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結果皇帝還真把江也留下了。
江也站在安上殿門前,牧公公跟他交代着七七八八的事情,他還有些恍惚。
“你在降真臺的東西,今日便拿過來吧,皇上說你也不用日日在殿內,九皇子那邊,咱家會去交代清楚的……”剩餘還說了什麽,江也也沒太注意,反正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滿腦子都在想着剛才為什麽皇帝問他立儲之事……不是他胡思亂想,任誰聽了皇帝那番話,都會有種即将被處刑的感覺吧。
“行了,你去吧。”牧公公道,“晚上過來,咱家給你安排住處。”
“好……哦不,是。”江也呆呆地點點頭,牧公公沒在多言,轉身進安上殿忙去了。
江也思緒恍惚地下階梯,剛走沒幾步,耳邊突然響起腳步聲。但他絲毫也沒察覺,直到有人搭上他的肩膀:“也兒。”
他一轉頭,便看見魏麟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約莫是看見熟悉的臉,江也瞬間從安上殿那股緊張的氣氛裏掙脫出來,長籲一口氣道:“是你啊……”
魏麟眯起眼,神情有些古怪地道:“不是我,還有誰叫你也兒?”
“不是,哎,我感覺我剛才經歷了生死關頭。”江也道,“你爹先前找你說話了?”
“是啊。我爹不找我說話,難道找你說話麽?”魏麟語氣不善地反問道。
江也瞧着他,兩人不自覺地便開始并肩而行。
“哦,我就想知道老丈人找你說什麽了。”面對魏麟的語氣不善,江也毫不猶豫地開始回嘴。
“老丈人?”魏麟勾起嘴角,有些不爽地冷笑道,“那是你公公,不要亂叫。”
“魏統領讀書少,我不會騙你的。”
魏麟沒還嘴,江也瞧着他那副吃癟的樣子,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怎麽?承認了?”江也笑着打趣兒道。
魏麟擡眼跟他對視,江也這才發現,他不僅說話怪怪的,就連眼神都怪怪的。原本還想着,等見着魏麟好跟他說說安上殿裏發生的事情,現下看着魏麟的模樣,他都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于是江也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認真說起來:“将軍回都了你知不知道?”
“哦。”
“‘哦’是什麽意思?”
“就是知道的意思。”
“知道你不能說知道?”
“知道。”
魏麟态度冷冷的,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也沒落在江也身上,只是認真地看着路。這樣反倒顯得一直側過頭望着他臉說話的江也,特別的自作多情。江也越想越來氣,聲音都跟着沉了下來:“你不知道你這樣很失禮麽?”
“我哪樣?”
“你幹脆跟地磚說話好了。”江也只丢下這麽一句,步子驟然快了起來,顯然不想再搭理魏麟。
江也走出去沒兩步,魏麟又急急忙忙追上來,不耐煩地問道:“你走這麽快,趕着去哪兒啊?”
“回降真臺啊。”江也理所當然地問道。
“回降真臺幹什麽?”
“将軍在降真臺啊,我去問問他。”江也說道,“這事情不知道現在算不算完,但是我覺得我應該算是完了……”話說到這個份上,江也想連帶着把安上殿的事情說給魏麟聽,結果誰知道還沒等他說完,魏麟便兇巴巴地道:“行吧,那您趕緊去吧,不耽誤您了。”
他說着,連腳步都停了,俨然一副不打算陪他過去的樣子。
江也跟着停下,側過身看着他,眉頭擰成一團道:“你有病啊?”
“沒病,你可以走了。”魏麟說着,甚至還擺了擺手,一副趕人的做派。
江也當即火冒三丈,再懶得搭理魏麟,扭頭就走。
走出去好一段,江也也沒聽見後邊有跟上來的動靜。原本魏麟就穿着甲胄,行動之間總會有那種甲片摩擦的聲響,這會子真是一片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本來從安上殿出來,江也就驚魂未定,魏麟湊上來三兩句話裏全是嘲諷,又給了他一肚子氣受。
這都什麽事兒啊?江也在心裏埋怨了一句。
“你再給老子走一步試試?”
都走出去老遠了,魏麟在他身後突然喊道。
江也轉過頭瞪他:“有種你來打斷我的腿啊?”說完,他又繼續走,速度越來越快,壓根不打算再理會今日奇奇怪怪的魏麟。
走着走着,身後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江也料想應該是魏麟追上來,也沒作他想,只管自己走着,下一刻他便被魏麟拽住了手腕,力氣極大,一下子拽疼了他。
“嘶——”江也倒抽一口氣,還倔着要把手抽走。
魏麟卻是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氣,讓江也無法掙脫。他先是拽着手,爾後又嫌江也一直掙紮太麻煩,便用氣了以前的老辦法——他轉身攔腰抱起江也,一把抗在自己肩上。
“你是不是有病啊?放老子下來!”江也使勁掙紮着罵道。
“對,我是有病。”魏麟沒好氣地說着,帶着江也便往反方向走。
“你快點放開,我要回降真臺。”
“你可閉嘴吧你,不然我真要把你腿打斷。”魏麟兇巴巴地道。
魏麟步子邁得大,不到一炷香功夫,便當着宮人們驚訝的神色裏,把江也直接扛回了他的住所。他把江也扔在榻上,回身立馬把門闩搭上。
“你別鬧了,我真的回去有事。”江也不耐煩地道。
魏麟卻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一心一意把江也按在榻上,便開始
扒江也的腰帶。
江也胡亂地蹬着腿,可帶傷那條腿又使不上力,根本毫無作用,在魏麟的強硬面前,他就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可謂是弱小。
魏麟壓在他身上,嫌他掙紮費事,便不客氣地咬了一口江也的脖子。這下咬是真咬,又疼又癢,鬧得江也一個哆嗦,力氣下去一大半。
“你他娘的是狗嗎?”江也捂着脖子罵道。
魏麟不搭理他,上手開始解他的衣襟,霎時大片胸口便裸露出來,連帶着上頭帶着嫩粉色新肉的傷口也映入他的眼簾。
理智回來一大半,魏麟終于記起江也腿上還有傷,若是他不小心,說不定又要弄得他再添新傷。
他伏在江也肩頭,小聲道:“你能不能有點自覺?”
“我要有什麽自覺?”江也推搡着他,試圖從魏麟的禁锢中逃脫。可惜魏麟就跟死人似的壓在他身上,推了半天也推不開。
魏麟在心裏憋了老半天,硬是說不真心話來,只好換了句道:“有點一炮泯恩仇的自覺。”
“不是,我跟你什麽仇?”
“那你說你要去哪兒?”
“我要去降真臺啊。”江也道,“你真的,別鬧了,趕緊下來,我有正事要做。”
“什麽正事能比我重要啊。”
“我說你是瘋了吧。”江也兩只手一松,徹底放棄了武力掙紮,想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耐着性子對魏麟道,“将軍進宮,好歹還能見上一面,将軍要是出去了,那可就真什麽話也說不上了。”
待這句說完,魏麟算是徹底發了性。他從江也身上起來,三兩下把身上的盔甲全脫了扔在地上,只剩下白色的裏衣跟亵褲。
江也趁亂想跑,卻被魏麟大手一拽,又被甩到榻上。
“你別亂來,我現在沒心情。”
“跟我沒心情?那你跟誰有心情?”魏麟說着,開始扒江也的亵褲。
“你在說什麽啊?瘋了麽你?”
“對啊,就是瘋了,你有本事你就跑出去,跑不去那就老實點……”魏麟說完,強硬地吻住他的嘴,反正意思也很明了,就算有異議,也不讓江也說。
他吻得認真,手上功夫也沒停下,四處亂摸着,專掐着江也平日裏敏感不讓碰的地方刻意撩撥。江也好歹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大男人,哪經得起魏麟這樣勾引,沒過多久下身便挺了起來,抵在魏麟大腿上。
魏麟滿意地伸手去幫他弄,趁機開始轉攻後方,待到江也在他耳邊喘息聲越來越大,他小心翼翼地拉起江也一條腿架在自己肩頭,不客氣地長驅直入。
“你能不能有點自覺啊,啊?”
“都、都說了……唔啊……什麽自覺啊……”
“你怎麽能讓別人揉你的頭啊……我都沒揉過……”
魏麟說着,索性伸手胡亂地扯開江也的發髻。
“痛啊……輕點好伐?”江也紅着臉罵道。
魏麟反而更惡意地加大了力度:“哪裏痛啊?”
“頭發!啊啊啊!頭痛!!”
“我給你機會重新說一次……”
“做、做就做……別廢話……唔……我……”
愣是被魏麟弄得腰都快斷了,江也才從魏麟的話裏理出頭緒來。
敢情今天魏麟從見面就開始莫名其妙,是因為看見他跟薛子欽說話,還有薛子欽揉他的頭發了。
這算什麽?吃醋嗎?哪門子的醋?
江也的頭發四散開來,衣襟淩亂,撩得魏麟不到平時一般的時間便繳械投降了。
原本還有很多話想跟魏麟商談,結果突然就被拖到床上大戰了一番,江也氣得根本不想說話,側身躺在榻上裝死屍。
魏麟卻跟只小狗似的,非要湊上來,頭埋在他頸窩裏,手死死地環在他腰上。
“所以你現在有自覺了麽?”魏麟悶聲說道。
江也不耐煩地“啧”了一聲,不樂意回答。
魏麟平時還是挺坦誠的,鮮少有鬧別扭的事情。他隔着大老遠看見江也心甘情願地被薛子欽揉了揉腦袋,當即就一股妒火燒了起來。若不是當時薛子欽在安上殿門口,要還在軍營了,哪怕是要被薛子欽吊起來打,他都肯定會沖過去護着江也不讓揉。
占有欲就是這麽莫名其妙的來了,明明以前在軍營裏大家一起下河洗澡,魏麟也沒覺得有什麽。
……所以說還是江也的态度有問題,如果江也嫌惡一點,躲開薛子欽的手,至少他不會這麽生氣。
魏麟又在他頸窩裏蹭了蹭:“我不喜歡,我不許,我不樂意。”
“你三歲嗎?”
“那你當我三歲好了。”魏麟別扭着道,“我的,不許。”
“……我是找将軍有正事。”
“你再說我就再來。”
“哈,你真是要笑死我。”江也開口嘲諷道,“就你?這麽快?還再來?”
魏麟面色瞬間陰沉下來:“我跟你講,男人的自尊心很可怕的。”
可江也并看不到魏麟的神情,因為魏麟是從他身後抱着他的。從魏麟的語氣裏,江也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急正在悄然出現。
直到他股間再度出現了某些硬挺火熱的東西。
“……我傷還沒好。”
“你放心我會小心一點的!”魏小狗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