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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劉鈞

我還在那邊罵趙廣寒,就被淩墨抱起帶回客房說要好好聊聊。

有什麽好聊的?誰要跟他們聊?

我剛要掙紮,他便道外面冷,怕我着涼。

面對如此體貼的理由,我若再掙紮反抗,罵罵咧咧,豈不顯得我不識好歹?更何況,在他們兩個面前反抗有用嗎?

那還不是自取其辱?

于是我極為贊同,表示确實該好好聊,慢慢聊,深入徹底地聊,但是能不能不要這樣抱着我,被人瞧見恐怕會以為我瘸了。

秦溪炎不覺大笑,将我搶過來,在我額頭親了親,笑着說:明明是怕被人知道你成了首領的性奴吧?

性奴梗是不是過不去了?

我不愛搭理他,想和淩墨商量,淩墨也不搭理我。所幸路上并沒人經過,我懸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他将我扔到床上,我剛爬起卻被再次推倒,摔進綿軟的被褥中,跌得七葷八素,正好瞄到淩墨背對着我在關門。晨光勾勒出他颀長的身影,蜂腰削背,四肢修挺,但僅這瞬間門便輕輕阖上,陰冷潮濕的氣息在房間內彌散開來。

走神功夫,秦溪炎便自抽屜中取出嶄新麻繩,單手将我兩腕攥住,纏繞幾圈,捆得結結實實,吊在床梁。

我急道:“溪炎,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說好好談嗎?我不會騙人,你放開我!再這樣我生氣……”

說着卻見淩墨正陰沉地盯着我,便将接下來的話咽回肚中,讪讪笑道:“這麽談挺好的,還能鍛煉身體。”

這繩索的長度令我後臀無法貼到腳跟,全身重量集中在腕部,勒得發疼,便只能直直跪起,減輕手腕的負擔,極耗體力,我幽怨地瞪了弟弟一眼,這小子蔫壞蔫壞的。

但我越不情願,他便越興奮,見我難受掙動,便将右手探入我衣襟在胸前大力撫摸,欣賞着我因他的愛/撫喘息不止的表情,親昵地蹭着我的面頰,笑嘻嘻道:“你才不舍得生我的氣呢,你說過最喜歡我了,對吧,現現?現在應該叫小舅,你可要好好彌補我。”

我意亂情迷,下意識地點頭說好。

淩墨忍無可忍地将他輕撥開,扯散我前襟,冰涼的指腹在我乳尖狠擰,掐得我情/欲全褪,面無表情道:“江秋鶴,你不是說你和他都是逢場作戲嗎?”

怎麽還叫全名了?

我疼得當即清醒,想起自己好像的确說過那話,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回答。

他濃秀的長眉微蹙,纖長靈活的手指極富技巧地揉掐着我左側的乳珠,拉扯揉撚,掌心在我胸口揉搓,我覺得自己好似變成一灘軟泥,任他玩弄,不禁難耐地扭動身軀,想獲取更多快感,耳旁聽到他以熟悉的冷漠語氣,平靜問道:“你最喜歡的是我吧,小舅?”

我神魂颠倒,剛要說話,右邊乳首卻被秦溪炎用力掐了一下,幾乎掐出血來,我痛得悶哼一聲,眼淚汪汪地委屈望向他。

他才溫柔地吹吹我被掐得鮮紅,疼痛不已的乳尖,笑吟吟地哄道:“現現,好寶貝,我弄得你不舒服嗎?雖然都是你外甥,但你其實更喜歡我對吧?”

我為難地看着兩個寶貝外甥,一個冰冷如霜,一個熱情似火。

而我,卻是冰火兩重天。

手心手背都是肉,說更喜歡哪個,另一個不都會傷心?

這個問題就好比地上有兩錠金子,問我撿哪個?我怎麽回答?

我思忖片刻,只得避重就輕,嘿嘿直笑道:“都好,都喜歡……”

他們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越發肆意蹂躏我胸前兩點,故意折磨我,逼我正面回答,讓我再仔細想想。

我手臂被舉過頭頂,高高吊起,又屈跪于床榻,躲避範圍有限,怎麽也無法逃開他們的手,只能死死咬唇忍受着,眼睜睜地看着胸前乳珠被他們又掐又咬,玩弄到腫脹變形,鮮紅欲滴,如同一顆飽滿的紅葡萄。

他們見我寧死不屈,便越發得寸進尺,粗暴地脫去我的底/褲,那根被困在籠子裏的東西便乍然裸露在兩個小外甥的視線中。

雖說我分別在他們兩個面前都赤裸過,但當着兩人的面被剝光我還是讓我羞憤欲絕,難堪地低着頭,努力合攏雙腿,試圖擋住那興奮挺立的器官。

淩墨動作比我還快,直接以手輕易地捏碎鎖身,放出我的下/體,五指握住,有條不紊地上下套弄,任我情潮湧動,在他掌心顫栗呻吟,問道:“這樣玩你前面舒服嗎?”

“不要……唔……”

弟弟不甘示弱地掰開我的大腿,兩指插進我的肉/xue,熟練地找到敏感那點,用指腹刺探擠壓,慢條斯理地從內部亵玩我,戲谑地問:“玩前面爽還是玩後面更爽呀?”

我再是抗拒,也抵不住情/欲的浪潮,強烈的快感如驚濤駭浪席卷全身,我拼命掙紮,抖得越發厲害,奈何手臂被吊綁着逃脫不開,好似自地獄直通天堂,随他們的亵玩浮浮沉沉,一會天上,一會地下,被折磨得幾近崩潰,嗚咽出聲,哆嗦着求道:“慢,慢點,求你們……”

然而這兩個小混蛋從來就沒聽過我的,很快便将我玩到高/潮,無力地垂下頭,長發散落,狼狽不堪,大口喘息。

他們卻沒這麽輕易饒過我,剛結束,淩墨便擦去掌心的白濁,問我剛才他們誰讓我更舒服?

這種送命題在我清醒時尚難回答,更何況是我剛射完精頭腦不靈光時。

我糊裏糊塗道:“沒,沒分清……唔,還來?不要啊……”

接下來他們兩個前前後後,裏裏外外,殘酷地開發我身體的每一處,不管我怎麽求饒都不放過我,非要分出個輸贏。

我被他們足足搞射了五回,到最後只能洩出些許清淺稀薄的液體,那根東西軟趴趴地躲在毛叢中,怎麽逗弄也沒反應,兩顆小球幹癟可憐地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他們見我實在受不了了才勉強罷手。

我被欺負得快哭了。一會把我憋出前列腺炎,一會把我玩到陽痿,他們也太高估二十七歲男人的性能力了。

山頂氣候多變,剛還晴朗的天氣轉瞬間布滿陰霾,屋內的光線更暗了。我還沒來得及哭,淩墨便冷冷地審問我還瞞了他什麽。

我剛被收拾得如此凄慘,哪還敢瞞?正要交代,卻見一道白光撕裂蒼穹,照亮山川,轟隆雷鳴滾滾而來,金風怒號,攜着豆大的雨點撲打在窗棂,呼啦作響,發出令人心驚膽寒的可怖聲響。

門外響起急如雨點的敲門聲,是先前那個青年,傳信道賀州守将李德之要見我。

大門敞開,屋內氤氲着潮濕寒冷的水汽,我霎時清醒,看不出天色,估摸時辰已是午後,心想他定是看我許久未回親自找我來了,急忙晃着手臂嚷道快放開我。

淩墨無動于衷,沉默地盯着我。

此時天光晦暗,唯能看到他雪亮的眼睛,我還要催,恰一道電光閃過天穹,将他瑩白如玉的臉照得慘白,那雙明澈的眼眸好似兩顆盛在清淺溪水裏的黑石子,還和十年前一樣,執拗又脆弱。

稍有不慎便會裂成數片。

恍惚間,他擡眼眸望着我,冷銳如刀鋒的眼底波瀾不驚,指尖輕碰我面頰,輕聲道:“我不會讓你死,秋鶴。”

秦溪炎也将綁我的繩索勒緊,确保我掙脫不掉,拍拍我的臉,恐吓道:“你哪也別想去,老實呆在這裏!”

我解釋道:“哎呀,我不走!我就是見見李德之,只是通知他我不去打仗了,讓他趕快換人,快放開我!”

他們看着我不作聲,目露不忍。

我忿忿嚷道:“怎麽不說話了?我真的不走,不騙你們,我那麽怕死,只是去說一聲而已,這都不行?你們還不信嗎?那我發誓,我若偷跑到前線就要我天打雷劈,萬箭穿心,死無全屍!可以嗎?哎,到底我怎樣,你們才肯信我?”

淩墨別過頭去,不想再聽。

秦溪炎默默地松開繩子,将我放下來,可憐地望着我,漂亮的桃花眼裏欲說還休。我剛得自由,都無暇按揉磨得發紅的手腕,急匆匆地穿好衣服,蹬上鞋,嘴上喊道:“相信我,我去去就回!”

不敢看他們一眼,奪門而出。

我沒去前廳見李德之,見正門有人把守,便直接跑到後院,不想後門也被封鎖,嚴加防守,簡直插翅難逃。

我躲在拐角,正着急,背後房間的門卻突然開了,一只纖白柔軟的手将我拖進房中,小聲喚道:“相爺,你是不是想跑?我知道怎麽出去。”

我扭頭看去,小巧的身軀,淡黃窄衫,面如滿月,形貌甚美,正是葉潇。

他見我呆住,上挑的狐眼眨了眨,笑吟吟道,“你發什麽呆呀?是不是見到我太驚喜了?給,這是你的行李。”

我害怕又是釣魚執法,轉念又想,本就十萬火急,便是陷阱也我也認了,于是點點頭,飛快攤開行李,取出堂姐的遺物發簪,客房沒備筆墨,便将寶劍滑出兩寸,刀鋒割破手指,快速在金絲檀木桌面留字。

我心裏有千言萬語,有諸多囑咐,甚至已經為他們安排好了未來,但那兩人都不是會聽從我指揮的性子,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再阻攔也不知是好是壞。

索性不再幹涉了。

他們的人生,就讓他們自己做主吧。

就如他們讓我自己做主一樣。

回過神來,卻見桌面已落了兩行殷紅字跡,滲透桌面,寫的正是——

但教心似金钿堅,天上人間會相見。

我心中默念這句詩,怕他們改變主意,急忙跟着葉潇鑽進床底,原來這客房床下牆根竟掩着處隐蔽狹小的破洞,可從這裏逃跑。

不由感慨,我江現縱橫一世,當朝王爺對我禮讓三分,皇帝見我也得畢恭畢敬,誰能想,竟被兩個外甥逼到鑽狗洞跑路。

但形勢不由人,為了宗社大計,只得咬牙匍匐爬出,冒雨直奔西山。葉簫說可抄小路直接抵達樊州地界,比走大道還快半日,京師派來的将領左等右等見我不來,已先行軍至此刺探敵情,等待與我會和,那位将軍好像叫……

我随口道張忠嘛,我們是好哥們,熟得很。

葉潇道:你哥們還真多。

我聽他語氣怪怪的,也沒多想,回頭看向遠山,那沁人心脾的桂花香缥缈遠逝,消散在肆虐的雨水中,我将他們送我的東西貼至胸口,緊緊抱住。

穿過山洞,向西疾行約十餘裏,便見大片火紅的楓林外駐紮着小支梁國軍隊,我望見那熟悉的甲衣才終于清醒,緊繃的弦終于松開,那股酸楚湧上心頭,而後才反應過來。

葉潇怎麽也跟我來了?

他忙搖着我的手臂撒嬌,求我帶上他,還說會給我洗衣做飯服侍我。我心中思忖,攆他回去恐怕會被那兩人遷怒,只好勉強答應,将龍泉劍挂于腰間,出示文書,迫不及待與我的愛将見面,商談退敵之策。

那将領聽聞我來,熱切激動地出營相迎。

但待我看清他的臉,卻整個人都愣住了,面無表情地轉身便走。

劉鈞:“丞相,好久不見!丞相?您去哪?樊州在那邊!”

……回天武會當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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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狂氣質有別于受虐狂行為意義,含堅強、無畏,敢于正視痛苦與黑暗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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