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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完美男神養成手冊 13

【宿主, 你是故意的。】001號一臉篤定。

顧唯舟乖寶寶無辜臉。

【你想看他們一家人互相殘殺。】

【我像那麽陰險的人麽?】

【不,】看了人一眼,001號道,【你骨子裏就是那種陰險的人。】

誰對你不好過,哪怕過了百把年你也記的一清二楚, 一旦找到機會,你絕對是會讓對方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比如你這世的便宜爹媽。

見門半天也沒打開, 門外氣的頭頂冒煙的徐露伸手伸手就猛拍門, 然而她的手還未落到門上,就忽感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被自裏打了開來。

重心前移的她,一個不穩之下差點一跤摔了個狼狽不堪。

好在手扶的快,險險的按住了身側的門框才沒有狼狽的直接摔進屋內,可哪怕如此, 徐露臉上也是驚出一大片煞白的冷汗淋漓。

足有近三秒的功夫,狂跳的心髒才落回原地,向來覺得對方處處膈應自己徐露,在回過神後, 整個緊繃的神經瞬間徹底暴走了。

驀的擡眼, 她厲聲喝道道:“你竟然……!”

然而,這句厲喝聲卻在入目所見對面那張陌生的面孔的瞬間,猛頓。

這……這……這張臉……這種感覺……

當初寶寶才出生時……看着他的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晏景澤就見女人喝聲猛的頓止, 整個人瞪着雙不可置信的眸死死的盯着他, 內心頗為玩味的挑了下唇, 他揚着如常般純良無害的笑容道:“請問……”

話還未落, 旦見面前女人猛的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若說方才還只是猜測,那麽徐露在觸及到人的手時,那種自靈魂中極速洶湧而來,自骨肉中剝離出的那種親近與血脈的微妙感,立刻席卷了她的全身上下。

他是自己的孩子,他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他是從自己骨血中剝離出來那個丢了二十三年的孩子。

這個念頭來自內心,來自大腦,同樣也來自一個母親最敏感的直覺。

整整二十三年的尋找,整整二十三年的等待,在這個瞬間,徹底壓垮了徐露二十三年來緊崩的神經。

晏景澤眸光一冷,正想着甩開對方的手,忽感手背上觸到一串濕熱的淚漬,随之石破天驚的一句哭腔的話語,将他直接怔在了原地。

“孩子,我的孩子,嗚……”

雖被這突然而來的一句話驚的忘記了動作,但晏景澤還是十分迅速的回過了神,邊自女人緊攥的掌中将自己的手抽回,邊笑着道:“您認錯人了,如果您是要找溫學長,那您還是再抽空過來吧,溫學長身體有些不舒服,正在……”

“我不找他,我找你,孩子我是你媽媽,我是你媽媽,我跟他沒關系,溫易川他根本不是我兒子,你才是我兒子!!”

晏景澤本還想推拒的動作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的頓止,眸中落滿震與驚的同時,他望向了對面滿臉淚痕的女人。

“你說……什麽……?”

徐露見到人望向自己,湧着不止的淚,捂着擔心自己痛哭出聲的嘴,哽咽的道:“他不是我兒子,我的兒子從出生起就被抱錯了,已經失蹤了二十三年了,你……”

“等一下。”整個心神受到極大震憾的晏景澤,擡手阻止了對方還想繼續說下去的話。

斂着不清的目,他望向了那扇合攏的房門。

輕擰開卧室的房門,透過微開的門縫,晏景澤看到了床上的依舊睡的安詳的青年,緊合的眸眼,平穩的呼吸,半分沒有被方才門外的吵鬧所驚醒。

晦着不清的眸,男人微斂心神,轉身的瞬間眸中化為一片的赤誠,“這件事,我覺得我們還是出去找個地方好好的談吧。”

“好,媽媽聽你的,媽媽都聽你的。”

……

咖啡廳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受傷,我們也不會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兒子,我也不會知道,原來從走出醫院的那刻起,我就失去了他。”

瞧着對面女人哭的雙眼紅腫的狼狽模樣,晏景澤面上是一片的不忍,然若仔細看,你就會發現男人眸底深處,蘊藏着的是一片的平靜。

“您怎麽就一口斷定,我就是您的兒子呢?”

拿着面紙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徐露道:“直覺,見到你後那種來自血脈之中的親近與直覺。”

“雖然我也相信這種來自血脈中的直覺,但我還是建議您做一個科學的鑒定,而在鑒定結果沒出來之前,這件事您還是不要聲張的好,畢竟如果是場誤會,無論對學長還是您的家庭都是一種傷害。”

“傷害?他這二十三年來帶給我的傷害還不夠多嗎?你別管他,你今天就跟我回家好不好?”

桌案下的手掌不動聲色的緊收了一個度,宴景則眸色漸冷了一分。

雖已經從各個側面了解到溫家的一些情況,但直到真正見到女人,真正聽到她用着類似怨恨的語氣說出這種話,他才算是真正的知道,為什麽人前那般驕傲耀眼的溫易川,會在背後是那樣的一種脆弱不堪。

晏景澤丁點也不在乎什麽家庭不家庭,丁點也不在乎父母到底是誰,畢竟他早已經過了那纏着要父母陪的年齡,現在他只在乎一個人。

在乎這件事如果被那個人知曉,會給他帶來怎樣的傷害,會令他怎麽樣的崩潰,至于面前這個極有可能是他生母的女人,在他心中抵不上那個人的一根頭發絲。

緩緩收斂住面上的笑,晏景澤道:“您說笑了。”

冷淡的語氣似一桶涼水澆醒了情緒處于不穩中的徐露,她這才意識到一點,面前的這個人自稱是溫易川的學弟。

知道自己操之過急反令人生厭的徐露心中雖焦急不已,但面對對面距人千裏之外的晏景澤,她到底沒有再将方才那種話說出口。

最後拿到人的一根頭發與要到人的手機號後,徐露在一陣不舍的心疼目光中,轉身直接去了鑒定機構,而晏景澤則繼續留在了原地。

其實哪怕不去鑒定,晏景澤也能猜出結果是怎麽樣的,因為對方剛才所說的那種血脈上的親近感,他同樣也有,而這種微妙的感覺,他從來沒有在已故的母親與那個男人身上感受到過。

只是如果他真的是溫家的兒子,那麽……學長……

緊捏着手中的銀勺,男人眸底是一片的晦澀不清。

……

待顧唯舟自夢中清醒過來時,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來,惺松着眸眼環顧了下四周的擺設,他發現自己竟睡在了給晏景澤準備的房間裏。

揉着有些沉的腦袋走出房間,顧唯舟就見不遠廚房中男人正在做晚餐,大概是聽到了開門的動靜,男人扭過頭,眸光微亮。

“學長醒了。”

而在看清不遠人滑稽的模樣後,本還感覺腦袋有些沉的顧唯舟,一個沒忍住當場笑出了聲。

旦見男人身上圍着他新買的花圍裙,在他身上大小正合适的尺碼,穿在男人身上卻被崩的有些走形,右手舉着鍋鏟,左手端着菜盤,整個人看起來滑稽的不得了。

晏景澤沒有說話,就那麽站在廚房中,定定的看着着客廳中的青年笑彎的眸眼,以及那張似滿染陽光般的白皙臉龐。

看着看着,晏景澤心中忽的湧出股從未有過的感覺,滿滿的滿足,滿滿的幸福。

第一次,晏景澤感覺到了那種寧和的溫馨,感受到了別人曾經說過的家帶來的溫暖。

而這種感覺,是不遠笑着的那人給予給他的,似只要看着他那張溫柔的過份的笑臉,只要能永遠看着他這般幸福的笑着,什麽都是值得的。

用過晚飯,倆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瞧着人美好的側臉,晏景澤似無意般的道:“學長的生日馬上就到了呢。”

“那也同樣是你的生日。”

“從小到大我幾乎沒過過生日……。”

顧唯舟側了下臉,看着身側的人抿了下唇道:“如果你是指全家人一起的那種,其實我也沒過過。”充話費送的沒有生日可過。

想着自己每年過生日的畫面,顧唯舟扯了下嘴角道:“我依稀記得兩歲的時候好像是過的最後一個生日來着,後來就是自己或者朋友們為我過……”

聽到這席話,晏景澤再次不可抑制的想到了今天與自己見面的溫母的那席話,以及她字裏行間傳遞出來的那種怨念的情緒,不用多想,他就能猜的到這人生日時的畫面。

将心底陰暗壓下,他揚着笑道:“那麽今年學長能将生日的這天留給我嗎?”

“嗯……?”顧唯舟不解。

“因為生日在同一天,所以我想跟學長一起過個不一樣的生日,不知道這個願望,學長能滿足我嗎?”

說完,晏景澤用着雙純良無害的眸眼緊緊的盯着身旁人,小心翼翼眼神中摻雜着些許期待的星光。

顧唯舟:……所以,你都這麽看着我了,我能拒絕嗎?

彎着眸,顧唯舟笑着道:“……當然可以。”

見到身旁青年微彎着的溫柔眸眼,眸色微深的晏景澤指尖不受控制的動了動,他想如那天夕陽遲落般,碰碰這張如畫般的臉,指尖上的溫度,定不會是觸及上玻璃的一片冰涼。

然而,見到人不染塵埃的笑,他到底還是壓抑下了自己內心中的那股無處安放的躁亂沖動。

斂下眸中的情緒,晏景澤想到了徐露,想到了她今天的那席話。

不管自己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不管那倆人的态度又是怎麽樣的,我不會再讓他們如那些年般,再傷害學長你半分的,決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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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先生你知道嗎,有句話叫flag不能亂立

大波高能即将來襲,敬請注意!

ps:下章有個炒雞大彩蛋哦,解謎游戲開始啦~

感謝寸灰x2、荼、^_^@ 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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