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分手
第四十一章 分手
下午四點整。
“傻逼劉小山兒,中午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傻逼劉小山!!!”
“劉小山兒傻逼!!!”
單良心裏一直咒罵着某個說是中午出去吃飯到現在還沒見影子的人。再加上渾身上下疼的難受,愈加的煩躁起來。
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的睡着。隐約就聽得有開門的聲響。本就睡的極淺,一絲一點兒的風吹草動都能把他亂醒。更別說是開門了。
“你是誰?”單良一臉防備的瞧着站在自己面前,正拿着意味不明的眼光打量着自己的陌生男人。一副金絲眼鏡在燈光下反着危險的光。
……怎麽看怎麽滲人,單良衣服都濕透了。
金絲眼鏡嘴角向上一挑,摸出手機放在單良眼前。
……裏面是正放着分明是自己出事當晚的監控錄像!!!
抓着自己的小辮子,還給特麽給自己看。這不是明擺着的威脅嗎。
“說吧,你想幹什麽?”
不錯不錯,還挺聰明。
金絲眼鏡把手機收了,又掏出張紙條遞給單良,上面字跡工整的寫了什麽東西。
單良接過瞥了一眼,使勁兒地撰在手心兒裏,臉色很不好看。
“我家少爺很欣賞您,希望您有空多來家裏坐坐。”
“好啊。”單良擡眼,把紙條随手扔在桌子上,“還有別的要求嗎?”
“沒有了。我家少爺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申少爺的事兒您大可放心,監控錄像也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張厲擡手瞧了瞧表,“單少爺您好好養傷,過段時間,我家少爺親自來接您。我就先告退了。”
金絲眼鏡走後,病房裏又恢複了安靜。只有空氣加濕器的聲響。
“啪!”
一個花瓶狠狠朝着門上砸去,頓時,玻璃渣渣四濺。
恰巧劉小山兒進來了。瞧着這滿地的玻璃渣渣。面色一改,竟貧起來了。
“呦,砸的好,碎碎平安!”言語帶笑的摸了摸他那無比蹭亮的光頭,接着拿了病房裏另一個花瓶過來,無比賤氣的遞給單良,“您老擡手,要不……再砸一個?”
誰知單良奪過直接狠狠朝着自己砸去了。幸虧劉小山兒躲的快。
“你特麽砸我幹嘛啊?!”
“你特麽的吃個午飯吃了一下午?”單良拿着眼橫着他,身體虛弱,說話多少有點兒有氣無力的。生氣的氣勢也就削弱了一半兒。
……倒像極了鬧小別扭?
“我這不是回家洗了個澡嗎,總不能把晦氣帶給你啊。”劉小山兒撸上去袖子把胳膊伸到單良鼻尖,“聞聞香不香?”
“卧槽,你一大老爺們兒這麽香幹嘛?”
“昨兒個不是在酒吧浪了那麽長時間惹了滿身的騷味兒怕嗆着你嘛……”劉小山兒嘟囔着正欲收回胳膊。
奈何、奈何,單良直接咬了上去。
……挺疼的,非常疼,像是能把他的肉給連帶着咬下來。
“你特麽屬狗的?”
劉小山兒想去推單良,卻無從下手。
……面前的人渾身上下被紗布包着,這哪兒都碰不得。只能任由着對方咬着,咬過瘾了,咬盡興了。
細密的汗水在對方蒼白的臉上慢慢兒彙聚成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而後在對方臉上搖搖欲墜。
最終,在對方終于意識到不妥後,松嘴的瞬間滴落在那排整齊的牙印兒上。
“嘶……”
出血了。
某人舒心了,閉眼,“我困了。”
“行行行,您老好好休息。”劉小山兒望着這排牙印兒出神。莫名生出——要是多咬自己幾口就更好了。
醫院正門口。
幾輛頂級豪車停下,從車裏下來一人,直奔着醫院就上去了。
莫漠推門進來時就瞧着劉小山兒看單良那暧昧不清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出去!!!”直接拽了劉小山兒,把他往病房外推,可劉小山兒死賴着不走。
正在僵持中……
“小山兒……”是單良的聲音。
“嗯?”
“你先出去。”
……啊咧?
劉小山兒瞪了莫漠一眼才算是出去了。莫漠過去上了鎖。
“莫漠你去哪兒了?”單良眼裏滿是委屈,“我全身都疼。”
莫漠本來在氣頭上,但看着對方這副可憐樣子,竟生不起一點兒氣來了。全部的情緒裏只留下了心疼。
在旁邊坐下,輕柔撫着對方細柔的發,“咱們的事兒我已經跟我爸媽攤牌了,他們也同意了,我現在來就是帶你回A市的!”
“我不想去。”
“為什麽?還是為了申訪書那家夥嗎?”
“不關他的事兒。”
“怎麽不關他的事兒?你身上的傷就都是申訪書弄的!”
單良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怎麽了?你想瞞着我瞞到哪天?今兒我就跟你挑明了吧,我接受不了你吃着碗裏的占着鍋裏的,選我,還是他?”莫漠直接把一個選擇題抛給了單良?
誰知單良連選都沒選,“我早跟你說過了,我誰都不愛,我只愛錢。”
……
“那好,我給你錢,很多很多錢,花不完的錢。你跟我走好不好?”莫漠妥協了。他想在只想着帶他走。
“不。”
“你跟不跟我走?不走的話我就去報案,我得不到的他也別想得到!”
“別、別報案。”
“那就看你跟不跟我走了……”
這時門在外面亂吵吵的,被人敲打着,看樣子是群沒有耐心的家夥。
莫漠氣急敗壞的對着門外吼了一嗓子,“等着!!!”
誰知,敲門聲更大了。
“警察!裏面兒的快開門,不然以妨礙公事處理!!!”
最後,門是被人強行打開的。
申訪書領着一衆人浩浩湯湯的進來。還铐着一個人,看起來賊眉鼠眼的。
“剛剛他拿着一把沾滿血的刀來警局自首,”申訪書沒底氣的瞧了一眼單良,“考慮到當事人傷勢嚴重,我們就把人給帶過來了,請當事人确認一下。”
……申訪書在賭。賭單良對自己的感情。
“是。”單良面色平靜的。
很顯然,他賭贏了。
莫漠看不下去了,“明明就是……”
剛一開口,就被單良狠狠抓住手。力氣異常的大。
莫漠心裏詫異,回頭看,對方本來就蒼白的臉更是沒了血色,被包紮上的白色紗布現在已經被血浸染,想是因為力氣太大把傷口扯開了。
莫漠心疼。住了嘴。
自己對單良做的有多過分,申訪書心裏是明明白白知道的。瞧着對方那可憐的樣子,胸口不禁湧上一陣愧意,鼻子一酸,濕了眼,“好,人證物證具在,我這就帶人回警局備案。”
說着麻溜的帶着人退了出去。
房間裏現在就剩下莫漠和單良兩個人了。
莫漠心疼的瞧着對方浸血的胳膊,“乖,你看,我也沒把申訪書的事兒給捅出來。我爸媽現在就在樓下等着呢,跟我走好不好。”
單良甩開莫漠拽着自己的手。“我們分手吧!”
……蛤?!
“開什麽玩笑?”莫漠怎麽也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說,伸手探了探對方額頭,“你是不是在說胡話?”
卻被單良猛地拍開,一字一句重複着,“我說,我、要、分、手!”
“單良,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是一個瞬間,只是真心的、沒有任何雜念的、單純的喜歡我這個人?”
“沒有。”單良連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行,那好,我走!”莫漠失落的往門邊走去,“你住院的一切費用我已經交了,別擔心錢的問題。另外,放心,申訪書的事兒我也不會兜出去的。你……安心養傷就行……”
話沒說完,只聽得身後……單良像是把什麽東西扔在了地上。
莫漠回頭。
……自己送給單良的那塊玉觀音被對方扔在地上,四分五裂。
這護身符碎了,意味着他們之間的關系徹底斷了,斷的幹幹淨淨的。
“把你東西拿走!”
“不了,反正碎都碎了。不過這玉挺值錢的,您不撿起來粘粘?興許還能賣個好價錢。”
說完莫漠直接狠狠地把病房門甩了。
醫院正門口。
莫修懿坐在車裏,一臉平靜的瞧着這進進出出的人流。
李蓉還在車裏補妝,補完後對着莫修懿,“修懿,我穿的衣服怎麽樣?”
“好看好看!”
攸地,瞟見了自家兒子垂頭喪氣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出來了。不免想到了莫漠進去時說的有多冠冕堂皇的、信心滿滿、志在必得的樣子。
映襯着莫漠現在這沮喪的樣子……分外的刺眼。
……竟然連一個人都搞不定。
莫修懿瞧着自家兒子,怎麽瞧怎麽覺得——
丢人!!!
作者有話要說: 高考的妹子
加油啊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