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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潇潇

那個姿勢下,我很快就高/潮了。

他将我抱到床上,卸去禁锢我手腳的木枷,換作正面插了進來,如打樁機般在我體內碾鑽研磨,每下都捅至最深,沒有片刻停歇。

洩精後身體格外敏感,我癱軟在床,毫無反抗之力地任他操弄,叫到嗓音發啞,連大腿內側都在哆嗦。

他居高臨下地注視着我,伸手揉掐我胸前的乳粒,将我腰部擡高,讓我清楚地看到自己股間正溫順地含着他的陽/具,雪白與紫紅,形成劇烈的視覺沖擊,看得我臉紅心跳。他冷峭的薄唇輕碰,以冷淡嚴肅的語氣說着淫穢不堪的話。

“看到了嗎?小舅,你的屁股正夾着我的陰/莖。”

想到這個人是淩墨,我的下/身觸電般,再度起了反應。我慌張掙紮,卻被他按住手腕,快速兇狠地頂弄敏感那處,再度輕易地将我插射。

我大口喘息着,這才注意到他呼吸竟絲毫不亂,眼神清醒,塞在股間的陽/具仍堅硬似鐵,冷靜理智到根本不像在做/愛。

我腦中混亂,忍不住問道:“淩,淩墨,你真的感覺不到開心嗎?”

他動作稍停,簡單解釋道:小時候不知哪天開始,突然感覺不到痛苦了,後來才發現,連愉悅也消失不見了。

語氣極為平靜,好像在說與自己無關的小事,我卻覺得自己的心像被剜去一塊那麽痛。他卻又淡然道:“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還能感覺到一件事。”

我問是什麽。

他垂眼凝視着我,眼裏閃着細碎星光,輕聲答道:“秋鶴很愛我。”

他接着道:“失去一切也沒關系,你給的愛比任何人都要深。感覺不到這世界也沒關系,你給的喜悲比全世界都強烈。謝謝你給我的愛。”

說着俯下腰身,漸漸貼近我的臉,鼻尖碰到鼻尖,我們都很緊張,彼此呼吸都很輕,他猶豫片刻,終于吻上了我的唇。

這個吻旖旎溫軟,如雪花般冰冷柔軟,醉人的情意在唇瓣慢慢融化,就連他慣來冷酷的眼底都顯得柔情脈脈,看得我有些害羞,讪讪道你知道就好。

說完才回過神,磕磕絆絆道:“不對,這樣是不對的。我是你舅舅,而且我,我大你九歲,不能永遠陪着你。淩墨,你還年輕不懂事,等你晚年無人陪伴,生病沒人照顧,半夜醒來發現自己是孤身一人時就會明白,我不想你這樣。”

他淡淡道:“若你擔心的只是這個,那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永遠不會發生,無論你在哪,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我有點懵,人生無常,生老病死,這如何能保證?

還在發呆,他卻突然掐住我脖頸,逐漸收緊,僅給我留一口氣,輕易地把我掐回神,方才的溫存一掃而光,冷冰冰道:“原來窒息也有感覺,除了被羞辱,被強迫,還喜歡什麽?我都滿足你,不要再找別人了。”

話題轉得太快,我驚恐地擡眸看着他,雙手費勁地解他的手指,卻如焊死般怎麽也掰不動,只能艱難地呼吸。在這小孩面前一次次發情已是難堪,我又怎可能跟他談這個?只勉強擠出一句話。

“不要說出去。”

他沒理會這無聊的話,聲音帶着一絲陰狠道:“你不說我也能試出來。又不反抗,那咱們繼續。”

什麽?原來還可以拒絕?

我忙叫道:“我反對!我拒絕!唔,都拒絕了怎麽還不停?不對,你不是性冷淡嗎?”

“我也可以不冷淡。”

“唔,救,命,啊——”

這夜,我被他操得死去活來,不知洩了多少次,榨幹全部精水,到最後只能流出稀薄的液體,他才終于将精/液射進我的體內。

我早累得眼皮都擡不起來,感到他總算出精便昏睡過去,迷迷糊糊間感到他輕輕地分開我的雙腿,為我清理股間污穢,而後在我眉心落下一個如羽毛般輕柔的吻,将我緊緊摟在懷中。

大概由于太累,我當晚睡得格外踏實。

再睜眼已天色大亮,房間溫暖明亮,陽光透過窗格照亮每處角落,披在身上,暖意融融,窗外有蟲鳴鳥叫,生機勃勃。

他神情冷凝,穿戴整齊,仍是肅殺的黑,只道讓我多睡會,好像昨晚抱着我往死裏操的人不是他似的,我忙問他要去哪?

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喉嚨腫痛,有點難受。

他也聽到了,便給我倒了杯溫水,體貼地遞到唇邊,解釋說昨夜偵察兵之事還未處理完,另外要見見我讓他見的人。

我開始沒反應過來,覺得他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乖乖地就着杯沿喝了大半杯,而後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赤裸,手腕和腳腕都戴着精巧的鐵制鐐铐,稍稍動彈便能聽到令人羞恥的锒铛聲。我心覺不好,顫抖地擡手摸摸自己脖頸,竟戴着純金打造的項圈,鎖鏈扣住,末端則被牢牢釘在床頭。

我頓時渾身發抖,連聲音都在哆嗦,小聲問道:“淩墨,這是做什麽?為何鎖着我?我不會跑。”

他像沒聽到似的收起茶盞,輕柔地将我塞進被子裏便要走。我見勢不妙,慌忙抱住他的手臂,讨好地湊上去,親吻他的掌心,将頭埋進他的手心蹭了蹭,軟語懇求道:“求你了,不要鎖我好嗎?這樣我很不舒服,睡也睡不好。你解開我,我會乖乖等你回來。”

他身體僵住,垂眸緊盯着我,眼裏冰雪都消融。我見有戲,藏在被下的手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含水光,無比真誠地與他無聲地對峙。

他到底心軟讓步,在床邊坐下,打開我的手铐腳鐐,擡起我的腿,微涼的指尖撫摸着昨晚打的那道淺痕,眼裏露出幾分憐惜,接着聞到藥膏清香,後臀傷處一陣清涼,頭頂傳來他清冷的聲音,問我疼嗎?

其實只是有點紅,連擦藥的必要都沒有。

相比而言,秦溪炎那回打完後,我身上鞭痕過了十天才消除幹淨。

我知道他們都很留情了,但我必須譴責這種行為,于是嚷道:“疼啊!當然疼了,人家都是做做樣子,哪有你這樣真打的?”

他看出我在想什麽,面無表情道:“抱歉,你太瘦,我還是沒忍心下手,下次一定狠狠打你。”

“……你,不必勉強自己,我不想看你為難。”

“不勉強,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早飯在桌上,回來我要看到你把飯吃光跪在床上等我,聽懂了嗎?”

我登時面紅耳赤,尴尬得無地自容,将頭埋進臂彎,悶聲道知道啦。待聽到他腳步聲漸漸飄遠,便馬上從床上爬起,匆匆忙忙穿好衣服,連發冠都顧不上戴,順手拿了兩只包子溜出房間。

我年幼時也曾和朋友在街頭厮混,鬥雞賭博,偷摘果子,翻牆跑路是我的看家本事,于是輕車熟路地沿牆頭跳出将軍府,剛落地卻差點崴到腳,心腹不知從哪裏蹿出來攙住我,關切道:“相爺慢點,您又騙他,小少爺會生氣吧?”

我自混到丞相之位後還沒如此狼狽過,看着他便氣不打一處來,差點沒給他一巴掌,懷着最後的希望問道:“他敢?我還生氣呢,我說什麽了?對了,淩墨問你要見誰,你怎回答的?”

這傻孩子當然是老實交代了。

我用力戳着他額頭咬牙切齒道:“我早晚有一天被你害死,他正在氣頭上,這不是火上澆油嗎?不說了快跑吧,待會他回來咱倆就死定了。”

“這件事不是您讓我做的嗎?”

“你要知道,這世上有個詞叫遷怒。”

“……”

我顧不上同他計較,慌忙拉他奔回相府,走進後門,擡袖遮面,怕被人看到我披頭散發的狼狽相。回房換過衣裳,對着銅鏡束起長發,佩戴發冠,确認沒任何異樣才放心。

這時下人來問燕王送來的小妾該如何處理?

我才想起這回事。

這個時代小妾地位低下,可被當貨物般買賣,也是我不願娶妻納妾的原因之一,還有便是我記得江現有個兒子,在他死後抱着父親屍體痛哭時,被殺手以金瓜打破腦門,活活打死。

我沒有信心保護所有人。

這樣的世界,還是別讓他來受苦了。

說起兒子,我倒沒聽說江現有兩個外甥,史料記載江貴妃有兩個女兒,封為公主,極受權相舅舅的寵愛,可惜紅顏命薄,都早早病逝。

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大概是蝴蝶效應,把我兩個可愛的外甥女扇成了外甥?光是想起大外甥那根黝黑粗長,形狀可怕的東西,我就覺得屁股疼。

我說的是戒尺。

昨晚我被他掏空了身體,此時可謂心如止水,堪比柳下惠,坐懷不亂,心想這舞姬來路不明,身上帶着股說不清的邪勁,還是別碰為妙,便輕描淡寫道以正妻之禮待她吧,過幾日再見,本官還有事。

下人卻道那小妾已在門口,要當面道謝。

我眉頭微皺。

越來越沒規矩了,雖說她是我的侍妾,又怎能在府內亂跑?我非得好好……

門被吱嘎推開,那芙蓉般豔美的臉措不及防地展現在我的面前,衣帶飄飄,腳步輕盈,對我拱手行禮,眼尾勾起,掩唇媚笑。

我登時心魂蕩漾,目光緊黏着那雪白誘人,線條優美的大腿,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正色斥道:“還不退下?以後誰敢對小奶奶無禮,就是對本官無禮!”

說着大步上前,溫柔地挽起她纖白的手臂扶她起身,邊摸着她的小手,軟語哄道:“你我夫妻之間,不必拘禮。快坐吧,腳還疼嗎?來,為夫幫你揉揉。”

小妾真好啊,我以前究竟是怎麽想的?

竟然不肯娶妾,簡直是愚蠢。

我要再娶二十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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