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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2)

頭直接往後撞,撞不死他,也将自己撞死算了,就是不能再讓這個惡心的家夥吃自己豆腐!

這一次,兩個人的腦袋還是撞在了一起,劇痛傳來,夏北泓也放開了她。

虞瀾舒一得到自由,也不管疼痛,趕緊沖進了自己的房間,大力将門反鎖上。

她還不放心,馬上推着書桌堵在了門前,這才慢慢的放松,腦袋都在痛,痛得她難以喘息。

她渾身乏力,癱坐在地上,緊緊抱住自己的身子,卻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這時候,傳來了門把轉動的聲音,頓時又把她吓得神經緊繃,一臉防備。

或許是因為打不開,外面的人大力的踢着門。

虞瀾舒雖然很想裝作堅強不害怕,但是她的身子還是出賣了她,顫抖得更厲害。

那顆心,已經恐懼得不停的跳,跳得心律不整。

還好,夏北泓并沒有一直踢,這時候已經沒聽到聲音,應該是離開了!

這一次,她終于真的可以放松下來,眼眶卻也一陣酸熱。

她就知道跟那個人單獨在一起非常有問題,果然!

突然,她爬了起來,迫切的去找自己的手機,她要找虞默嬈,她要告訴虞默嬈她被人欺負了,她再也不要跟那個人共處一室!

奈何,電.話卻是正在通話中。

虞瀾舒眼紅紅,非常希望電.話趕緊被接通。

只是打了一通又一通,結果還是通話中的狀态。

虞默嬈混蛋!

她将手機大力扔在床上,倔強的緊抿着嘴唇,努力壓抑眼淚掉下。

她虞瀾舒不是那麽柔弱的人,不會被欺負了一下就會哭鼻子,她才不哭!

但是,虞默嬈你能不能快點接電.話?

深深嘆了一口氣,她還是爬過去,将手機重新抓在手上,再一次撥打他的電.話。

她就不相信,他會一直都在通話!

在她快要沒耐性的時候,電.話裏終于傳來了那讓她想要流淚的聲音,“虞瀾舒?”

虞瀾舒不管三七二十一,馬上跟他哭訴,“虞默嬈,夏北泓他欺負我!他……”

“我知道。”

“诶?”他知道?

虞默嬈的聲音繼續傳來,“北泓已經告訴我,他剛剛跟你開玩笑惹你生氣,想要跟你說對不起你不聽。你們是表兄妹,既然他已經跟你道歉,你就原諒他吧。”

夏北泓性格愛鬧,虞默嬈當小舅的是知道的,現在也以為倆表兄妹是在鬧!

☆、可惡的虞默嬈

原諒他?

他究竟知不知道那個人對她做了什麽,竟然要她原諒夏北泓?

不可能!

虞瀾舒憋紅了臉,咬牙切齒道,“他說他惹我生氣,那他有沒有說他做了什麽?虞默嬈,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想要對我做什麽?他想要強吻我,他想要欺負我,他……”

“瀾舒!”虞默嬈低沉的聲音将她的話打斷,“北泓已經說了,他只是跟你開玩笑。我也警告過他別跟你開這種玩笑,你也別生氣,跟他好好相處。”

虞瀾舒很憋屈,夏北泓那個人随便說說的話他就相信,她說的話他卻不相信?

她說夏北泓想要強吻她,想要欺負她,他就不相信?

眨了眨眼睛,眼淚也不由自主掉下。

可她揚手狠狠的擦拭眼睛,她才沒哭!

聽不到她的聲音,虞默嬈微微嘆了一口氣,“瀾舒,就算你不喜歡他,不想跟他做朋友,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好好相處。如果沒事,我挂電.話了。”

虞默嬈很忙,現在也是抽出一點點時間給她打電.話。

沉默了一會,沒聽到她的聲音,他就将電.話挂了,他相信他們表兄妹倆不會鬧得太離譜。

虞瀾舒聽着嘟嘟的挂斷電.話的聲音,眼淚掉得更厲害。

可惡的虞默嬈,竟然不相信她的話!

這迫使她突然有了一種極端的想法,那就是出去讓夏北泓欺負算了,看他還敢不敢說要她跟夏北泓好好相處!

最終,這想法,在想到夏北泓靠近她那種惡心感覺的時候,她就放棄了。

沒必要賭氣而賭上自己,夏北泓這個人,不值得!

這夜,她睡得極端不舒适,做了一夜的噩夢。

隔天,星期天,她哪裏都不去,就躲在房間裏,等虞默嬈回來。

她不知道夏北泓那個人在不在外面,她就是擔心。

只是熬到了下午,她就有點熬不下去了,肚子好餓。

她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敗給了自己的肚子,決定出去找東西吃,當然,前提是她把一把折疊小刀塞在口袋中,如果夏北泓那個人還敢亂來的話,就別怪她不客氣!

打開門,外面一片安靜,但虞瀾舒沒辦法放下心來,靜靜的等待了一會,真的沒有人以後,她才出去。

只是,當她拿着一些幹糧跟牛奶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就見到,夏北泓那個人竟然堵在了她的房間門口,而且還對她邪魅的笑了起來。

虞瀾舒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一臉防備的等着他,“虞默嬈今天就會回來,你敢亂來試試看!”

夏北泓哈一聲嘲笑,往她走過去,“拜托,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謊言?小瀾,我們,還是來繼續我們昨天還沒做完的事情吧!”

話音一落,就往她撲過去。

他惦記着她可久了,好不容易才抓到這機會,他怎麽可能會放棄?

……

……

大年三十啦,大家幸福美滿!

☆、受傷的小獸

虞瀾舒将手中的東西都往他扔過去,但是仍然沒辦法阻止他。

夏北泓将她撲到在地毯上,惡心的吻随即落在她的臉上。

虞瀾舒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拼命掙紮,手腳并用,“夏北泓你放開我!”

她想起了那把刀,但是,現在雙手被他緊抓住,根本就摸不到口袋。

夏北泓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貪婪的在她的脖子上亂親亂吻,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渾身燥熱!

等待了這麽久,終于可以将這個從來都不把他放在眼內的高傲女人壓在身下,這是多麽讓人興奮的一刻!

他把虞瀾舒的衣服扯得淩亂,內衣都暴露在他的眼前,這讓他眼眸泛紅,更加猴急,雙手在她的身上亂摸,埋頭在她的身上烙印下一個個礙眼的印記。

雙腿被他壓制着,但是雙手得到了自由,虞瀾舒趕緊去口袋摸索,她要他的命!

手指,碰觸到了那把冰冷的小刀。

她勾起嘴角冷笑,趁着壓在身上那個人意亂情迷之際,揚手将尖銳的小刀刺進他的肩膀,“去死吧!”

“啊!”夏北泓一聲慘叫,捂住了血流不止的肩膀,倒在了一旁。

虞瀾舒衣衫淩亂,在地上掙紮着起來,還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這時候,傳來了開門聲,下一秒,虞默嬈就出現在這裏。

映入他眼眶裏的是躺在地上呻yín的夏北泓,還有身上血跡斑斑,衣衫淩亂的虞瀾舒。

虞瀾舒臉上沒有表情,漠然的看着他。

夏北泓見到了他,馬上向他大喊,“小舅,救命啊!虞瀾舒要殺我!”

虞默嬈沒想到迎接他的會是這麽血腥的一幕,有被吓到,但讓他眉頭緊鎖的是虞瀾舒的眼神,倔強而又委屈,像極了一只受傷的小獸,随時都會撲上來咬一口。

他快步沖過去,夏北泓還在大喊着,“小舅!是虞瀾舒勾.引我!她還想殺我!我好痛!小舅救命!”

可,虞默嬈卻站在了虞瀾舒的面前,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追問,“你有沒有受傷?”

看見了她裸露的雪白的脖子上那些礙眼的印記,他臉色沉了好幾分。

虞瀾舒怔怔的看着他,“你信我嗎?是他欺負我的!”

虞默嬈眸光一閃,閃爍着冷光,幫她将衣服拉好,遮住了裸露的肌膚,轉過身去,看着依舊坐在地上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的夏北泓。

夏北泓被他這目光盯着,心裏一顫,膽怯得直往後退,“小舅,小舅你聽我說,小舅……”

回答他的,是虞默嬈毫不留情的長腿,狠狠的将他踢翻。

夏北泓慘叫一聲,不停求饒,虞默嬈抓住他的衣領将他拎起來,冷厲的眸光盯着他,“你說,誰勾.引誰?”

☆、他不就是看上了她麽!

“我,我……”夏北泓被他吓壞,說話都不利索。

虞默嬈揚手就呼了他一巴掌,絲毫不理會他還在流血的肩膀,“我告訴你,夏北泓,我家不是你能亂來的地方!”

說罷,他就拖着他往外走。

虞瀾舒像是才剛回神,趕緊跟着出去。

虞默嬈将夏北泓扔進了車後座,虞瀾舒也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拿着紙巾幫他壓着還插着刀子的肩膀,想要止血。

即使她痛恨夏北泓,但是她可不想背負上一個殺人的罪名,剛剛那股狠勁也只是被他逼出來的。

如果,她的刀刺中其他地方,夏北泓,是不是就會死了?

現在回想,很後怕!

夏北泓現在因為流過血,臉色也略顯蒼白,有些意識不清的靠在椅背上。

虞默嬈往後視鏡睨了一眼,沒有說什麽,揚長而去。

醫院。

得到消息趕回來的虞姿芯直接沖進了病房。

這時候,夏北泓傷口剛縫好線,躺在病床上,惡狠狠的瞪着站在他眼前的虞瀾舒。

而虞默嬈,剛剛出去辦理住院手續。

“天啊,小北,這是怎麽回事啊?”虞姿芯大驚失色,撲過去一臉心痛的看着兒子。

夏北泓緊繃着臉,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虞瀾舒。

虞瀾舒漠然的看着他們,等待着虞默嬈回來。

虞姿芯順着兒子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到了身上帶着血跡的虞瀾舒,立即抓住了她的手臂,質問,“說,是不是你傷了我們小北的?你這女人還真惡毒!我們虞家養你這麽多年,你竟然這樣對我們小北?”

她的手勁很大,虞瀾舒被她抓得痛,眉頭緊蹙,“放手!”

“說!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傷了我們小北的?”虞姿芯卻不折不撓,咄咄逼人。

虞瀾舒憋不住,原本她就是一肚子的火,現在她倒是撞上了槍口,怒瞪回去,“那你倒是去問問你這強jiān犯兒子都做了什麽!”

虞姿芯倒吸了一口氣,沒想到她竟然會用強jiān犯來形容自己的兒子,“你說什麽?誰強jiān犯?你胡說什麽?”

“那你就問問你兒子我是不是胡說!問他都對我做了什麽!我沒廢了他已經是手下留情!”

所以別總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惡心!

夏北泓也一臉愠怒,“媽,是她勾.引我的!”

“誰勾.引你了?你也不看看你長什麽樣子?我就算是眼瞎也不可能勾.引你!”虞瀾舒大聲反駁。

明明,人家夏北泓就長得挺不錯的,是個俊帥小夥,就是那種輕浮的性格讓虞瀾舒厭惡!

“你!”夏北泓怒,虞瀾舒嫌棄的眼神讓他臉頰都火辣辣的。

他不就是看上了她麽!

“你這不要臉的女人勾.引我兒子還敢不承認?!”虞姿芯怒,揚起手,想要呼虞瀾舒巴掌。

母親,都是幫着兒子的。

“住手!”千鈞一發,虞默嬈的聲音傳來,把虞姿芯喝住,沖過去将虞瀾舒護在身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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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溫柔

虞姿芯見到他,馬上跟他告狀,“默嬈,她都把我兒子弄成這個樣子,你還護着她?”

虞默嬈冰冷的眼神往躺在病床上的夏北泓瞥過去。

夏北泓縮了縮脖子,沒了剛才那種叫嚣的勇氣,垂下眼梢,躲閃着他的目光。

見虞默嬈不回答,虞姿芯不折不撓,惡狠狠的目光往他身後瞪過去,“她膽敢勾.引我們小北,還傷了我們小北,現在還敢說我們小北對她意圖不軌?默嬈,你不能護着她!她不過就是一個外人,小北可是你外甥啊!”

“二姐,她是我女兒,不是外人,請你說話尊重一點!還有,到底是我們瀾舒勾.引他,還是他對瀾舒意圖不軌,我相信你兒子非常清楚!”虞默嬈冷眼與她對視,将虞瀾舒緊緊護在身後。

虞瀾舒眼眶泛紅,雙手緊抓住他的衣擺。

有他在,她的堅強有些堅持不了,眼眶酸熱,想要掉眼淚,祭奠剛剛被欺負得無助的自己。

而虞姿芯在聽了虞默嬈的話以後,倒吸了一口氣,難以置信的瞪着他,“默嬈,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兒子難道會說謊嗎?”

“難道我女兒會說謊嗎?”虞默嬈冷冷的回了一句。

虞姿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滿臉通紅。

虞默嬈一概不理會,冷厲的眸光落在心虛的夏北泓身上,“況且,我親眼看到的,難道還有假的?”

“什,什麽?!”虞姿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但是,但是她兒子可是他的外甥啊!

虞姿芯不肯就這樣放過虞瀾舒,“就算是我們小北不對,但是她也不需要這麽狠毒拿刀來傷我們小北吧?默嬈,即使她是你女兒,但我也不會輕易放過她!她膽敢傷了我們小北,我就要她付出代價!故意傷人罪她是跑不了的!”

虞瀾舒躲在虞默嬈身後聽着,越聽越來火。

這老巫婆還想要告她?那好啊,她也要告她兒子強jiān未遂!

這時,虞默嬈冷冰冰的聲音就傳來,虞瀾舒知道,他在生氣,“你愛告就告,但我也要告訴你,瀾舒這是正當防衛,還有我這個人證,你就看看到底是誰贏。”

話音一落,他就轉身,見到了身上血跡斑斑,衣服都被扯掉幾顆紐扣的虞瀾舒,眸光閃了閃,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子上,将她牢牢蓋住,擁住她離開,不再管身後的虞姿芯。

靠在他懷裏,聽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體溫。

這一刻,虞瀾舒覺得很幸福,仿佛今天所受到的委屈都煙消雲散。

虞默嬈将她帶回家,看着血跡斑斑的地板,他臉色一沉,但并沒有說什麽,而且低頭跟她說,“去洗個熱水澡吧!”

聲音,很溫柔。

虞瀾舒很懷念。

☆、你陪我

洗完澡,虞瀾舒穿着睡衣出去。

客廳地板上的鮮血已經被虞默嬈弄幹淨,而他,現在正在開放式的廚房裏忙碌。

其實,虞默嬈的廚藝很好,至少小時候她都是吃他做的飯長大的。

她坐在餐桌前,滿目崇拜愛慕的看着他的背影,真想撲過去跟他來一個back~hug。

虞默嬈就算下廚的時候,渾身散發出來的都是禁欲迷人的氣息,虞瀾舒目不轉睛的盯着看,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下來了。

多想,這個男人成為她的啊!

他簡單的給她下了面,端出來放在她的面前,催促着她,“餓了吧?快吃。”

虞瀾舒給了他一抹燦爛的笑容,然後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也想不起來,上一次吃他做的東西究竟是什麽時候了。

好像從今年年頭開始,他就開始忙,忙得都沒幾天在家,更不要說給她做飯。

天天,都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給自己做飯,自己一個人吃。

虞默嬈坐在她對面看着她吃,沒有說話。

虞瀾舒也就只有吃飯的時候最安靜,沒一會兒就将碗裏的面條吃光,摸摸肚子,真飽。

見她吃飽,虞默嬈就端起碗筷拿進廚房洗幹淨。

虞瀾舒跟着過去,“我來洗吧!”

她要搶,虞默嬈輕輕将她推開,“不用。”

虞瀾舒也不走開,就站在他身邊看着水珠沖刷着他骨骼分明的大手,不由自主吞咽口水。

她能說,她現在幻想着這雙修長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畫面嗎?

不行了!想想都要流鼻血!

只是一雙筷子一個碗,虞默嬈很快就洗幹淨,催促着她回房間睡覺。

虞瀾舒卻挽住了他的手臂,緊靠着他,“爸爸你陪我睡!”

虞默嬈剛要開口,她趕緊接着說,“我怕!”

話音一落,還故意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明知道她這是假裝的,但他一想到今天所見,他就沒辦法拒絕她的要求。

因為他的疏忽,才讓她遭受到這種事情,他心痛。

最終,虞瀾舒如願以償的摟着他的腰跟他躺在同一張大床上。

她還拼命的往他懷裏靠,貼着他的胸膛,聽着他的心跳,跟小時候一樣,很懷念。

虞默嬈破天荒的沒有将她推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背,“對不起。”

他很自責,無法想象如果他沒有回來的話會發生什麽事。

虞瀾舒在他懷裏搖搖頭,抱得更緊。

虞默嬈眼眸流轉的都是憐惜,可沒維持多久,他臉色一僵,驀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開,咬牙切齒道,“虞瀾舒!”

被他推開,虞瀾舒舔舔嘴唇,臉上是偷腥得逞的笑容。

不就是輕輕咬了他的小乳tōu一下下嘛,她都還沒吸呢!

“再亂來我就走!”他忍,但不允許有下次。

虞瀾舒撲過去,磨蹭了一下,“別走。”

豆腐吃一次就好,留着下次慢慢吃!

……

……

小瀾小色女!求收!!

☆、新的一天

太陽升起,就是新的一天。

虞瀾舒絲毫沒有被昨天的事情吓壞,反而一大清早都是笑眯眯的。

齊天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手,“我說,你這是中邪了吧?大早上傻笑什麽呢!”

虞瀾舒将目光挪到他身上,雙手托着下巴,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灣,“大聖,我昨天跟虞默嬈睡了!”

齊天聞言大吃一驚,“什麽?!你睡了你爸?”

聲音有點大,虞瀾舒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瞪了他一眼,瞎嚷什麽呢!

“當然不是!我是說我昨天跟他一起睡!我倒是想睡了他啊!”可惜虞默嬈不給她機會,她怎樣睡?

睡了,虞默嬈就是她的了,難道他以為她不想嗎?

齊天一聽,這才拍拍胸口,“差點被你吓死了,怪驚悚的,還以為你真的這麽厲害,連你爸都能睡!”

他就說嘛,她那冰山養父又怎麽可能輕易被壓倒!

就虞瀾舒這條件,難咯!

虞瀾舒揚手往他腦袋上一拍,怒瞪他,“別說得我好像很差勁!不過還真的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呢!”

她将夏北泓那件事情告訴他,然後又抱怨關鍵時刻他竟然跑鄉下,她的清白差點就沒了。

齊天這次真的被吓得不輕,追問,“那你還好吧?”

虞瀾舒白了他一眼,“我現在像是不好的樣子嗎?不好的人是夏北泓,現在還在醫院躺着。”

不過,她知道虞姿芯不會就這麽算了,她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虞默嬈。

虞默嬈因為這件事情,還真的被他父親請回家。

他姿态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喝着茶,聽着父親的責備,依舊一副淡然姿态。

虞士海有些氣結,“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虞默嬈眸光一閃,将杯子放下,聲音有點冷,“我再重申一次,瀾舒是我女兒。”

“可北泓才是你的親外甥!讓瀾舒跟他道歉,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不可能!”虞默嬈已經站起來,冷眼看着父親,“我沒追究這件事情已經是我讓步,別讓北泓再出現在瀾舒面前。”

不再管身後父親暴怒的聲音,虞默嬈陰沉着臉離開。

虞瀾舒可不知道虞默嬈為了維護她而激怒虞士海,她依舊沒心沒肺的生活,每天都想着如何将她這位親親養父壓倒。

虞默嬈說過今天會來接她回家,她現在都已經迫不及待,希望放學鈴聲早點響起。

可總是有不速之客讓她的好心情蒙上陰影,譬如顧沉顧大少。

“瀾舒,我們放學後去看電影,我已經買好票,你在班裏等我。”

虞瀾舒擡眸睨了站在自己跟前的男生一眼,“沒空。”

顧沉卻不折不撓,把票塞給她,“票你先拿着,別丢了。”

“我說沒空!”虞瀾舒就是不接。

票,掉在了地上。

顧沉,黑了臉。

☆、自讨沒趣

虞瀾舒一直都沒給顧沉好臉色看,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

她淡然的瞥了落在地上的電影票一眼,擡眸,對上顧沉愠怒的眸光,還是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說了不去。”

顧沉喜歡她,從高一喜歡到高三,也從高一追到高三,只是虞瀾舒從來都是甩他臉,一點甜頭都沒給他撈到。

他也沉得住,從來都沒強迫她,一直都想用行動來征服她的心,只可惜,一直都不得其法。

他對她霸道,對她強勢,就以為,她最終會成為他的人。

可是現在已經高三,她依然對他不理不睬。

顧沉看着地上被遺棄的電影票,臉色陰沉不定。

虞瀾舒掉轉頭,不管他,以為他自讨沒趣,自然會走。

可是,她想錯了,顧沉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大力拖着她走,離開這裏。

他的力量很大,別以為他的肌肉都是白長的,虞瀾舒被他抓得痛,緊蹙着眉頭喊着他放手,只是他都不管。

齊天也被吓了一跳,趕緊追上去。

就算他怕顧沉一拳就能打死他,但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好友被他欺負。

“顧沉!你放手!”虞瀾舒真的很痛,手腕都痛得麻麻的,他究竟要帶她去哪裏?

齊天追在後面,大喊着,“顧沉你別亂來,放開她!”

顧沉恍若未聞,拉着她來到體育館旁邊的雜物房,打開,将她推了進去,然後就将門反鎖上。

齊天在外面敲着門,大喊着,他都沒理會,一步步逼近虞瀾舒。

虞瀾舒握住自己的手腕,果然紅腫了,看着眼前靠過來的男生,她一臉防備,被夏北泓欺負的那種似曾相識的恐懼感又襲來,“你要幹什麽?”

顧沉将她堵在了角落,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讓她無處可逃,受傷的眸光盯着她,“虞瀾舒,為什麽不接受我?”

虞瀾舒故作冷靜,擡起下颚,“那還用問嗎?我不喜歡你!”

“我哪裏不好了?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讓你看我一眼就這麽難嗎?你寧願跟齊天那個小子混也不多看我一眼,我真的愛你你知道嗎?”顧沉對着她低吼,發洩這三年來的挫折。

虞瀾舒側着臉,躲閃着他噴灑過來的氣息,努力穩住心裏的不安,“難道你愛我我就得愛你嗎?那我呢?我愛那個人,為什麽他就不愛我了?如果你愛我我就得愛你,那麽我愛他是不是他也得愛上我?”

“誰?你愛誰?”第一次,從她的口中聽到她有喜歡的人,顧沉陷入恐慌。

究竟是誰?搶先了一步,占據了她的心?

虞瀾舒看着他,如同看到自己,愛上了一個人,卻沒得到同樣的回報。

“誰?”顧沉對着她吼了一聲。

虞瀾舒靜靜的看着他,回了句,“不是你。”

……

……

收藏好捉急吶!

☆、感同身受

一句不是你,讓顧沉氣憤得臉色都鐵青,拳頭緊握,狠狠揮下去。

虞瀾舒不由自主閉上了眼睛,她真的以為顧沉會揍她,但最終他的拳頭落在了她的臉頰旁邊,帶來一陣風。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認識這個人三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吃人的表情。

只是,她不會因為害怕而就答應他的追求,不愛,就是不愛。

所以,虞默嬈不愛她,也就是不愛她嗎?

這種情況下,她也能想到別的地方去,虞瀾舒也很佩服自己,在心裏自嘲了一下。

顧沉喘息得厲害,粗重的氣氛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很不舒服,躲閃着,想要躲開他的桎梏。

但是他卻一直将她困在牆壁跟他的胸膛之間,她無處可逃。

兩個人都沉默,只聽得到呼吸聲。

這時,顧沉沙啞着聲音說,“他是誰?”

虞瀾舒抿着唇瓣看着他,不說話。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繼續追問。

虞瀾舒都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堅持要知道這個答案,她已經說了不是他,他再問幾遍都好,都不會是他!

“我喜歡你。”他突然變換了口氣,聲音苦澀,還帶着點哽咽,“我好喜歡你。”

虞瀾舒還是咬着下唇沒有說話。

對他,有的只有抱歉,她不喜歡他。

随後,傳來了鑰匙的聲音,門就被打開了,齊天沖了進來,跟在後面的是負責保管這裏鑰匙的體育老師。

“顧沉你做什麽?”齊天一把将顧沉掀開,然後按着虞瀾舒的肩膀詢問她有沒有事。

顧沉即使被推開,還是維持着被推開的動作,眼眶泛紅,一直都盯着虞瀾舒。

虞瀾舒沒有理會,看着眼前擔心自己的齊天,捂住手腕搖搖頭,“我沒事。”

體育老師也詢問他們在這裏做什麽,還在不停的說着早戀是不對的。

只是,他們都沒有人理會。

齊天摟着虞瀾舒離開,反正最後一節課也快要結束,沒必要回去繼續上。

走遠了,虞瀾舒就推開他,自己走。

齊天蹙着眉詢問,“他有沒有對你怎樣?”

虞瀾舒搖頭,“他能對我做什麽?”

齊天張了張嘴,還是将話都憋回去。

虞瀾舒情緒有點低落,她拒絕了顧沉,仿佛,虞默嬈也會拒絕她似的,讓人難受。

她原諒顧沉剛剛的舉動,因為她感同身受。

等放學後,齊天就回去幫她拿包包,遞給她以後一同離開。

校門外,虞默嬈的車正停在那邊。

虞瀾舒臉上驟然露出笑意,仿佛剛剛的低落早就消失不見,如風一般飛快消失在齊天的面前。

齊天一頭黑線,敢情剛剛一臉哀愁的人不是她啊!

坐上車,虞瀾舒就笑眯眯的看着身邊的男人,“你早上都沒說要來接我!”

虞默嬈剛要開口,目光卻落在她紅腫的手腕上,眉頭緊蹙,“你手怎麽回事?”

☆、趕緊跟他分手

“啊?”虞瀾舒的目光也落在自己裸露的手腕上,果然被顧沉抓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顯眼的紅痕,她立即将手收回去,“沒什麽,不小心弄到的。”

她這話,虞默嬈會相信?

他眯着鳳眸盯着她,“老實回答。”

虞瀾舒撇撇嘴,他怎麽就不相信她,一眼揭穿她的謊言呢?

對上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說謊是騙不過他的,咬了咬下唇以後,琢磨着說辭,“就是被人不小心抓的,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誰?”虞默嬈沒廢話,直接追問。

“跟大聖打鬧的時候弄到的。”話一說完,她就在心裏跟齊天說對不起,她也不是故意要污蔑他的,阿門。

虞默嬈眸光沉了幾分,“我不想聽謊言。”

虞瀾舒聞言有些吃驚,他是怎麽知道她說謊的?

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光,她就蔫了,哪裏還敢說謊,老老實實回答,“顧沉弄的,跟他有點誤會,已經沒事了。”

被顧沉差點欺負這種話當然不能亂說,對誰都不好。

虞默嬈花費了幾秒鐘時間思考了一下,眉頭緊鎖,“上次那個男生?”

“嗯。只是不小心而已……”

“我不是讓你跟他分手的嗎?”虞默嬈打斷她的話。

虞瀾舒不滿的撅着嘴,“我什麽時候說我跟他交往的了?”

虞默嬈将目光收回去,發動車子離開,“趕緊跟他分手,在你高考之前都不能談戀愛。”

虞瀾舒有些氣結,“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虞默嬈已經不理她。

虞瀾舒很郁悶,想了想,就跟他說,“你如果承認你愛我的話,我就跟他分手!”

既然他都認為她跟顧沉交往了,那麽不利用一下怎麽行?

虞默嬈根本就不看她,低沉的聲音傳來,“你如果不想要回到本家接受家庭精英式教育的話,你就跟他分手。”

他擺明了就不上她的當,虞瀾舒要吐血,誰要回去本家!

果然,她再不好好想想辦法壓倒他的話,那麽就真的得只能看着他屬于別的女人了!

繼母?她才不想要什麽繼母!

回家以後,她就躲在房間裏琢磨着壓倒虞默嬈的精心計劃。

再過幾天,就是她的十八歲生日。

那一天,可是壓倒虞默嬈的大好機會,不好好珍惜的就是傻瓜。

只是她自己一個人也琢磨不出點什麽,還是得到她的智囊好好商量一下。

齊天聽完她的話,只覺得她真的瘋了!

他拿着手機,看了看,真想挂斷,免得以後出事了,連他都拖下水。

“怎樣啊?大聖,你好歹也給點主意呗。”虞瀾舒不滿他的沉默。

齊天只想哭,“虞姬大人,你确定真的要這樣子做?你爸不會殺人滅口吧?”

虞瀾舒非常認真的回了一句,“非常确定!”

再不出殺手锏,就真的只能當他一輩子的養女,她才不要!

☆、灌醉好辦事

在虞瀾舒十八歲生日前幾天,她纏着虞默嬈要把那天空下來,要他跟她兩個人一起慶祝。

虞默嬈爽快的答應。

從九歲開始的生日,每一年,他都跟她一起度過,十八歲,當然也一樣。

虞瀾舒對此很滿意,開始策劃,要如何貫徹她的計劃。

大聖跟她說最好當然就是将人灌醉好辦事,沒到下下策最好就是別下藥,那太沒品。

虞瀾舒想想也是,如果被虞默嬈知道自己被下藥的話,估計一定會很生氣,甚是會跟她脫離父女關系?

這個想法,讓她不寒而栗。

她搖搖頭,這個還是不要了,而灌醉他?

跟他一起生活這麽久,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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