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枷鎖
走出王府,我的将領都在門口。
心腹見我安然無恙,回報說已将張亭秀帶走,只是若要消去賤籍,恐怕燕王那邊不放人。
我疲憊地按着額頭道:他會放人的。
扭頭忽得展顏,露出熱切的微笑:諸位傑出的将領,辛苦了。夏國探子均已伏誅,還望各位加緊防備,改日一道喝酒。
他們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挨個寒暄幾句,各自告辭。
我乘坐馬車,令心腹在向前不遠處稍停。皎潔月色下,果然看到淩墨颀秀挺拔的身影,當是等我許久。他依舊周身漆黑,與茫茫黑夜融為一體,越發襯得那張臉淬玉似的白,雙目無悲無喜,透出無限清冷。
四下無人,我忙伸手拉他進來,在車廂中翻找他的衣服,嘴上說道:“起風了,怎不多穿點?換季的衣裳買了嗎?我已讓裁縫新制了幾件,明日讓阿涉送到府上順便帶你見一個人,不過是照原來尺寸做的,你今年沒再長高吧?”
“見什麽人?”
“哎呀,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以後要學會照顧自己,我可不能陪你一輩子。”
“你要去哪?”
“我,什麽我去哪?我早晚要娶妻生子,等我有了兒子,哪有空圍着你轉?總得有個人陪着你。”
他顯然不信,卻沒糾纏這個問題,轉問道:“你當時同誰在一起?”
我頓了頓,心想這小子定是看到我身旁有人,卻沒看清是誰,畢竟那棵樹有合抱粗,思至此,心底便鎮定了幾分,故作冷靜答道:“你也認識,就是刑部尚書,找我聊點私事。”
他緊盯着我的眼睛,鋒銳的目光如一柄鋼刀,直穿心底,掃蕩過每寸角落,平靜說道:“你在說謊。”
我方寸大亂,正要反駁,卻見他眉鋒微蹙,淩厲地逼問:“你很緊張,看來是個不想讓我知道的人。”
他是會讀心術嗎?
我慌張地別過頭去,不敢再讓他看我的眼睛,兩手胡亂推他,掙紮間無意碰到側腰,沉鈍的痛感傳了上來,我不禁皺了皺眉,怕被他發覺,死死咬牙咽下了那聲痛呼。但他仍是發覺了,将我輕易制住,強行脫去外衣,露出胸膛,漂亮修長的手指輕觸着我腰際那片青紫交加,極為駭人的淤痕,深邃的眼底浮出一股莫名的情緒,問道:“是誰打的?”
說着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好像在判斷我是否說謊。
此事說來話長。
昨夜秦溪炎還真送了我一副精鐵打制的雙節棍,我見他單手拿的,以為這東西很輕,便也單手去接了,結果不慎脫手砸到側腰,疼得我眼冒淚花。若非他主動幫我塗抹傷藥,痛定思痛道再不會讓我碰這種危險品,我真以為他是收了黑錢來暗殺我。
這就是事情的始末。
但若告訴淩墨我是被雙截棍打的,他定要問我好端端的為何要玩雙節棍,我就不得不供出天武會來,他定要問我怎麽認秦溪炎的,那就又回到了上個問題。
電光石火間我做出決定,借口道是自己摔的。
不想話剛說完,他驟然出手,将我按趴到膝上,抽出衣帶反綁手腕,脫去亵褲,分開雙腿,冰涼靈活的手指直接插進肉/xue。這并非愛/撫,只是冷冰冰地檢查那裏是否是被用過。
他動作實在太快,我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待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我竟被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孩扒了褲子,綁起來檢查最私密的地方。
我好想去死。
我羞恥萬分,不知該作何反應,只逃避般的僵在他懷裏,以為自己不看他,他就看不到我這丢臉的模樣。
好在由于我真的只是被雙節棍打傷,他也的确沒檢查出什麽來,壓在我後頸的力道總算卸去。我暗自松了一口氣,以為沒事了,哆哆嗦嗦地想合攏兩腿,他卻忽得将我掀翻過來,按跪在地,面無表情地俯視着我,冷冷問道:“你下面的毛呢?”
啊?我愣住了。
怎麽突然扯到前面?那他剛才檢查後面做什麽?果然是典型的淩墨式套路,聲東擊西,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在我放松警惕時直擊要害。
說到毛發,本都要長齊了,我正打算開開心心地去嫖妓,被那小壞蛋知道,又給我剃光了。
我欲哭無淚,好半天才磕磕絆絆道:“聽,聽我解釋。”
“好。”
“你也知道,我沒有自制力,為了忍住不去妓院,只好自己将那裏剃掉了,這麽做很合理,也很合邏輯,對不對?”
待編完這段話,我後背已被冷汗打濕,用盡了平生最精湛的演技真摯地擡頭望着他,我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眼裏的那份真誠。結果他根本不睬我,推開車門對心腹道:“去将軍府。”
我看到馬車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朝将軍府去了,不敢置信道:“阿涉,你是不是要造反?你太天真了,真以為他能把我怎樣?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你。還有你,你什麽意思?這麽晚了去将軍府做什麽?還這種态度,好好好我承認,我只是想換個造型,改變妓/女們以往對我的看法……”
他不帶任何表情地認真聽我說着,眼底越來越冷,漸漸凝成霜結成冰,突然伸手解下自己發帶,青絲垂落,烏發披散,露出白玉般俊美的臉。
我被這瞬間驚豔到,竟看愣了神,任由他如先前綁那斥候那樣,一層層将我的口纏縛勒緊,等想起求饒時已被綁得說不出話,只能滿眼惶急地望向他,口中發出嗚嗚聲響,他定能知曉我想表達什麽:為何不讓我說話?我要解釋,我要說話!
但他只垂眸靜靜地凝視着我,唇角緊抿,眼睫微顫,擡手輕柔地撫摸我的面頰,冷玉般的指尖萦繞着清雅幽冷的香氣,如同觸碰一件易碎品般小心翼翼,眼底湧動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太晚了,秋鶴。”
他緩緩低頭,在我眉心落下一個溫柔而冰冷的吻,輕輕說道:“你的機會用完了。”
什麽機會?我怎麽聽不懂?
我還想再争,但看到他黝黑冷銳的眼瞳,卻無端生出幾分畏懼,識時務地低垂下頭,以為順從他便能得救。
不多時,将軍府便到了。
馬車悄然在後門外挺穩,他驅散下人,取出外袍披在我肩膀遮擋身體,将我拖進院中。
我原本送過他一座宅子,現在這座是皇上賞的。卻見院內草木蔥郁,怪石林立,裝點得飄逸靈秀,剛進大門還能嗅到薔薇花馥郁清甜的香氣,這是他搬家後我頭回來,更從未進過他的卧房。
雖說那不是什麽女子閨房,但我總覺得別扭。
大概因為他長得太像江貴妃了吧。
與想象中不同,這間卧房整潔幹淨,溫暖明亮,被褥鋪疊整齊,杉木地板,桌面擺設文房四寶,幾本書。
其中硯是歙硯,筆是湖筆,墨是我出差送他的徽墨。
沒等細看,他便将全身赤裸的我掼到地上,解開我綁在背後的手,見到手腕因綁得太緊,落了一圈通紅的勒痕,便握在掌心輕輕按揉,問我疼嗎?
我說不出話,想抽手又不太敢,最終只是搖頭,乞憐地望着他。
比起疼,我更想穿上衣服。
他分明能看出我的意思,卻視而不見,默默站起身,自櫥櫃中取出什麽東西,燈光晦暗,我開始沒能看清,待他放到面前時卻徹底呆住,臉上血色褪盡。
那是兩對木制的枷鎖。
我身體抖得厲害。他像沒看見似的,兀自捉住我的腳踝放進半圓型缺口,對我細細講道:“秋鶴,我看到它時就在想,你腳腕生得纖細,皮膚很白,戴上它一定很好看。”
說着将另半片木枷蓋上,徹底鎖死。
落鎖發出的清脆聲響重重敲在我心上,我呼吸不由變得急促,驚恐地看到他接着拿起一字長枷,戴到我的身上,将我的脖頸和手腕也禁锢起來。
最後解開我口中的束縛。
但我已說不出話。這腳枷有兩尺長,戴上它我的腿便無法合攏,也很難站起,只能屈跪在地,那一字長枷更讓我覺得頭重腳輕,只能以手肘支撐身體,狼狽地跪趴在地,耳根泛紅,不敢擡頭看他。
但我就是能感覺到他正安靜地欣賞着我屈辱的模樣,甚至能想象出他黑琉璃般的眼裏淡漠平靜的神态。
正想着,他忽得捏起我的下巴,藉由桌面跳動的燭火,仔細觀察着我的臉,鴉羽般的眼睫低垂,在他白/皙的臉頰打下長長的陰影。他沉默半晌,以指節拭去我臉頰的水珠,輕聲嘆氣。
“這樣就哭了,一會你該怎麽辦?”
我聞言抖得越發劇烈,像只從水裏撈出的小狗,眼裏滿是驚恐無助。他卻只是冷漠地令我用這個姿勢爬到對面牆邊。
我雖不敢置疑,卻也不肯動。
心中的天平兩側,一側是欲/望與恐懼,一側邊驕傲與尊嚴,堪堪維系着平衡,已經不起任何刺激了,便趴在地上委屈地哭,以為他會像過去那樣心軟饒過我。
但他什麽也沒說,打開抽屜,取出一把黑檀木戒尺,在我後臀狠狠連抽兩下,每下都落在同一地方,火辣辣得疼,見我死咬着牙不叫出聲,又伸手摸了把我的腿間。
我終于慌張,拼命躲閃,想将自己蜷縮成團,但手腳皆被禁锢,怎麽都逃不開他的手,只能任其施為,眼睜睜地看着他将沾滿愛液的掌心在我面前攤開,面無表情地問:“我在打你,你興奮什麽?”
我無法回答,終于被他欺負得哭泣出聲。
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
我慣來自命清高,從不屑在任何人身上花費心思,唯有這個人不同,他不是百花樓的妓/女,不是送上門的侍妾,也不是毫無關系的路人。
他是淩墨,是我最小心維系的牽挂,是我看着長大的小孩,我像姐姐愛我那樣愛他,害怕多一分,害怕少一分,怕他着涼,怕他受傷,怕他厭煩,又怕他孤單。
如今我卻以恥辱的姿态跪在他面前,兩腿張開,暴露私/處,因為他的幾句話興奮得不能自已。我再是厚臉皮,也覺得尊嚴掃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哭着求道:“你要做就做吧,不要羞辱我了。”
他好像沒聽見我的哀求,粗暴地拉我擡頭望進那雙漆黑冷酷的眼裏,用冰冷的戒尺輕柔地摩挲着我的臉頰,每次觸碰都讓我以為接着便要抽在我臉上,瑟縮卻不敢躲,怯怯地看着他。
他的聲音有些許不耐,冷聲道:“我在問你話。”
這瞬間,我精心搭起的天平轟然崩塌,精神終于崩潰,屈服于他的威懾之下,哭求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說着含着淚讨好般将他掌心的粘液舔淨,又在他命令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含在口中,溫順地舔吻吮/吸,他沒說停便不敢停下。
那只手白淨好看,骨節分明,指甲整齊圓潤,含在口中冰冰涼的,帶着若有若無的冷香,其實并不讨厭。
他總算滿意,獎勵般摸了摸我的頭。站到房間對面的牆邊,命令我爬過去。
雖說他只打了我兩下,也不很疼,但就是給我一種靜默恐怖的壓迫感,已徹底怕了,絲毫不敢違抗。
我雙腳被鎖死,不能動彈,手腕又與脖頸牢牢固定着,便只能如一條可憐的毛毛蟲般艱難地拱動腰身,跪起身,再向前挪動,以極屈辱的姿勢緩慢爬動着。爬動中,龜/頭難免會摩擦過并不光滑的地面,我的脖頸被禁锢在長枷中,看不到自己下/體,但我清楚地知道,在這樣玩弄刺激下,那根東西定是流出更多液體,在爬過的地板留下濕黏痕跡。
我平日缺乏鍛煉,又縱欲過度,沒爬多遠便已兩腿發軟,大口喘息,希望他能打開枷鎖,慰藉我昂揚的下/體,甚至有些渴望他能現在就操我,只要能讓我發洩出來,怎樣都好。
但擡頭對上他陰鸷的視線,卻又因畏懼不敢吭聲了,只能忍着欲/望盡快挨蹭過去,待爬到他的腳下時早已氣喘籲籲,滿面潮紅,胯下淫根更高高翹起,幾乎貼到肚皮。
他彎下腰,清澈的眼底倒映出我春情蕩漾的臉,薄唇微彎,露出一抹譏诮的笑:“小舅,地板被你弄髒了,一會跪在這自己擦幹淨。”
他從不肯叫我舅舅,要叫也是叫江現,叫秋鶴,這是我活這麽大頭回聽他喚我小舅,但我怎麽都覺得他是在故意嘲諷我,跪在自己外甥面前,濕得一塌糊塗。
我無地自容,只能屈辱地點頭,祈求地看着他。
他看出我已接近極限,便沒再說什麽,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拖拽起身,讓我面對着牆跪直,緊貼牆面。接着,他在我們彼此都清醒的情況下,從身後進入了我的身體。
這個姿勢能插得極深,埋入股間的陽/具到達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深度,我本能地掙紮,扭動,哭求,他鉗住我的下臂,将我牢牢釘在牆上,發狠般的在我體內抽/插頂弄,我沒力氣反抗,逃又逃不掉,只能哭着被他操。
“嗚嗚,淩墨,慢點……你要操死我了……”
“人沒那麽容易死。”
“啊!饒了我……嗚嗚……”
此時此刻,我根本無力再想敵國,想黨派紛争,想槍支彈藥,樊州城,燕王,劉鈞,吉爾格勒……都在腦海中黯淡消失。
他用利刃剖開我的胸膛,強硬地将紛雜瑣事統統挖出,又将欲/望填塞進去。
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