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6 章節

,去看看自己喜歡的東西吧,外面好看的文超級多,對胃口的太太也很不錯,這就是一本打發時間的廁所讀物,一點也不值得生氣上火的,有人說喜歡我确實開心得不得了,好像這麽冷的天寫到晚上十一點的辛苦也沒什麽了,但是我也知道它真的不怎麽好,哪怕我絞盡腦汁寫得很努力了

這篇會改掉不和諧的地方放進新站,我已經确定簽約了,今後也會繼續寫下去的,期待有一天能寫出自己滿意的故事。

現在我只能确定自己寫的每一個故事每一個角色都是自己喜歡的,雖然它們都有超級多的缺點......我喜歡譽聲,也喜歡施嘉,他們都不完美,充滿我拙劣的痕跡,但他們被創造出來的初衷,就是我喜歡。

最後感謝看了上面羅裏吧嗦一大堆廢話的大家,你們的評論支持真的很讓我感動,愛你們每一個

15

“我之前一直想看看你是個怎樣的人?”

睿延背對着我正在畫畫,那畫色調清淡,湖水中生着純美的花,水面籠罩着一層濕潤的柔光。

翠綠的荇草輕輕飄蕩,畫中的白燈靜靜散落在四處。

房間裏顏料的味道很重,沒有窗戶,空氣并不太好聞。

我向四周打量,除了身下的床、睿延的畫架椅子、一張小小的桌子,此外,這個房間裏幾乎什麽也沒有。

腳上的傷口被重新包紮過,其實已經不痛了,但那人卻還是十分慎重仔細,甚至在腳拇指處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我餓了。”我對他道。

睿延停下手中的工作,轉頭看我,我這才發現他在消失的這段時間裏憔悴得驚人,看起來很不對勁。

“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很讨厭你的,”他牽動嘴角笑了笑,失去了原先那股沉靜文弱的氣質,他現在看着有點神經質。

“明明我們都是一樣的人,為什麽命運卻這樣天差地別?”

他将手中的筆刷丢到地上,去一旁的桌上拿了一袋吐司丢給我。

“吃吧。”

他的聲音很冷,令人不寒而栗,一點也沒有之前怯而嬌很不自信的感覺。

我撕開袋子,裏面的東西似乎放得有點久了,失去了水分,很幹,口感粗糙,不知道有沒有變質,吃過這種面包也難怪吃得下我做的飯菜,我只吃了一塊就放下了,收好又重新遞給他。

他沒有吃,而是放回了桌上,又重新撿起地上的筆刷,背對我繼續畫之前的畫。

“你不害怕?”他問,手上換了只其他顏色的筆,溪中的荇草之上開始出現一大團白色的東西。

“你會害我嗎?”我問,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和他在一起待在這個房間裏也不錯。

不用聽我丈夫的解釋道歉,不用管白清毫無預兆的背叛,也不用想那個狗仔的威脅,以及其他人異樣的目光和幸災樂禍的議論,房間狹窄簡陋,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

“也許我會殺了你?”他漫不經心道,繼續在那幅畫上鋪陳色彩。

我将手背搭在額頭上,倒了回去,看着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蚊蟲軀殼和殘破的蛛網慢吞吞道,“那埋的時候找個好地方吧。”

繼續茍活和安靜地死去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分別,反正境遇不會比眼前更糟糕了。

身下的毛毯上有一大塊褐色顏料,幹涸後有點發硬,興許是他之前不小心弄上去的。

牆壁髒污暗黑,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上面還有很多小孩子用蠟筆弄上去的塗鴉,形狀幼稚。

這裏的窗戶沒有玻璃,不知是睿延還是前任房客便用報紙糊在窗戶那裏擋着風。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我坐起來撕開一兩張報紙往外望去,天空又重新變得明朗起來,一切的污穢醜陋早在昨晚就被沖刷幹淨,日光一照,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去衛生間裏洗了臉,解決了生理問題,睿延并沒有鎖着我,我也暫時不想離開,和他一起待在這裏也行,盡管他看起來好像不太正常,不過我也不太正常了。

他早上一直在畫畫,中午的時候喝了幾口水,我注意到他并沒有去動那包吐司,發現我疑惑的眼神,睿延微哂道,“放心,沒毒,給你留着。”

不過沒過多久,他便開始找繩子,看樣子竟然是要将自己綁起來。

他對我道,“過來幫我。”

見我愣在原地,他側着頭冷嘲道,“闫海生給我弄了點兒東西,不綁起來的話,待會我可能真的會殺了你。”

我心中一驚,沒想到他竟是闫海生的人。

我看着他過分消瘦的下巴和眼底的青黑,有些怔忪,他卻嗤道,“怎麽,害怕了?你也可以直接出去,回你那金籠子裏。”

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籠子了,孤身一人,無處可去。

見我還要繼續發呆,他踢過來一條細細的鐵鏈,“待會你将我丢進衛生間,把門關上,無論如何都不要開門,”他的眼神有點悲哀,半晌後對我道,“也不要進來。”

闫海生的背景很複雜,這是我之前從其他人嘴裏零零碎碎的信息中拼湊出來的,此人心腸殘忍,靠着自己的岳家發達起來,後來反而将自己的發妻逼至跳樓,和兒子斷絕關系。

但我不知道他竟然還碰毒,睿延是他的人,那弱海的徐瑞華說不定也和他關系匪淺。

若黎奉未騙我,他說那晚是和徐瑞華一起,睿延才出現在他床上的。

我照睿延說的做了,将他的手腳綁得嚴嚴實實,又在他嘴裏塞了一塊毛巾,我聽說他們這種人激動的時候可能會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或者被自己的嘔吐物淹死,最後我将他抱到了衛生間的角落裏,在四周墊上毛毯。

這是我僅可能為他做的一點兒了。

沒過多久,裏面便發出了陣陣沉悶的響聲,既像是野獸的嘶喊嗚咽,又像是重物撞擊牆壁的聲音,鈍重可怖。

我站在門口完全愣住了。。

我一直暗暗嫉恨的人,他過得并不比我好,甚至這樣可憐。

睿延他一直生活在境地裏,從未享受過片刻快樂的時光。

我忽然想起之前他說明明他和我一樣,為何兩人的命運卻是天差地別。

我輕飄飄的無着陸處的憤恨與痛苦對比眼前的情景頓時好像是可笑的無病呻吟,那些自怨自艾在他看來一定又幼稚又殘忍,我過得這樣幸福,毫不珍惜,而他卻是生活在這樣的煉獄裏。

闫海生不是善人,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地養着睿延,他利用他,只是因為他特殊的血型。

他是闫海生用來釣黎奉的餌,可惜現在餌不願意了,所以他才落到這步田地。

睿延不知在裏面熬了多久,聲音嘶啞凄厲,怨毒可怕。

我無法和他感同身受,但這樣的場景也夠我記一輩子了。

我一直咬緊了牙,與他隔着衛生間薄薄一層門板,我沒有進去,不想讓他竭力在我面前僞裝的體面都失去,只是一直發着抖,直到裏面安靜下來,徹底沒有聲息。

我不知在門外站了多久,才打開門将他從裏面抱出來,他的頭磕破了,沒有流血,但是腫得很高,四肢被鐵鏈磨爛,血肉模糊,新鮮的傷口猙獰可怖。

我在房間裏沒有找到止血的藥,但翻出了一捆繃帶。

他很輕,極瘦,我好像抱着一具生命微弱的骷髅,他也許随時都會離開這個沉重的軀殼。

很久之後他才睜開眼睛,看見我還在時很是驚訝,“你還沒走?”他嘴唇張合,聲音虛弱。

我倒來一杯水,遞到他唇邊,他喝了幾口,我又拿起那包吐司,他搖頭,我強硬地塞在他嘴裏,讓他就着水吃下去,他還是搖頭,“留給你吃。”

“就這一點東西了,我不能出去,這裏暫時還算安全,闫海生的人在找我,他不會放過我的。”他雖這樣說着,語氣卻有種并不關心命運的漠然。

“餓兩天不會死人,反正有水。”我冷聲道,将吐司撕成一小塊送到他嘴邊,“我最長的時候餓過七天,照樣活着。”

因為我不小心打了養父母的兒子,養父覺得我性格叛逆,于是決定懲罰我。

睿延笑笑,終于張嘴将東西吃了進去,只是才吃幾口,便不再張嘴了。

“飽了。”他搖頭拒絕道。

我沒再塞給他,又給他喂了點水,他身上有了些力氣,便要直起身去拿他的畫筆。

陰暗的密不透風的房間裏,這樣詭麗豔絕的一幅畫,這樣狼狽可憐的一個人。

我終于發現他正在畫的是什麽了,那是一具躺在水下的白骨,陰森可怖,但又有一種別樣的華麗整潔的美感。

他側頭看我,仔細觀察着我的容貌,然後轉過頭在畫布上着色。

“我爸爸欠了闫海生錢,一大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