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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老李年歲實在太大,陳習與去年年底就托人把他送回了京城,還住在林霖家,幫他打掃打掃庭院順便養老,身邊換了一個小童叫小魚的,七八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也不知道是陳習與照顧他,還是他照顧陳習與。

林霖知道陳習與必然又做了濫好人,不定是因為什麽把這孩子收留在身邊,回頭自己無論如何也得送幾個人到陳習與這邊照顧一下他,不然只靠他自己,肯定又活成乞兒。

不過……這幾天只有小魚在倒是挺好,孩子好哄,給一把糖就哄出門了,留下陳習與一個人在宅子裏任他欺負。

林霖越想越是心頭火熱,算準了湖州府尊哪天休沐,緊趕慢趕,趕在頭一天晚上到了湖州府衙。

陳習與果然還是老習慣,在府衙後面單辟個小院獨住,不留旁人伺候。只是這回這湖州府衙面積特大,裏頭有個前任留下來的好大一片園子,因設計精巧花木繁盛,在當地算是一景,時常有人寧願花錢也要來園子游玩,是府衙的一筆固定收入。陳習與不忍心把這園子荒廢了,便雇了幾個人侍弄花草順便看園子,因此出出進進的便總有人,不像在杭州,翻牆進去只有陳習與和老李兩個人。

過年前後天氣正冷,除了幾株早梅含了花骨朵,便沒有其他顏色。

林霖到時,先不懷好意地偵察一遍府衙附近的地形,瞧好了哪裏方便翻牆,又蹲牆頭上摸清了府衙衆人往來的路線和習慣,這才在入夜時大模大樣的登門拜訪。

陳習與喜出望外迎出門來,兩廂敘舊,小魚沒見過林霖,好奇的打量他,林霖特別友善,抓了一大把糖瓜連一對胖乎乎的阿福泥娃娃塞小魚手裏,笑眯眯道:“我是你家府尊的好友,你叫我林哥哥就行。”

陳習與傻乎乎的點頭附和:“對,潤之兄是我摯友,就和一家人無異。”

小魚果然上當,立刻把林霖當作天下最可愛的人。

林霖洗淨風塵,親自下廚做了一頓夜宵,還壞心眼地備了酒,然後用幾個小玩具幾碗好菜把小魚哄走,回身便鎖緊了門。

陳習與正捏個滾燙的菊花酥小口咬着,冷不防被林霖從背後抱住,吓了一大跳,手裏的酥餅險些掉地上。

林霖吻了吻他的頭發,滿意道:“總算學得乖了,剛才也去洗沐了對不對,頭發好香。”

陳習與臉紅紅的傻笑。

林霖放開他,拉着手面對面坐下,柔聲道:“這麽久沒見,想我不想?”

陳習與點頭,道:“潤之兄黑瘦了許多,不過看着特別精神。”

林霖倒了兩杯酒,一杯放在陳習與手裏,一杯自己端着,笑道:“今天臘月二十三,按我們那裏的慣例,今天叫小年,要吃粽子,我一路趕過來,實在來不及包粽子,就弄了點糯米酒,聊勝于無。”

陳習與有點猶豫。

林霖微笑:“往日不讓你喝酒,是怕你酒量淺,喝幾口就醉了,容易被人哄騙。今天是和我一起,只有咱們兩個,這酒又甜爽好喝,不醉人,你試試?”

杯子裏的酒漿雪白,散發着甜甜的香氣,陳習與試探着嘗了一口,果然入口柔滑,喝着分外爽口,便與林霖談談說說,一口口傻乎乎地喝起來。

林霖倒沒騙他,這酒的确不醉人,哄着陳習與喝酒,也是讓他能盡量放松一點。來之前林霖就下定決心,這回說甚麽也得把最後一步完成,為此他已經做好了充足準備。

喝了沒幾杯,陳習與的臉就紅到了耳朵根,林霖試探着湊過去摟着他腰,他也只是甜甜的笑,将頭靠在林霖肩膀上,輕聲說着別情。

林霖心頭火熱,忍不住把手滑進陳習與的袍底,順着褲腰探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弄得有點癢癢,陳習與躲了躲,卻被林霖掐住腰扣在懷裏。

林霖的聲音在他頸間響起,低沉喑啞,帶着一種說不清楚的意味,無端的,讓他猛然間心旌搖動:“攸行。”

“嗯?”

“我想要你。”

“啊?”陳習與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莫名的,他跟着這句話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我是第一次,沒經驗,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和我說。”

陳習與傻呆呆的看着他,不明白怎麽就忽然從歡歡樂樂的吃酒跳到了這個話題。

林霖下定決心,猛地抱起他,大踏步走入裏屋,把他放在了床上。

陳習與不安地掙紮了一下:“潤之兄?”

林霖的吻劈頭蓋臉落了下來:“攸行,你知道我已經想你想了多少年?在夢裏,我已經無數次抱你在懷,可是總會功虧一篑,我幾乎都要瘋了。”他抓住陳習與的手湊到嘴邊輕輕一吻,“乖乖的,我這回一定不弄疼你,相信我。”

周圍一片靜谧,窗外幾株竹影随風輕輕晃了一陣,随即安靜下來。

陳習與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迎着林霖的雙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林霖就像對待什麽易碎的珍寶一樣,将陳習與的衣服層層解開,細細的吻了上去。

他極有耐心,一點點試探陳習與的反應,耳朵、脖頸、胸口、乳珠、小腹,大腿,腳心,後背,臀瓣,所有地方一一試探一遍,最後含住了細嫩軟垂的分身。

陳習與驚得低呼一聲,腳背都弓起來了。他抓着林霖的頭發,哀求道:“別碰那裏。”

林霖輕輕咬了一口開始膨大的物事,輕聲笑:“為什麽?”

陳習與難耐地喘息:“不……不舒服。”

“是不舒服?還是害怕這種陌生的感覺?”他手上輕輕套弄,卻吻住了陳習與的嘴唇,安撫道,“你在發抖,別怕,別怕,噓……別怕,你看看它,它是你的一部分,快活的時候會變得這麽好看,頂上亮晶晶的閃着光,又光滑又漂亮。它在告訴我,你現在特別快活。”

林霖抱着陳習與的上半身,逼他看着自己高高豎起的部分在林霖手中顫抖。

陳習與猛地把頭藏進他懷裏,顫聲道:“我不想看。”

林霖容忍地抱住他,一邊細細吻着,一邊耐心地引導陳習與感受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射出來之後,陳習與整個人都軟了下去,臉藏在林霖懷裏,露出的眼角微微發紅。

林霖一下下吻着他的頭頂,問:“攸行,你喜歡麽?乖乖的睜開眼看我,告訴我,你有沒有覺得很快活?”

陳習與就像犯了錯的小孩子,頭埋在林霖懷裏死活也不擡起來,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

林霖輕笑出聲,捏着陳習與的下颌擡起來,溫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睛:“一會,我會讓你比現在更快活。”

他用唇舌,用手,無所不用其極地挑/逗陳習與所有敏感點,将懷裏的人變得紅彤彤的,仿佛一只熟透的大蝦。

“乖,別緊張,放松。”林霖将手插進陳習與細致光滑的腿間,微微用力向兩邊分開,露出那個緊閉的所在。

準備的油膏有點點催情的作用,雪白如脂的油膏抹上去沒過多久,便化了,在燭火下閃着晶亮的光,林霖又挖了一坨,用手指小心地送進去。

林霖手指進入的時候,陳習與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溫柔的吻立刻落在他的後頸上,他抓住環抱在自己胸前的手,把心思集中在火熱的吻和溫暖的懷抱裏,閉上眼,盡力放松了自己。

溫柔又耐心的擴張,伴随着滴落在他身上的汗水,林霖的呼吸沉重壓抑。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慢慢的抽送,按揉,然後,是被熱水溫過的玉勢。

玉勢光滑溫暖,同樣抹了油膏,滑進去的時候,陳習與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氣。

林霖立刻察覺到他的不适,停下動作,耐心又溫柔地親吻着他的全身,直到他再次放松,才緩慢地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難言的脹痛,後來漸漸轉為說不出的麻癢,陳習與輕輕動了動,低聲道:“潤之 ……”

林霖握住他緊緊抓着床褥的手,抽出玉勢,換成自己。

脹痛,滾燙。

卻奇跡般的讓他感覺滿足。

一點點深入,直到再無縫隙。

林霖眷戀地吻着他的後頸,頭發,耳朵,手握住他前端,靈巧的活動着,還不時照顧一下兩個柔軟的囊袋,陳習與不知不覺中開始輕輕扭動身體,喉嚨中發出壓抑而急促的喘息聲。

林霖再也忍不住,慢慢動了起來。

絲一般光滑,火一樣滾燙,緊緊的箍住了他。

懷裏的人對他充滿信任,放心大膽的把整個人交出來,欲海沉浮。

過了不知道多久,林霖的吻重重落在陳習與汗濕的後頸上,低低道:“攸行,這一生一世,我絕不負你。”

“嗯。我也是。”陳習與疲憊地側頭,親了親林霖抱着自己的手臂,小聲道:“我小名,喚作阿貍。”

“阿貍,阿貍……”林霖喃喃地重複着,他親了親陳習與,“以後,我就叫你阿貍,你是我的小狐貍。”

陳習與問:“你呢?”

林霖微微一滞,猶豫一下才回答道:“你不準笑,小時候我爹媽叫我珠兒,因為別人笑他們老蚌生珠……說了不準笑!”他惱羞成怒,松開手跳了起來。

忽然的空虛,讓陳習與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引得林霖不由自主把目光落在陳習與的……

那裏一時還沒閉攏,現在還在微微張合,紅潤,閃亮,又有很多白濁和融化的油膏随着開合的動作從裏面緩慢地流出,散發出淫靡的味道。

林霖重重喘息了一聲,重新抱住了陳習與:“笑就笑吧,阿貍,你現在的樣子,我會記一輩子,你要願意,我就讓你笑一輩子。”

陳習與在他懷中費力地翻過身,回抱住他,微笑道:“好。不過下回,你不能再這樣不打招呼就拔出去。雖然開始時有點不舒服,不過後來就好了,你這樣不聲不響跑掉,忽然空了一下,很難過。”他的聲音轉低,似乎終于有點不好意思了,“我……還想,還想……你進來。”

林霖低低笑了一聲:“好,如君所願。”

陳習與被他親的有點癢,縮成一團喘息着笑道:“所以,你應該是顆如意珠,以後,我叫你如意,好不好?”

林霖輕輕咬住他的鼻尖,引着他的手握住自己,道:“你自己送進去。”

陳習與大窘,道:“你是如意珠,我又不是,不聽你的。”

林霖哼了一聲,一把攬住他的腰将他擺成側卧的姿勢,屈起一條腿壓在床上,找準位置又送了進去,借着之前的潤滑,這次非常順利,伴随着陳習與悠長又顫抖的呻吟聲,幾乎一次到底。

林霖慢慢抽送起來,扳過陳習與紅潮滿布的臉,含着他的耳朵輕笑:“小狐貍,你還要什麽,我一定,盡如你意。”

“我只要你……”陳習與再也笑不出來,他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扶着林霖握住自己分身激烈套弄的手,身體随着林霖的動作上下起伏,閉着雙眼,口唇微張,喘息破碎急促,滿腔春情毫無遮掩。

雲散雨收,陳習與一動也不能動了,渾身發軟,摟着林霖脖頸,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懷裏仔細擦洗順便占點便宜,只覺眼皮越來越沉,不等林霖擦完,頭一低,已抵在林霖的頸窩處沉沉睡去。

臨睡前,他忽然好奇起一個問題:“潤之兄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為什麽他好像什麽都懂?他從哪裏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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