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十五章 (15)

,眼淚就沒停過,楚楚在一旁安慰着她。

醫生做完檢查就出去,讓他們不用緊張,一切都還沒下定論,就不用害怕。

楚母緊抓住女兒的手,哽咽着,“怎麽會這樣子呢?好不容易好起來了,但是眼睛……”

楚楚牽強的微笑,“我既然能醒來,就一定會好的。”

楚母也只能點點頭,擦了擦眼淚,擡眸,看了虞默嬈一眼,就跟楚楚說,“默嬈還在呢,是他叫醒了你呢!”

楚楚的眼神沒有焦點,往前面看過去,但是虞默嬈并沒有在那個方向。

她咬了咬下唇,喚了一聲,“默嬈……”

虞默嬈嗯的一聲回應。

楚楚微笑,“太好了,你沒事。”

虞默嬈盯着她,沉聲道,“你也會沒事的。”

楚楚笑着點頭。

虞默嬈說,“我先走了。”

楚楚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有些黯然,有些不舍,“你要走了啊……”

楚母看得出女兒對他的眷戀,但是她還是跟她說,“默嬈身上的傷都還沒好,要回去好好休息了,他明天回來看你的,對吧,默嬈?”

楚母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哀求,希望他看在她女兒可憐的份上,滿足她這個要求吧。

楚楚也一臉希冀,“真的嗎?”

虞默嬈蹙眉,有些不高興,但扔點頭回應,“嗯。我先走了。”

話音一落,他就離開。

護工交到他出來,馬上扶着他回去。

傍晚,宋婉意跟虞士海一同來到醫院。

虞默嬈跟他們說,“楚楚醒來了。”

宋婉意一聽,頓時驚喜,“醒來了?那太好了!他們也沒有借口纏上我們了!默嬈,你得處理你跟她的關系,既然已經分手,那麽就讓媒體知道,她已經不是你的未婚妻。我們會為你另外找适合的女孩子,會讓你滿意的。”

虞士海也點頭,“沒錯,這件事情的确需要處理一下了。張董的女兒也不錯,是一名畫家……”

虞默嬈打斷他的話,“她的眼睛看不見。”

虞士海跟宋婉意一愣,回神,“誰的眼睛看不見?楚楚?真的假的?”

“不清楚。”虞默嬈對于父親口中那位張董的女兒沒興趣。

當初一個楚楚就讓虞瀾舒很生氣,現在再來一個張董的女兒,特別是,他們的關系更深入以後,他可不認為虞瀾舒會接受,一定會大鬧。

而他,也不想讓她再傷心難過。

就算他不愛她,但也不會想見到她難過。

宋婉意聽到他回答不清楚就有些着急了,“一定是假的,他們還是想纏上我們虞家呢,想都別想!”

虞默嬈并沒有插嘴。

對于楚楚究竟是真瞎還是假瞎,他想,應該是真的,不然,她就裝得太像了。

他們已經是分手的關系,她的眼睛他會努力讓人治好,但是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會有。

隔天,虞默嬈還是遵守諾言出現在楚楚的病房裏。

楚楚也是經楚母提醒才知道他來了,臉上馬上綻放燦爛的笑容,“默嬈,你來了,我好想你!”

虞默嬈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蹙眉,并沒有說什麽。

楚楚的手在空中揚了揚,“默嬈,你在哪裏呢?”

楚母站起來,讓位置給他,“默嬈,過來這邊坐吧!你陪一下楚楚,我有事情先出去一下。”

她是想要給女兒跟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楚母離開以後,這裏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虞默嬈坐在病床邊,但并沒有握她的手,楚楚有些失落。

她喃喃自語,“默嬈,我真的好想你。”

虞默嬈神色冷漠,沉聲說,“你還記得我們出車禍之前,我跟你說了什麽嗎?”

楚楚聞言一怔,“你說了什麽?”她想了想,然後搖頭,“不太記得了,很重要的事情嗎?對不起,看我這腦袋,出一次意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真沒用!”

虞默嬈眉頭緊鎖,“你真不記得?”

楚楚點頭,一臉抱歉,“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了,你現在也可以告訴我的,你說了什麽呢?”

虞默嬈沉默,深邃的眸光一直都緊盯着她。

楚楚沒聽到聲音,有些疑惑,“默嬈,怎麽不說話呢?是……不好的話嗎?”

她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虞默嬈回神,“我們已經分手,你記起來了嗎?”

他就是這麽殘忍,既然一開始就跟她提出分手,那麽現在,就不會用同情來說謊騙她。

楚楚一臉愕然,“分手?”

“對,我們已經對手。”虞默嬈重複一次。

楚楚咬住下唇,“為什麽?是你要跟我分手的吧?我哪裏做得不對嗎?”

“沒有,我只是不想浪費你時間。”

“可是我不在乎……”

“我在乎。”

虞默嬈打斷她的話。

楚楚怔了怔,“你是在乎我嗎?”

虞默嬈沒有回答,因為,他在乎的人是虞瀾舒。

楚楚卻很執着,“你是在乎我嗎?”

虞默嬈回了三個字,“很抱歉。”

楚楚不再說話,仿佛用盡了力氣,整個人蔫蔫的坐着。

虞默嬈捂住拐杖站起來,“你的眼睛你不用擔心,我會找最好的醫生幫你治療,你會好起來的。”

話音一落,他就轉身走。

楚楚喊了一聲,“默嬈!”

虞默嬈腳步一頓,停下來,并沒有轉身。

“你愛上別人了?”楚楚哽咽着聲音詢問。

虞默嬈一怔,愛上別人?

他回神,沒有,但是,他也沒有愛過她。

所以,虞默嬈什麽都沒有說,直接離開。

留下楚楚獨自一個人,傷心流淚。

楚添烈來醫院看望妹妹,剛進去就發現她在哭,而母親在一旁哄着。

他趕緊走過去,“楚楚,怎麽了?為什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楚楚只是哭,沒有說話。

楚添烈想了想,眉頭一皺,“是虞默嬈那個人來了?他跟你說了什麽?他欺負你了?”

楚楚邊哭邊搖頭,哽咽着說,“他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楚添烈臉色一變,氣得牙癢癢的,“那個混蛋!楚楚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楚楚還是搖頭,摸索着他的手,“哥,我好難過!”

“有哥在,別怕!哥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楚添烈将她緊抱在懷裏哄着,心裏一直都在狠狠的想,既然那人敢這樣子對他妹妹,那麽就給他等着,他絕對不饒他!

管他是什麽喻世的總裁,他楚添烈才不怕!

虞默嬈在醫院住滿了兩個月,身上的傷基本上好得差不多,就是還需要靜養,腿上的石膏也拆了,逐漸康複中。

虞瀾舒也告訴他,她快回來了。

虞默嬈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那種感覺,在聽到她說要回來的時候,好像,比任何時候都要想她,那個讓人不省心的丫頭。

“虞默嬈,我要回來了,你開不開心?”虞瀾舒的聲音都是笑意,她是很高興,就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虞默嬈回答,“開心。”

雖然簡短,但是足夠讓虞瀾舒高興了。

她說,“還有三天,你等我三天,你就會看到我了!”

虞默嬈嘴角也忍不住微翹,“好。”

的确,是在期待着那個丫頭的歸來。

她高興,他也總是不由自主跟着一起高興,讓他自己都驚訝,他自己的心情,什麽時候會跟随着她的喜怒哀樂一起大起大落了?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虞瀾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比他所認為的,更重要。

虞默嬈出院以後就沒有再去看過楚楚,只是給她找了最權威的眼科醫生給她看病,每天讓人跟進處理這件事情罷了。

楚家就算再不滿意,但是也找不到理由來責備。

他出院不久,楚楚也跟着出院,回到家靜養,但每天還是要去醫院做檢查,眼睛還是沒有起色。

虞默嬈不太關注她的事情,他現在除了工作,最在乎的,就是即将要回來的那個丫頭。

這天早上,虞默嬈接到了楚父的電.話,讓他眉頭緊鎖。

楚楚自殺了!

☆、回來

電.話裏頭的楚父跟他說,“現在楚楚搶救回來,身體沒事,但是她心裏……”

說多都是淚,當父親的,看着女兒因為一個男人而尋死要活的,很難受。

但是他能做什麽?他對抗不了那個男人,能做的,就只是希望女兒好受一點。

他知道楚楚很愛這個男人,現在發生這種事,他希望,虞默嬈能給他女兒一個交代,至少,讓她不要再做傻事。

楚父頓了頓,才接着說,“我明白你沒有義務必須要為我女兒的自殺負責,但是不管怎麽說,她都是因為你而做傻事的!我也不強求,我只是希望你來看看她,開解一下她。至少,我女兒曾經還跟你好過。”

虞默嬈沉默,他是沒想過,楚楚會做出這種傻事,他以為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已經說得明白。

結果,她卻選擇自殺,虞默嬈不明白女人心中究竟在想什麽。

還是認為,自殺,就能讓他回心轉意?

不可能的,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分手了,就不會有回頭路。

楚父沒聽到他的回答,有些尴尬,明知道很沒面子,求着一個比自己年輕這麽多的小夥子。

但是為了女兒,他什麽都可以抛棄,“默嬈,算伯父我求你了。”

良久,虞默嬈才回答,“我可以過去探望她。”

楚父一聽,終于松一口氣,“你願意來就好了,楚楚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但虞默嬈補充,“但是,希望別誤會,我只是不希望這種事情再發生,把我牽扯上。”

楚父笑容有些僵,緩了緩才回答,“當然!你放心,我會跟楚楚說明白,只要你能來看看她就行了。”

“嗯。”虞默嬈淡然的應允,随即挂了電.話。

他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對那個女人也沒什麽感情,過去看她,只不過是看在人道主義的份上。

下午時分,虞默嬈抽空去了醫院一趟。

楚楚早已經醒來,因為失血的原因,臉色依舊蒼白,怔怔的躺在床上。

那雙眼眸,依舊黯然無色。

虞默嬈突然出現,驚動了在一旁照顧她的楚母。

楚母一臉驚訝,站起來,“默嬈,你來了。”

而躺在病床上的楚楚,在聽到他的名字,下意識将頭轉過去,聲音沙啞,“默嬈……”

人在生病的時候最脆弱,楚楚平時也沒有這麽粘人,但是在她眼睛看不見以後,虞默嬈是她的救命草,但是他卻跟她分手。

所以,楚楚一時間接受不到突如其來的巨變,做出了這種傻事。

這時候,她只想要聽到他哄哄她的聲音,她更想要他陪着她,讓她,別再那麽難過。

虞默嬈沉着臉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這麽做有意思嗎?”

楚楚聽到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随即一愣,下意識擡眸,即使看不見,她眼睛看着的方向,就是他的臉。

虞默嬈依舊維持着那種姿态,“如果你是希望通過這種事情得到我的關注,我勸你別忙活,我最讨厭沒腦子的女人。”

楚楚頓時一臉受傷,所以他讨厭她,覺得她是沒腦子的女人嗎?

如果不是因為愛他,她怎麽可能會因為一時間接受不了分手的結果而做出傻事?

她以為他會安慰自己,結果,他卻說出一番傷人的話。

虞默嬈知道自己的話傷人,但他并沒有覺得不妥,“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人生,你該為自己而活,而不是為我,沒有我,你一樣可以活得很好。”

原本,他們關系就沒多親密,他不相信沒有他,她就活不了。

楚母在一旁聽着,覺得虞默嬈有些過分。

她原本還想着他的出現會讓女兒開心點,但是現在,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讓她神色擔憂的看着女兒,怕女兒受不了。

楚楚的确有些受不了,虞默嬈這種态度。

即使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經常都是冷冷淡淡的,但是至少不會說出這種傷人的話。

她開口,聲音有點哽咽,“你讨厭我了。”

“我不讨厭你。”虞默嬈沉聲說。

楚楚咬了咬下唇,不讨厭的話,為什麽要說這種話?

虞默嬈盯着她,眸光深邃,那神情,讓人猜不透,“楚楚,不要再做這種傻事,傷了你父母的心。”

楚楚聞言一怔,黯然的眼眸仿佛在找尋着母親,心裏泛着酸楚。

的确,她忽略了自己父母的心情,知道自己傷了他們的心。

楚母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楚楚,媽會一直陪着你的,不要再做傻事了。”

楚楚笑得苦澀,輕聲說,“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以後都不會做傻事了。”

“那就好了,那就好了!”有女兒這句話,楚母也松一口氣。

虞默嬈準備離開。

這時候,楚楚喊了他一聲,“默嬈……”

虞默嬈腳步一頓,看着她。

楚楚抿了抿嘴,才開口,“我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但是,我們能不能當朋友呢?”

虞默嬈沒有說話。

楚楚又說,“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有時候心裏很難受,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好起來,你能當我的朋友,有空的時候鼓勵一下我嗎?”

虞默嬈沉聲道,“你會好起來的。”

“萬一呢?”楚楚眼眶已經泛紅,“我就說萬一,我只是想要跟你當朋友,都不可以嗎?”

楚母看不得女兒難過的樣子,擡眸看向虞默嬈,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看在她女兒曾經救過他的份上,他就不能,滿足她女兒這小小的請求嗎?

虞默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他的确想要還了那份人情。

即使他沒有要求過她出車禍的時候擋在他的面前,但是畢竟這個女人這樣子做了,她眼睛看不見了,他欠了她的人情,就像是被什麽壓着喘不過氣來似的。

良久,他說,“可以。”

楚楚聞言,仿佛沒有焦距的眼睛都明亮起來,“默嬈,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虞默嬈神色沒變,“那麽,我先走了。”

“默嬈!”楚楚張了張嘴,像是想要抓住什麽,“不能陪我一下嗎?”

“我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變相的拒絕。

如果他有空,她需要人陪着去看醫生或者什麽,他會願意,但是現在,他的确很忙。

楚楚一聽,也不再堅持,笑了笑,“那我不煩着你了,你努力工作。”

“嗯。”虞默嬈回應了一句,跟楚母點頭道別。

楚楚的臉色突然就粉紅粉紅的,仿佛在興奮着。

楚母微微嘆息,“楚楚,你很高興嗎?”

楚楚點頭,“很高興。”

“可是他……”

“媽,我知道的,他不會屬于我。”楚楚自嘲的笑了笑。

楚母憐惜的看着她,伸手撫摸她的頭發,“我們楚楚這麽好,一定會找到好男人的。”

楚楚只是笑了笑,可是,她心裏,就只是想要那麽一個人。

離開醫院,虞默嬈回到公司停車場。

他才剛從車上下來,一旁,就走出來一個人。

虞默嬈擡眸冷凝的看着他,他是楚添烈。

楚添烈的手中拿着球棒,一臉愠怒的出現。

虞默嬈當然清楚他來這裏的目的,不就是因他妹妹嗎?

虞默嬈也沒開口,只是面無表情打開看着他。

楚添烈有些按耐不住,他是急性子,沒辦法像虞默嬈那麽能忍,現在見到這個害得他妹妹自殺的男人,他就無法忍得住自己的怒火。

而且這個男人還露出這種表情,仿佛瞧不起人似的,讓他的火燒得更厲害。

他揮了揮手手中的棒球棍,冷聲說,“虞默嬈,玩我妹妹很好玩?”

虞默嬈沒有開口,依舊冷凝的看着他。

楚添烈有些惱羞成怒,因為他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他笑話。

他揚起球棒,指着虞默嬈高挺的鼻子,“虞默嬈,我告訴你別嘚瑟!今天我就要替我妹妹好好教訓你這個混蛋!別以為你們虞家有多了不起,你害得我妹妹這麽慘,別想不負責任!”

話音一落,他就揮動着手中的球棒往虞默嬈身上打過去。

虞默嬈穩穩一閃,楚添烈手中的球棒就狠狠的打在了虞默嬈的車子上,馬上凹下一個坑。

虞默嬈睨了一眼,冷聲說,“我相信楚先生你賠得起!”

楚添烈哈一聲冷笑,“我當然賠得起!”

話音一落,他就揮動着手中的球棒,狠狠的砸在虞默嬈的車子上,車窗玻璃都碎了,車子也被砸得凹了好幾個坑,車子防盜系統響了,連帶着停車場其他車都一同響了起來。

虞默嬈完全沒阻止,就像是看戲一般看着他将自己的車子砸成了廢鐵。

警衛聞訊趕了過來,見到眼前這場景也吓了一跳,特別是楚添烈手中還拿着磨損得厲害的球棒,而他們的總裁就站在一旁,在他看來就是很危險。

“總裁,你沒事吧?要不要報警?”警衛邊說,邊防備着楚添烈,緊盯着他手中的棒球棍。

楚添烈發洩完以後,看着自己的傑作,心情還挺爽的,但是警衛的話卻又讓他清醒過來。

虞默嬈要報警?!

虞默嬈往警衛看了一眼,沉聲道,“報警!”

“是!”警衛馬上報警,又用對講機讓其他警衛都過來,保護虞默嬈,也防止楚添烈離開。

楚添烈惱怒的低吼,“虞默嬈,你有種!”

虞默嬈冷眼看着他,“楚先生說錯了,不是我有種,而是楚先生你有種!”

楚添烈有些懊悔,早知道,他就先傷了虞默嬈,反正都要被警察抓,現在卻得不償失。

警察局離這裏不遠,不久,警察就來到,楚添烈很不服氣,但是依然被警察帶走。

虞默嬈跟警察說明情況,警察取證,将虞默嬈已經變成廢鐵的車子拍下照。

楚添烈被帶走,離開之前,還惡狠狠的瞪了虞默嬈一眼。

虞默嬈從來都沒有将他當一回事。

他看着自己的車,然後跟一旁的警衛說,“處理掉。”

警衛點頭,“是。”

虞默嬈突然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籲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特別想要見到那個丫頭,有她在,好像,就不會那麽煩躁了。

虞默嬈回到辦公室就讓特助幫他去訂購一輛賓利,只是坐在辦公室裏好像都沒有心情辦公。

車子廢了,他回去的時候都是讓特助送他回去,然後囑咐他明天來接他。

虞默嬈對車的需求不大,之前也就只有一輛車,現在車子廢了,也限制了他的行動。

他原本想要給虞瀾舒打電.話問她明天什麽時候回來,他準備讓特助去接她,結果打她的電.話關機。

他想,或許是在飛機上了。

虞默嬈平時睡覺之前都會看一看財經新聞,但是今天真的沒心情,早早就上床睡。

第二天,是被電.話吵醒的。

他昨天睡不着,很晚才睡着,仿佛才剛合眼,就被吵醒了。

他起床氣不大,但是如果那天睡不好的話,心情就會跟着被影響。

接電.話的聲音,都有點暴躁。

對方顯然一愣,但是很快回神,讨好的語氣,“默嬈,我是替添烈來跟你道歉的,你的車子我們會賠償,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一次吧!”

“伯父,令公子對我不敬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一次是砸了我的車,我可不擔保他下一次是不是要砸我的人。”虞默嬈冷冷的回應。

楚父這是為楚添烈求情。

昨天楚添烈被抓到警察局去,以故意毀壞財物罪被控訴,虞默嬈也跟警察局的領導打過招呼,可別太客氣!

楚添烈或許會被判刑,所以楚父才這麽緊張。

昨天當他知道這事情的時候他真的想掐死自己的兒子,長這麽大難道一點道理都不懂?做事情從來都是這麽魯莽,這下子不就出事了?

虞默嬈是能随便得罪的人嗎?他竟然還将他的車子砸了!

楚父差點吐血。

楚父已經放下了所有的面子,哀求着虞默嬈,“默嬈,我知道,添烈很不對,但是請你再給他一次機會,我保證,他以後都不會亂來!”

“伯父的保證能相信嗎?”虞默嬈冷聲說。

楚父咬牙切齒回應,“能!我保證!默嬈,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我會讓他跟你親口道歉,求得你原諒!”

虞默嬈眸光閃了閃,“行吧,看在伯父你的身上,我不追究這件事情。”

“謝謝你!”楚父終于松了一口氣。

虞默嬈沒說什麽就挂了電.話,重新倒在床上,睡得太多,好像頭很痛。

他又躺了一會兒才起來,已經是九點半了。

虞默嬈今天也不打算回公司,伸手揉了揉胸口,決定在家裏休息。

吃過早餐,他看了一會兒報表,後來又爬上床睡覺,一下子就沉睡過去。

睡意朦胧中,虞默嬈仿佛感覺到有什麽舔着他的嘴唇,讓他眉頭緊蹙,躲閃着,但是又有什麽壓在他的胸口上,讓他有些難以喘息。

睜開眼的瞬間,虞默嬈就對上了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珠,他蹙眉,馬上從床上爬起來,瞪着那蹲在他的被子上搖着尾巴伸着舌頭緊盯着他的白色圓滾滾生物!

為什麽他的房間裏會有這種生物?!

這時,傳來了開門聲,下一秒,虞瀾舒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見到了那一人一狗對峙的畫面,哈一聲樂了。

虞默嬈有些惱怒的看着她,“将它帶走!”

虞瀾舒笑得肚子有些痛,很少會見到虞默嬈這個樣子呢。

她走過去,将可愛的比熊犬抱起來,白茸茸圓滾滾的,超級可愛。

虞默嬈蹙着眉看着她抱着小狗親吻,沉聲詢問,“哪裏來的?”

“大聖送的呀!很可愛對不對?它叫默默,是男生哦!”虞瀾舒抱着默默,将它的腦袋轉過來,一同看向虞默嬈,笑得無辜。

虞默嬈覺得頭痛,“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家裏不能養狗!”

虞默嬈不喜歡動物,當然不願意在家裏見到這種生物。

小時候,虞瀾舒就很想養狗,但是都被他拒絕了。

那個時候她還跟他生氣,但是虞默嬈再寵她,就是不答應她這要求,把虞瀾舒郁悶得想哭。

沒法子養小狗,那是她小時候覺得最遺憾的事情!

但現在,她卻帶回來了一只圓滾滾,才兩三個月大的比熊犬,虞默嬈覺得自己的血壓高了。

虞瀾舒抱緊默默,一副害怕被搶走的樣子,“我剛回來啊,這是大聖送我的生日禮物,之前一直養在他家呢,今天他去機場接我順便帶我送我了!我很喜歡的!”

才一會兒,虞瀾舒就跟它親了,很喜歡,反正虞默嬈是絕對不能讓她扔了默默的!

但虞默嬈還是跟她說,“送走!”

“不行!”虞瀾舒搖頭拒絕,“默默沒做錯什麽,不能送走!”

“虞瀾舒……”

“如果你害怕,大不了我以後不讓它進你的房間不就得了!”虞瀾舒說什麽都要養它!

虞默嬈蹙眉,“你能養多久?你還要回美國,之後怎麽辦?”

“不是還有你嗎?”虞瀾舒脫口而出。

虞默嬈臉色有些沉,“你覺得可能嗎?”

虞瀾舒笑着吐吐舌頭,她怎麽可以忘了這個男人很害怕呢?

她清清嗓子,也不拆穿他,但很堅持,“那我就送去給大聖,讓他幫我養着好了,反正我在家的時候,我要将它帶回來養!”

虞默嬈看着她堅決的神色,微微嘆息,随後警告她,“不要讓它進入我的視線範圍!”

虞瀾舒摸摸狗狗的腦袋,跟它說,“聽到沒?以後不能進入叔叔的視線範圍,不然他會罵你哦。”

說完,虞瀾舒又親了它一下,越看越喜歡。

虞默嬈很無語,從床上下去,“回來為什麽不讓我去接你?”

“讓你好好休息啊!反正誰接我都一樣。”虞瀾舒聳聳肩。

虞默嬈總覺得聽到這句話,心裏挺不舒服的。

虞瀾舒将小狗放下,讓它出去,然後就往虞默嬈走過去,站在他跟前,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挂在他的身上,笑意粲然,“我真想你!”

話音一落,就往他湊過去。

但是卻被虞默嬈擋住,“親過狗就不要親我!”

☆、我們家的默默

虞瀾舒瞪大眼,“你嫌棄默默!”

“我是嫌棄你。”虞默嬈回了一句。

虞瀾舒當沒聽到,擡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都将唇瓣擦得泛紅,才停下手,繼續往他湊過去,“我要親親!”

虞默嬈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潔癖,但是只要一想到她剛剛是跟一只狗親吻過,他就真的沒法被她親下去。

只是虞瀾舒這個人又怎麽可能會放棄?

她在他身上磨蹭,他躲開,她就捧住他的臉,不讓他轉過頭去,最終還是吻上了他的唇。

虞默嬈有些自暴自棄,在心中自我安慰,還是她的味道,并沒有……那只小狗的味道!

虞瀾舒只是親吻,并沒有深入,她還是怕他會膈應。

看,她對他好吧?所以啊,他也要對她好一點。

只是虞瀾舒還繼續挂在他的身上,晶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你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家裏,是因為在等我回家嗎?”

虞默嬈盯着她,知道她想聽到什麽,雖然他并不是因為她才在家裏休息,但既然她想要聽,他就當是,回應了她。

虞瀾舒從不質疑他的話,他說是就是,臉上笑容更燦爛,纏着他,就不想放開。

其實,她真都很想他,真的很想要跟他接吻。

虞瀾舒眸光閃了閃,突然松開了手,往浴室走了進去。

虞默嬈有些疑惑,但是那丫頭從來都是風風火火的,他也不意外她一些突發行動。

他頭還有點痛,也不知道是睡太多了,還是睡眠質量差。

他才剛換上了穿上了襯衣,虞瀾舒就從浴室裏走出來,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踮起腳尖指指自己的嘴唇,“我已經刷過牙了,你現在可以跟我接吻了!”

“……”虞默嬈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反應。

他不反應,虞瀾舒就自動送上紅唇,輕輕的吮吻,探進舌頭勾纏她。

虞默嬈在跟她親吻的時候,多數都是被動,畢竟他都還沒有适應自己跟她這種關系的轉變。

虞瀾舒的攻勢很猛,虞默嬈下意識蹙眉,總覺得這一次虞瀾舒的吻技都要比之前好,兩人唇舌絞纏,意識逐漸薄弱,他也顧不上其他。

吻着吻着,突然就滾上了床。

虞瀾舒将他壓在身下,肆意親吻,肆意挑.逗,将他剛扣上幾顆紐扣的衣服打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雙手在上面撫摸游走,唇舌也纏着他,帶給他美妙的快.感。

虞默嬈自制力一向都強,但是這一次被虞瀾舒擾亂了心神,越吻,身上的火就越旺,甚至,已經非常有感覺。

虞瀾舒坐在他的小腹上,當然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非常得意。

還總是說他們是父女!只是父女的話,他會對她有反應嗎?

虞瀾舒相信,總有一天,虞默嬈會跟她說愛她!

衣衫淩亂,虞瀾舒一雙小手已經落在了他的下腹,解開了他的紐扣,拉下拉鏈,隔着裏面黑色的內褲撫摸上他那兒。

虞默嬈有些受不了這種刺激,反客為主,一個轉身,将她壓在身下,吻得激情,利落的将她的衣服脫掉,露出緊穿內衣的嬌軀。

肌膚滑膩,大掌撫過,帶給她的是戰栗感,虞瀾舒主動擡腿勾纏着他的腰,臉色泛紅,眼眸流露出媚态,想要他。

“汪汪汪……汪汪汪……”

這時,在這緊急的關頭,門外面傳來了狗吠聲,門還被拍打着。

床上的兩個人随即停下了動作,虞默嬈身子有些僵,被打擾了。

虞瀾舒喘了一口氣,知道是默默,但她才不管,勾住虞默嬈的脖子,讓他的注意力放回他們身上,親吻他的唇,“別管它。”

“汪汪汪……汪汪汪……”

虞默嬈也很想不管它,但是小狗就是叫不停,門也被抓得沙沙響。

仿佛,它自個兒在外面玩膩了,要跟主人玩兒。

虞默嬈真的沒辦法做下去,身體也逐漸恢複平靜。

他籲了一口氣,松開虞瀾舒,從她身上起來,拉上褲鏈,扣好紐扣,“我餓了,出去吃飯吧!”

說着,他就從床上下去。

虞瀾舒一臉哀怨的側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進浴室再也見不到。

虞瀾舒很郁悶,都快要進入狀态了,卻被可愛的默默攪局了!

她爬起來,将衣服穿好,然後就走出去。

一打開門,默默就蹲坐在她的面前,晃着圓滾滾的小腦袋,伸着舌頭搖着尾巴讨好的看着她。

虞瀾舒蹲下身子,将它抱起來,抱怨道,“默默,看來媽媽要跟你好好講講規矩才行!以後見到爹地跟媽媽關在房間裏,就是要做重要的事情,你要乖乖的睡覺,什麽都不能聽不能鬧,知道嗎?”

默默尾巴搖得更厲害,往她汪汪的叫了幾聲。

虞瀾舒當它答應她了。

虞默嬈剛從浴室裏出來,就見到她跟小狗在說話,頓時一頭黑線,“你願意當狗的媽,我可不願意當狗的爸!”

虞瀾舒一見他出來,馬上将默默放一邊去,又過去纏上他,“我們現在是在一起,默默叫我媽,當然得叫你爸啊,難道你還要它叫你外公嗎?”

虞默嬈一聽,臉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