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再捉田飛
杭州城在別人手上轉了一圈總算是又回來了,吳邪沒有什麽表示,黎簇和楊好倒是開開心心的上街了,終于能夠光明正大的出去溜一圈了。
可不到半個小時,這倆人就十分狼狽的跑回來了,黎簇的胳膊上還劃上了淺淺的一刀,楊好的頭上也多了一個大包,傷的都不算重,讓吳邪看着莫名的喜感。
“怎麽回事啊?”
“老大,你真不打算管管那田飛?”黎簇“嘶”的吸口涼氣,指着胳膊上的傷痕說道:“我記下了!”
旁邊一直呆坐着的張起靈此時偏頭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做出任何表示,緊接着又和他的天花板姑娘約會去了。
“田飛做的?”
“嗯,老大你管不管吧?”
“你們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跡。”吳邪淡淡的瞥了一眼,道:“這兩天外頭亂,別出去了。”
楊好皺了皺眉說道:“你不會想一直放任那個田飛吧?現在杭州的堂口都重新回來了,這要是讓他暗殺了損失的就是我們的人。”
“不聽話的人管他去死!”胖子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客廳,一見他們兩個這扮相“噗”就笑了,“你們兩個這什麽情況?”說着一拍黎簇傷着的胳膊,“不錯,男人就該有點疤!”
“我才不要疤!”黎簇扯着嗓子大吼。
胖子看着他愣了愣,好半天才說道:“好小子,有志氣,我看好你!不過你這模樣要當小白臉是可以,但肯定沒有小哥讨喜,我看你還是乖乖的當老大吧。”
我擦!黎簇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旁邊楊好直接就笑出了聲。
吳邪則是直接用食指勾起了張起靈的下巴,問胖子:“怎麽樣?盤亮不亮?胖爺能出多少錢?”
張起靈有些郁悶的拿開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揉捏了起來,怎麽這個人這麽幼稚呢。
胖子讪讪的笑了,“我可不敢要,小哥能劈了我。”
“胖子,你去哪了?”張起靈突然問了句。
這點吳邪也很好奇,這幾天就沒見着胖子的蹤影,也不知道又跑哪去瘋了,唉,兒大不中留啊。
胖子嘿嘿笑着坐下,“胖爺這幾天吃得有點撐,就出去活動了一下,找找那汪家人耍兩膀子。”
“你找到了?”吳邪瞥了他一眼。
“算是吧,就找到一個。”
“誰?”
胖子笑了笑卻不再說了,拿起果盤上一個香蕉剝開就開始吃。
吳邪想了想心中了然,也不再追問,看着胖子懶懶的說道:“就你這種吃法,再怎麽活動也減不了肥。”
“胖爺憑什麽減肥?一寸膘一寸金沒聽過啊!”
還真沒聽過,吳邪翻了個白眼。
“你打算怎麽辦?”
聽到這個清冷的聲音,胖子拿着香蕉的手頓了一頓,然後塞進嘴裏三兩下吃完随手把皮丢到了桌子上,有些随意的說道:“怎麽辦?涼拌呗!”
“不行的話交給我們,別逞強。”吳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沒人笑話你!”
“行啊,那你把王盟交給我處理吧,咱倆換換?”
笑容僵了僵,吳邪不說話了倒是張起靈十分細心的給他嘴裏塞了顆葡萄,說道:“每個人選擇的道路各不相同,沒什麽好怨的,也不需要自責。”
旁邊正在上藥的黎簇心中顫了顫,他和王盟的關系一向不錯,對方的突然叛變也是把他搞了個措手不及,反應過來後是滿滿的怨念和不解。為什麽?為什麽那個人要背叛吳邪呢?他搞不懂,因為他覺得吳邪不可能有對不起王盟的地方,這個人對身邊的人一向很好。
“嘶”,吸了口涼氣,思路被打斷的黎簇有些不滿的看向楊好,“你能不能輕點?”
楊好給他包紮着傷口,翻了個白眼說道:“我一直都是這麽處理的,要找輕點的上醫院啊,祝你能活着走到醫院。”
我擦!
……就在吳邪順利收複杭州後的幾天內,杭州城內發生了一系列的堂口老大被刺殺事件,但奇怪的是吳邪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直到今天晚上秦銘被重傷垂死。
揉了揉太陽xue,吳邪有些郁悶了:“有些時候兇獸什麽的還是不要養得好,一不小心就弑主了。”
“要動手嗎?”張起靈輕輕地用手撫平他的眉心,問。
“哦,之前有反心的堂口老大都清理的差不多的,田飛的價值也已經利用的差不多了,小哥你出去把他拎回來吧。”
張起靈點點頭,站起身就走出了大廳,吳邪則是坐在沙發上思考之後的事情,這個田飛還真是麻煩,該怎麽處理才好呢?
讓張起靈出去吳邪是不會有任何擔心的,別說一個田飛,就算三個田飛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這瓶子的傷已經痊愈了,整個放出去就是一人間兇器。
不多久張起靈就拎着一個人就來了,一甩手扔在了沙發上,吳邪趕緊閃一邊去,卧槽,一身血,別弄到身上啊。
仔細打量着田飛,吳邪的神色有些發怔,這田飛的變化可是太大了。渾身的戾氣散去,整個人無比的頹廢,被張起靈丢到沙發上後田飛索性就躺在沙發上不動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兩眼深陷,眼神有些呆滞,臉上呈現着一種病态的蒼白,一側的臉上整個都腫了,看來被瓶子狠狠教訓了一頓。
抿了抿唇,吳邪沒想到會面對這樣一個頹然的田飛,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對方說道:“田飛,還記得我嗎?”
對于吳邪的問話田飛沒有絲毫的反應,雖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吳邪但就是讓吳邪覺得他沒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是透過自己飄散到了身後的牆上。
“小哥,這怎麽回事?被你打傻了?”
張起靈搖搖頭,然後上前,在吳邪錯愕的目光中一腳踢了過去,動作破風,帶着淩厲的殺機。然後就見田飛的雙臂往自己的胸前一護,卻還是沒有完全擋下,“噗”的湧出了一口鮮血。
慢慢的收回腳,張起靈對吳邪說了句:“沒傻。”
田飛是沒傻,吳邪在旁邊都快看傻了,這判定方法……簡單粗暴啊!
心中為田飛默哀了下,吳邪繼續說道:“田飛,你這幾天鬧騰的挺歡啊。”對方還是沒有說話,但吳邪也沒指望他能夠回話,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杭州這地界兒是我的地盤?而且其他人你動也就動了,但你竟然敢動黎簇和楊好,不知道他們是我費力氣培養的人嗎?”
這個時候,田飛終于有了反應,張嘴卻咳了一口血,說道:“我會讓所有人給蕭浪陪葬,我不死……就會一直殺下去!”
“你厲害,我佩服,這樣找死的性子我還真沒見過。”吳邪的言語中帶了些諷刺,這個田飛還真是不知好歹,連半點身為階下囚的自覺都沒有。
“哼!”
吳邪“啧”了一聲,語氣突然變得低沉:“其實你愛怎麽作就怎麽作我也不想管,但你今天把秦銘打傷讓我實在是有些惱火,不然我也懶得理會你。”
田飛咧開嘴大笑了起來,笑了好半天才瘋狂地說道:“所以你終于忍不住要動我了嗎?我告訴你,吳邪,我就是要殺你的人,既然你不告訴我是誰動了蕭浪,我就一個個的把你身邊的人都殺掉。”
這想法忒幼稚!吳邪突然腦補出一個小孩在自己面前蹦跶:你給不給我糖?給不給?不給我糖我就把你的蝦條全吃完,你到底給不給?
伸手抹了抹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吳邪簡直就不忍直視,看着田飛的眼神都變了,之前少有的憤怒都變成了淡淡的同情,這孩子是傻了吧?一直都是傻的吧。
“你想用我身邊的人威脅我的确是個好想法,但你至少也該具備相應的能力,不然就像現在這樣被随手抓來扔這,這也算威脅我?”吳邪輕蔑的笑着。
“如果不是他,你早死了。”伸手,田飛指向了張起靈。
張起靈淡淡的看着他,沒有說話,吳邪倒是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他是我的人,懂嗎?”
有些怔忪的看着吳邪,田飛擡起的頭重新躺回了沙發上,有些怏怏地說道:“随便你怎麽處置好了,但我想知道害蕭浪的人到底是誰,告訴我。”
吳邪看着他,田飛毫無生機的眼神中依然隐含着帶有瘋狂的猙獰,對于這樣的一個人吳邪無法評判,微嘆了口氣問他:“這件事情就真的這麽重要?”
“就算是要我死,我也一定要知道是誰。”
“你的腦子真的是白長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不管是誰都應該猜到對方的身份,偏偏只有你一點頭緒都沒有,沒了蕭浪你整個就廢了一半。”吳邪說道,淡淡的看着他,為他解答了這個問題:“是汪家人。”
田飛愣了一下,然後整個就仰躺在沙發上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瘋狂,帶着不遜:“這樣,這樣我就放心了。”
“放心?”
田飛擡起頭來看着吳邪,邪邪的說道:“如果對方是汪家人的話,那麽我就真的死而無憾了,因為你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死定了!”
死而無憾嗎?吳邪定定的看着田飛,好半天才開口吐出兩個字:“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