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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石榴味的哨兵攻(9)

邊城星域,項家軍團星艦。

“大校,有陌生通訊請求與您單獨通話,是否接入?”

“開啓反偵察和防火牆,接進來。”

李維克,項慕川的副官謹慎安排,但下一刻當通訊那頭的聲音傳來,他當即驚喜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維克,做好星船駁接準備。”

“少帥?!”

李維克叫了一聲,大喜過後還是一萬分小心地和項慕川對過口令密碼,才把星船收入星艦中。

“少帥,您終于回來了。”

星艦上知道項慕川離隊的人只有李維克,其他人只知道項少帥的小向導剛剛覺醒精神狀态還不穩定,而少帥一直專心陪着他免得他在這十天的危險期內出意外。

因為無法确定項慕川執行任務需要多長時間,李維克代為履職邊城星域的安全巡視,凡事都抱着一萬分的小心。

只是沒想到,這才不到六天時間項慕川他們就回來了。

項慕川對他點了點頭,“巡視情況如何?”

“目前一切正常。”

李維克對被項慕川牽在手裏的茍梁點頭致意,繼續道:“少帥,倒是自由聯邦出事了。”

“四十二小時前,聯邦首腦的向導兒子本傑明失蹤,傑克·利特奉命去尋找。結果他前腳才從圖特星離開,後腳圖特星突然發生戰艦自毀事故,把圖特基地全都炸了。”

“大帥趁機發兵奈爾森星系,利特軍團這一次損失慘重,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自由聯邦對傑克·利特的求援又态度暧昧,雖然現在已經派兵增援,但早就延誤了軍機。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大帥就能完全收複奈爾森,為我們第一軍團所有!”

說話間,衆人轉移到戰艦的中控室內。

啓動隔音屏蔽後,巴頓第一個忍不住說:“這事我們太知道了!哈哈哈!”

李維克眼睛蹭地亮起來,激動難耐地捏緊拳頭,“難道是少帥您?”

與奈爾森星系距離更近的原本是帝國第二軍團牛家,李維克之前就對他們軍團能夠搶占先機有些猜想,現在看來圖特星事變真的是項慕川動的手,才會讓項家軍團捷足先登。

“除了少帥誰還有這個本事遠程操控戰艦自爆?”

巴頓搭上李維克的肩膀,得意地說:“聯邦這些雜碎把咱們的017駐軍毀了,以為這事就這麽完了嗎?哼,這下他們賠上了整個奈爾森星系,我看他們還能嚣張到什麽時候。就是讓傑克·利特給跑了……特麽的,那個向導什麽時候不離家出走偏要選在這個時候!”

巴頓扼腕。

當時少帥早就把聯邦戰艦的聯動系統掌握在手中,假扮成傑蘇的姚子聰帶着他們到了關押俘虜的地方之後,茍梁把礙事的哨兵如法炮制地藥倒。

見他們的星艦能源腔已經被拆卸,他們便搭乘聯邦的星船離開。

這次任務破格完成,他們不僅帶回了湯迪博士以及新型抑制劑的資料芯片和賽亞等叛軍,還有傑蘇·利特在內近十個聯邦校尉軍官。

交接任務時,他們才聽說傑克·利特為了尋找聯邦首相家的小向導,在戰艦登陸的前十分鐘脫離了圖特星。

雖然不盡如人意,但能讓聯邦栽這麽大的跟頭,這一仗打得就足夠漂亮了!

艾琪笑說:“奈爾森星系是利特家族的大本營,這一戰之後他們必定元氣大傷。就算傑克·利特活着,利特軍團能不能在自由聯邦其他軍團的鯨吞下自保都是問題,成不了多大的氣候。”

“傑克·利特是S級哨兵,自由聯邦不會那麽輕易放棄他。”姚子聰則有別的看法,他說:“聯邦首相之前就打算和利特軍團聯姻以鞏固自己的地位,現在利特家被拔了牙齒,傑蘇又在我們手裏,首相如果和利特聯姻就是直接和傑克結婚,這對他更有利。”

巴頓點了點頭,“所以說,下一代的教育很重要。要是多出幾個傑蘇這樣的蠢貨,自由聯邦那些野心家不用我們動手就自取滅亡了。”

“他也不算太蠢,這次要不是有袁少,指不定吃虧的是誰呢。”

姚子聰可沒忘了之前他們四面楚歌的窘迫。

李維克聞言詫異地看向茍梁,見他沒什麽精神的樣子,不由擔心道:“少帥,袁少他沒事吧?”

項慕川摸了摸茍梁的臉,眼睛便帶上了笑意。

“他的向導精神域快要穩定了,現在在做最後的拓寬。”

今天過後,他就可以和小向導實現精神融合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完全擁有他。

李維克這才想起來,今天就是茍梁覺醒向導的第十天了。

只要完成精神融合,項慕川的境界就很可能得到突破,想到這裏李維克頓時抛開了剛才的疑惑,激動道:“恭喜袁少,恭喜少帥。”

茍梁笑得一臉羞澀,但內心卻是一片荒蕪:親愛的,你還是太甜了。

項慕川的危機意識第一次沒有和茍梁取得同步,他打算帶茍梁回艙內休息,又問了李維克還有沒有其他緊急事務彙報。

李維克正想搖頭,又想起另一件事來。

他彙報道:“昨天弗力星突然發生暴亂,屠龍海盜團對獨眼海盜團發難,現在局勢已經明朗。屠龍收編了獨眼,教授成為弗力星的第一海盜團長,目前還沒查到他是得了誰的助力。另外,老瞎子邁克不知所蹤……”

“沒什麽不知所蹤,人現在就和傑蘇·利特那群蠢貨一起關着呢。”

巴頓冷嗤了聲。

李維克驚訝。

他知道項慕川“黑卡穆”的身份,但并不知道他們這次執行任務還去了弗力星,連忙問起來。

姚子聰把邁克那老瞎子出賣他們的事情說了。哪怕現在已經安全度過難關,李維克臉色也鐵青着:“沒想到獨眼海盜團居然接受了利特家的招攬。”

吃海盜這碗飯的人大多都是星際逃犯出身,勢必和政權都有着極大的沖突。

像獨眼海盜團的團長邁克,當年就是被自由聯盟的通緝犯,只是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麽多年他還能為自由聯盟效力。

姚子聰道:“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信心我們一定會死在自由聯邦手中,敢把事情做的這麽絕。”

現在屠龍海盜團得到“黑卡穆”的私人資助,老邁克也付出了代價,事态塵埃落定,但他們想起來還是氣恨。

“這個老混蛋!要不是要趕來和你們彙合,我非得讓他好好招待他……”放狠話的艾琪打眼看到茍梁貼着項慕川的手臂打了一個呵欠,便止住話頭說:“聽說向導鞏固精神域的時候很辛苦,袁少快去休息吧。”

項慕川點了點頭,讓他們也去休整。

第二天,項太太特別安排的向導醫師已經準備好檢測儀器,茍梁躺進去之後,衆人屏息以待。

三分鐘過後,項慕川皺了眉:“莫爾醫師,檢測結果為什麽還沒出來?”

雖然有信心項家準備的最高級檢測儀不會出現問題,但項慕川還是擔心茍梁的安全。

莫爾醫師根本沒聽見他的話,他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檢測器,等到不斷變化的數據終于停下後,顯示器的結果也在同一時間亮了起來。

“S級……”

莫爾醫師喃喃自語,“居然是S級,真的是S級,太好了……太好了!”

因為超過十八歲覺醒的向導資質都非常低,所有人都沒抱多大的期待,現在又驚又喜。

茍梁是S級的向導,那項慕川就一定可以突破成為SS級哨兵,而不是有可能。更甚至,有專家提出過,兩個S級100%哨向的結合,可以促生SSS級的哨兵。

就算假想不會成真,但項慕川即将成為帝國有史以來第二位超S哨兵已經足夠讓他們欣喜若狂了!

項慕川并不驚訝。

雖然在100%契合哨向關系中仍是向導處主導地位,但如果茍梁的資質低,在境界還不穩定的時候,是絕對沒可能對項慕川都能做到精神域收放自如的,在他看來這個結果才是理所當然。

“還好嗎?”

項慕川把他從檢測臺抱了出來,艾琪連忙把早就準備好的營養劑遞了上來。

茍梁一看那和水果味食物劑同款造型的營養劑,誠實地說:“我,不餓。”

項慕川好笑地摸了摸他的頭,“這不是食物劑,是專門給向導食用的營養果汁凝練劑,甜的。”

茍梁将信将疑地吃了一口,發現确實是甜食,但滋味也是不敢恭維。

兩個當事人的淡定讓其他人漸漸冷靜下來,莫爾醫師激動道:“帝國已經有千年沒有出現過S級向導了,袁少爺他——”

“袁望今天只覺醒了B級向導。”項慕川打斷了他,“莫爾醫師,我母親那邊我會通知她,你不必多言。至于向導公會的資料登記,不要出現任何纰漏。”

莫爾醫師怔了下,連忙道:“少帥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是他想差了,項家并不需要多這一項光環,也沒有人希望自己的伴侶受到過度的甚至不懷好意的矚目。

當天,李維克非常體貼地繼續擔起指導巡視的職責,艾琪還得了項慕川的允許:今天戰艦全員吃肉味食物劑,祝賀少帥新婚之夜!

趁着茍梁洗澡的時候,項慕川偷偷拿出終端快速複習了“讓向導尖叫100式”。

他不知道的是浴室內,此時空無一人——茍梁躲在生命空間裏,正加急調配一種藥劑。

生命空間裏的種子都是附贈品,茍梁毫不客氣地在當前世界的藥用植物選項上勾上了全選項,經過這些天的培育,這裏一片郁郁蔥蔥生機勃勃。

但系統完全沒心情欣賞美景,它還在試圖阻止:“主人,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有什麽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茍梁在調配的不是別的,就是向導阻斷藥劑。

服用過後,向導和哨兵的精神融合就無法完成——這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人想過配置這麽喪心病狂的藥劑。

“主人,您不和目标精神融合,目标大人就無法完成超S級別的升級。您也不想他失望吧?”

系統委婉地提醒他。

“項慕川不在乎這種膚淺的東西。”

對此,茍梁分外篤定。

“那您總不能一直用這種避X藥啊,對您的身體多不好……”

“閉嘴。”

系統無計可施地叫道:“主人,您就不怕不融合就完不成任務嗎?”

茍梁小聲說:“那也好過被踢出任務世界。”

“什麽?”系統沒有第一時間會意,接着一驚:“主人為什麽這麽說?”

茍梁看了它一眼,說:“精神域融合,相當于魂體融彙,到時候我的想法,我的記憶都會被他共享,毫無保留。他肯定要判定我非本人了。”

上個世界他被踢的太冤枉,至今還摸不着頭腦,但他絕對不會允許再失敗第二次。

聞言,系統大為詫異:“主人,難道融合的不是原主的魂體嗎?您的魂體——”

被茍梁靜靜地盯住了,意識到自己挑釁了主人的占有欲,系統收住了話鋒,吶吶道:“您這……太冒險了。”

再冒險,他也不可能以原主魂體為媒介得到項慕川。

系統見他心意已決,不由道:“那您完全可以用道具屏蔽您不屬于當前世界的記憶啊,比如這款魂體鏡像分離道具,只需要9999積分,就能把你不想分享給目标的記憶屏蔽,比生命空間還便宜呢。”

茍梁頓了頓,嘆道:“自從上個世界虧損了三十億魂幣,六萬積分,實在囊中羞澀……”

系統翻白眼:我信了你的邪!

“可是您一直用隔斷劑也不是辦法,對于哨兵而言不得到你的精神域是不可能滿足的。就算不是現在,您以後還得和他共享所有,為什麽不一開始就給他一個痛快?”

“你懂什麽。”

茍梁哼了一聲。

系統:對,我不懂。我真不懂你是在惡意報複他把你踢出任務世界的仇,呵呵。

浴室門被拉開。

項慕川立刻關掉放映着教育視頻的終端,回頭看去,頓時睜大了眼睛。

茍梁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衣。

——項慕川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的衣服。

襯衣衣角堪堪遮過茍梁的屁股,過于寬松而讓項慕川一眼就看到他裏面什麽都沒穿。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有系上,露出茍梁精致的鎖骨和大片胸前的白皙。過長的袖子疊了幾層露出小臂,茍梁無所适從地抓着衣角,害羞卻暗含期待地看着他。

項慕川的喉結滾動幾下。

他清洗了臉上的易容藥劑,露出迷人的容顏。剛剛出浴的他頭發還濕着,水滴斷斷續續地落在身前身後的衣服上,白色的薄襯衫很快變得透明,有兩粒粉尖兒在他眼前越發醒目……

鼻子可疑地一熱,項慕川連忙捂住了。

“慕、慕川!”茍梁睜大眼睛,趕緊跑上前來,“血,沒、沒事嗎?”

項慕川再沒有比現在更狼狽的時候了,連看到茍梁手裏憑空出現一管止血噴劑對他的鼻子狂噴他都沒過問,只抓住他的手說自己沒事。

鼻血止住了。

項慕川趕緊提起黑色背心擦拭殘跡。

茍梁很用力在忍,但臉頰上藏不住的酒窩還是出賣了他。

項慕川倒沒有覺得多丢人,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茍梁,視線不能控制地往他胸口和腰下移動,完全沒法磊落了。

“怎麽……這麽穿?”

“哨哨兵一、一百式說,你會,喜歡。”茍梁到底沒忍住笑彎了眼睛,“原來、是真真的。”

聞言項慕川立刻不慫了。

他一把把茍梁抱進懷裏,感受在他貼着胸口的觸感,掌下還帶着水汽的細膩的肌膚,項慕川窩在他的脖子裏深吸了一口氣,喟嘆道:“還有九十九式呢,以後都做給我看?”

茍梁擡手回抱住了他,“好。”

項慕川笑出聲來,逮着嘴邊的肌膚用力地親,低聲說:“小坑兒好乖。”

茍梁也親他,不一會兒嘴唇就完成會師,他害羞溫柔的親吻很快被項慕川激烈粗糙的索吻吞噬。

“小坑兒……”

項慕川抱起茍梁,撫摸着他裸着的雙腿呃,引導他夾住自己的腰,一邊深入地吻,一邊把手探入襯衫之中。

抱着茍梁放回床上,項慕川快速地脫下自己的緊身黑色背心,俯身回去親吻他,再去脫自己的褲子。

“向導100式說,你會喜歡比你穿的少的哨兵,嗯?”

他猶豫着,不知道現在就把茍梁的衣服件數變得和他一樣,會不會操之過急讓小向導害怕。

“都喜、喜歡。”

他引着項慕川的手放在扣子上,臉頰都紅透了。

項慕川立刻壓下了撕衣服的沖動,放慢速度解他的扣子,低頭親他:“乖坑兒,下次再穿給我看。”

他現在定力太差了,根本沒過夠眼瘾就忍不住想拆禮物。

“嗯。”

茍梁回應地碰了碰他的嘴唇,項慕川心跳再次加速。

才拆開兩個扣子,他就等不及地扯開,露出茍梁左胸口一大片的肌膚。

剛才若隐若現的粉尖兒完全暴露在項慕川面前,他的眸色驀地加深,想也不想地低頭吸住了。

“啊。”

男人吸得很用力,好像要把自己砰砰直跳的心髒都吞進口腔一樣。茍梁疼得叫出聲,因為刺激而挺起來,整個上本身都仰起離開床面。

項慕川立刻松了勁,緊張地擡頭看他,“小坑兒,我弄疼你了嗎?”

他難掩懊惱,即使已經克制得很辛苦,但仍然激動到瀕臨失控。

“慕、慕川,你,好燙。”茍梁滿臉通紅,嘴巴卻誠實到了極點,“好,好硬。”

項慕川的呼吸都亂了。

他心疼小東西,也怕吓壞了他,rou棒硬得發脹也只是貼着茍梁的腿根試探着,不敢妄動。

可是現在,他徹底瘋了!

一把将茍梁抱起來,翻身放在腰上,項慕川叼住剛才只來得吸了一口完全沒有寶貝夠的乳尖兒,而粗壯的硬物迫不及待地擠進了茍梁的臀縫裏。

就像剛剛出籠的巨獸,不斷用大腦袋急切而又撒嬌般蹭着愛人隐私的縫隙。

當觸碰到那細膩軟熱的地方,又好奇又激動地想要把腦袋鑽進去探險。

項慕川死死忍住頂撞進去的沖動,身下的巨根已經發脾氣一樣地暴跳如雷,青筋一縮一脹得讓他覺得疼。

向導的身體遠比其他人要敏感,這樣的接觸讓茍梁渾身瑟縮,腰都塌了下來。

剛才還不敢完全放在男人身上的重量跌落,雙腿大大地打開,分跪在男人的身側,腿根直接被拉成一百多度的鈍角,像要一字型打開一樣,繃得緊緊的。

他撐着男人的肩膀,半開半露的襯衫從肩膀滑落到手肘,只能勉強遮住胸下和腹部的肌膚,袒露出的風情,直接引爆了男人眼裏的火光。

“小坑兒!”

他急促地叫了一聲,更用力地湊過去,把茍梁的腰都弄得向後折了些。項慕川瘋狂地在他胸口左右來回親吻吮吸,生怕冷落了某一粒敏感,一時輕一時重,一時吸一時舔。

不一會兒,被濡濕的兩顆就挺了起來,色澤随着茍梁的呻吟不斷加深,從純情的櫻粉變成了欲望的殷紅色。

“慕川,川……嗯……好舒舒服……啊……”

茍梁渾身都紅了起來,男人的呼吸倉促地噴在他的胸口,動作已經有些粗魯,忍得手臂的肌肉都繃起來。

那昭示着哨兵力量的肌理,讓茍梁着迷,他撫摸着項慕川的脖子和手臂,溫柔又熱情地回應他,将胸口送到男人的嘴下,承受他的欺淩,更不吝稱贊。

“慕川,你、你又大、大了……好棒啊……”

項慕川的腦子心髒全被茍梁塞滿,整個人都要被身體裏翻湧的熱潮燃起來了,還沒做什麽,體能S級的身體已經冒出汗。

他胡亂喊了幾聲小坑兒,吻他的胸口,甚至失控地牙齒磨他細嫩的肌膚,啃噬着,從胸口吻上脖子,再親上他的嘴。

茍梁抱住他, 男人的吻再不同以往,滿是情色,一闖進去就纏住他的舌頭攪弄,甚至用舌尖一下一下地往茍梁的喉口鑽,本能地在模拟交合的動作。

茍梁的喉嚨縮了又縮,敏感得癢,癢到鑽心,還有一種特別的快感,讓他不斷吟哦出聲。

無法分辨出字眼的音節和男人的喘息混在一起,茍梁原本想要挑逗引導初夜哨兵的想法忘得一幹二淨,沉淪在男人野性的給予中,只能跟從他,被他打開身體所有的密碼,舒服都要瘋了。

在茍梁股縫磨蹭着的巨獸早已不滿足,從窄縫了滑出來就不甘心地擠回去。

不過兩次,男人原本撐在腰後的手已經急躁地掐住愛人柔軟的臀肉,揉捏着,擠壓着大rou棒,好讓它能在狹窄的夾道裏頂弄。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磨得茍梁的臀瓣發燙,有點疼,卻刺激到了極點。

身體被男人撞到颠簸起來,好幾次他力道大得沉甸甸的肉袋都打到茍梁的臀尖上,甚至發出啪啪的響聲。

裝滿精ye的肉囊分量極大,打得茍梁在接吻的時候都忍不住低聲哀求:“疼……慕、慕川,不要、不要打我、屁股……”

項慕川卻看見他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他每次打上去的時候,茍梁都顫着聲叫,扭着腰,腿根不斷磨着自己的胯骨,連硬起來也顯得有些秀氣的粉色根莖,也往他蜜色的腹肌上蹭,顯然是喜歡他這樣,分明想要他打得更重一點。

他把茍梁的欲拒還迎當作害羞,心裏更是軟到不行,還有難以掩飾的得意。

他喜歡讓茍梁失控,喜歡讓茍梁說着不要,卻用力地抱緊自己,身體叛變他的矜持,袒露出絕不會對別人展露的風情。

所以,他更卯足了力氣,不斷在茍梁的股縫裏沖撞。每一次都要把兩個大肉袋打上茍梁的屁股,一次比一次用力,發出越來越響亮的聲音。

哪怕他也會疼,但茍梁難以自持的細聲尖叫,說好疼,說他的精囊好重,他就什麽疼都感覺不到了,只剩下滿腔的激情和愛意。

茍梁确實爽到飛起。

被男人股交的刺激,男人流汗的胸膛和他滾燙的吻,都讓他腦子暈眩,舒服到連魂力的味道都嘗不出來了。

最後忘我地扭着腰回應男人,茍梁用小結巴不斷叫着,說着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的話,在火熱的氣氛裏,渾身顫抖地射了出來。

甚至,不需要直接的觸碰。

彙聚的xing器的快感,已經滅頂。

射了之後,他整個人脫力地跌在男人身上,有些脆弱地窩在他肩膀,斷斷續續地喘息着。

項慕川停下攻擊,看他眼角被刺激出來的水痕,有點心疼,更多的卻是屬于雄性的驕傲。

這時候的他,收起了哨兵将軍的所有鋒利,傾覆一腔柔情。

他親吻着茍梁的眼角,茍梁的額頭,低聲哄着他:“小坑兒,我愛你。別怕,我在這裏……”

茍梁抱緊他,從高潮中平複下來,依然有些發緊的聲音,輕喘着說:“慕、慕川,我,也愛,愛你。”

“好乖。”

項慕川憐惜地吻他。

茍梁咽了咽幹熱的口舌,扭了扭屁股磨他貼着自己的大rou棒,伸手到身後摸了一把。

見男人渾身肌肉再次繃起,茍梁咬着下唇,雙手摸上了男人剛才逞兇鬥狠的大肉囊。

他仰着臉,眼睛水蒙蒙的,害羞又滿是激動地小聲說:“真、真的好好多啊,怪、怪不得,打,我疼。”

項慕川剛剛套住缰繩的野獸立刻闖出來了。

用力掐了一把茍梁的屁股,他一把撕開堆在茍梁腰上的襯衫,撲過去咬他的嘴唇,說:“都射給你!待會兒都射進你的肚子裏,喂飽小坑兒的小饞嘴,好不好?”

茍梁的臉又紅了一個色度,幾乎要燒起來了,但非常誠實地點頭,再點頭。

“嗯!”

項慕川愉快地笑起來,加快動作把茍梁放到身下,把他的雙腿擡到自己肩膀上,覆下身。

“小坑兒等着急了嗎?”

他看着茍梁紅透的雙股,剛才被自己用巨物磨得發燙的肌膚一碰到就讓茍梁敏感地縮起來。

項慕川的眸色又深了三分,舔了舔嘴唇,啞聲說:“別着急,乖坑兒,老公這就喂你。”

看到茍梁微微睜大眼睛,呼吸都急促起來,項慕川俯身吻他,說:“小坑兒,老公的精ye只射給你,好不好?”

茍梁已經顧不上矜持了,點頭,抱緊他,“一滴、滴,都不、不給別人。我、我的!”

項慕川簡直愛死他了,簡單擴張之後就闖進去,在比股縫更加緊致滑嫩,又熱又軟的xue腔裏奮戰,直到把囊袋都射空了還不肯拔出去。

“這樣,就不會流出去了,小坑兒,喜歡嗎?”

哪怕激戰到耗空體力,哪怕汗水把頭發和床單都浸透,哪怕xing器也已經半軟,他仍然不肯和茍梁分開。

這樣負距離地結合着,身體緊密相連,心也緊緊依靠在一起。

色情,卻又溫柔到讓人心生軟弱。

茍梁輕輕出着氣,哪怕已經累到眼睛都睜不開了,他還是抱住了有些脆弱的男人,回應他:“好,好喜歡,你。慕川,川。”

項慕川貼着他的臉蹭了蹭,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雙手捧住茍梁的臉,滿目溫柔:“小坑兒,新婚快樂。”

對上這樣的目光,茍梁突然有些後悔吃了事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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