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聞屹每天早晨都可以準确找到需要的那件襯衫,和與之最相襯的領帶,不用再思考今天幾號,洗衣公司送過來了嗎。它們被葉洲按顏色和制式分門別類,于他衣櫃裏井井有條地躺着。
而毛衣會有額外的親膚感和太陽氣味,葉洲這位北歐巫師必然也往洗衣劑裏倒魔藥了。如果葉洲知曉他過人的想象力,一定會告訴聞屹,這瓶魔藥學名叫金紡。
進入梅雨後,葉洲執意想要臺獨立的烘幹機,洗烘一體實在不好用,他已經做好聞先生不同意的話就以自己工資采購的打算。說真的,這份薪酬太高了,遠和自己所做的不相稱,而且自從長住以來,葉洲也沒有什麽額外開銷。
于是他跟聞屹溝通,征求意見,聞屹随便他,反正那張卡夠刷,只是裝修時洗衣間就是按現在這臺機器設計的,可能沒地方放。葉洲常常會覺得,聞先生是不是太先入為主将他當作好人了。
聞屹已經找到與葉洲相處的平衡模式,他們交流不多,但都算和諧。
以及為免周六早晨相見尴尬,聞屹甚至開始淩晨溜回家,葉洲其實聽得見他的動靜,不過還是彼此放過吧。
日常有應酬的話聞屹會先把車開回家,結束後葉洲再來接他,很快時科的中高層幾乎人人面熟葉洲。他應該是誰呢?聞總的私人保姆管家司機助理?
今天分司慶功,他十足盡興,酒喝混了便雲裏霧裏,被葉洲安放在沙發上,以便有空隙去熱牛奶給他解酒。
再回沙發,看到襯衫跟領帶被他迷迷糊糊扯得不堪入目,卻很平靜地接過牛奶先喝了半杯。
“聞先生,早些睡吧,我送你進房間。”葉洲看出他對剩下半杯失去興趣。
聞屹卻突然揪過他的領子,把他拉近自己,兇呼呼道:“我說了,不可以進我的房間。”
葉洲投降,“只到門口,ok嗎?”
“那,行吧。”聞屹笑着松開他,微張雙臂,示意可以抱了。
生活不易,葉洲突然感覺自己的薪資理所應當,他将聞屹打橫抱起,帶他回房間。聞屹扶着他的肩,至門邊輕松躍下來,驚得葉洲伸手去扶,而聞屹毫不避諱直視他雙眼,“晚安。”
葉洲也道,“晚安,聞先生。”
聞屹又神秘貼近他耳邊,“我知道你在我家浴室打手槍。”
“拜,今晚浴室不行,明早我還要用。”
……不在浴室,難道在他的次卧?在他的餐桌?在他的沙發?
葉洲有些面紅耳赤,但浴室是方便的,除此之外哪裏弄到不都還是他自己洗。
聞先生的應酬日就是葉洲的受難日,所以全世界最不希望聞屹有應酬的,不是聞屹本人,而是葉洲。
大項目落定後的這周,時科上下都非常輕松,聞屹回家也更準時。
以聞屹雇傭家政的經驗來說通常同一位來做五次左右便會開始敷衍,他的解決辦法即不停更換。這方法最大的弊端就是如同搖獎,而且每次跟新人再提一遍要求相當麻煩。
但最近葉洲不知道怎麽比剛來時還努力,比如早餐端上來個神奇的吐司,還在旁錄起視頻,要聞屹切着吃,聞屹小心謹慎,眉毛都挑得一高一低,擡手用餐刀切開,裏面咕嘟咕嘟流出熱奶漿,葉洲得意洋洋。
周五聞屹交代好不回來,葉洲也約好回父母那兒吃晚飯,兩人心照不宣地先後出門。
聞屹從未感到驅車去Mist的路上可以如此輕松愉快,時科很順利,家裏很順利,而他準時下班,從喜愛列表第五的餐廳出來,即将在俱樂部與預定好的新男生見面。
他到得早些,先在吧臺喝了幾杯,彼得還是力邀他來一局,自從上次慘敗給伊萬他便不能甘心。聞屹調笑婉拒,順便瞥了眼斯諾克房,他有點不能确定,是他認錯還是今天位置太遠看不真切,房間裏其中一位似乎是,葉洲?
他想仔細觀察下,酒精卻拼命攔住他,房間裏停止了球與杆的較量,他判斷為葉洲的人,背靠在玻璃牆上,也可以說被人緊緊推在那兒,被人觸撫,而後熱吻,房間內瞬時哄鬧起來。
“哈喽,伊萬。”聞屹的視線突然被一具黑色身體擋住,今晚的小男生到了,“你來得很早嘛。”
聞屹聽到玻璃門開的聲音,他對小男生道,“我先回房間,你随意。”
伊萬先生只想先起身,他看向斯諾克房,那裏沒有葉洲了。
小男生帶了瓶酒進來,而伊萬已經做好準備,“伊萬,需要我先去洗澡嗎?”
“要。”
他出來時酒已被伊萬獨享小半,“你應該等我一起,伊萬。”男生笑着解開浴袍,持吸劑給伊萬聞了聞。
伊萬大口呼吸,他渾身泛起緋色漣漪,要求道:“用那卷酒紅絲帶。”
“ok,我看看。”男生拉開衣櫃,果然得見這卷漂亮的小東西。
他扯開一段,走回伊萬身旁,聞屹突然發現,他找到葉洲了,就在自己面前。
葉洲用絲綢軟帶緊束他的左腕,将那吊縛至床頭短柱上,而後不截斷地拉扯至另一側,把聞屹的右腕也同樣吊縛住。血液難以流通的感覺讓聞屹渾身發軟,葉洲吻他,手上還弄着他半勃的陰/莖。
聞屹兩只手被吊着,他不能撫摸,不能觸碰推攘,他只能被快感支配着緊攥雙手,發出一聲聲嗚咽。
葉洲在操/他,那陰/莖滾燙,直直塞進自己的xue裏,他分不清是自己流了水還是被內射了,那裏不受控制地流出黏糊糊的東西。
“操,xue好緊,伊萬,你的騷xue是不是只被我幹出水過?”葉洲的陰/莖在聞屹後/xue裏跳動,射出大股汁液,他抽出來把套子扔掉,見聞屹滿臉泛紅,神情虛渺,“騷死了,伊萬,你只是聞了rush,不是嗑了好嗎?”
xue裏被兩根手指接棒,葉洲又吻他,濕熱的舌舔得他下巴晶亮,葉洲再度硬到腫脹,起身插進了聞屹的嘴巴,是跨坐在他束起的雙手下方,用陰/莖操/他的嘴,快速且蠻橫地挺動,多種液體一度拉扯出,再被操進聞屹的嘴巴裏。
葉洲在哼叫,“啊……嗯……”的聲音原本很清晰,又漸漸遠去。
遠遠地好像是葉洲在跟他說晚安,讓他喝牛奶了,而聞屹真的喝到了那杯熱牛奶,只是他吞咽得太累,唇齒包合不住,奶汁肆意流出。
“啊,操。太爽了。”葉洲罵了句難聽的髒話,表示他對這場性/愛的滿足,葉洲把束縛着聞屹的綢帶紛紛解開。
瞬時血液回流,聞屹頭皮發麻,下/身半軟着噴精,同樣到達了高/潮。
葉洲點煙穿衣,跟他搭話:“啊,伊萬你好像要求了不口,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他惡意地靠近聞屹耳邊,輕聲說:“但是伊萬你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