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沒有想過,我疼不疼?
其他的事情都好說,顧青森覺得自己可以慢慢解釋、慢慢哄,但是小不點最後一句話說過了!讓他也很生氣!
顧青森站了起來,颀長的身軀赫然将江沁筝籠罩住,可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将小不點抱進懷裏,而是斜睨着眼看着她,削薄的嘴唇動了動,問:“你剛才說什麽?去民政局辦什麽手續?”
這聲音太過冷硬,讓江沁筝不自覺的打了個冷噤。
“我……”江沁筝瞪大了眼睛看着顧青森,猛然間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麽話!這不是她想說的,她一點也不想和大叔去民政局辦什麽手續!
可是,她心裏太氣太急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發洩好,确實是口不擇言了。
顧青森咬着牙,森冷的一笑,“哼……”他緩緩點着下颌,笑容譏诮,“好,真好!這就是你說的,永遠不離開我?壓根什麽都沒聽我解釋,就要離婚?”
“……”江沁筝完全呆住了,嘴巴張的老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怎麽辦?大叔生氣了,她明明不是這麽想的,為什麽要胡說八道?
“我不是……”
“不是?”顧青森打斷了江沁筝,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那是什麽?去民政局幹什麽?”
顧青森五官繃緊,目光冷峻,似笑非笑的對着江沁筝,“江沁筝,你也不過如此,我真是錯看了你!”
說完,不再看江沁筝,轉身提步便走,高大挺拔的身形顯得決絕而孤傲。
“……”江沁筝呆愣在當場,對于剛才發生的一切,根本無力招架!大叔走了,不要她了!
她就這樣和大叔分手了?鐵門“嘭”的一聲合上,江沁筝身子跟着一震,猛然間反應過來,不能這樣!她不能這樣就讓大叔走了!
江沁筝拉開鐵門穿着拖鞋追到樓下,顧青森的車子剛發動,從小區門口駛過。
“大叔!大叔!”
她朝着車子一陣狂奔,腳下的拖鞋早在奔跑追逐間不知道飛向了何方。她跑的飛快,但是怎麽可能跑的過車子?急速的奔跑使得空氣鑽入她的肺裏,刺得她胸口生疼。
即使如此賣力,那輛藍色的邁巴|赫還是離她越來越遠。
江沁筝急的滿頭大汗,眼淚飙的滿臉都是,懷着永遠失去顧青森的惶恐,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朝着前方撲倒過去。
“啊!”由于慣性的作用,她這麽一摔,人被甩出去好幾米遠。胳膊、腿都在地面上蹭傷了,當即就疼起來。“嘶!大叔……大叔!”
她狼狽的倒在地上,哪裏還顧的了身上的疼痛?
邁巴|赫卻在前方停了下來,顧青森從後視鏡裏看着江沁筝,急踩剎車,拉開車門,朝着小不點狂奔而來。
他剛才确實是讓小不點氣的不輕,氣她那麽輕率的說要和他離婚!氣她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就把他給全盤否定了!
其實她剛才追下樓他就知道了,覺着小不點實在可惡,狠狠心開車走了,這會兒小不點摔了,他又心疼的不得了!他怎麽做都不對,無論怎樣,這個小東西就是要讓他不痛快!
顧青森站在江沁筝跟前,彎下腰伸手将人抱了起來,極輕的發出一聲嘆息,“哎……”頗有點無奈,又夾雜着其他一些複雜難懂的情緒。
“嗯……嗯……”江沁筝哼唧着,人窩在顧青森懷裏,伸手牢牢将他的脖|頸圈住。
這舉動惹得顧青森不由失笑,小不點明明這麽舍不得自己,剛才居然還敢對他說那樣的話?!真不知道這小腦袋瓜裏裝着什麽。
顧青森把人載回了家,直接抱進浴室,放下她就往外走。江沁筝急了,站起來從後抱住他,“大叔,你去哪兒?”
“去給你拿衣服,還是你一會兒想光着出來?”
江沁筝松開了顧青森,心想一會兒大叔來更要生氣了!
沒過一會兒,顧青森回來了,臉色很是陰沉,擡眼看了看心虛的江沁筝,啼笑皆非的說:“竟然還打包行李走了?怎麽,真不打算跟我過了?”
江沁筝嘟着嘴,“那……那我生氣,怎麽辦?誰讓你騙我!你……你欺負我!”
說着,就像是要哭出來。
對于這樣的江沁筝,顧青森是沒有什麽招架力的,心是早已化了。他走前兩步,抱着小不點,柔聲說到:“是大叔錯了,不過,我瞞着你,是不想你胡思亂想。
我和梁念冬……我和她以前的确是好過,其實也不算好過。是我單方面的喜歡她,她心裏并沒有我。
我和她十年都沒見面了,很早之前的那點感情,早就在這十年裏消磨的無影無蹤了。我就是看她現在過得不好,想幫幫她,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顧青森說着,低下頭吻了吻江沁筝。
“我喜歡的是誰,那個人自己不知道嗎?”
江沁筝瞪大了雙眼看着顧青森,無辜的搖搖頭:“不知道。”
“呵呵……”顧青森輕笑,一口咬住江沁筝的小嘴,“我喜歡你,喜歡小媳婦,這下知道了?”
“……”江沁筝很好哄,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顧青森,仰着頭迎合着顧青森的吻,漸漸深入。
“大叔,你出了好多汗……”她的小手不斷游移,觸手處皆是汗津津的一片。
“嗯。”顧青森被撩|撥的渾身發熱,汗水還在不斷冒出來。
他一手撕扯着自己的襯衣,一手拉開江沁筝的睡衣帶子。口裏炙熱的氣息,說着:“一起洗,嗯?”
這一次,顧青森不像往常那樣溫柔,而是狠狠的折騰了一番,江沁筝不斷求饒,他也絲毫不留情。
“大叔,輕點兒啊!”江沁筝眼角發紅,眼眶含淚,今天的大叔怎麽這麽兇狠?
顧青森咬牙冷笑,“疼?現在知道疼了?剛才說要離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疼不疼?”
“……”江沁筝說不話來,那的确是她不對,不管怎樣吵架,都不應該拿離婚出來說事兒的。
顧青森低頭狠狠咬在江沁筝肩頭,江沁筝十指嵌入顧青森肌膚,疼的發出一聲悶哼,直懷疑是不是被他咬出血來了。可這是她應得的懲罰,她甘之如饴。
“記着,以後不管什麽情況,都不許說離婚!你是我的,既然答應了我,就要做到。一輩子,都不許離開我!”
“嗯嗯嗯!”江沁筝使勁點頭,牢牢将顧青森抱住,“不離開你,豬才要離開你,傻瓜才要離開你!”
“筝筝……”顧青森并沒有就此放過江沁筝,補充到,“要是你有一天離開我,上天入地,我也會找你回來,然後……打斷你的腿!”
“……”江沁筝覺得,她家大叔長的好“學者”,可是,行為好“流|氓”!
“大叔,你和梁念冬為什麽分手的啊?就因為她不喜歡你嗎?”
靠在顧青森懷裏的江沁筝懶洋洋的,卻還不忘“情敵”,一定要打探清楚了。
顧青森想想曾經,他和梁念冬之間的感情真的沒什麽好說的,年少的戀情淡薄的很,何況還是單戀?
如今橫亘在他和梁念冬之間的,無非還是因為那件事……可他害了梁念冬的事,顧青森并不願意小不點知道。
“嗯,她不喜歡我,難道還要一直死皮賴臉嗎?那不是很讨人嫌?就……那麽結束了。”
顧青森這一點還真沒撒謊,當年他的确是在知道了梁念冬心裏的人是魏寄名之後就和她結束了暧|昧的那層關系,顧青森這個人是有潔癖的,無論是生活上、精神上,還是感情上。
他受不了一點點的不純粹,他喜歡一個人,就希望對方和自己一樣從頭到尾屬于彼此。
在這一點上,他其實是愧對江沁筝的。
小不點那麽年輕的,嫁給了他,一切都是幹幹淨淨的,仿若一塊上好的無瑕白玉,而他卻已經經歷了太多。所以,他只能對她好,加倍的對她好。
江沁筝不以為然,醋勁十足,哼哼着說:“哼……開個公司還叫‘冬青樹’,我不信你的話!”
她不說顧青森還忘了,這麽一來,顧青森想起來了,問到:“你是怎麽知道的梁念冬?居然連‘冬青樹’的來歷都知道?誰告訴你的?”
咦?這是什麽情況?明明是她在興師問罪,怎麽情勢突然急轉了?
“啊……”江沁筝張嘴打了個哈欠,“困了,要睡了……”
“嗯?這就想睡?沒說清楚不許睡!”顧青森哪裏肯放過她?
可小不點鑽進被子裏,嘴巴裏歡快的打起呼嚕來,“我睡着了,大叔你別總找我說話。”
顧青森:“……”
他沒再追問下去,而是摟着小不點一起睡了。不用問,他也能想到,知道這件事的沒有幾個人,父母之外,就是蘇聽白和棠希茗了。
那天,他讓小不點去了趟公司,一定是在那裏撞上了蘇聽白,蘇聽白年紀比他們小上幾歲,歷來話最多,一定是他一個沒把住,說漏了。
說漏就說漏了,顧青森也不覺有什麽。
他低下頭在小不點嘴上啄了一下:他的小媳婦兒真好,才鬧了那麽一小會兒就好了,真懂事。
進入夢鄉的江沁筝完全忘了一個重點——她家大叔,為了梁念冬病了十年,究竟是什麽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