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石榴味的哨兵攻(10)
作者有話要說: _(:зゝ∠)_ 我發誓說好只再睡二十分鐘的……但是我一睜開眼就是下午四點多了[震驚cry]
“新婚,快樂。”
茍梁說完,淚腺差點就被激活了。
他水汪汪地眼睛看着項慕川,他真的後悔了,然而,開弓沒有回頭箭。
沒有過經驗的項慕川每一個動作都盡可能地克制小心,雖然在碰觸到茍梁的那一秒,仿佛身體有一組神秘的基因密碼被破譯,他立刻就知道該怎樣能夠讓茍梁舒服,讓他歡喜,還是傾心溫柔。
石榴甜味的魂力層疊纏綿,茍梁如願以償地吃到了最醇厚的魂力。
【叮,任務進度條推進,當前任務進度:10%。】
生理的共鳴并沒有讓項慕川得到真正的滿足,他低喘着,撫着茍梁被汗水浸透的頭發,細細密密地擁抱着他,把額頭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在嘗試精神融合,而他也确實感受到了茍梁的精神域。
就是茍梁的意識海——系統沒想到主人居然膽大妄為到這種程度,吓得把自己藏在海底抱緊自己生怕被主神大人發現。
慕川,項慕川,我愛你。
一探入這個神秘國度,茍梁的想法在項慕川面前暴露無遺。
項慕川輕輕吻他,哪怕有精神共鳴,他也不斷通過擁抱和輕撫,還有語音回應着聲音啞的說不出話來的茍梁。
“小坑兒,我也愛你。”
他說。
但意外就在這時候發生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不能融合茍梁的精神域。
精神融合的方式和過程沒有任何形式的記載,這是存在于哨兵和向導靈魂的本能,只要碰觸就會知道該怎麽融合。所以項慕川對眼前的情況毫無心理準備,用盡一切辦法,他都感覺到了小向導強烈的不安卻仍然無法達成交融。
得不到滿足的哨兵幾乎立刻赤紅了眼睛陷入精神狂暴,銀狼精神體的戰鬥狀态驟然出現。
茍梁一驚。
但不等他做什麽,項慕川猛地把他壓緊,掀起被子蓋住彼此。緊接着,他怒視企圖用尾巴纏住小向導的銀狼:“滾出去。”
見茍梁的精神體也随之出現,他立刻把小粉紅抓起來放到銀狼的尾巴上,驅趕它離開。
“嗷嗚~”
銀狼咬着遮住茍梁的被子不肯走,項慕川忍無可忍地放出精神鎮壓。
“嗷嗚!”
銀狼委屈地看了一眼茍梁,卷着迷迷糊糊的小粉紅消失了。
“蒙、蒙皓它……”
“噓。”項慕川溫和卻不失霸道打斷了他的關心,親吻着他說:“小坑兒,不要想我以外的事。”
但茍梁怎麽配合,結果都毫無意外地在重複失敗。
“對,對不起。”
傾家蕩産的悲傷猶在,茍梁卻沒骨氣地發現他更舍不得項慕川求而不得。
項慕川一驚,中斷精神融合的再次嘗試,他抱緊茍梁溫聲安撫他:“別哭,是我不好,我太急躁了。”
茍梁邊哭邊搖頭。
“我,笨。”
“怎麽會?一定是我的問題。乖坑兒放輕松,今天就到這兒,我們明天再試好不好?”
“……”
茍梁更想哭了,他圈住項慕川的腰,補償地吻他,“我愛,你。”
“我知道。”
項慕川笑了起來。
【叮,目标好感度更新,當前好感度:+100!】
意識海中。
體力被榨幹卻仍睡不着的茍梁看着撒花慶祝的+100好感度,怔怔地出神。
他原本以為最後的+1成就要到彼此精神融合才能達到,但他親愛的小目标對他從不吝啬。想到這裏,茍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坐等主人作死的系統先不忍心了:“主人別難過了,咱們下次別再這麽玩就好啦。”
茍梁:T ^ T。
“咦?”
系統突然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但它完全沒料到茍梁竟會給它這樣的暴擊!
茍梁:“我怕我心軟,所以隔斷劑的藥效是……兩個月。”
系統:“解藥呢?”
茍梁:“主藥草也被我燒了,再種植成熟期要43.8天。”
系統:“……”
系統:(╯‵□′)╯︵┴─┴你給我安靜地去死!
對于即将迎來苦逼夜生活一無所知的項慕川,被手腳并用的茍梁勒醒的時候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小坑兒,早。”
項慕川親了親他的頭發,見他微微彎起嘴角就知道他已經醒了,“不想起床?”
“嗯。”
茍梁把他抱得更緊了。
項慕川湊在他的耳邊親了一口,“我換個方式叫醒你,嗯?”
“什什麽……”
茍梁還沒反應過來,據守城門外的士兵提槍就闖進來,他驚喘一聲:操,這個起床方式他喜歡!
得到他精神共鳴的項慕川越發起勁,等兩人真正離開床已經是中午的時候了。
“少帥,袁——少?!”
看到和項慕川手牽手走來的茍梁,巴頓的聲音猛地飙高了幾個分貝。艾琪去準備給勞累的小向導補身體的藥劑,室內還有姚子聰和李維克在讨論事情,循聲看過去也都大吃一驚。
雖然他們對茍梁易容的事都心裏有數,沒想到的是茍梁本人生的這麽好。
從來沒有一個人和少帥站在一起還能如此耀眼,姚子聰三人對視一眼:了不得了,少帥頭上這頂“全帝國哨兵的情敵”帽子,恐怕這輩子都摘不下來了。
不過他們更多是為項慕川高興,瞧瞧這濃情蜜意的眼神交彙,天造地設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站在一起時的氛圍。
姚子聰拍掌笑道:“那些星網上說袁少醜的人,這下嘴巴要腫了。”
“星網?說什麽?”
項慕川把茍梁抱到腿上,見他眼巴巴地瞅着自己,想他這幾個小時的辛苦,大方地把銀狼放了出來。
茍梁如願以償地抱上大尾巴,擡手摸了摸頭頂小粉紅被冷落了一整夜的銀狼。
但下一秒,項慕川的大掌就蓋住他的眼睛打斷了他和銀狼的深情對視,又把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的銀狼毫不留情地推了下去——他允許茍梁抱着尾巴過過手瘾,更多的想都不要想。
“嗷嗚……”
傷心欲絕的銀狼耷拉下來,尾巴都不蹭茍梁了,眼睛裏蘊滿委屈。
茍梁心疼了:“別欺欺負,蒙蒙皓。”
“嗷嗚~”
有茍梁撐腰的銀狼垂下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大膽地蹭了過來。
然而他們都低估了項慕川的占有欲,沒等銀狼湊近茍梁,他懷裏的大尾巴毫無預兆地跟着銀狼一起原地消失。項慕川把至始至終乖巧地窩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粉紅提溜下來,放到了茍梁懷裏,要抱要親就吸小粉紅,這是他的底線。
茍梁默默地看了小粉狗一眼,泫然欲泣地擡起頭:“我,我錯錯了。”
“汪汪~”
毫無被嫌棄的自覺的小粉紅撒歡地貼在茍梁臉上舔着,越發凸顯出茍梁累不愛的傷感。
項慕川都被他逗笑了。
他又把銀狼放了出來,這次不論是精神體還是小向導都乖巧極了。
巴頓三人見狀都偷笑着,少帥千萬不要因為一次的勝利放松警惕啊,您和蒙蒙皓的拉鋸戰這才剛剛打響呢。
氣氛美好得讓人舍不得破壞,見項慕川詢問地看過來,李維克接過了一向實事求是的姚子聰的話頭,盡可能委婉地說道:“少帥,十天前夫人公布了您和袁少的婚訊,主系統還認證了你們100%的契合度。不過……網友們對袁少有些誤解和争議。”
争議?
項慕川打開了個人終端。
他不關注八卦,沒有在各類社交平臺上注冊過賬號,自然也不會得到消息推送。
而任務結束到現在,衆人先是緊張地守着茍梁穩定境界,之後又不敢打擾少帥的新婚,因此沒有人和他提起,項慕川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他和茍梁登記結婚的事仍然在中央星域霸占熱搜第一,輕易就搜到了。
經過十天的緩沖,網上的評論已經漸漸沉澱了下來,分成了三大陣營:心疼逃婚中的項少帥的占據主流,此外就是痛罵和憐憫茍梁的态度。
痛恨觀很好理解,項少帥被強制配給了這種殘次品,全宇宙沒有一個向導服氣。
可憐茍梁的就是比較理智的路人粉了。
他們分析哨向匹配這種事情茍梁也沒有選擇,他是無辜的,而現在強行和項慕川綁定,雖然少帥夫人這頭銜光鮮,但以後漫長的人生他都得将在孤獨寂寞冷中度過,已經非常值得同情。還請網上的朋友們高擡貴手,放過他吧……
總之,沒有人看好他們的婚姻。
項慕川皺着眉頭,他一向對別人的私生活不敢興趣,也不願意別人探究他的生活。
再則,他完全不覺得茍梁有什麽不好——就算是茍梁沒有用小心機修複容貌的時候,他也不覺得容貌、家世或是小結巴是瑕疵。
因此他不能理解更不能容忍這些人對茍梁的态度。
茍梁也好奇地湊過來看,項慕川見他心态平和也就由着他了。
不知看到哪一條,茍梁噗嗤一笑:“他,肯定,妒忌忌你。”
只見上面那條評論寫着:大家快清醒一下,未來八十年沒有性生活的不止@袁望一個好嘛!
嘲罵茍梁的人才猛地反應過來,一旦和匹配度朝過80%的向導建立精神融合,那麽哨兵就無法對該向導以外的人勃↑起。
于是,心疼@項少帥的話題又被輪了。
作為唯一的聽衆,對此最有發言權的系統攤手:愚蠢的凡人們,這兩只沒羞沒臊狗,夜生活姿勢簡直不要太豐富好嗎!
姚子聰眼尖地看到,頓時笑瘋了。
項慕川好笑地揉了揉茍梁的腦袋,在終端上注冊了個人賬號,發表了他人生的第一條星博。
項慕川說: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袁望V【圖】
繼#心疼@項少帥#的話題之後,#這照片絕對是假的!#掀起了猛烈的攻勢。
項少帥注冊了微博和他發布第一條微博的話題度完全不足以與之相提并論,因為失去理智的少帥粉們燃了。
照片上,項慕川懷抱着被蓬松的大尾巴蓋住的茍梁,正低頭親吻他的額頭。他身穿一身軍裝,露出的英俊側顏就足夠顏狗一年的跪舔量,更要命的是——那性感的薄唇勾起寵溺的弧度,滿含笑意的眼睛裏蘊藏的溫柔仿佛都要從虛拟屏幕裏溢出來了。
被他溫柔凝視的主人公并沒有露出全貌,只除了一雙笑得眯起來的眼睛和紅透了的耳尖。
但能夠被項·已婚哨兵·慕川這樣抱着對全天下炫耀的人,不可能有第二個人。
然而……
-這照片絕對是假的!少帥怎麽可能露出這種寵溺的小眼神,別搞笑了好嗎?
-這照片絕對是P的!你們自己看→[袁望膚色對比圖][袁望眼部對比圖][袁望耳部對比圖],@項夫人,這張圖花了不少人造費吧?
-這照片絕對不是真的!否則@袁望抱着的是什麽?狼帥的尾巴?我宇宙第一高冷狼帥帥?還敢有比這個更瞎的劇情嗎?求P圖的時候走心點,@項夫人。
-這照片絕對不是本人!項少帥從不玩社交賬號,@項夫人精分也請好好模仿項少帥的說話習慣好嗎?謝謝你來到我身邊這種毒雞湯是什麽鬼,呵呵。
-想欺騙我們的火眼金睛拜托也放點猛料吧,這不是侮辱觀衆的智商嗎?@項夫人。
在兒子結婚後接連被群嘲的項太太,對于被網友們的艾特全不在意。
她正捧着臉對着項慕川發的高清照片犯花癡,好半晌,才一本滿足地對管家說道:“想不到慕川的基因圖譜裏居然還有浪漫細胞,果然是我親生的!”
至于那些污蔑這張圖是P的無知網友,項太太都懶得嘲諷了。
——這世上怎麽可能有人能夠P出她兒子的美貌,天真!
不過相信這張照片是僞造的還不止鍵盤俠們,就連袁先生袁太太也心慌意亂。
和網友們考慮的方向不一樣,他們以己度人地認定項家不可能把自己不上臺面的兒子拿出來招搖,越看照片裏面藏着臉的小向導越像是項慕川外面養的小妖精,抱着一萬分忐忑打電話前來确認。
項太太聽出他們不高明的試探,皺了皺眉,略一想就讓管家以商量婚禮細節的名義派人将他們接到家中。
袁家夫婦來了,怕自己撐不起場面還特意帶上了袁希。
坐下來時,袁太太忐忑地說:“親家母,現在奈爾森星系打起來了,不知道慕川會不會上前線?”
“外面的事自然有他們哨兵操心,我們在家裏把婚禮的前期準備做好就行。”
項太太當然聽得出她想要問的是項慕川和茍梁的婚期會不會因此延誤,但這一點她也不敢下定論,只喂他們吃下一顆“婚禮一定會舉行”的定心丸。
袁希看了一眼父母。
他之前就告訴他們論項慕川的人品,絕對不是玩弄向導的人。何況袁望已經和項慕川登記結婚,就算沒有舉辦婚禮他們也有合法的夫夫關系。他想方設法希望他們能夠明白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但卻沒能說服父母。
此時,見父母大松一口氣之後項太太微微皺起眉頭的反應,袁希心裏就有些不安起來。
對“項慕川躲到邊城星域是為了逃婚、幾年之內都不會再回來”的謠言最深信不疑,不是別人,就是他這對智商欠費的父母。
之前他們還自以為高明地旁敲側擊過項太太的态度,袁希事後聽說就氣得不行,後來再接觸項太太,他就意識到對方的客氣全是疏離和不滿。
這不是袁希想要的結果。
他對自己的未來有着很大的野心,雖然他從沒有幻想過嫁給像項慕川這種不切實際的事,但目光一直鎖定在首都星上的幾個豪門子弟。
袁希也同樣清楚,不論是他A級向導的能力,還是首都向導學院備受矚目的學生身份,還是超乎常人的美貌,都不足以讓他一步登天。
他想留在這裏,他想做人上人,就必須努力。他小心謹慎地規劃着未來,一刻也不能松懈。
事與願違的是,他的人生表面看起來風光亮麗,但偶爾回頭他就會看見那光鮮背後藏着的陰霾。
他極力掩飾卻甩脫不掉的污點,就來自于他的家庭。
——卑微的無法支撐他的夢想的家世,被家族放棄至今身負罵名的袁太太,懦弱無能卻又花心濫情的袁先生,還有平凡結巴的雙胞胎弟弟……
現在,他平凡的弟弟走了狗屎運成為項慕川的100%向導,他也終于有了更強大的資本向他的人生目标沖刺。
但這一切靠他弟弟完全不夠,真正能夠幫助他的人只有項家,或者說項夫人。
所以,他一直想要争取項太太的好感,努力得到對方的青睐。但他的父母卻總是拖後腿,他們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更不知道項太太對他們的好言語和高看全是因為他們眼中拙劣不堪的兒子……
眼看着項太太對自己的印象分也越來越低,他怎麽能不生氣?
可是生氣并沒有任何用處。
将心中複雜翻滾的情緒壓下來,袁希無奈地看了父母一眼,對項太太抱歉道:“阿姨,請您不要介意。爸媽也是太擔心弟弟了所以才……畢竟袁家只是藍水星的小戶人家,我們能給袁望的依靠太少了,爸媽一直為此不安。”
項太太聞言眼中的不悅總算緩和了一點。
雖然她們都是知道袁希說的不是事實,但至少袁希對待茍梁的态度已經在改變,項太太對此還算滿意。
“沒關系。其實今天我請親家過來,是為了一件事。”項太太嘆了一聲,“小望這孩子太內向,不善于表達自己。但我不希望你們作為他最親密的家人也對他有這麽深的誤會。”
說着,她拿出了茍梁被項慕川帶走時她偷拍的照片。
“這、這是照片上那個人?!”
袁太太叫出聲來,怎麽回事?項家已經把這個小妖精接回家,還認可了他的存在嗎?那他的兒子怎麽辦?這段婚姻對袁家對她又有什麽價值?
她的表情太明顯了,以致于好言好語的項太太一下子冷了臉。
“這就是你們的兒子袁望。”
項太太斬釘截鐵地說:“想必,你們還記得當年照顧過小望和袁希的老向導凱米吧……”
茍梁看到這一幕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還在考慮怎麽消除袁家人對他的容貌質疑呢,項媽媽簡直太甜了!
“笑什麽呢?”
項慕川看到他抱着銀狼偷笑,有些嫉妒讓他開懷喜歡的銀狼。
滑着轉椅來到他身邊,項慕川雙手搭着膝蓋,俯身看着茍梁。
視線交彙的那一秒,茍梁腦子都暈了:卧槽,帥窒息了!
項慕川聽到他的心聲,怔了一下,接着,眼神淩厲的神情被濃濃的笑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