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重逢
一宿無夢。
我再次轉醒時,空氣中飄浮着異香。迷迷糊糊間,有人頂開我的齒關,将藥汁送進嘴裏,濕滑有力的舌在我口腔掃蕩,軟嫩的手指技術高超地挑起我全身欲/望。
我已許久沒有發洩,憶起昨夜的溫柔缱绻,本能地回應,心裏胡亂猜測。
是春/夢嗎?
不對,這感覺很真實,不像是春/夢。
難道……是他?
我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麽,費力地睜開兩眼,想看看他的臉。但當看清面前的人時,卻吓得朝外一滾,跌到地上,從床底探出頭來,顫聲道:“怎會是你,小葉?”
葉潇彎着雙勾人的狐眼,纏上我,笑咪咪道:“你好像很失望?不是我,又會是誰呢?”
我抓抓頭發,看房中窗明幾淨,隐約覺得哪裏不對,只道是自己太思念外甥了,而後才反應過來,急忙問道:“我睡了多久?等等,你怎還在這裏?範順呢?”
他往我床上一坐,氣呼呼地說我睡了兩日兩夜,明日開城投降。
還告訴我,他已将範順綁起來以魅惑術逼問出事情的始末,回來後見我發燒昏迷,便留下照顧我,夜裏寒冷,我凍得直打哆嗦,齒關緊咬,咯咯作響,但無炭火和棉被取暖,只能蓋幾件衣裳,生生扛着,幾乎在鬼門關繞上一圈。
原來如此,我內心暗暗将範順唾棄了一萬遍。
竟然輕易地敗給魅惑術。
真是沒用的男人。
我就不會這樣。
再看窗外天空放晴,想來江水也已平息,失去唯一逃生的機會,此時恐怕要逃也逃不掉了,不由沉沉嘆氣道:“既然知道,你又為何不走?你可知留下是什麽結局?”
這小妖精卻環着我的胳膊撒嬌說:“我不想你死嘛,相爺。”
“你……”
這瞬間,我們四目相對。
我怔怔地對着那雙狐媚眼,眼睫又長又密,如小扇子般撓在心尖,眼尾微挑,生出一對鈎子,将我心魂勾走,剛剛被挑起的情/欲再度複燃,我粗暴地将他推到身後牆上,想要親吻啃咬那嬌豔欲滴的唇,想剝光他的衣裳,将他按在身下大力抽/插……但他卻擡手抵住我的唇不讓我親,嬌滴滴笑道:“相爺,你抱了人家,可要對我負責。”
我急得不行,忙道:“你放心,我會負責!”
他的玉臂纏上我脖頸,在我耳後輕輕吹氣,問道:“可是你的外甥們會不會生氣啊?你好像很怕他們。”
提起外甥,我恢複了一絲清明,但精蟲上腦哪顧得了那麽多,再說他們遠在天邊也管不着我,便信口說道:“他們敢?我堂堂宰相會怕兩個小孩?我就是娶十個八個他們也不敢吭……”
“砰!”
房門被暴力地踹開。
這聲巨響讓我吓了一跳,還以為是地震,循聲望去,瞥見站在門口的那兩人時,卻整個人都呆住了,吓得不敢吭聲。
什麽情況?
寶貝外甥為何會在這裏?
等等,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正想着,卻見秦溪炎挑起唇角,露出一抹極其溫柔的微笑,眼底卻寒風凜冽,柔聲問道:“你剛才說,我不敢什麽,小舅?”
再看淩墨,依舊是面無表情,眼底卻冷得結冰。
好似風雨欲來。
我呆呆的,頭腦一片混亂,聲音很輕很弱,還有點抖,毫無邏輯,胡言亂語道:“我,我……你,你們怎麽不打了?”
說完驚慌地捂住口,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淩墨冷冷道:“你很希望我們打起來?”
“當然不是啦……”
秦溪炎笑吟吟道:“我們為什麽要自相殘殺,留你自己逍遙快活?”
“這是說哪兒的話?”
我眼睜睜地看着他們靠近,只覺自己如同被兇獸盯上的獵物,緊張地朝後挪動,虛張聲勢道:“幹什麽?我剛才又不知道你們在外面……呸,我就是跟小葉随便聊聊,胡說八道的,又不是真娶……”
淩墨道:“怎麽聊的?表演給我看看。”
他的話有時候得反着聽,他說讓我表演,暗含的意思其實是敢胡搞我就完了,哪敢真的照做?只能像只做錯事的小狗似的,可憐巴巴地垂頭挨訓,不敢吭聲。
他卻不放過,飽含威嚴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怎麽,要我幫你?”
我想起身邊的葉潇,低聲商量道:“好啦,都是我的錯,跟小葉沒關系,你們別為難他。”
他聽到前半句神色似有所緩和,待聽完,身上卻更冷了。
我說這話是真心覺得是我的錯,但看他們反應好像誤解了我的意思,心中暗暗叫苦,正欲補救,秦溪炎卻驀地笑了,将我拎過去,漂亮的桃花眼裏似笑非笑:“有骨氣,我倒要看看你這回能在我面前堅持多久。”
又責怪淩墨說:“我早跟你說,給他戴那東西根本沒用,直接把工具銷毀不就沒那麽多事了嗎?你偏要心慈手軟。”
我驚呆了,沒了那東西我還怎麽嫖娼?別的兄弟會怎麽看我?我顏面何存?小外甥從小在外流浪,我不太敢說他,只得看向淩墨求救,相信善良正直的大外甥不會和他同流合污。
淩墨竟然深刻地反省了:“秋鶴,過去是我太放縱你了。”
等等?該反思的不是你吧?
不要因為他就迷失了自己的三觀啊!
而且不閹我就是放縱我,這是什麽邏輯?
我還在震驚,便被推到床頭。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弟弟從身後摟住我,握住膝窩,分開雙腿,哥哥袖下滑出一柄又輕又薄的刀片,刷刷幾刀,劃破我的亵褲,将那根吓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東西握在手中,平靜地安慰道:“別怕,我動作很快,把裏面的東西取出,你連疼都不會察覺到。”
他不說還好,說完我越發吓得要哭,不知他倆玩真的還是吓唬我的,求助無門,只能看向葉潇。
這小沒良心竟然只顧看熱鬧,還抿嘴笑我,毫無同情心。
是,他是不想我死
他只想我當太監。
我終于認清現場沒人幫我的事實,心涼了半截,沒等反應過來,淩墨指尖攜着刀片貼上了我的左側小球。冰冷的觸感傳上來,我頓時魂飛魄散,慌忙叫道:“不要啊兩位爺爺!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保證以後都聽你們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緊貼着皮膚的刀片稍稍頓住,秦溪炎戲谑地拍拍我的臉笑道:“是麽?還想要小妾嗎?”
“絕對不想!”
淩墨道:“還想聊天嗎?”
“絕對不想!”
他聲音驟冷:“是嗎?”
“不是不是!只想和你聊!”
他這才将刀挪走,面無表情地命令道:“那就繼續。”
那邊秦溪炎放開了我,把非要看熱鬧的葉潇攆出去,中間聽他們說着“讓你照看一會你就勾/引他!”“我是明媒正娶的,憑什麽不能碰他?”“你想碰的人太多了,放過他吧!”
我聽到他們的話,心想昨晚照顧我的人果然是外甥,不是夢。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我和劉鈞的房間本亂糟糟的,書籍紙張丢得到處是,卻被收拾得幹淨整潔,顯然是淩墨做的,心中既感動又愧疚。
兩個小孩對我那麽好,我卻剛醒來就拈花惹草,實在不該,他們會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麽想着,越發悔愧交加。
待房門關上,便在淩墨的視線逼迫下,“表演”剛才自己要做的事。
我當然舍不得粗暴地推他,只是有些緊張地緩緩湊上去,近距離看那張昳麗貌美的臉,不禁心如擂鼓,害羞地閉上眼,怕弄疼他似的,小心吻上那殷紅柔軟的唇。
他低垂下狹長的眼眸,連呼吸都很輕,任由我親。
好像比我還緊張。
我臉皮本足夠厚,算得上情場老手,可只要想到自己親吻的人是淩墨,便緊張得不知所措,甚至忘了如何接吻,只知笨拙地輕碰他的唇。
待結束後也不知該做什麽,紅着臉低下頭,耳根發燙,秦溪炎不由分說地把我揪過去,冷着臉道:“還有我呢?”
我便乖乖地貼上去親吻他的唇。小的這個就是不如大的能沉得住氣,我剛靠近他卻先把持不住,将我按在牆上熱情地吻我,吻得我喘不上氣,掙紮求饒才放開,笑嘻嘻地問道:“舒服麽?接下來呢?”
我柔順地點頭,老實交代:“剝光……衣服……”
于是我僅存的上衣也被扒得幹幹淨淨。
他又問然後呢?
想到最後的事,我欲哭無淚,悔不當初,想要抵賴,卻知道撒謊也沒用,只好在他們逼迫下結結巴巴道:“還想插,插進去……”
我都做好了被侵犯的心理準備,順從地跪好,雙腿分開,但兩年未經人事的身體已容納不下這樣的尺寸,淩墨剛擠進第二節 指節,我便疼得冒汗。
他見我面色發白,咬唇忍耐,不知對誰說道:“太緊了。”
秦溪炎随手拿起手巾擦去我額頭沁出的冷汗,親親我的臉笑道:“小寶貝,下回再給你破處。”
我羞得面紅耳赤。
我又不是處/女,他還說葷話戲弄我。
這時淩墨卡在肉/xue的那根手指不知碰到哪裏,我頓時渾身發顫,大腿內側緊緊繃着,幾乎跪都跪不住。
他見我反應劇烈,越發在那處揉撚,刮蹭,動作輕緩地抽/插着,在背後冷冷問道:“插後面爽嗎?”
我抖若風中枯葉,讨好地答:“爽……別弄了……”
他未停下進攻的手指,一把抽出自己的發簪,遞給弟弟,平靜道:“讓小舅再爽一點。”
我馬上明白他的意思,沒來得及制止,弟弟便握住那根細長冰冷的發簪插進尿道,大半截都沒入我早已筆挺的陽/具,再藉由頂端滲出的粘液潤滑慢慢抽/插着。鈴口一張一合的,甚至能看到裏面粉紅色的嫩肉,發簪凹凸不平的花紋剮蹭着嬌嫩的內壁。
在這強烈快感的刺激下,我魂都散了,半張着口,什麽話都說不出。
秦溪炎擦去我眼角的淚,柔聲哄道:“小寶貝,怎麽哭了?是我弄的你不舒服嗎?不喜歡被插前面?”
我前後都被玩弄着,鈴口被堵住,得不到解放,只能徘徊在高/潮的邊緣,連腳趾都蜷縮着,幾乎抽搐,嗚咽着求道:“嗚嗚,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會聽話……唔……”
話未說完,前列腺處便被淩墨用力一頂,我立即委頓在他懷中,無助地喘息呻吟,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了。
淩墨冷飕飕道:“下官受不起,你可是堂堂宰相。”
秦溪炎附和道:“是啊,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小妾,我們哪敢有意見?我們都怕你怕得不行,得小心伺候才是。”
聽到這句明媒正娶,我終于想起錯在哪裏,連嘴唇都在發抖,顫抖道:“我寫,寫……休書……”
就這樣,我在他們兩個逼迫下,光着屁股跪在地上,那話筆直地翹着,前後都忍受着他們的亵玩騷擾,哆哆嗦嗦地握着筆寫下休書,錯一個字都要重寫,直到他們滿意,這事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