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甜棗味的年下攻(13)
羅森原本以為終于能把總是把他當抱枕的小奶爸納入寬厚的懷抱, 他這一晚肯定心猿意馬睡不着覺,但沒想到卻睡得很安穩。
一夜無夢, 醒來的時候他倍感神清氣爽, 感覺前所未有地好。
茍梁在他光腦裏留了言, 說是去和他老師繼續讨論S級機甲,囑咐他睡醒了記得吃過飯再忙。
早餐放在保溫箱裏, 羅森嘗了一口就笑了,也不知道茍梁今天起得有多早, 還用心地給他做了早飯。他不由想到昨天晚上茍梁坐在他的腰上為他按摩檢查的場景,屬于他的重量放松地壓在他身上,莫名地就讓自己覺得踏實安定,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不過現在想來,茍梁一定是在他身上用了好東西。
想到他身體狀況那麽差都沒舍得用在自己身上, 反而總是将這些寶貝緊着給他用, 羅森又是窩心又是無奈。他加快了進食的動作, 臨出門尋找黑色石頭的線索前特意去見了茍梁一面。
茍梁看他神采奕奕的模樣, 心道雖然恢複藥水的效果一般, 但總算不是白費功夫。
聽着羅森不厭其煩地拜托老哈瑞斯盯着他別太勞累, 更不能投入地忘了午飯時間——這話怎麽聽,都像是對師生二人的警告,尤其針對求知欲旺盛總是廢寝忘食的老哈瑞斯。
茍梁好笑地打斷了他, 交代了注意安全催他去忙了。
等羅森離開,師生倆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老哈瑞斯已經從茍梁口中聽說了他和太子殿下結實的奇遇, 見他如此關心茍梁,不由贊許道:“太子殿下是懂感恩的好孩子,雖然你們養父子的關系不能延續,但以後有他護着你,老師就不擔心你被人欺負了。”
茍梁微笑,心道如果您老人家知道我這乖兒子是要監守自盜,把他奶爸照顧到床上去的話,是不是也能這樣欣慰了。
交流了S級機甲的事,老哈瑞斯看出茍梁心有成竹,便沒有再多說,轉而說起他這次來弗德星球的事。
弗德星球以美食和自然景觀為依托的旅游業作為産業支柱,其他工業性的資源十分有限,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勘察出有能用于機甲零件的礦産。所以出外游歷的老哈瑞斯在這裏逗留,一定另有隐情。
果然,茍梁聽他提到了一個關鍵人物。那是在半個月前,一個匿名的神秘人向他發出邀請,誘餌是一段視頻,一段展示S級機甲實戰性能的視頻。
并非是狼森,而是一架不曾問世的性能更驚豔的S級機甲。
老哈瑞斯唏噓有聲:“我這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是不知道這輩子是否有幸能親眼看上一眼了。”
“老師,你知道那是誰嗎?還有沒有辦法聯系上那位大師?”
茍梁激動地拔高了聲音,眼神震驚而狂熱。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現在也不會這麽苦惱了。
老哈瑞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搖頭嘆息:“我不知道。我醒來之後一直試圖聯系他,但已經沒了他的消息,就來他曾經發給我的資料也消失不見了。他以那架機甲的設計圖為條件讓我過來,我雖然知道他一定有另外的目的,但還是沒忍住過來。”
“我原本以為只要我配合他,總有機會能得到我想要的,卻沒想到……也許是因為你們說的黑石頭讓我昏睡而讓事情出了差錯,也有可能,他和那塊黑色石頭本身就有直接關系。”
雖然被利用了,但老哈瑞斯并不生氣,只有遺憾。
就算是現在,他仍然想知道關于S級機甲的消息,哪怕為此将再次深陷險境,甚至丢掉性命。
只可惜,他大概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很清楚,對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可能是因為他已經被利用完了,或者說失去了利用價值。不論是哪個原因,那個神秘人不會再聯系他了。
茍梁眉頭緊皺,不贊同道:“老師,您這樣做太冒險了。”
老哈瑞斯完全不以為意:“我已經活的夠久了。如果能夠用最後的時間換那架機甲,哪怕是看一眼,也值得了。”
“老師,您千萬不要這麽想。”茍梁急聲道:“您想看S級機甲,我也能為您辦到!您相信我,只要您保重好身體,我一定盡我所能完全您的夙願……”
“我當然相信你。”老哈瑞斯見他着急,忙賠笑說:“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小淩,你不必給自己太大壓力。老師剛做過體檢,再活上十來年也沒問題,再說,你也不會讓我等這麽久的對吧?”
話雖這麽說,不過他還是決定再在弗德星等五天時間,碰碰運氣。
這時,被茍梁吩咐去查他口中所說的神秘人和S級機甲的系統也有了結果。
【系統:主人,我查到的結果是,老哈瑞斯說的這個人根本不存在……這是怎麽回事,他在撒謊嗎?】
【茍梁很肯定地說:不,他說的實話。】
【系統:那他肯定是被人騙了。主人,以當前世界主神法則束縛的文明發展程度,絕對還沒有到S級機甲遍地走的地步。呃,當然,主人是例外,可除了您之外,應該沒有能做出第二架S級機甲才對。】
【茍梁摸了摸嘴角,意味深長地笑了下:除了我之外……你這句話可是說到點子上了。】
系統不明所以,茍梁心裏也不确定,所以沒有将猜測說出口。
晚餐時間,羅森回來陪他吃飯,并不意外地沒有找到任何關于黑色石頭的線索。
不過,他還帶回來一則來自主星的消息。
“昨天晚上主星發生了幾起火災事故,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不過受害人無故昏迷在今天中午醒來時,自身的資質意外地都有了一定的提升,甚至一個參加青甲賽的學生的精神力等級還從A級突破成為S級。另外……”羅森的聲音頓了頓,繼續道:“火災發生時間,和我們和那塊黑色石頭接觸的時間,完全吻合。”
這樣的巧合太值得懷疑了,但兩起事故的關聯性太薄弱,而且就算聯系在一起也得不出任何結論。
裸色雖只覺其中定有古怪,但也着實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仿佛這時候只有他母後時常挂在嘴邊的一句話可以解釋這該死的意外了:這一切,都是宇宙神的安排。
而看過事故名單的茍梁卻已經有了答案。
茍梁:“你有沒有發現,這上面的人多多少少和我有點關系?”
更準确地說,這份名單上的人和他關系匪淺,他提供過資助的學生,關系良好的同事,器重的助手……無疑,這些人都是和他魂體關聯系數高同時自身的魂力也屬上流的人。
只不過他的至親——淩子珊母子因為本身魂體只屬于中等的緣故,沒有被牽扯進來,所以才模糊了這一層共性。
“唔,你還沒少說了一件事。”茍梁快速浏覽着羅森共享給他的資訊,“班克洛在監獄裏意外身亡,原因不明?咦……這裏說史密斯的家主病了,奧布裏忙着照顧他,都顧不上找我們了。”
奧布裏尋仇似得滿世界找【兒行千裏】和【父愛如山】的事情當然瞞不過羅森的耳目,事實上星聯現在有不少人在找他們,奧布裏只是其中之一并沒有特別值得關注的地方。
不過,據茍梁所知,奧布裏·史密斯可不是會因為照顧病號就中斷計劃的人。
果然,系統一查之下就發現,史密斯老頭子是病了不假,但奧布裏的情況卻更讓史密斯家族措手不及。
他活得好好的,健康沒有任何問題,但他的資質跌落了。
從S級落到A級,一級之差,失之千裏。
史密斯家族尤其是奧布裏本人完全無法接受這個變故,寧願忍受中檢測的痛苦,多次重複檢查,但事實卻沒有因此而改變。
不必說,這肯定是主神大人和黑暗之力對戰時動的手腳了。
瞧,對他心存惡意的人不就被收拾了麽。
如此一來,哈瑞斯老校長就成了特例了,他和原主的魂體關聯性比起其他人只高不低,本身的魂力也是其中最高的。
但他非但沒有成為受益者,反而被主神法則所不允許存在的神秘人刻意誘騙到了這裏,成為一系列變故的點火線。
分析到這一層,茍梁已經能夠确定引哈瑞斯過來的神秘人是誰了。
只是,他依舊想不明白,為什麽對方要借老哈瑞斯誘引他和羅森來到這裏,和黑暗之力正面相抗。它很清楚這會危害到羅森,還是說,這件事就是主神大人的安排……
主神大人要從黑暗之力裏得到什麽?這樣東西就重要到他甘冒和黑暗法則同歸于盡的風險?
不是夠了自戀,他敢肯定主神的目的肯定和他有關。
但,他和黑暗法則能扯上什麽關聯?
難道,在最初的時候,他離開主神其實是被黑暗法則給滅了的?
想到這裏,他再次問小肆能不能聯系上主系統了。
【還不行,主人您找主系統有事嗎,我可以幫您留言。】
【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而已,不過,下回我當面問它也是一樣的。】
——哼,他倒要看看,局長大人和主神到底瞞着他在密謀什麽事!
敏銳地察覺到危險的氣息,羅森放下湯碗,不着痕跡地掃了一眼茍梁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眉峰微微一動。
這晚臨睡前。
【叮,親愛的主人,這裏是來自積分商城的溫馨提示。恭喜您成為本商城唯一的至尊黑鑽用戶,獲得一次抽獎機會,獎品面向全商城商品,抽獎機會僅限于當前世界,請您及時兌現。】
茍梁這才想起來。
昨天晚上刷的那一單,他在商城的消費累計到十七萬積分,不過他現在手裏的好東西太多了,積分和魂幣放在手裏平時花用的地方也不多,所以對商城抽獎也沒了像以前那樣的憧憬,哪怕每次抽到了心儀的食物他喜悅的心情不曾打折,但到底少了一分期待。
反倒是系統躍躍欲試。
【主人,選擇這個吧。您看,星魂樹,他結的果實魂體可直接食用哦,傳說非常非常好吃,百分百好評,吃過的都說好呢!】
茍梁瞥了一眼,發現那下面只有一個用戶評價,就來自失聯的主系統,他的頂頭BOSS身上。
再看一眼價格,難怪其他人吃不起了。
現在可以免費讓他擁有一顆星魂樹,這買賣怎麽看都是茍梁賺大了,但讓系統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選擇這顆價值九個九的頂級美食,而是抽取了僅值六個六積分的共情道具。
看茍梁臉上的壞笑,系統不知怎麽默默地把掃描眼投放在了正在鋪床的大盲點身上,默默地為主神大人點了一根蠟。
“小坑兒,你睡了嗎?”
羅森抱着茍梁低聲問了一聲,見他沒有反應,手就不安分地從他腰上往下移。但沒等攀上後峰,就被“睡熟”的茍梁一把抓住了。
“寶貝別鬧,乖乖陪爸爸睡覺。”
茍梁松開他的手,眼睛都沒睜開,只像以前哄他睡覺一樣,輕輕拍着他的背。
羅森抿了抿嘴唇,看他臉上溫柔的父性氣質,頓時什麽造次的心情都沒有了。
等他熟睡後,原本應該和周公下了幾盤棋的茍梁卻睜開了眼睛——那雙清醒的眼睛裏,哪有半分睡意?他試探了下羅森,确定他進入深度睡眠,立刻釋放了共情道具。
這款終極版的共情道具,能夠讓使用者直接進入目标物的魂體中,效果等同于100%哨向的精神域融合。
茍梁嘗過進入主神大人魂體碎片的滋味,一直盼着第二次呢。
好在,道具沒有讓他失望,他果然很順利地進入了羅森的意識空間!
不過,羅森的意識世界和他曾經在項慕川的意識海裏見過的黑白雙色法則構成的空間完全不同,這裏閃爍着灼目的金色光芒,在純白的背景色裏幾乎閃瞎了茍梁的狗眼,幾乎讓他寸步難行,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喘不過氣來。
“羅森?寶貝?親愛的?老公?”
他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狠狠心就想往裏頭走。不過,剛邁動一步,就疼得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而下一瞬,那幾乎要把他燒死的滾燙的消失了。
茍梁被轉移到了他所熟悉的黑白相映的主神意識空間裏,穿着黑色法則袍的男人正蹲在他身前,一道道金色的法則從茍梁魂體受傷的位置湧出,流進男人的手指裏。
“好疼……”
他坐了起來,眼睛卻直勾勾地看着圍繞着男人手指的金色法則,不自覺地吞咽着口水。
總覺得,金色法則正散發着特別誘人的香味,吃起來一定很棒吧……
咕咚。
茍梁的眼睛都要直了,金色法則的誘惑甚至讓他的注意力都沒法集中在他想念已久的主神大人身上。
“想吃?”
主神的聲線很冷清,但語氣裏的笑意卻暖得讓人飄飄然。
茍梁直點頭,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惜,男人五指一握,金色法則就消失在茍梁眼前。主神蹲在他面前低頭看他,“小饞鬼,你現在還不能吃這個東西。”
茍梁泫然欲泣地看了他一眼,不過對上他溫柔的眼神,他一下子就從和美食擦身而過的悲痛中抽身,一把撲向男人。
“親愛的,我想死你了!”
茍梁把他抱得緊緊的,聞着他身上陌生卻又異常迷人的香味,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喟嘆出聲。
主神動作頓了下,才擡手回報住他,帶着他站直身體。
“小東西,是想我了,還是餓了?”
“當然是更想你了!”
茍梁說着,還獻上了一個響亮的麽麽噠表示自己絕對沒有撒謊,但在嘴唇接觸到主神的嘴唇的那一瞬,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迷離。
“好吃……”
他開始親吻主神,原本需要男人主動哺喂的美味魂力在他的嘴唇碰觸到的那一刻主動湧入他口中,甘美的滋味一下子讓他的腳趾頭都舒服地蜷縮起來。
太棒了,他急切地想破開主神的口腔,汲取藏在裏面的香味更濃的美味。
但男人縱容地看着他卻不配合,茍梁跳在他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雙手抱着他讨好地乞食:“老公,求你了,讓我吃一口就一口,我發誓我絕對不貪吃!”
“不行。”
主神的回答卻是鐵石心腸。
見茍梁的桃花眼裏一下子浮起水霧,主神輕笑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我會忍不住,可是,你現在還不能吃我喂給你的食物,會消化不良。”
“借口,我可是黑洞胃!”
茍梁不相信他的推辭,但見他溫柔而堅決的模樣,只能認輸地舔他的臉頰,“不喂給我,我自己吃總行了吧。”
他用力地舔,見男人果然沒有拒絕,眼睛裏一下子浸滿笑意,非常知足地開始親吻他。
而在意識海之外,羅森幾乎要瘋了。
茍梁在他懷裏拱的時候,他就醒過來了,茍梁像個小火爐一樣,渾身都在發熱。
羅森生怕他生病了,正想叫醒他,沒想到茍梁伸手摸上他胸口。
像是在尋找什麽一樣,順着他的脖子,他的下巴,摸到他的嘴唇,小鼻子聳着,像是剛剛出殼眼睛都睜不開卻本能地尋覓食物的小獸,臉頰貼在羅森臉頰上蹭了蹭,然後就伸出舌尖,試探性地在羅森唇瓣上舔了下,而後鑽進了他的嘴唇裏!
羅森不自覺屏住的呼吸,直到這一刻才突然恢複。
他斷斷續續地吸着氣,胸腔劇烈起伏,鼓動的心髒都要破膛跳出來。
“爸、爸爸?”
他低聲喊了一聲,茍梁“唔”了下,卻沒有恢複清醒,反而因為碰到他的舌頭而激動地勾住了羅森。
羅森說不出話來了,呼吸又急促了幾分,垂眸看着急切地吻着自己,哪怕還沒有醒來,臉上卻溢滿幸福的茍梁。
羅森的呼吸更亂,但沖上腦子的熱浪慢慢平複下來。
喉結滾了滾,羅森擡手輕輕捧住茍梁的臉,指尖觸碰到他的酒窩,微微一笑。
這是夢見了什麽。
真可愛。
夢中的茍梁似乎有所察覺,松開了在他唇舌上的瞬息,退開來。
羅森緊張,以為他終于醒過來了。
但是沒有。
茍梁一口叼住了他的手指,很不挑剔地舔起來,軟熱的小舌頭繞着他的手指打轉。
“唔……給我……好……好吃……”
茍梁迷迷糊糊地叫着,沒有嘗到美食,又把濕透的指尖吐了出來,開始在羅森身上摸索。
“小坑兒……”
羅森看着他親上自己的脖子,像是找到什麽可口的食物一樣,撒歡地在他胸口吻着,啃完了還不夠,順着自己的牙印舔了又舔,一路往下,到了他的小腹。
羅森吸着氣,腹肌收着,有些僵硬,但肌理卻更加明顯。
茍梁貼在他腹肌上蹭了好一會兒,舌頭順着八塊腹肌的肌理舔着,呼吸加快,發出不滿足的音節。
羅森聽得摸着他的頭發的手指都顫了一下,另一只手撐起上半身,低頭看着窩在小腹上的茍梁,眼眸深邃。
他想……
他想把茍梁壓在身下,他想做很多很多。
但沒等他壯起膽子,茍梁忽然扒下他的褲子,雙手一把握住了他的要害。
“嗯……”
羅森微微仰起脖子叫了一聲,眼睛眨了眨,眼睜睜看見茍梁吞着口水,明明還閉着眼睛,卻目标明确地找上了他的器官,舌頭貼在了他的龜tou上,用力一舔——
羅森倒抽了一口氣,本就硬挺的rou棒頓時脹大了一圈。
而意識海中。
茍梁從主神的嘴唇親吻到他的脖子,胸口,看着法則黑袍被男人主動脫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就激動得不行,變得更加貪心起來。
盯着男人腿間高高站起的地方,茍梁急促地吞咽了下口水,匆匆在他腹部印下幾個吻,就親上了男人的巨根。
那雙手握住還有多餘的大物件,看得茍梁腳心都癢起來,舌頭更是迫切地繞着它打轉。
主神眉頭微微收起來,緊繃的肌理和他略顯倉促的呼吸,無一不在說他正極力忍耐着什麽。
茍梁感受到他的動情,心尖一顫,松開手看着勃發的大rou棒,癡迷地貼在臉上蹭了蹭。
接着,他張口含住陽具的頭部,把嘴巴張到最大,就要将男人的rou棒吞進嘴巴裏,捅進喉嚨也沒關系,他貪心地要含住他整根——
“乖,這個也不行。”
男人卻捧住了他的臉,溫柔地制止了他的奉獻。
茍梁的眼睛立刻就濕了,“不行也得行,你不給我就哭給你看!”
男人看着他濕紅的嘴唇,臉上的癡迷和沉淪,還有眼睛裏翻湧的情欲背後潛藏的悸動和心愛,幾乎沒撐過一秒,就妥協了。
輕撫着他的臉,主神低嘆了一聲:“好吧。”
茍梁大喜過望,但沒等他再含住男人的要害,就聽見系統在耳邊的一聲尖叫。
【叮,任務進度條推進,當前任務進度:99%!嗷!!!!主人你幹什麽了?!】
同一時間。
茍梁從埋在羅森腿間的位置擡起頭來,迎上他克制而熱烈的目光,只聽見他微微喘息的聲音說:
“小坑兒,怎麽,不繼續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