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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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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所有的人第一次嘗到情/欲美妙的滋味後都會欲罷不能,尤其是兩個血氣方剛相互思慕已久的年輕人。

尤其……沒有任何幹擾。

陳習與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林霖已經三下五除二把小魚哄得服服帖帖,給他二人買好早餐之後,就不知道躲哪裏玩去了。

林霖重新關好門,也不叫醒呆頭鵝,自己先美美吃了一頓,吃完扭頭看趴在那裏睡的昏天黑地的陳習與整個後背幾乎都露出來了,飯後小點心不吃浪費,他搓搓手,又爬了上去。

初經人事不免食髓知味,加上陳習與還沒睡醒,渾身軟綿綿猶似沒骨頭一樣,這回更是酣暢淋漓,起碼嘗試了三四種姿勢,擺布得陳習與求饒不已,好好一個一府之尊,一大早就腰酸腿軟屁股脹,爬都爬不起來。

喂他吃了半個肉蒸餅,又喝了一小碗湯,陳習與迷迷糊糊又睡着了,林霖勤快地跑去燒水,把半人高的大木桶扛進卧室,兌好水,又拎進來幾大桶熱水備好,小心翼翼把陳習與放進去洗了一遍。

幫他清洗到後面的時候,林霖很念了幾句色即是空阿彌陀佛老天保佑三清在上,總算沒獸/性大發再來一次,不過渾身上下摸幾把依舊免不了。

陳習與這一覺足足睡到午後才醒,醒過來只覺得渾身綿軟,又暖洋洋的,想起昨晚的荒唐,有些臉紅,縮在被子裏一時不敢出來見人。

林霖聽見動靜,放下手裏的書走過來,往下拉了拉被子,露出陳習與通紅的臉,笑道:“懶蟲,還不起床。”

陳習與往上提提被角:“呃……潤之兄,可否幫我拿衣服過來。”

林霖眯眼:“叫我什麽?”

“潤……潤之兄啊?”

林霖老實不客氣的把手直接伸進被窩,準确地摸到陳習與屁股上擰了一把:“早上說好的,怎麽叫我來着?”

陳習與臉炸紅:“不……不成!光天化日的。”他抓着林霖的手往外推,自己拼命望後縮,“那……那是私帏之事,怎麽……怎麽能……”

林霖嘿嘿笑着鑽上床,伸手把帳子放下:“這回是私帏了,來,叫一聲我聽聽。”

布帳隔去了窗外照進來的陽光,把帳內變得朦朦胧胧的,林霖的笑臉在這種光線下看着很有點惡霸味道。

陳習與的心一跳。

林霖原本只是想逗逗他,卻發現被子底下的人好像有點不大對勁,他伸進去摸了一把,一怔,壞笑道:“你也太敏感了,我和你說說話都會有反應,以後咱倆要是在朝堂上見面,你豈不是要時常彎腰捂着免得被人發現?”

陳習與窘迫之極,把林霖的手抓住推出被窩,紅着臉道:“胡說,明明是你亂摸,才……”他說不下去,看林霖已經笑出了滿口白牙,終于惱羞成怒,用被子把自己卷成個肉蟲子,“出去出去,我要穿衣服起床!”

林霖也知道自己昨晚到今早連着好幾回,實在要得太狠,陳習與初試情事,實在禁不起再來一次,咽了一口口水,老老實實挂好帳子,又給陳習與拿來了衣服,很正人君子的背轉身不看,等陳習與悉悉索索穿好,聽着動靜要下地,才及時搶過去一把扶住。

陳習與的腰酸得無以複加,要不是林霖及時扶住,就得一屁股坐回去,不免有些惱火,重重捏了一把林霖的手臂。

林霖呲着牙,無比容忍無比溫柔地扶着陳習與走到桌邊,體貼地為他拉過一張官帽椅,背後還塞上個大枕頭,再殷勤地跑去廚房,把一直熱在竈上的午飯端過來擺在陳習與面前,猶如伺候太後一樣小心翼翼。

陳習與情知他這是占足了便宜賣乖,心中卻還是甜甜的,很有點撒嬌意味地瞪了林霖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飯上。

他是真的餓了。

林霖替他夾着小菜,看他吃的香甜,很是快慰,看了一會,道:“阿貍,今年我不想回家了,留在這裏陪你過年好不好?”

陳習與一怔。

“年年都回家,也沒什麽意思,你一個人過年該多寂寞,我想陪陪你。”

陳習與低下頭:“過年總是要回家的,忽然有一年不回去,家人會惦記。”他頓了頓,“我沒事,這些年一個人早習慣了,再說,還有小魚。”

林霖挑起他的下巴:“騙人。”他點了點陳習與的鼻子,“你沒有了家人,現在,我就是你的家人,咱們以後年年一起過。”

陳習與有些艱難地咽下嘴裏的東西,用力揉了揉酸澀的鼻子,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好。”

“吃完飯你再歇一會,我去買過年用的東西。今天都二十四了,再不趕緊買,可就什麽都買不到啦。”林霖跳起來,神色間忽然又有了幾分少年人的飛揚跳脫,“還要買煙花,買紅燈籠,你歇過來趕緊裁紅紙寫幾副春聯,寫福字。你有紅紙吧!”

陳習與點點頭,渾身暖暖的好像泡在熱水裏,泡的整個人都要酥了。

林霖舍得用錢,買不到就跑人家裏大價錢求主人把備好的年貨出讓,他态度誠懇,人好看,嘴甜,加上金錢攻勢,幾乎無往不利,竟被他弄了一大車各種東西回來。

林霖也不讓陳習與動手,塞給他一個暖手爐,用自己的大氅把他裹成球,讓他站在院子裏幫忙看着挂燈籠,貼春聯。

弄完了這些又去廚房炖肉蒸雞炸魚炸丸子,大冬天的不知道他哪裏那麽神通廣大還弄來幾節蓮藕,切片塞肉炸了一盤子藕盒,剛出鍋味美酥香,先喂了陳習與一塊,得到誇獎更加幹勁十足。

湖州府衙裏裏外外很快變得亮亮堂堂喜氣洋洋,香氣飄了一院子。

小魚一臉炭灰汗水地幫忙燒火,陳習與幫忙跑來跑去拿東西,林霖忙碌之餘順手投喂兩個人點新鮮出爐的吃食,三個人竟也過出了紅紅火火的過年氣氛來。

臘月二十九下了一場大雪,從那天開始三個人就不出門了,天天賴在家裏,投壺木射打雙陸,林霖給小魚做了一把小弓,幾支箭,又在院子的大樹上挂了個像模像樣的靶子,小孩迷得不行,跑去別人家廚房又撿回一大把雞毛,央求林霖再做些箭給他。

陳習與笑着看兩個人在院子裏射箭,林霖的肩膀很寬,腰卻很細,個高腿長,張弓搭箭的姿态看起來特別英氣勃勃。

林霖眼角瞥見陳習與的表情,心中一動,胡亂找個借口把小魚打發走,招手叫陳習與:“來,我也教你射箭。”

陳習與解下大氅放在旁邊,一邊笑着走過去,一遍自嘲道:“估計我還不如小魚。”

林霖把他摟進懷裏,握着他兩只手拉開弓,瞄準,松弦。有他幫忙,十幾步遠的靶子實在射不中都難,射了幾次,陳習與也有了興趣,道:“放開我,我自己試試。”

林霖就教他怎麽站怎麽拿弓手臂怎麽用力,過程中各種摟腰摸腿地占便宜,陳習與傻乎乎的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專心致志瞄着靶子。他實在太認真,瞄的時間過長,總算瞄的差不多,手已經沒勁了,一松,箭飛出去兩步,軟趴趴掉在地上。

林霖忍住沒笑,陪着他又玩了好一會,到陳習與累得手臂都舉不起來了才罷休。

林霖把陳習與按在椅子上,幫他揉肩膀,陳習與嘆道:“打仗真是不容易,要是把我丢戰場上,肯定是第一批被打死的。”

林霖笑道:“不會,我一定會把你安置在後方負責軍需供應,發揮點金郎的長才,才舍不得讓你上戰場。”

揉着揉着,林霖開始動壞心眼,他知道那天自己動手有點狠,這幾天都沒舍得再碰陳習與,估摸他也歇過來了,正是可以下手的好機會,便提議道:“阿貍,我騎馬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你園子裏的花都沒開,我來時見城外卻有一處山坡,已有梅花開了,咱們去摘梅花回來供瓶,屋子裏熱,肯定烘得滿屋子都是香氣。”

陳習與猶豫:“我,我騎術不精,只怕拖你後腿。”

林霖一把拉起他:“沒事,咱倆共騎。”

陳習與連忙擺手:“不成不成,給人看見了不像樣子。”

林霖哪裏肯放,拉拉扯扯的時候碰翻了桌上的水壺,灑了陳習與一身水。陳習與趕緊脫下棉袍,幸好裏面沒濕,他一攤手:“行了,這下更不能出去了,袍子濕啦,咱們就在家裏玩罷,想賞梅,園子裏的梅花再過幾天也開了,據說有幾株名種,應該很好看。”

林霖憋着壞心眼,不依不饒地硬生生把只穿了單衣的陳習與抱了出去。他用大氅把瑟瑟發抖的呆頭鵝兜頭裹住,舉上馬,牽着馬老老實實走大門出去,等出了城到沒人的地方,立馬翻身上馬,摟着陳習與,用大氅把兩個人裹住,控着馬,開始不疾不徐的踏雪而行。

馬蹄踏雪,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天地蒼茫一片寧靜,懷中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雪後的空氣總是清新的,風起,還會帶來一些遠處山坡上的梅花香,清冷幽遠。

陳習與指着那片山坡:“你說的是不是那裏?”

林霖道:“是,你看那片紅梅開得多好。”說着,已向那片梅花行去。

梅花開的正豔,花枝橫斜,掃着兩個人的頭,陳習與道:“我們下馬走走罷。”說着便去掀大氅。

卻被林霖按住了手:“太冷,你穿的少,就在馬上看看好了。”

陳習與哼一聲:“還不是你把我的袍子弄濕了。”

林霖低頭在他頸子裏輕輕吻了吻:“回頭我賠你一件狐貍皮的,誰讓你是阿貍。”

阿貍兩個字又輕又軟,還帶着長長的尾音,陳習與聽着忽然心中一顫,被親吻的地方不由得起了層層暴栗。

“冷麽?”林霖貼着他的頸子問,“我這樣抱着你,整個人都熱的要燒起來了,你還冷麽?”

陳習與不安的按住林霖的手:“別鬧,光天化日的。”

“這裏沒別人。再說,有人他們也看不見。”林霖已經解開陳習與的腰帶,在外袍和大氅的掩護下,把手伸了進去。

天氣太冷,陳習與的皮膚涼涼的,卻光滑柔軟,林霖一路摸索到關鍵處,不輕不重的把玩起來。

陳習與臉漲的通紅:“別鬧,在外邊呢。你把手拿出去!”

他努力去拔林霖的手,無奈力量差的太遠,反而被他把手抓着一起握住被把玩的開始擡頭的所在。

林霖一邊親着他的頸子,一邊輕聲道:“才弄幾下就起來了,阿貍,你也想我了,對不對?”

他把陳習與拼命要掙脫的手擒住,扣在因褲腰滑下去一截而露出來的光滑柔軟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動作加重,很快就讓陳習與沒力氣抗拒了,軟軟靠在他懷裏喘息,眼神迷茫,呼吸急促。

梅枝掩映中,人比花紅。

他不緊不慢的親吻着,手上動作不停,讓陳習與洩在自己手上,然後趁着懷裏的人餘韻未消,還有些頭暈目眩的時候,輕輕壓低他的上身,把礙事的褲子拉下去,掏出偷偷帶出來的油膏,掏了一大把,抹進滾燙的臀縫中。

陳習與用力掙紮:“別鬧!”

林霖心頭火熱,牢牢壓住陳習與,不讓他亂動。

陳習與看逃不掉,只好小聲告饒:“別……咱們回去,回去好不好,別在這裏……萬一給人看見……”

林霖拉開腰帶,将自己的外袍拽出來,将陳習與兜頭蓋在下面壓住,不理他的哀求和掙紮,對準已經準備好的地方,調整角度,一點點送了進去。

袍子下面,陳習與的反抗顯得很無力,又有點委屈:“就不能等回家麽,非要在外頭,這樣不舒服……啊!這要是給人看見了……我……我怎麽見人……啊……”

總算送到底,林霖卻沒立刻開始抽送,反而極溫柔地用大氅和自己的棉袍把陳習與裹得嚴嚴實實,環抱住他,握着缰繩,輕叱一聲,催馬前行。

馬脊起伏,陳習與體內的物事跟着上下,節奏随着馬兒步伐快慢變化,陳習與被頂的渾身發軟,咬着唇哼哼:“哪裏學來的,這樣,折磨人的法子。”

林霖輕笑:“不喜歡麽?我倒覺得好極了。”他啄着陳習與嫣紅的耳朵,“不用費力氣,你還夾的這麽緊。”

陳習與大窘,用力掐了一把林霖的手臂:“在軍中混幾年,學的滿口混話!”

林霖放聲大笑,一夾馬腹,馬兒立時快跑起來。

陳習與掐他手臂的手越來越沒力氣,全靠林霖攬着腰才沒掉下馬去,一會喊疼,一會喊慢一點,一會又軟語央求着說堅持不住了。

他越這樣,林霖越是亢奮,知道陳習與面嫩,專找沒人的地方放馬跑,跑到一處僻靜的山坳,陳習與已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他抱着陳習與翻身下馬,用大氅墊在下頭,就着陳習與跪趴的姿勢,很是暢快的弄了一回,冰天雪地弄的陳習與一身汗,又怕他冷,不等清理就趕緊重新裹好,抱到馬上回了府衙。

府尊現在這個模樣自然不能給人看見,林霖熟門熟路繞到後院,帶着陳習與翻牆而過,一路做賊一樣避着人,直接把他送回卧室。

陳習與一身狼狽,恨得牙根癢癢,拽着林霖的衣服,咬牙切齒道:“你倒是痛快了,幹的什麽混賬事,叫我怎麽見人?”

林霖一邊親一邊毫無誠意地道歉:“是是是,是我不好,不過你這個樣子我也舍不得給別人看見,能見我就行了。”手上更是不閑着,把陳習與汗濕的衣服三下兩下扒得幹幹淨淨,道,“外頭冷,你方才一定受了寒,需發發汗祛除寒氣。”說完便把掀起被子将他裹住,把滾燙的手伸在被子裏,輕手輕腳幫他揉着後腰。

陳習與後竅麻麻的已有些鈍痛,動一動就有無數熱烘烘的東西流出來,難受的緊,便推着他手,道:“我要洗沐,你去燒水。”

林霖在他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大聲答道:“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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