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09章 甜棗味的年下攻(11)

飛船抵達哈瑞斯老校長失蹤的星球的第三天, 仍然沒有絲毫發現。

不過這沒有讓氣氛更加緊張。

羅森從容自若地在帶着茍梁游覽風光,像最普通的游客順着街道在攻略對應的地方尋找美食, 而就連一開始坐立不安的茍梁也慢慢恢複了冷靜。

哈瑞斯老校長對于星聯的重要性并不在于他是第一軍校的前任校長, 掌握着許多機密, 擁有者價值無法估量的大腦。在他擁有這份職銜和能力之前,更受矚目的是他的姓氏。

哈瑞斯是星聯僅次于皇室的三大家族之一, 老校長在家族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有太多人有對他出手的動機,相應的, 他身邊受到的保護也是同等的甚至更高一籌。正是現在的平靜,證明他落入敵手被人脅迫的可能性很小,更有可能的是,老校長察覺到危險正按兵不動地等待援助、或是出于某種顧慮不能貿然現身。

他們所要做的就是揪出威脅的到哈瑞斯老校長的第三方,鏟除他的顧慮。

羅森有足夠的把握确定哈瑞斯老校長的生命安全, 自然就淡定自若了。

茍梁被他安撫, 秉承着沒有消息有時候反而是一種好消息的心态, 也漸漸冷靜下來。

事實上, 他非常好奇哈瑞斯現在的處境。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 茍梁就讓系統去查哈瑞斯的行蹤, 但意外地竟得到因為不明原因無法鎖定對方坐标的結果。随後他提取哈瑞斯的魂體鏡像也沒有意外地失敗了。

茍梁已經很久沒有再聽見這種句式,一時覺得非常新鮮,同時也百思不得其解。

以他的經驗來說, 能夠影響到系統探測的不明原因只和目标人物有關。哈瑞斯失蹤的星球又和羅森當時出事故的地點接近,怎麽看都有可疑。但同時,他又很确定羅森的魂體完整無缺, 不存在碎片遺失的可能。

那麽,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性:讓哈瑞斯成功屏蔽了系統偵測的,是主神法則的作用力。

所以,哈瑞斯和羅森有什麽特別交集能夠觸發主神法則對他特別處理?

這又是一個不解之謎。

茍梁現在是迫切地想要找到哈瑞斯,好看看到底是什麽在作怪。

食物的香氣把他的思緒扯了回來,茍梁頓足,敏銳地朝香味的來源看去。那是一個不起眼的攤子,客流也不算多,但茍梁卻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這是爆炒羊雜的氣味,還是勁爆辣,被嚴格管着飲食的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過了。

牽着他的手的羅森随着他的目光看過去,隔着這麽遠都能聞到略顯嗆鼻的辣味,讓人對它的滋味也不敢抱有期待。但是看茍梁步子都邁不開的饞樣,他還是拿出了一萬分的體貼:“想吃嗎?”

“嗯嗯!”

茍梁直點頭。

“那走吧。”

羅森牽着他率先邁開步伐,臨要入座的時候他的頭還直沖炤臺的方向看,被羅森擋了一下才看到他正拿手帕仔仔細細地擦凳子和桌子,而後才讓他坐下,至于他自己則随意入座。

等了一會兒不見人過來招待,羅森才學着這裏往來随意的客人主動到攤子前點餐。

茍梁沒幫他,反而饒有興致地看着他忙前忙後。

“老板,請上兩份招牌飯。”

稚嫩的聲音讓忙碌老板兼廚師停頓了下動作,低頭看見小不點,他不由四處張望了下,看到茍梁後才笑道:“招牌飯是吧?叔叔知道了,小朋友快回去坐着等吧,等做好了讓你爸爸過來拿就行了。”

說着,他大聲和茍梁介紹:“這個蓋澆飯啊我申請了專利,整個弗德星球只有我家能吃到。客人是第一次光顧吧,這做法是我從祖傳的一本非常古老的食譜裏找到的,辣又勁道,能讓你流一身的汗,口感非常特別很值得一試。”

他說起蓋澆飯的時候語氣非常自得,可見在弗德星球這也是個稀罕東西。

弗德星球以美食聞名星聯,簡直是吃貨的天堂,同時星球的法律非常看重食譜的傳承性和專利權,否則像店家這麽簡單的做法早就被學去了。

說到這裏,招呼一個催促的客人稍等的老板又回頭看了茍梁一眼,扯着大嗓門繼續說:“不過小孩子的腸胃弱,嘗一嘗滋味就行了,可別讓他吃太多了,不然壞肚子了我們可不負責的。”

後半段是特別說來囑咐茍梁的,能使喚那麽小的孩子獨自靠近危險的明火炤臺,想必不會是個細心的家長。

怕孩子貪嘴,老板特意只做了一人份的食量,沒想到招呼拿餐的時候來的還是羅森。

生怕燙着他,老板親自把一盤分量十足的羊雜蓋澆飯和清湯端了過來,瞪了茍梁一眼,說:“孩子還這麽小,你可看緊點。我們這邊往來的食客特別多都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丢了都沒地方找去。”

要不是太忙碌,老板都想要留下來再和不懂照顧孩子的茍梁聊幾句人生了。

茍梁悶笑着看神态高冷的羅森殿下,低聲說:“聽見叔叔的話了沒有,可不要誰給你跟棒棒糖就被人騙走了。”

羅森給他拆木筷子,頭也不偏一下地說:“我只吃你的棒棒糖。”

茍梁一下子想歪了,噗嗤笑出聲來,羅森疑惑地看他,那單純清澈的神情讓茍·怪蜀黍·梁頓時樂了。

羅森先嘗了一口陌生的食物,覺得口味太過刺激,把筷子遞給他的時候還不忘囑咐:“只需吃一點,你的體質不能吃太辛辣的東西。”

“誰說的,我人稱黑洞胃你沒聽說過麽。”

茍梁完全沒把他的囑咐放在心上。

“那是鄙人孤陋寡聞了。”羅森應了一聲,堅持道:“只準吃三口。”

留下食譜的古人類一定是無辣不歡的同好,這爆炒羊雜的辣味入嘴就能辣的人舌頭發麻。茍梁的鼻尖很快冒出汗珠,直吐舌頭,但越是這樣,他就吃的越痛快。

怎料羅森說到做到,等他吃了三口立刻就把餐盤端走了。

茍梁兇神惡煞地盯着他:“你現在放下還來得及。”

羅森擡手給他擦汗,鐵石心腸地說:“你不能再吃了,貪嘴可以,但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茍梁哼了一聲,看向幾乎沒被動過的蓋澆飯,揚了揚眉毛:“那這個怎麽辦?你沒忘記在弗德星浪費食物可是重罪,我可不想打包帶走。”

“我會吃完。”

羅森搶過筷子,顧自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茍梁看着周遭不贊同的食客,撐着下巴看他:“老板可是說了,小孩子不能多吃的。”

羅森:“有些事情和年紀體型沒有關系。”他可是S級體質,就算生吞了濃硫酸都能活命,消化這種食物不在話下。

茍梁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是麽,可總有些東西關系很大呢。”

羅森進食的動作頓了頓,這次,他聽懂了茍老司機的潛臺詞。

放下筷子,他神色嚴肅地看着茍梁:“只要你遵守約定,不要暗做手腳,我自信我原來的大小能讓你滿意。”

茍梁忍俊不禁。

他在什麽地方做手腳也不會在那地方做手腳啊,那可關系着他一輩子的食用問題呢。

等羅森面不改色地把一整盤成人分量的重口蓋澆吃完,茍梁已經差不多被老板和客人的眼刀子剮成骨頭了。抱着羅森走後,茍梁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肚子:“吃獨食的感覺是不是特別爽?”

那語氣還滿是酸氣——要不是這位是他家屬,敢和他虎口奪食的人早不知道沉到哪條江了。

羅森看他還對剛才的黑暗料理賊心不死,冷淡地潑他冷水:“味道很一般,我不想陪你再吃第二次。”

茍梁在這一瞬間聽見心碎的聲音。

他回頭,只看到手裏抓着消化藥的大胡子老板僵硬地停在了原地。兩人靜默對視了三秒,在老板把他的玻璃心拼湊起來報複社會之前,茍梁抱着童言無忌的大寶貝,拔腿就跑!

身後,是老板懷疑人生的咆哮聲。

一路跑出一跳街,茍梁才把羅森放下來。

他臉色很白,憑他現在的體質只是這段路程的奔跑已經讓他達到極限,氣促不勻。可就是這樣,他還是笑得非常大聲,愛不釋手地捏着羅森的嬰兒肥,斷斷續續地取笑他:“老板,今晚,肯定要要夢到你。哈哈哈哈,然後把你,爆炒做成蓋澆飯,活活吞了!”

羅森順着他的胸口幫他平複呼吸,見他笑得那麽開心,忍不住湊過來親了親他的酒窩。

等茍梁止住笑把氣喘勻了,他才忍笑咬了一口他的嫩臉蛋。

“我只能說,寶貝幹得好。”

羅森臉上也滿是笑容,重新握住他的手說:“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帶你吃別的。”

茍梁很聽話,不過羅森這次沒準他抱自己,一路牽着回了落腳的酒店。

回了房,茍梁背倚着門,環着手臂問給他拿鞋的羅森:“怎麽樣,照顧人的感覺是不是挺沒意思的?”

今天出門的時候,羅森就和他約法三章,這二十四個小時他的一切由他負責,大有申請男朋友試用期的意味。

茍梁也縱着他,看他從最初的手忙腳亂到後來的有條不紊,不得不承認作為男朋友這家夥經驗不足但至少天賦非凡。

羅森沒有回答,反問他:“你呢,被我照顧夠不夠有安全感?”

攻略上說了,愛一個人就要給他足夠的安全感,成熟可靠的太子殿下自認全星聯找不到第二個比他更符合這條标準的人。

“安全感?”

上揚的語調表露茍梁的不敢置信,他笑彎了腰。

“寶貝,是什麽讓你産生這樣的錯覺?你沒看到嗎,今天這一路別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二級殘廢。翻譯過來就是說,你這人怎麽當爸爸的,差評!哈哈,我簡直要樂死了。”

在他的狂笑聲中,羅森僵硬着臉,慢慢低頭掩住了滿臉的沮喪。

茍梁連忙把他抱起來重重地親了一口,邊憋着笑邊誇他:“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真的做的特別好,那些人都嫉妒死我有一個特別乖巧懂事孝順人的好寶貝呢。”

這句話簡直是火上澆油。

不過羅森對上他的笑臉實在發不出脾氣,擡手擦了擦他擠出眼角的淚花,見他又忍不住笑起來,頓時沒好氣地把他的表情重重地揉得亂七八糟。

“乖寶,我有沒有告訴你,你今天真是太可愛了。”

不論是笨拙的你,還是認真細致的你,哪怕還桎梏在弱小的身軀裏,依然魅力不可擋。

羅森沒聽出他含蓄的誇贊,只當他還取笑自己。只是,看他笑得眼睛亮晶晶的樣子,沒由來地心跳加速。揉着他的臉的動作停下來,羅森捧着他發紅的臉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低頭印在他嘴唇上,盛氣淩人地闖進他還笑得大張的嘴裏。

【叮,任務進度條推進,當前任務進度:2.5%。】

甜蜜的棗香味送入口中,茍梁下意識就要主動纏上去了,可當手貼上他還非常稚嫩的後背又猛地回過神來。

被勾住的舌頭躲了躲,茍梁含糊地喊了聲十九。

羅森用力扣住他的臉不許他扭開,但沒親一會兒,茍梁忽然緊緊地閉上眼睛。

雖是默認縱容的态度,羅森卻覺得心裏一刺,主動退開了。

“小十九……”

茍梁睜眼看他。

羅森沒有計較他的稱呼,冷冷地凝視着他,半晌才輕聲問:“你不是說,最喜歡我,我做什麽都可以嗎?為什麽要露出這麽勉強的表情,你現在就反悔了?”

勉強?

他都要硬了好嗎!

茍梁看着他泛紅的嘴唇和純真的嬰兒肥,捂着心口說:“寶寶,你還是個孩子呢。接吻這種事還是等你長大了再說吧,爸爸這心髒承受力還不夠強大,太特麽……犯罪了。”

羅森被放到地上,見他頭也不回地走回屋裏,獨自站了好一會兒才咬牙冷冷地說了一聲:“你等着。”

當天晚上,羅森的親衛終于發現了哈瑞斯老校長的蹤跡。

讓人意外的是,哈瑞斯并沒有藏身在隐蔽的地方,相反的,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家位于繁華街區的高級酒店套房裏。他平适地睡在床上,神态寧靜,臉色如常。

似乎,他只是睡着了。

同樣,也沒有受到任何外部的威脅。

唯一值得關注的就是他手上抓着的一樣東西——哪怕在沉睡中還抓的很緊。

那東西看起來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通體黑中夾着一點金色的斑痕,毫無光澤可言。但僅憑它能夠隔絕系統的探測,就足以證明它蘊含法則之力,絕非凡石。

“老師,您醒醒。”

茍梁呼喚了兩聲,哈瑞斯果然毫無反應。

見狀,他伸手想拿開那塊石頭,羅森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哈瑞斯的異狀肯定和這塊石頭有直接關系,羅森可不敢讓茍梁貿然接觸。仗着自己是雙S的體質,他上前去拿黑石頭,但就在羅森的指尖觸碰到石頭的那一瞬間,變故發生了——

時空毫無預兆地靜止!

黑色的石頭仿佛活了過來,金色的斑點發出灼目的光芒,黑金亮色的流光從石頭裏溢出,盤旋着羅森的手指,漸漸纏繞上他的手臂,身體。

羅森突兀地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稚嫩的五官劇烈地一擰,整個人猛地跌跪在地。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恢複了成年的體型,漆黑如墨的眼眸裏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澤,身上的衣服也換做了金色法則袍。

主系統從茍梁的意識海裏爬出來,看到羅森的右手竟然被黑色的法則之力浸透,頓時驚駭地跌了下來。

“主人!”

這、這是黑暗法則!

難怪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就無法從羅森身上感受到蘇醒的那1%主神意識,它現在才明白,主人竟然在來到這個世界的同一時間就剝離了宿體羅森。

而這個世界的太空獸正是黑暗法則所化,聯想到主神降臨的時候,這個世界的主神意識羅森就受到了太空獸的攻擊,主系統就意識到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察覺到主神意識沒有附身在羅森殿下身上的時候就開始滿世界地找主神大人,前不久才終于找到了哈瑞斯,并用了點手段把茍梁和羅森引了過來,和主神大人彙合。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主人竟是為取黑暗之力,而被封印在了濃縮成石狀的黑暗法則裏!

他也是這時候才察覺到,這一切在很早之前就被主神大人計劃好了。

否則,為什麽偏偏只有過度世界的主神意識被分離出來了——大千世界,數不勝數,卻只有過渡世界的主神身穿黑色法則袍,也只有他才能夠在承受或接納黑暗之力!

但,這也僅僅是在一定的時間內。

如果沒有在這個時限內脫離,就算是主神意識,也會被黑暗法則吞噬!

對比起黑暗石頭上的屈指可數的斑駁金色紋斑,就可以想象到主神被侵蝕得有多厲害,傷的有多重。

如果羅森主神來晚一步,說不定,這1%的主神意識就會被黑暗法則消除了……

主系統細思恐極,滿臉焦急地看着主神,“主人,快将黑暗法則驅散,再這樣下去您會——”

“凝固時空,別亂了秩序。”

主神淡淡地打斷了他,忍着蝕骨的疼痛,穩健地站了起來。

随後,他溫柔地将茍梁陷入沉睡的本源魂體從宿體中抱了出來。

主系統心驚膽戰——身為時空管理局的局長、主神的第一個締造物,他能感受到這個失控的法則之力在黑暗法則纏上主神大人的時候開始削弱,頃刻之間,甚至到了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才能穩固住靜止的時空的地步。

可緊接着他看清主神的所作所為之後,卻更驚駭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神在修補茍梁的魂體。

他在用黑暗法則,修補茍梁的魂體!

這、這是怎麽回事?

上一次,他親眼看到主神從茍梁身體裏抽離黑暗法則的時候,就已經震驚到不敢置信的地步,這次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了。只見黑暗之力化作細長的絲線,順着茍梁心口的主神印記穿梭,毫無排斥地融進茍梁的魂體。

同時,主系統能夠感受到茍梁的魂力比以前更強大了。

能夠破壞萬物——包括主神意識的黑暗法則,竟然能夠修複殘缺不全的魂體?不,不,看主神大人的動作,他并不是在修複什麽,而是真的在縫補——它确确實實地,正在将茍梁看似完美實則破碎的魂體拼接起來。

主系統咽了咽口水。

茍梁到底是什麽東西?難道說……他并不是自己所以為,是主神大人的締造物?

而是黑暗法則的造物?!

這,太瘋狂了。

不可能!

主系統試圖否定自己一閃而過的念頭,可心裏卻無故地慌亂起來。

如果茍梁真的源自于黑暗法則,他和主神在一起,豈非……遲早有一天,茍梁會吞沒主神,又或者被主神大人所吞噬?

他們,與生俱來地無法共存啊。

等到纏繞右手的黑暗法則全部被茍梁吸收,露出主神的右手,主系統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主人的手竟然被侵蝕到只剩下森森白骨的程度了。

見他還要用從過渡世界帶來的主神之力修複受傷的手,主系統幾步搶上前,怆然落淚地跪稱:“主人,請允許屬下為您效勞。”

主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安然落回宿體內的茍梁,稍加考慮才點頭。

為了保存這些黑暗之力他已經損耗了大半主神之力,再使用,他這一點意識真的要消散了。

雖然對于他而言,這冰山一角的主神意識無足輕重,可也保留着和茍梁的所有記憶。

如果消失的話……他會少很多驚喜吧。

主系統見他應允,連忙上前為他治療,幾乎傾盡自己體內儲存的主神之力,才讓主神的右手恢複如初。

“你去休息吧,把小肆留下陪他足矣。”

“是,主人。”

勉力回應了一句,虛弱到了極點的主系統魂體從系統小肆的身體裏抽離,被主神送回時空管理局,随即陷入沉睡。

主神上前摸了摸茍梁的頭發,低頭在他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小坑兒,我很想你。”

話音落下,時空靜止被打破。

茍梁只覺一晃神,似乎聽見誰在耳邊呢喃了一句什麽,身體就承受了突如其來的重量,把毫無防備的體術廢一下子撲倒,摔在了地上。

嘶。

茍梁吃痛地叫了一聲,凝神去看,卻見趴在身上的竟是羅森。

——恢複成為二十五歲成年男人的羅森·道格拉斯·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