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3)
還真的沒見過他喝酒,難道這是因為他的酒量不好?
這個想法,讓虞瀾舒滿意的翹起嘴角,那麽,就要把酒準備好了。
虞默嬈什麽都不知道,依舊像往年一樣給她準備生日禮物,對她的生日,還是很重視。
還有一個人對她的生日很重視,那就是顧沉。
即使上一次很挫折,也很受傷,但是他并沒有放棄。
三年都過來了,怎麽可以這個時候放棄?
就算虞瀾舒有喜歡的人,只要她一天沒結婚,他就還有機會。
顧沉這個人,就是越挫越勇,放棄,不在他的字典上。
虞瀾舒生日這天是星期五,下課鈴聲一響起她就趕緊收拾東西回家,跟虞默嬈約好了晚上一起慶祝,也是她的壓倒大計要來了,剛好明後兩天是周末,可以好好休息。
現在想想,這計劃,真完美啊!
只是,如果顧沉不出現的話,她想她的心情會更好的。
原以為自從上次那事情以後,顧沉就不會再糾纏她,結果是她想多了。
顧沉還是老樣子,時不時的就來撩撥她一下,在她要跟他說狠話的時候他又溜了。
拜托,逃避不是辦法,不是不聽就當沒事情發生,她說過不愛他就不愛,別逼她再說一次!
這一次,顧沉并沒有啰嗦什麽,給她送上一份禮物,“生日快樂。”
虞瀾舒接過,“謝謝。”
生日這種大日子,別人給的祝福,她當然接受。
顧沉也很高興,虞瀾舒第一次見到總是一副冷傲表情的他竟然也會笑得這麽孩子氣,很意外。
“那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飯,我幫你慶祝好嗎?”顧沉打鐵趁熱。
但虞瀾舒搖頭,“抱歉,我已經約了人。”
笑容,馬上在他臉上消失,“誰?你喜歡的人?他……”
“對!”虞瀾舒直接打斷他的話,不讓他再詢問下去。
顧沉的臉色立即又變得陰沉,緊抿着嘴沒說話。
虞瀾舒也不管他,揚揚手上的包裝得漂亮的禮物,跟他再次說了句謝謝就越過他離開。
單戀,注定是傷人的。
但她不會讓自己成為另一個顧沉。
☆、生日快樂
虞瀾舒回到她跟虞默嬈的家的時候,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虞默嬈還沒有回來。
但虞瀾舒的心情還是很好,哼着歌兒,開始洗手作羹湯。
生日大餐由自己來準備,晚上跟虞默嬈燭光晚餐,想想等下要發生的事情,她就笑得合不攏嘴。
六點鐘,開門聲音響起。
正在廚房忙碌的虞瀾舒也聽到,顧不得鍋裏的菜,馬上沖了出去,果然就見到虞默嬈回來,手上拎着個蛋糕盒子。
她笑意粲然,“你回來了!”
虞默嬈點點頭,将蛋糕放在茶幾上,然後就回房間。
虞瀾舒不在意他的冷然,反正他原本就是這種性格的人,她早就習慣了。
她聳聳肩,回到廚房,繼續哼着歌兒做飯,興致高昂。
虞默嬈換了便服就從房間裏出來,幫她将做好的菜端出去。
明明今天是她的十八歲生日,但是她做的,全都是他喜歡的。
虞默嬈看着一桌的美食,冷然的俊臉上不由自主露出點笑意,多了份寵溺。
虞瀾舒乖巧的時候還是很讨他歡心,就像小時候,小小人兒還沒爐竈高就說要給爸爸做飯,那個時候,心情跟現在一樣,很滿足。
虞瀾舒将最後一道菜也端出來,脫掉身上的圍裙,就拉着他坐下,笑眯眯的看着他,“厲不厲害?”
虞默嬈點頭,說了一句她想要聽到的話,“很厲害。”
說着,他就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包裝得精致的禮物盒,遞給她,“生日快樂。”
“謝謝!”虞瀾舒接過,迫不及待的打開,裏面是一條白金項鏈,吊墜是個十八字樣,上面鑲滿了鑽石,很耀眼,她很喜歡,讓他馬上幫她戴上。
虞默嬈盯着挂在她脖子上的項鏈,滿意的點頭,他就知道很适合她。
正要開飯的時候,虞瀾舒才想起還有重要的東西沒拿出來,馬上過去将放在茶幾旁邊那個袋子拎了過來,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威士忌。
虞默嬈看着她給他們的杯子倒滿了一杯,眉頭緊蹙,“不能喝酒,你會醉。”
虞瀾舒趕緊說,“那我喝一點你全喝光了!”
正好合她意!
她不會喝,可不能在他倒下的時候她先倒了!
虞默嬈聞言,眉頭緊鎖,剛要開口,虞瀾舒就搶先一步堵他的嘴,“今天我生日,你也不給我面子嗎?”
她拿起兩杯酒,将其中一杯給他,露出委屈的神情,可憐兮兮的盯着他。
虞默嬈看了她一眼,虞瀾舒趕緊跟他碰杯,邊将自己的酒杯放唇邊,邊盯着他看。
直到見到他将杯子裏的都喝光,她才滿意的笑笑。
當然,她手裏這杯,還安然無恙,沒少一滴。
等虞默嬈放下杯子,她又給他倒滿,“再來!”
虞默嬈卻黑了臉,“你這是想要做什麽?”
☆、真不是蓋的!
啧啧,這警覺性,真不是蓋的!
虞瀾舒無辜的看着他,“我能做什麽啊?當然是給我慶祝生日啊!難道今天我生日,你也不給我面子嗎?”
喝酒,喝酒,不喝酒哪能醉,又怎麽能壓倒?
虞默嬈盯着她,她覺得自己後背都濕了,他才端起酒杯将酒喝光。
虞瀾舒心滿意足,再斟滿。
但是,虞默嬈卻不再碰。
她很郁悶。
她一直都盯着他,目光哀怨,那麽迫切的希望他趕緊将酒喝光,再斟滿,再喝光,然後,倒下。
她也已經在腦海中幻想着這一幕,可是為什麽,他就是不喝也不醉?!
最後,虞瀾舒計劃着的威士忌,一支都還剩下一大半,更不要說那放在袋子裏的剩下兩支!
這輩子就只有一個十八歲生日,她的生日願望就是讓自己成為他的人,他能讓她願望成真嗎?
虞默嬈不會。
吃過飯,吹過蠟燭吃過生日蛋糕,禮物也都送了,然後,虞默嬈換了衣服,要出門。
虞瀾舒趕緊站起來擋在了他的面前,“你去哪裏?”
虞默嬈将袖扣扣起來,“晚上有應酬,今晚你早點睡。”
說着,他就要越過她出門。
虞瀾舒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讓他走,眼眶泛紅,“今天我生日,你都不在家裏陪我嗎?”
虞默嬈蹙眉,“我不是已經陪你了嗎?乖,我晚上應酬很重要,明天再陪你。”
他要将她的手推開,她卻死死抓住,“你不能走!”
“虞瀾舒……”
“今天可是我十八歲的生日,你一定要在家裏陪我!我買回來的酒還沒有喝完呢,你要陪我一起喝!”
她不顧他皺眉頭,拉着他,往飯廳走過去,那幾支威士忌都還在呢。
“你別胡鬧。”虞默嬈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來,“我要去工作。”
“難道我還比上你的工作來得重要?”虞瀾舒反問了一句。
虞默嬈臉色一沉。
虞瀾舒什麽都不怕,咄咄逼人,“我一輩子就只有一個十八歲,你就這樣讓我失望?”
最後,虞默嬈籲了一口氣,“你想我怎樣?”
他的語氣有些無奈,看她的目光就像是看着胡鬧的小孩。
虞瀾舒眼眶一紅,她才不要當他眼中的小孩!
她早已經不是小孩!
她是女人!
突然,她當着他的面,寬衣解帶,想要讓他看清楚,她,已經是一個女人了!
十八歲青春年華,肌膚柔嫩,身材玲珑有致,脫掉了上衣,粉色的胸衣包裹着發育良好的酥.胸,少女特殊的香氣彌漫一室。
“你在幹什麽?!”虞默嬈被她吓一跳,臉色難看,趕緊将她脫落的衣服撿起來遮住她裸露的身體。
他一直都堅守着父親的角色,沒辦法接受,也不能接受,虞瀾舒的誘huò。
☆、勇敢追求自己的愛情
但虞瀾舒已經受夠了他所謂的父親的寵愛,她要的,是愛人那般的寵溺。
他撿起衣服幫她蓋上,她卻依舊将衣服推開,掉落地上,對于自己僅穿着內衣站在他的跟前,毫不羞澀。
也許是喝了酒,渾身火熱,那目光,緊盯着他,炙熱得仿佛要将他燒着。
虞默嬈的目光,卻是那麽冰冷,“虞瀾舒,你別胡鬧!”
他總是說她胡鬧,但是她從來都沒有胡鬧,她只是順從自己的心,想要得到他罷了。
勇敢追求自己的愛情,有錯嗎?
她往他撲過去,想要抱住他,虞默嬈早就有預感,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臂,将她推開,不讓她靠近自己,臉色陰沉難看。
他低吼,“虞瀾舒!”
他的目光不敢在她脖子以下徘徊,一直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怒視着她。
從前的小把戲他可以不當一回事,一笑而過,但是今天這玩笑,開大了!
他在心裏告誡自己,眼前這個不要臉的丫頭是自己的女兒,只能是女兒,不能有任何的遐想!
只是,虞瀾舒今天已經豁出去,是不可能輕易放棄,她就是用盡全力都要挑.逗他,撩撥他,她想要讓他知道,她已經長大,她可以當他的女人的!
“虞默嬈,我沒鬧,我很清醒,我一直都跟你說,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我不要你當我爸爸,我要你當我丈夫!”越說,眼睛就越紅,裏面,滿滿都是她對他的愛,毫不遮掩的流露。
她甚至握住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讓他感受一下,她,對他,的愛。
虞默嬈在自己的手掌觸碰到她胸前的柔軟的時候,腦海轟的一聲,一片空白,愕然了那麽幾秒鐘,趕緊将手抽回來,“虞瀾舒,你瘋了嗎?”
他低吼,他無法理解,為何她要這麽執着?
他想要忘記,但是剛剛那觸感,卻依然留在他的手掌心,這讓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咬牙,往後退了一步,這才開口,“虞瀾舒,你醒醒,我是你父親,我不會愛你!”
“我不要你當我父親!”虞瀾舒在他後退的時候就被傷得體無完膚,心很痛,捂住胸口反問,“為什麽你不試着愛我?我哪裏不好?我那麽愛你,我什麽都可以給你,你要我好不好?”
話到了最後,都變成了卑微的哀求。
他的那一句不愛,真的讓她很受傷。
她已經想不到對策,下意識伸手落在背部,想要将胸衣解開。
或許,她脫光光,他才會多看一眼?
但胸衣都還沒脫下,他已經脫下西裝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整個人緊緊裹住,“你別再犯傻,就算你全脫光,我也對你沒興趣!你是我女兒,一輩子都只能是我女兒!”
☆、你就不要後悔
女兒,女兒,又是女兒!
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好嗎?她不想要當他的女兒好嗎?為什麽不讓她試試?或許,她脫光了,他就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呢?
虞瀾舒心裏難受,被刀刺一般的痛,她看着他,已經淚眼婆娑,她的痛他都看在眼裏,但是他卻說,不會愛她!
就算,她的臉皮再厚,卻沒辦法,一而再的接受,他說不愛她的話!
她都做到了這種程度,他卻依然嫌棄她,她還能有什麽對策?
虞瀾舒腦海一片空白,屈辱,羞恥,卻故作堅強,一把将他的衣服推開,蹲下身子,顫抖着手指,将衣服撿起來穿上。
他都已經不留情面的往她的心扇了一巴掌,她真的沒法,再不要臉下去!
虞默嬈原本想要幫手,但是看着她這樣子,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将手收回去,但也沒有将目光落在她半裸的身子上。
虞瀾舒今天這所作所為,已經超過他的承受能力,讓他差點無力招架。
他們不可能,他必須要讓她清楚這一點,即使他再寵她,也不可能将她寵愛到床上去。
現在心或許會痛,但是他堅信,以後,虞瀾舒會謝謝他,因為,她這不是愛!
她只是,從小到大跟他在一起,崇拜他,敬愛他罷了!
才十八歲的她,懂什麽叫做.愛?
她的人生,以後,還會遇上各種各樣的男人,那個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的男人不會是他!
虞默嬈堅信,自己這做法,是對的!
他不會,讓他,甚至她自己,毀了她美好的未來。
終于,虞瀾舒,将衣服穿上,擡眸看向他的時候,那雙眼眸,已經被淚水占據,通紅,可憐,卻倔強的低吼了一句,“虞默嬈,今天你不要我,那你就不要後悔!”
拳頭緊握,那是因為,她強忍着心中的悲切,維持着自己僅有的一點自尊。
虞默嬈都将她的自尊扔在地上踐踏了,她自己如果還不把僅有的這麽一點自尊找回來的話,她會崩潰的!
虞默嬈張了張嘴,最終,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蹙着眉看着她。
她就只有那麽小小的一點自尊心,他也不忍心将它打碎。
虞瀾舒失望了,因為她沒有聽到他說出讓她滿意的話。
該死的,她怎麽還在期待呢?
十八歲生日的蛋糕,還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成年的喜悅,維持不過一秒鐘,現在,她已經深陷冰窟,渾身冷得顫抖。
“你就不要後悔……”她将目光收回來,呢喃着這句話,在他的漠然目光下,慢慢往後退,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虞默嬈,你就不要後悔!你不要的,自然會有人要!
虞默嬈原本想要追出去,但是剛走幾步,他就停下來,臉上那冷然,慢慢的,出現了裂縫。
☆、一醉解千愁
他寵虞瀾舒不假,不然,虞瀾舒又怎麽能在他的面前沒大沒小?
虞默嬈在喻世可是出了名的暴君,雖然他不會對下屬大吼大叫,但他只用那冰冷的眼神往你身上一睨,就足以讓人心驚膽戰。
虞瀾舒從小到大,也做了不少惹毛他的事情,但是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沒有對她重罰過什麽,最多,都只是口頭警告。
他一直都在寵愛着她,可惜,虞瀾舒,從來都不滿足。
虞默嬈頭痛,虞瀾舒這一次做得太過火了,他如果追上去,她只會更加無法無天,奢求着不屬于她的東西。
他不能讓她繼續錯下去,他要讓她明白,只有親情,沒有愛情。
虞瀾舒原本準備用來灌醉他的那幾支酒還放在椅子旁邊,顯得那麽可憐。
虞默嬈走過去,拎起來,拉開椅子坐下,然後開了一瓶,給自己倒了一杯,毫不顧忌的喝了起來。
很快,一支就見底。
他酒量不差,但是,也沒有到千杯不醉的程度。
他不喝酒,是因為,酒精,是一種危險品,他跟自己承諾過,這輩子,都不能再犯同樣的錯。
但是今天,這一時刻,他卻想要将自己灌醉。
醉了,有醉了的好處,一醉解千愁。
當他打開第二支的時候,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吩咐自己的人去将虞瀾舒找回來。
現在已經是晚上,說到底,他還是擔心她。
傷心欲絕的虞瀾舒,離開家的第一時間,直奔酒吧。
她現在已經氣瘋了,一時沖動,就來到酒吧準備勾男人,要讓虞默嬈後悔不要她!
她潛意識裏也知道這樣不對,酒吧對于她這位單身女子來說,是一個狼窩,但她已經豁出去,根本就不能思考。
等她終于緩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酒吧吧臺,手中,拿着一杯顏色鮮豔的烈酒。
身邊,更是不乏追求者,正在讨好她,哄她開心。
只是,她現在腦海亂糟糟,想的,還是那個傷透了她的心的男人。
這是她第一次來酒吧,從前讓大聖帶她來,他都搪塞她,說她不夠十八歲。
今天,她終于十八歲了,陪着她的,只有這些不懷好意的色狼!
虞默嬈那混蛋,再不出現,她就真的要跟這些色狼走了!
虞瀾舒的心底,還是希望虞默嬈來帶她回家,但是,虞默嬈一直都沒有出現。
旁邊的男人一直都在獻殷勤,請她喝酒,虞瀾舒也不笨,陌生人的酒,怎麽可以喝?
她想走,但別人可不讓她走,甚至,按住她的身子,強行灌她酒。
虞瀾舒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被吓壞,掙紮,但是不少的酒精,還是被灌進了肚子。
那一刻,虞瀾舒的腦海中,只浮現兩個字:完了……
☆、一場夢
她身邊圍了不少人,她腦袋開始有些暈,燥熱的感覺從四肢散開,她慌,她害怕,想要掙紮,雙手卻被人扣住。
她搖搖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同時又要躲閃着這些色狼吃她的豆腐,好不狼狽,可還是被吃了不少的豆腐。
她要喊救命,但是這裏玩的人,根本都沒有人會出手相助。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機好像在震動,費盡了全力給那抓住她手腕的混蛋一腳,掏出手機接聽,“救命!”
“瀾舒?”電.話,是顧沉打來的,即使她不接受他,可她生日這天,他還是想要跟她說一句生日快樂。
但她現在一開口就是一句救命算怎麽回事?
虞瀾舒迷迷糊糊中也聽出是他的聲音,趕緊跟他說,聲音有點急促,“顧沉,救我!我在聖心酒吧,快來!”
話一說完,手機就被搶走,虞瀾舒的肩膀,再次被人按住,好幾個人,擁住她出去。
她神智逐漸不清,手腳發軟燥熱,走路都不穩,有人扶着她走。
她現在就算想喊救命都喊不出來,聲音變得細小,只知道,這一次,她真的慘了。
可是,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落入了溫暖厚實的懷抱,鼻息間,都是那人的氣息。
腦海昏沉的她,來不及思考,已經陷入了藥力中,緊攀住眼前的人,柔軟的唇瓣,迫切的想要吻住什麽,雙手也在對方身上撫摸。
她已經失去理智,腦海空白,想到的,只是熱……渾身熱,很想要,得到解放……
對方的身體同樣炙熱,滾燙着她,可是親吻他,撫摸他,會讓她得到短暫的快樂,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草一樣,壓在他的身上,肆意亂來。
她缺乏思考,只能憑着感覺去釋放身上的能量,想要,很想要,要什麽?要他……
腦袋混沌的她感覺到自己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但是她不是想要睡覺,她要,她難受,她好熱……
她緊抓住眼前的人,纏着他,被推開,還是纏上去,胡亂親吻,還不夠,這根本就不足夠,她想要更多!
驟然,仿佛,有什麽炙熱硬挺的東西抵着她那兒,她還是下意識恐懼的往後退,但是纖細的腰身要抓住,忽而,一陣劇痛傳來,她臉色發白,睜開眼,迷迷糊糊,看不清,張開嘴,痛得喊不出話來!
下一秒,呼吸被封住,雙唇被吮.吸,床在搖晃……
記憶到最後,是對方壓在她身上傳來的粗重喘息,還有嗚嗚喊着不要的自己,一同攀登極樂,身體盈滿了對方留下的精華。
虞瀾舒驀地睜開眼,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她看着天花板,一陣發懵。
剛剛,她做的是什麽夢?!
下意識動了動身體,反複被卡車輾轉碾壓似的,痛得她倒吸一口氣。
這是什麽情況?!
這裏是酒店,她躺在酒店大床上,而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渾身酸痛,特別是那兒,異樣的感覺,甚至一動,還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流出來。
她坐在床上,緊抓住被子,沒有勇氣去看看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但是,她就算從來都沒有經歷過,該有的常識還是有的,現在她這種情況,分明就是……
後面的,她不敢想,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昨晚的事情,她還記得一點,虞默嬈不要她,她去酒吧買醉,被人下藥,然後被帶走,之後……不記得了。
不記得,可不代表什麽事情都沒發生,昨天那人是誰?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想不起來,一想就痛,腦袋中就像是有橡皮擦一樣,将她的記憶都擦掉了。
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
這想法,讓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呈現病态,她該怎麽辦?
她還說要讓虞默嬈後悔,但是現在後悔的人,是她!
她很慌,抱住腦袋,努力想,但是,腦海還是一片空白,一點都想不起來。
隐隐約約,只記得,男人的喘息聲?
虞瀾舒搖頭,不能再想了,越想,心越寒,身子抖得更厲害。
她深呼吸好幾口氣,然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一場夢,她就只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了,就什麽都要忘記,什麽都沒有發生!
虞瀾舒已經想好,就這麽辦。
她爬過去,準備撿起衣服穿好,然後回家,就能當做只是一場夢。
但是,酒店房間的門,突然傳來了撞擊聲,吓得她顧不上衣服,趕緊用被子将赤.裸的身子裹住。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狼狽,她這不堪的模樣,竟然,落入了破門而入的虞默嬈眼裏。
這一刻,虞瀾舒寧願去死!
虞默嬈愣了一下,回神,将身後的人擋回去,然後關上了門,隔絕了人們的視線。
這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一個顫抖着身子坐在床上,一個站在門邊。
虞默嬈腳步頓了頓,才走過去,站在了床邊。
虞瀾舒只想躲在被窩裏,不敢看他的眼睛。
為何,要被他見到這樣的她?
是不是,他的眼裏,也有唾棄了?
突然,落在她肩膀上的,是他的外套,滿滿都是屬于他虞默嬈的氣息。
這一刻,虞瀾舒只想哭,眼眶說紅就紅,眼淚說掉就掉。
她很難受,更讓她難受的是,虞默嬈一句話都沒有說,背過身,走向落地窗,餘光看向外面明媚的天,打着電.話,吩咐着。
他的聲音一樣的磁性悅耳,她的眼淚,卻像珍珠般掉得更厲害。
之後,他的人就将他要的東西買回來。
那是女人的衣服,他将那袋子遞給她,第一次,跟她說話,只有兩個字,“穿上。”
☆、糟糕的回憶
虞瀾舒的手都在哆嗦着,衣服的扣子,扣了很久都沒扣好,眼淚就滴答的掉下。
虞默嬈背對着她,虞瀾舒低着頭,任由眼淚流淌,她也沒臉,擡眸看着他了。
突然,一雙修長的大手出現在她模糊的視線中,虞默嬈幫她将最後那幾個扣子扣上去,一言不發。
虞瀾舒心裏難受,身子也在難受,提醒着她,她昨天究竟是做了什麽糊塗事。
十八年的生日,糟糕的回憶。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虞默嬈幽深的眸光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微乎其微的嘆息,可虞瀾舒就是聽到,眼淚掉得更兇。
他的手中拿着紙巾,輕輕的,溫柔的幫她擦掉眼淚。
虞瀾舒想,他這是心疼她嗎?
那他,讨不讨厭她?還是,唾棄她了?
直到最後,她沒敢問,而虞默嬈,也一句話都沒說,擦完眼淚,就拉着她的手,離開這裏。
虞瀾舒也早就想要離開這裏。
這裏,有種讓她窒息的感覺,一直都想要逃離。
她被他握住的手,都還在顫抖,她怕自己手上都殘留着別人的氣息,髒了他的手。
路上,低氣壓,回到家,這種難受的感覺依舊纏繞着她不放。
虞瀾舒覺得快要呼吸不過來。
這時,虞默嬈,終于開口,“回去洗澡,然後上.床睡覺,什麽都別想。”
虞瀾舒原本已經不哭,但是聽完他的話以後,眼眶又紅了。
他的關懷,對于她來說,像是救命草。
如果他不要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虞默嬈,就是她的一切啊!
虞默嬈見他沒動,蹙眉,最終還是拉着她的手,帶着她回到了她的房間,親自給她拿着換洗衣物,将她送進浴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說,“我給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你就要給我出來,聽到嗎?”
虞瀾舒緊咬住下唇點點頭,虞默嬈這才關上.門。
脫掉衣服,站在淋浴間,溫熱的流水在她的身上流淌,卻沒法溫暖她的心。
其實,她的腦袋很亂,沒法思考,現在唯一感受到的,只有恥辱。
她手中擠了很多的沐浴露,狠狠的洗刷着自己的身子,即使對昨晚的記憶不深,但是那種被碰觸過的感覺卻清晰的存在,讓她惡心。
她也顧不上會将自己的皮膚弄傷,她恨不得換上另一層皮膚。
現在,髒了,她不想要了。
她準時的,洗了半個鐘,就穿好睡衣出去。
她沒有照鏡子,是因為不想看到身上那讓她反胃的痕跡。
虞默嬈并沒有在這裏,而她,拖着疲倦的身子,爬上床,将自己藏在被子中,閉上眼睛。
如果可以,真的不想,醒來。
……
……
為嘛木有人收藏呢,是木有人睇嗎?
☆、還是一樣的寵溺疼愛
可惜,除非是死了,不然,根本就不可能不醒過來,她更不是植物人。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心,又開始難受。
即使過了一晚,身子已經沒什麽感覺,但是,曾經那感覺,已經牢牢印在她記憶深處,忘不了。
虞默嬈進來的時候,她在發呆。
等她擡眸看過去,見到他的那瞬間,趕緊往被子裏躲了躲。
到頭來,即使他對她依舊那麽溫暖,但是自己做了那麽不要臉的事情,她在他的面前還是擡不起頭來。
就算她不是自願的,而是被下藥,可那又如何?
結果還是只有一個,她想要留給他的第一次,還是被人糟蹋了。
虞默嬈已經站在了她的床邊,盯着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就坐上床沿,低沉的聲音傳來,“身體怎樣?”
虞瀾舒一聽,趕緊又往裏面躲了躲。
聽着他提起她的身體,她就忍不住顫抖,果然那事情,是沒辦法忘記的!
虞默嬈像是看出了她的異常,趕緊将她從被子裏撈了出來,緊抱在懷裏,“乖,什麽都別想,我在這裏陪着你呢,你別怕。”
他以為,她是在害怕。
那晚的經歷,對她來說是噩夢,他想要幫她将噩夢驅散,他想要她開開心心,他更想要她變回活潑開朗的虞瀾舒!
虞瀾舒靠在他懷裏,聽着他的話,感受着他的心跳,聞着他身上傳來的讓人着迷的氣息,卻讓她紅了眼眸。
他是在擔心她,在乎她。
虞默嬈,并沒有不要她!
思忖間,她的淚水,已經沾濕他的胸膛,雙手緊揪住他的白襯衫,壓抑着哽咽的聲音。
虞默嬈輕輕的揉着她的秀發,好聽磁性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帶着安撫的作用,“哭吧,再哭這一次,哭完了,就把它忘了,沒事了。”
話音一落,他就吻了她的額頭一下,任由她宣洩着內心的哀傷難受。
他只希望,哭完這一次,她就恢複生龍活虎。
虞瀾舒這一次還真的哭了很久,長這麽大,第一次哭到差點喘不過氣來。
但是哭完以後,心情,的确好了很多,更何況,他對她,還是一樣的寵溺疼愛,心裏,還是籲了一口氣。
虞默嬈親自幫她将眼淚鼻涕擦幹淨,然後就将旁邊放着的一杯溫水跟一顆藥遞給她,“吃了。”
虞瀾舒盯着他手掌心的藥,有些茫然,随後,又想到這是什麽,臉色驟然雪一樣蒼白。
虞默嬈看在眼裏,心裏也跟着難受,“這是為你好。”
虞瀾舒接過,沙啞着聲音說,“我知道。”
避孕藥,對,必須是避孕藥!
她又怎麽可能要懷上,不知名的人的孩子!
吃過藥以後,虞默嬈又讓她躺下,蓋好被子,“再睡一下。”
虞瀾舒以為他要走,趕緊抓住他的手,“陪我!”
“好!”他不走了,陪着她。
她也很快進ru夢鄉,可眉頭卻緊鎖……
☆、那個人,是他?
在家休息了好幾天,虞瀾舒才回去學校上課。
才不過幾天,她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瓜子臉越發削尖。
齊天見到她,趕緊追問,“虞姬,你怎麽消失這麽多天啊?看你臉色這麽差,生病了嗎?”
虞瀾舒沒精打采的點點頭,那種不光彩的事情,就算是齊天這個最好的朋友,她都說不出來。
那件事情,她已經決定,将它深藏心底,永遠,都不要再記起來。
就當是被狗咬了,被虞默嬈呵護過,已經,沒事了。
齊天擔憂的看着她,“真的生病了啊?看你這樣子,還沒病好吧?要不回去再休息幾天?”
虞瀾舒搖頭,擡眸看着他,“我沒事。”
齊天很多關心的話都在嘴邊,看着她,最後還是沒說,說別的,“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顧沉一直都找你呢!我說,你跟顧大帥哥又怎麽了?不是都讓你不愛他就別招惹他嗎?”
齊天是關心她才這麽啰嗦,畢竟顧沉是男人,真的要對她怎樣,她一個女人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啊!
虞瀾舒聞言一怔,疑惑的看着他,“顧沉找我?”
齊天點點頭,“對啊,禮拜天他就給我打電.話問你家地址,我沒給他,他一上學又來找你了!你跟他到底怎麽回事?”
虞瀾舒愣怔着,想着事情,為什麽顧沉要找她?
好像,腦海中有些什麽,她努力想,拼命想,好像,那個時候,顧沉是有給她打過電.話?
她趕緊拿出手機,翻出通訊記錄,果然,見到了那天那個時候,顧沉給她打過電.話,她也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