這樣也好。”邢邵趁着紅燈偏頭親了他一下說:“有我在,不怕。”

顧霄上完早上的課就去了系裏,系裏并不同意顧霄辭職,第一是沒有人代課,第二是蘇堰之前簽了合同,合同沒有到期。

顧霄看這面前五十多對的系主任,心情有些沉重的說:“主任,并不是我想辭職,我的病可能需要很長的一段修養期,在這期間可能我不太适合和同學們相處。”

“是什麽病?”系主任問。

“醫院懷疑是躁郁症,現在症狀已經表現出來了,所以我真的不适合在繼續呆在學校了。”

系主任臉色不太好,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先和學校領導開個會,你這幾天沒有問題吧?”

“短期應該是沒有。”顧霄說。

從學校除了,顧霄站在路邊,看着眼前林立的大樓和縱橫的車道,突然感覺很迷茫。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顧霄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感覺迷茫,無助和無言的悲傷。

重生過來,要面對這樣的結果,為什麽還要讓自己活過來呢,最後還連累了邢邵,到底是為什麽呢。

顧霄心裏突然有一個想法,自己做錯了什麽,要讓邢邵和父母再一次面對一次痛苦,死了和瘋了有什麽區別,就好比半身不遂還要拖累家人。

還不如那時候死了別有後邊兒這一出。

顧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車,擡腳踏上了車道。

尖銳的一聲喇叭叫得顧霄一震,發現自己站在路邊上,再走一步就站在馬路正中間了,好在這條路上車不多。

顧霄幾乎是被吓得落歡而逃,跑回人行道上,半天才回過神。

心慌,害怕,顧霄發現自己提着包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背帶,幹脆在原地蹲下來讓自己繼續平靜。

坐上公交車,看着身邊滿當當的人,顧霄才覺得好一點兒。

顧霄沒回邢邵那裏,直接轉了一趟車回家,想見一見家裏人。

聶淑倩剛買菜回來,顧昭佑出去下棋還沒有回家,顧霄放下包說:“我爸又去下棋了?”

“可不是,最近搬了一個和你爸年紀差不多的鄰居,比你爸還愛下棋,兩人見天都在小花園裏下棋。”

顧霄從包裏掏出手機說:“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來,我就來看看你們,等會兒就走了,明天還得上課。”

顧昭佑很快就被顧霄叫回來了,聶淑倩說吃了飯再走,顧霄想了想說:“那我讓邢邵下班也過來吃飯吧。”

“哎,那你給他打電話。”

顧霄打了電話,邢邵說下班直接過來,顧霄又和老爸說:“爸,你的棋盤呢,來我陪你下兩把吧。”

顧昭佑奇怪的說:“你這小子不是最讨厭和我下棋了?”

“反正也沒事兒幹,陪你下一會兒。”

顧霄不怎麽會下象棋,就是會個大概,下了好幾把一把也沒贏,顧昭佑把棋一扔說:“你太菜了,沒心思和你下了,我還是去給你媽幫忙吧。”

“成吧。”顧霄無奈的和顧昭佑一起進廚房幫忙。

邢邵到的時候,菜都已經做好了,就等邢邵回來開動。邢邵還買了一瓶酒帶過來,和顧昭佑一人喝了一點。顧霄也想喝,被邢邵制止了。

吃過晚飯又聊了一會兒,顧昭佑和聶淑倩送顧霄出門的時候,顧霄看到老爸和老媽額角的白頭發,心裏一陣心酸。老爸今年五十五,老媽也五十三了,怎麽還受得了再一次的打擊。

下了摟之後,顧霄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窗子透出來的燈光,和邢邵說:“邢邵,不管我後邊變成什麽樣,別讓我爸媽知道。”

“好。”邢邵微微笑了一下,笑得很苦澀。

邢邵的車停在小區外邊的臨時車位,顧霄和邢邵走到離車子一百米不到的地方,顧霄一擡頭就看到了蘇堰。

顧霄心裏一抖,低了一下眼睛,蘇堰還在。

邢邵看顧霄停下來,也跟着停下,轉頭問:“怎麽了。”

顧霄深吸一口氣,很平靜的說:“蘇堰。”

邢邵不能形容自己聽到這兩個字時候心裏的絕望,但還是壓着心裏的絕望,和顧霄說:“就當沒看見,走吧。”

顧霄嗯了一聲,和邢邵一起走到過去,擦着蘇堰坐到副駕駛,蘇堰像靈魂一樣沒穿過車門,坐到了後座上。顧霄回頭看了一眼,邢邵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什麽也沒有。

“閉上眼睛睡一會兒,到家了我叫你。”

顧霄閉上眼睛,腦子裏确實一團亂,根本睡不着。

到家邢邵停好車的時候,蘇堰已經不在了,顧霄松了一口氣。

顧霄先去洗了澡躺着,邢邵去洗澡的時候顧霄一直四周看,生怕蘇堰會再次出現,突然從哪裏冒出來。

蘇堰沒再出現,邢邵拿毛巾擦着頭發進來,只圍了一條浴巾,顧霄看着他走進來,驚訝的說:“你這麽快就洗好了?”

邢邵沒說話,依舊擦着頭發,打開衣櫃拿衣服,顧霄心裏一涼,比了一下眼睛重新睜開,哪裏還有邢邵。

顧霄眼睛有些酸,突然就想哭,把頭埋在被子裏小聲嘶吼,想要把情緒發洩出來。

邢邵洗過澡穿着睡衣出來,看顧霄捂着頭,以為他睡着了,正準備關燈,顧霄掀開被子看着邢邵,眼睛紅紅的。

“怎麽了?”邢邵躺下來,摟着顧霄。

顧霄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說:“我剛剛看到你進來了,圍着浴巾,沒穿睡衣,我和你說話你也沒理我。”

邢邵手抖了一下,抱着顧霄讓顧霄把臉埋在自己心口說:“顧霄,我們去醫院吧,好不好,你需要住院治療。”

邢邵說的是去魏冉那裏,就這樣在家情況只會越來越不好。

邢邵嗯了一聲,擡起頭說:“等我上完這兩天課吧。”

“好。別擔心,我會一直陪着你的,你在醫院我也會每天陪着你。”

“我知道。”

邢邵會一直陪着自己,顧霄一點兒也不懷疑,不管怎麽樣,邢邵都會一直陪着自己。

“邢邵。”顧霄說:“我不應該拖累你,但是我舍不得。”

邢邵心裏就想針刺一樣,捏着顧霄的臉頰柔聲說:“傻瓜,你不是拖累我,你如果這個時候離開我,才是和殺了我沒什麽區別。”

顧霄勉強笑了一下,擡頭吻住邢邵,添了一下顧霄的嘴唇說:“邢邵,抱我。”

邢邵如他的願,從床頭櫃拿出東西,溫柔的把顧霄的睡衣拔下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

顧霄很主動,全程幾乎都是顧霄在主導,直到兩人累趴下來相互摟着睡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從明天起每天會跟兩章,準備完結了,然後會有番外,番外會挂幾天完結再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