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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火龍術是一般的低階法術,普通的煉氣期弟子使用火龍術進行攻擊,攻擊力并不是很強大。歐禹在練習火龍術的時候,操縱自己體內的渾厚的靈力,将龍的形象改變成熊貓的形狀,并且自己給自己的這個法術重新起了一個超自戀的名字——火熊貓術。

歐禹體內的靈力與同階修為的煉氣期弟子想比較的話,确實充沛,但是就算如此,使用火熊貓術的時候,也不可能有如此威力。他當初并沒有想過要用火熊貓術來對敵,所以他在練習火熊貓的時候,只用了體內五分之的一的靈力。

昨天他在修煉完紫穆煉丹訣的時候,就發現體內的靈力似乎比以前更加精純,而紫穆煉丹訣中最基礎的就是如何修煉出煉氣期弟子煉丹時所需要用到的靈火。所以,他知道自己現在如果使用火屬性的法術來對敵的話,自己是最具有優勢的。

面對一個練氣大圓滿境界的敵人,若要取勝,必定要調動體內全部的靈力,使用火熊貓術,讓火熊貓術的攻擊力發揮到極致,争取一擊必中。

只見歐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放在胸前,一團火紅色的火焰出現在前方。瞬時,這團火焰幻化成火熊貓狀,口中噴出灼熱的焰火,撲向廖勇男。

廖勇男第一眼見到火熊貓狀的火團時,并不認為這個法術的攻擊力有多強悍,無非是一些煉氣期弟子稍稍有些小聰明,将火龍術的火龍形象發生了一些改變,但是本質還是一個普通的低階小法術。

他施展護罩術擋在自己的身體周圍,來抵擋灼熱的焰火,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在靈力護罩的內部,依然能感覺到焰火的灼熱。這也就是說自己練氣大圓滿的修為,施展出來的靈力護罩術竟然抵擋不住一個練氣五層弟子使用的火龍術。

這個認知讓廖勇男驚訝的同時,又憤恨不已。他眯起眼睛,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嘴角流露出一抹陰狠的笑。

他一碰腰間的儲物袋,唯見一道紫色的寒光飛出,沖出他自己的靈力護罩,向火熊貓激射過去。就在紫色的寒光快要纏住火熊貓的時候,與一道銀色的光碰撞。

廖勇男轉頭看向銀色光芒的來處,看到了玄承澤。他竟然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煉氣期八層的對手。可是他沒有等他多想,對方已經再次發動攻擊,他只能繼續抵擋。

但是,火熊貓術的威力實在太過強悍,他的靈力護罩漸漸有些破裂的痕跡,而且他還需要調動體內的靈力來驅使他的法器幻波破羽杖。

幻波破羽杖是他從一處得來的中品法器,也是他一向都滿意的法器,尤其是攻擊力度,堪稱中品法器中的佼佼者。但是就算是他一向引以為傲的中品法器,面對茂子銘給玄承澤的上品法器無塵鞭時,也只能落于下風。

“轟!”

面對歐禹和玄承澤兩人的聯合攻擊,廖勇男的靈力護罩因為體內靈力的不足而逐漸破裂,使用幻波破羽杖的法力也慢慢減小。他的額頭浸滿汗水,或許是因為歐禹的火熊貓術發出的灼熱火焰而體溫上升,或許是為了應對玄承澤上品法器無塵鞭的攻擊而感到焦慮。

“砰!”

廖勇男的靈力護罩徹底碎裂,火熊貓直接撲上前将他團團圍住,剎那間,團團火焰中間傳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歐禹聽到嘶叫聲後,就收回法力。團團火焰消失,顯露出廖勇男的身影,此時他的發絲幾乎被全部灼燒,他的面部也沾染上了黑色的煙灰,衣服也有好幾處燃燒後的破洞。一盞茶前風度翩翩的形象,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狼狽不堪。

“師兄……”歐禹看了一眼面前的廖勇男,望着玄承澤喊道。他不知道現在要将廖勇男如何處理,雖然知道在浩州大陸的修真界,一些修真者總會因為一些殺人奪寶或是其他事情而殺害修真者,殺人奪寶成功的話,就是将對方殺死,搶奪寶物,或是殺人奪寶不成,反而被對方殺死,被搶奪寶物。

現在他面對的是後面這種情況,可是他從來沒有殺害過人,在類人國的時候,他是一個良好的守法公民,合格的工作人員,再加上他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動物明星,他總是向大衆傳遞正面的能量。這樣一個又帥又萌又正能量的人,怎麽可能會殺人呢!

所以他咨詢旁邊的玄承澤該如何處置廖勇男。

玄承澤聽到歐禹涵他的聲音,并沒有扭頭看向歐禹,而是緊盯着面前的廖勇男,嚴正道:“我們不準備殺了你,你走吧!”

扶住自己胳膊的廖勇男低着頭,在聽到玄承澤說不會殺他的時候并讓他離開的時候,他懸着的心平靜了下來,但是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輸給兩個修為遠比他低的修真者,這種不甘的情緒充斥在的身體內,随後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多謝兩位道友不殺之恩!”廖勇男彎身向玄承澤和歐禹施了一個禮。

“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殺人奪寶的勾當!”歐禹整理了一下的衣服,對着彎身的廖勇男說道。

“嗯,不會了……”廖勇男一邊附和,一邊将手慢慢移到腰間儲物袋的地方,就在他碰觸到儲物袋的那一瞬,一道銀光射向他的手,手背頓時頓時出現一道血痕,皮肉向外翻卷,猙獰不堪。

他的身體也因為對方的攻擊,一下子摔到了旁邊的樹幹上,再“啪”的一聲墜落到地上。

“你剛剛想幹什麽!你想偷襲?”歐禹見到玄承澤用無塵鞭攻擊廖勇男,再轉頭看見廖勇男的受傷的手所處的位置,就知道了剛剛廖勇男不死心還想偷襲。

玄承澤剛剛只是稍稍用力,如果使用靈力的話,那麽現在廖勇男的手就不是皮開肉綻了,而是整個手臂都會廢掉。

他再次揮動手中的無塵鞭,将廖勇男別在腰間的儲物袋卷起,放到自己身上。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走吧!”玄承澤緊盯着廖勇男冷冷的說道。

“師兄,不能就這樣放他走!剛剛放他走的時候,他還想着偷襲我們……”歐禹本想着贊同玄承澤的做法,放了廖勇男,可是他沒有想到有些人就是心狠手辣,逮住機會就想再次偷襲。所以他這次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廖勇男,如果對方之後再下毒手加害的話,如何是好?

“趁我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還是走吧。”玄承澤不理會歐禹的話,再次看着廖勇男冷冷的說道。

廖勇男見自己所能用的東西都在儲物袋,而儲物袋被玄承澤拿走之後,就心有不甘的慢慢掙紮起身,離開此地。

歐禹嘟着嘴望着廖勇男離去的身影,玄承澤将廖勇男之前打鬥過程中掉落在地上的幻波破羽杖收到廖勇男的儲物袋中,并将儲物袋放到歐禹的手上。

“師弟生我氣了?”玄承澤低垂着眼臉,輕聲的問道。

“……沒有。我只是不理解師兄為什麽要放了他……”歐禹接過玄承澤遞給他的儲物袋,摸着儲物袋的線口,不解的問道。

“你應該知道他是極月門的弟子。”玄承澤見到歐禹沒有生他的氣,定心不少。不知道為何,他不想看到對方因為生他的氣而不開心,看到對方不開心的表情,他的心裏也堵得慌。

“嗯。”歐禹點頭回答道。他的确知道對方是極月門的弟子,因為對方穿着極月門弟子的服飾,而且還是內門弟子。

“我們極星門和極月門雖然很少往來,但是聽師父說過兩個門派有着莫大的淵源,一旦極月門發現他們的內門弟子隕落在外面,一定會追查的,到時候……”

“我懂……”歐禹看着玄承澤打斷對方的話,抓住對方的手緊緊的握着,墨澈的眸子閃着不知名的情愫,沉默數秒後,開口道:“其實,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氣。我本來也沒有想過要殺了他,只不過這次我們好運,打敗了他。對方卻假裝投降,然後趁機再下殺手,還好你注意到了,及時阻止。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要攻擊你,你要是受傷了怎麽辦……”

“……不是還有你嗎?他想襲擊我,沒有那麽容易的。”玄承澤聽到歐禹的話,猶如一股暖流散布在自己的身體內,暖心無比。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的修為還是太低了,如果下次碰到築基期的修真者……”歐禹不敢在往下說,他猛地抱住玄承澤。在這樣一個動不動就能死人的修□□裏,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他害怕自己保護不了玄承澤,而玄承澤卻因救他而……

“不怕,有師兄在。”玄承澤因為歐禹緊緊抱住自己的舉動,驀然怔了一下,他以為歐禹因為第一次真正的對敵,而感到害怕,于是他輕輕的拍着歐禹的背部,溫柔的說道。

聽到玄承澤的話,歐禹再次緊緊的抱住玄承澤,如同小時候,聽到他的澤哥哥說:“小禹,不怕,澤哥哥在!”莫名的安心與感動。

不想再讓你保護我,我也想要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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