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08章 甜棗味的年下攻(10)

“超時了。”

茍梁可惜地嘆了一口氣。

“……什麽?”

握緊手心正等待他的怒火的羅森一時沒會意。

茍梁指着任務管理發來的任務無效的通告, 說:“任務細則上不是說了嗎,嚴格遵守任務內容要求。說好的三分鐘, 多一秒都不行, 你看你都超時多久了?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 寶貝兒過來。果然掌控全局這種東西,還是得靠爸爸。”

“你就只想着——”

羅森簡直期離憤怒。

但貼過來的火熱嘴唇讓羅森的聲音落回了喉嚨裏, 吐息之間還帶着彼此糾纏過的熱烈。

羅森眨了眨眼睛,看着認真而專注的茍梁, 一時着迷。

他的嘴唇上是自己厮磨後殘留的異于平常的熱度,就連濕度也是被自己感染過後的濕潤……羅森的喉結急促地滾動了幾下,在茍梁盡責地貫徹力度和深度标準的時候,沒忍住纏住他主動伸過來的舌頭,再一次捧着他的臉用力地汲取他的呼吸。

他渾然忘我, 茍梁溫順得沒有絲毫抗拒, 讓他的動作更加粗魯。

耳邊的聲音再次模糊了。

羅森只聽見自己鼓動的心跳聲和茍梁噴薄在自己臉上的呼吸聲, 放縱地掃蕩茍梁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纏着他激烈地翻轉。他甚至連自己都忘了, 完全憑借本能地索取, 直到舌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血腥味在口腔裏擴散,才猝不及防地被茍梁一把推開。

低聲喘息, 視線還緊緊黏在茍梁唇瓣上的羅森,只看見那對性感的嘴唇一張一合,說:

“幸好, 沒超時。”

他冷靜而坦蕩完全沒有把剛才的吻當做一回事,仍然笑着朝他走過來,捧起他的臉心疼地問:“爸爸咬疼你了嗎?”

羅森一言不發。

他深深地看了茍梁一眼,下一秒,英俊高大的虛拟形象晃了一下驀地消失在茍梁的眼前。

茍梁始料未及,愣在當場。

——任務期間不準下線啊混蛋!

他追回現實裏,羅森已經先一步走出了游戲艙。

“臭小鬼,半途而廢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茍梁兩步上前把他撈進懷裏,不輕不重地打了下他的屁股教訓他。

“放我下來。”

了解太子殿下的人都知道,當他壓低聲線的時候已經是怒到了極點,誰撩誰死。

然而作死的茍奶爸卻完全沒有自覺,還捏着他的嬰兒肥,誇張地喲了一聲:“還和爸爸生氣啦?乖寶貝,爸爸不說你就是了。我們明天可就要重新開始了……不過沒關系,好事多磨嘛,只要有始有終就是好的。”

羅森看他溫柔的眉眼和平常沒有一點差別——他完全沒有一點受到剛才那兩個吻的影響。

完全地,不在意。

羅森幾乎失去冷靜,他扣住茍梁的脈門,輕而易舉地以S級的力量值碾壓了茍梁,跳出他的懷抱。落在地上,羅森仰頭看了茍梁一眼,稚嫩的聲線也因為低落的心情變得沉悶:“你跟我過來。”

他坐在沙發上,茍梁自然而來盤腿坐在地毯上,他的面前,像以前和他認真說話時一樣和他保持着平視。

“怎麽了寶貝——”

茍梁對他眼裏燃燒的怒火仿佛一無所覺。

羅森淡淡地打斷:“在我允許之前,不要說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瞥了茍梁一眼,見他特別配合地閉上嘴,羅森這才閉上眼睛整理了一下思路,平複着憤怒、惶恐和慌亂不斷沖撞的情緒。

這沒有耗費他多長時間,很快,他就睜開眼睛,恢複了一貫的冷靜。

“如實回答我,剛才……我親你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

羅森往前傾了傾身體,語氣平緩,眼神卻帶了一點小心。

耿直BOY茍梁:“疼,喘不過氣。”

羅森眼角一抽。

這簡單的兩個形容,無不在控訴他吻技的拙劣和茍梁無動于衷的事實。哪怕他早就猜到了,可親耳聽到還是忍不住地失望。

“那你知道我是什麽感覺嗎?”

“嗯?”

茍梁傾聽。

“心跳加速,體溫上升,聽力下降,行為失控……”羅森手指不安地動了動,語氣卻很冷淡,“顧教授,作為我的私人醫生,你能解釋這些生理反應嗎?”

茍梁盡責地想了想,回答他:“殿下,你只是精力過剩了。不過,你放心,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是不會産生以上的症狀的。”

他掃了眼羅森的小身板,不知想到什麽忽然一笑。

羅森怎麽看怎麽覺得他這個笑容不懷好意而且格外刺眼,不過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想茍梁對他、對自己的失态、對自己的感情的态度,沒有深想。他氣悶地瞪了茍梁一眼,忽然滑下沙發,站在他面前捧起茍梁的臉。

低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羅森低聲問他:“現在呢,什麽感覺?”

“軟,甜。”茍梁毫不吝啬地回親了一口,笑得暖融融的,“我很喜歡。”

羅森羽狀的長睫顫了顫,捧住他的臉稍稍加重了力度,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低頭再次吻住他。

這次,他把舌頭頂了進去,茍梁舔了舔他軟小的舌頭,感受到羅森甜度陡然攀升的魂力,他同樣心猿意馬。可在對上他童稚未脫的大眼睛的那一瞬,不知道為什麽茍梁只覺心跳漏了一拍,很是吃不消地轉開了頭,擡手阻擋了羅森不依不饒還要追過來索吻的動作。

——卧槽,我親的是我老公,這種見鬼的罪惡感是怎麽回事!

【叮,任務進度條推進,當前任務進度:2.1%。】

【系統:親愛的主人,容我提醒你,你的心跳要破表了。】

【茍梁按住狂奔的小心髒:靠,剛才真特麽刺激!】

【系統艱難地提醒他:主人,你這樣的思想很危險……】

【這已經晚了,茍梁已經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我的寶貝太甜了,人家要受不了了~】

【系統:……我就默默看着你作死,呵呵。】

然而,他的拒絕在羅森看來就是無法接受的厭惡。

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羅森抿緊嘴唇,再次憑借體力上的優勢強勢地把茍梁的臉掰回來讓他面對自己,不許有一絲一毫的躲避。

“你覺得惡心,是嗎?”

上揚的氣音,昭示着某種危險。

茍梁還是那副笑臉,“太嫩了,寶貝,我怕咬疼你。”

羅森的表情一變。

就在幾分鐘前,他面對成年人形态的自己可是咬得毫不嘴軟,現在對着幼小态的自己就下不去手了——這種差別對待,羅森一點都不感動。因為,這正說明,這個心疼呵護他的男人,對他完全沒有成年人那方面的想法。

想到這裏,羅森咬牙切齒地看着他:“不要和我裝傻。顧淩,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也很清楚我想做什麽!”

茍梁擡手摸了摸他比平常更熱的臉蛋,雖然手段野蠻态度粗暴語氣霸道,但羅森的眼睛裏卻藏着一絲小心翼翼和落寞,上升的體溫也将他此時的窘迫暴露無遺。

茍梁輕笑着問他:“那殿下以為我會怎麽做呢?”

不等他回答,茍梁就接着說:“其實你想做什麽都無所謂。我有沒有告訴你,只要我想,你永遠都會是現在這副樣子。你怎麽想都沒用,反正,只要你還是個孩子就什麽也做不了。”

他攬着站得筆直的羅森,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他雙腿間的位置。

羅森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他咬着牙關忍了幾忍,還是沒辦法沉住氣。

聲音出牙縫裏擠出來,羅森陰森森地盯着他:“你大可以試試。就算我一直是這副樣子,但別忘了,你可以。我照樣有的是辦法,在床上幹死你。”

“什麽辦法?”

茍梁好奇地追問。

羅森氣急敗壞,語無倫次地低吼他:“我會讓你疼,疼到你哭着求我饒恕你。”

“好兇,我真是太害怕了。”

茍梁盡力配合,可是聲音越來越抖,最後還是忍不住噴笑出聲來。

羅森:“……”

他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害臊的。

兇狠地低頭盯着埋在他胸口上笑得渾身都在抖的人,羅森恨不得把他丢下去,可手卻很不争氣地撐着他的身體。

茍梁笑得直抱肚子,等消停了,他整個人都脫力了。額頭冒出汗水,茍梁四肢攤平往後躺在地攤上,還悶笑着揉着肚子,臉頰上原本若有似無的酒窩此時陷得深深的,就像笑得用力過度,連表情都無法還原了一樣。

羅森都被他笑得沒脾氣了。

盯着他晃眼的酒窩看了一會兒,羅森面無表情地恢複了平常的語氣:“既然你沒辦法接受,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保持距離。顧淩,我不想為難你,但也不想為難我自己。”

茍梁還躺在地上,渾身放松,懶懶地揉了揉自己的臉,眼睛還溢滿笑意。聽到他幾乎暗示要斷絕關系不相往來的話,也不慌不忙地反問他:“殿下和我說過什麽嗎,怎麽就那麽篤定我沒辦法接受呢?”

被他“嘲笑”一番,靠着強大的毅力鎮定着心如止水的羅森心裏又泛起一絲漣漪。

探究地看了他一眼,羅森不敢抱有太多希望地問他:“我說了,你就會同意嗎?”

“不試試看怎麽知道呢?”

茍梁幾乎是在鼓勵他。

他枕着自己手臂,一只手搭着肚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着,渾身散發出一種成熟男人才有的漫不經心卻又吸引人的氣質。這樣含笑的語氣,随意的态度,卻又只是單純的長輩對小輩的縱容。

仿佛,他的所作所為,自己的所言所語,都只是無傷大雅的玩笑一般。

羅森捏了捏拳頭,真恨不得上前把這樣的笑容從他臉上撕下來,已經完全不抱希望地賭氣說:“我喜歡你。”

茍梁坐起來,單手攬着他的身體,毫不遲疑地回應他:“我愛你。”

羅森渾身顫了一下,詫異地看向他,對上他平靜溫和的眼眸心裏的那股激蕩瞬間就沉了下去。

他惱怒地吼道:“本殿下想睡你,男人對男人的那種,不是什麽狗屁的親情!”

“我也怕黑,我也想你陪着我睡覺,一輩子都不分開。”

茍梁不緊不慢地回答,還親昵地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眼神溫柔。

羅森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體貼卻又最輕慢的态度弄瘋了,他氣得要磨牙:“你把我身上的藥解了,我們再來讨論這個問題。”

說不通,他就做給他看!

羅森惡狠狠地看着他,眼神充滿危險。

茍梁捏着他氣得發脹的嬰兒肥,看着他氣呼呼的樣子,失笑道:“當我傻嗎殿下?你看起來,像是要把我吃掉呢。”

不知道是不是羅森的錯覺,總覺得他把吃掉兩個字說的尤其暧昧。

看他這副不知死活卻又有恃無恐的樣子,羅森一時都不知道該氣還是笑,兀自氣惱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麽,直到光腦的通訊鈴聲打破了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僵局。

是伯尼。

羅森看了一眼,并不想接起,他更願意和茍梁繼續沉默下去。

他知道,如果今天錯過了這個機會,他恐怕再也不能像今天這樣沖動而充滿勇氣。

倒是茍梁舍不得他這副苦惱的樣子,沒忍心把他逗得太過分了,擡手摸了摸他發汗的脖子,溫聲說:“寶貝,爸爸對你說的每句話都是認真的。我愛你,不管你做什麽,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可以包容你的所有。”

“顧……”

羅森陷入的低谷的心跳一下子躍上了高峰,想和茍梁問一個究竟,但茍梁已經憑借親子權限率先接通了他的通訊。

“伯尼,什麽事?”

他語氣平淡,又恢複成在外人面前成熟冷靜的模樣,完全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羅森倍感挫敗,見茍梁的眉頭一下子皺起來才穩住情緒去聽伯尼的彙報。

“……最後一次和哈瑞斯老校長取得聯系是在三天前,當時軍部接到他請求派兵護送他返航。但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老校長已經失蹤,派出去的人在附近幾個星球都搜查過,仍然沒有發現。軍部對這件事非常重視,王上想問一下殿下的意見。”

“老師絕對不會無故離開約定地點。”茍梁擰眉,“當時知道老師行蹤和求援信息的都有什麽人,可靠嗎?”

“顧教授,知道這件事的人非常少,在得知老校長失蹤後也第一時間對他們進行了排查,目前沒有發現問題。所以,老校長在在當地遇到不可抗力的可能性更大。”

頓了頓,伯尼接着說:“不過,那附近幾顆星球當時都沒有發生值得懷疑的意外事故或者暴力事件,出入境的詳細記錄也排查過了沒有發現疑似老校長的蹤跡。所以,老校長很可能還在當地,只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和我們斷了聯系。”

“我們怕貿然行動可能打草驚蛇,危害到他老人家的人身安全。另外,那顆星球是距離當時我們遭遇太空獸的坐标最近的星球,目前還無法确定太空獸是否退離,所以才需要更謹慎的行動計劃。”

茍梁抿唇沉思,羅森開口道:“把相關的資料傳給我,另外調派二十人給我,準備星船,二十分鐘後出發。”

伯尼吃驚:“殿下您是想親自去嗎?可是您的身體情況——”

“沒關系,你準備吧。”

“是,殿下。”

雖然還滿腹擔心,但伯尼不敢再反對。

茍梁也起身道:“我也去準備一下,和你一起去。”

羅森原本就沒打算把他留下,聞言點了點頭,“這裏我會安排妥當,如果那些人出現的話,你想要怎麽做?”

他們已經等了将近一個月,但那些窺探過淩子珊的人卻遲遲沒有對茍梁出手。不知道是因為忌憚于星聯軍部的重重保護,還是因為他們确定茍梁身上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不打算現身了,抑或是只是在等待某個時機。

不過羅森一直沒有放松過警惕,如果那些人真的對茍梁圖謀不軌,就不必用太溫和的手段了。

茍梁卻不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幾天前,系統就确定了那些藏在暗處觀察他的圖騰人已經認定他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但他們沒有對他出手的權限,所以返回去找上面的人處理了。目前還沒有人和他們接洽,茍梁就打算靜觀其變,順藤摸瓜了。

想了想,他和羅森說:“你安排吧,能抓住當然是最好。”

羅森點了點頭,對伯尼如此這般一番囑咐才罷。

臨要出門的時候,被茍梁抱着的羅森才開口問道:“你之前說的,是什麽意思?”

茍梁笑了一下,拉開門一步踏出去:“你想它是什麽,就可以是什麽。”

羅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麽,我希望你将來不要反悔,我也不會給你機會。”

茍梁偏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笑得無限溫柔。

他說:“将來的事情我不能肯定,但現在,我舍不得你離開我。哪怕,以後你會後悔……”

“我不會。”

羅森篤定地說。

“守不守得住承諾都沒關系,”茍梁壓低了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寶貝,為了留住你,我也可以不擇手段。”

羅森怔了怔,驀地揚起嘴角。

被兩位主角抛在腦後的光網吃瓜群衆:所以,兒行千裏和父愛如山大神在情侶任務的第二天就死情緣了?大神就是大神,破紀錄就是這麽輕松!°ω°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