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8)
發情了?我還疼着呢!”
許同舟被她一撞,老實停下動作,可憐兮兮在她耳畔道:“要不我幫你舔舔?”
趙輕冉怔了一下,反應過來,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一樣,立刻直起身,轉頭看向臉紅得像是猴子屁股的男人。
她自己也是臊得厲害,揪了許同舟腰上的肉一把:“許同舟,你節操呢?”
許同舟低着頭小聲道:“夫妻做這些不是很正常的麽?”
趙輕冉假意清了清嗓子,幹幹道:“那也得慢慢來。”
尼瑪,才剛剛破處就要上重口味,臣妾做不到啊!
☆、故人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趙輕冉就接到何園的電話,說改過的采訪提綱周大主播那邊已經沒問題,他們正準備下午的青年領袖論壇,還有論壇結束後李公子的采訪,不過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她要是有事不用歸隊。
趙輕冉其實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剛剛入職的新員工,第一次出差沒幹事也就罷了,還離隊做自己的私事,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不過現在人家事情都做得差不多,自己跑回去,似乎也有點沒必要。何況她被許同舟那混蛋使用過度的地方,還疼得厲害,實在不想帶傷上陣。
吃了早飯沒事做,趙輕冉就躺回到床上休息。許同舟也默默跟着她爬了上去。
趙輕冉是真的想睡覺休息,但許同舟可不是,見她閉目快要睡着,偷偷摸摸鑽進被子往下面滑去。
趙輕冉被身下的動靜弄醒,又羞又臊一腳将他踹開:“許同舟,你夠了啊!”
許同舟悻悻爬起來,老老實實待了一陣,見她閉眼恢複平靜,再次往下滑去,然後再次被趙輕冉踹開。
如此循環往複幾次,趙輕冉終于怒了:“許同舟,你到底要幹什麽?怎麽這麽下流?”
許同舟很委屈地看着她,臉頰還紅紅的,看起來單純又無辜:“你不是還疼麽?”
雖然趙輕冉一向覺得自己在老實害羞的許同舟面前,完全沒必要有什麽尴尬羞澀的,但這種事情總還是有點奇怪,尤其是對她才剛剛走入婦女行列。
她揉了揉額頭:“我……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你別打擾我行嗎?”
她剛說完,許同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找到手機,接起來簡短應了幾句,挂上電話後,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們老板找我有點事,我出去一會兒。”說完,他低頭親了親她,“我待會去藥店給你買點藥。”
趙輕冉瞪了他一眼:“不用了。”又咕哝道,“怎麽就沒發覺你還有流氓潛質呢!”
許同舟微微一笑:“只對自己媳婦流氓。”
趙輕冉噗嗤一笑:“你就快去吧,來了兩天,也沒看你做事,你們老板能忍受你?”
許同舟攤攤手,少見的有點倨傲的模樣:“不能忍也沒辦法,我有技術,還有股份。”
趙輕冉搖頭笑了笑,倒在床上沒再管他。
趙輕冉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連午飯時間都錯過,饑腸辘辘的她随便吃了點房間裏的零食,見許同舟還未回來,正準備出去覓食,順便歸隊,便接到主任的電話。
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小趙啊!我們剛剛弄完采訪,組裏準備去聚餐,你趕緊過來啊。”
趙輕冉連連應答,又記下了餐廳的地址,素着一張臉匆匆出門。
其實這個時候還不到晚餐飯店,趕到包廂時,張主任和其他三人,正熱火朝天地擠在一臺筆記本電腦前讨論工作,見到趙輕冉進來,朝她招招手:“小趙,來來來,我們正在讨論李公子的采訪怎麽剪輯。拍了快四十分鐘,李總真是給面子。”
攝像小哥小吳一臉猥瑣道:“還不是給我們美女主播面子。”
張主任回了一個猥瑣的笑臉:“欄目組有美女壓陣就是好。”
何園嗤了一聲,鄙視道:“主任,你每次不讓我們聊八卦,自己其實比誰都八卦!”
趙輕冉呵呵幹笑了笑,看向桌上那正在播放的電腦屏幕,大約是酒店某個海景房的陽臺,周夏和李一諾隔桌相對而坐,看起來是一場專業的訪談,但周夏的眼神裏卻明顯不只是一個采訪者。
雖然趙輕冉上午見過采訪大綱後,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是在真正看到屏幕裏的李一諾,她的心情還是有點微妙,無論如何都無法将這個精英模樣的男人,和自己認識的那個慵懶閑散随遇而安的大男孩重合起來。
幾個人湊在一塊兒邊看采訪視頻邊讨論,播放得差不多時,張主任擡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估計小夏他們也快到了,我們趕緊收好。”
電腦剛剛被合上放下桌子,門口就傳來進來的腳步聲。
屋內湊在一起的人散開,張主任轉頭一看來人,臉色堆成了一朵喇叭花,站起身去迎接:“李總,歡迎歡迎。”
一身正裝氣質卓絕的李一諾,彬彬有禮地與他握手:“張主任太客氣了。”
虛虛挽着李一諾手臂的周夏,巧笑嫣然道:“是啊,主任不用客氣,您又不是第一次見一諾了。”
她這聲親昵的稱呼,算是坐實了兩人的關系,屋內的人心照不宣地笑開。張主任移開自己龐大的身軀,為兩人讓路:“快請坐,我們組的這幾個人一諾下午都見過的。”說完,忽然又一拍腦門,“對了,還有我們的編導小趙你沒見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李一諾目光已經落在了站在桌子靠裏位置的趙輕冉,本來帶着标志性社交笑容的臉,忽然一怔,表情完全僵住,口中喃喃道:“冉冉……”
他的反應實在是太過了一點,幾乎可以稱得上失态,屋子裏的幾個人頓時好奇地去看趙輕冉。
因為之前已經知道李一諾就是欄目組采訪的人,所以對他的忽然出現,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并沒有太大的驚奇,只是這種突如其來的面對,有點尴尬。當她意識到自己因為李一諾的反應而成為屋內的焦點,又看到周夏投來意味不明的目光,她趕緊讪讪笑着回應:“學長,好久不見。”
李一諾終于因為她的話而回過神,迅速恢複氣定神閑的社交精英模樣,看着她淡笑道:“是啊,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張主任驀地反應過來,呵呵笑道:“原來李總和我們小趙是舊識,那李總可真是與我們欄目組有緣啊。”
李一諾表情淡淡地坐下,漫不經心應道:“我和冉冉是校友。”
周夏在他旁邊坐下,握住他放在桌面的手:“你這樣一說,我才想起來一諾你大學是在西北念的。”
李一諾不着痕跡地抽開自己的手,不置可否點點頭,目光再次移到對面的趙輕冉身上。趙輕冉大概是感覺到他的目光,對上他時禮貌性地微微笑了笑,自然的好像他真的只是她一個普通校友一般。
李一諾覺得有點心塞。
他還清清楚楚記得兩人上一次分別時,明明都還是感情篤定的戀人,可哪知一別就是四年。再見時,就已經成為了沒有任何關系的男女。
☆、對峙
這頓晚餐的氣氛非常詭異,因為座上賓李公子從頭至尾幾乎沒有開口說話,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游狀态。
張主任努力沒話找話,活躍氣氛,還開了一些他和周夏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李一諾似乎都沒什麽反應,只是不時地擡頭去看趙輕冉,神色複雜性,若有所思。
屋子裏總共就這幾個人,雖然李一諾的眼神并沒有肆無忌憚,可還是讓其他人看出了一點微妙的端倪,尤其是坐在他身邊的周夏,那本來美麗的笑臉,漸漸變得牽強,到後來幾乎是有點發寒。
趙輕冉自然是能感覺到這怪異的氣氛,如坐針氈一般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吃到嘴裏的食物猶如味同爵蠟,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間小小的包廂裏。
她可沒有和李一諾敘舊情的打算,甚至都不願表面上去攀那一層校友的交情,那是一場并不愉快的分手,雖然好了傷疤忘了痛,但也不想再去碰,更不願成為別人好奇揣測的對象。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找個借口暫時遁逃時,口袋裏的電話鈴聲特別美妙的響了起來,她掏出來一看,上面老公兩個字閃得很歡快。
她嘴角不自覺勾了勾,這倆字還是在許同舟要求下改過來的。
稍稍舒了口氣,趙輕冉揚揚手機對桌上的人道:“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出門到走廊,她将電話貼在耳邊,那頭傳來許同舟的聲音:“你出去了?”
趙輕冉嗯了一聲:“我們組裏聚餐,正在吃飯。”
許同舟:“還有多久?我去等你。”
“不用不用,我待會得回自己房間,不能一直離隊。”她頓了頓,“你吃過了嗎?記住不要再吃海鮮,小心胃又疼。”
許同舟:“我本來以為可以和你一起吃的,所以都還沒有吃。”
趙輕冉啧了一聲:“你等我做什麽,餓了就去吃。”
“我還不餓。”許同舟頓了頓又道,“你待會确定一下,如果吃完飯沒有工作的話,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他撒嬌一般讨好的語氣讓趙輕冉無語,佯嗔了他一句煩人:“行吧。”又有點憤憤道,“我真是被你害慘了,剛剛上班就沒有半點團隊精神,我們領導肯定對我有意見。”
“你們主任不是臺裏出了名的老好人麽?怎麽會?”
“你認識老張?”
“不認識,不過當時我師兄幫你聯系工作的時候,有順便打聽過。”
趙輕冉嗤笑了一聲:“目前看來好像是的,看來我運氣還不錯。”
兩人又調笑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才挂了電話。
趙輕冉握着電話轉身時,臉上的笑還沒淡下去,便迎上李一諾一張意味不明的臉。她怔了怔,反應過來後換上客氣的笑,開口道:“李總。”
李一諾笑了笑,帶着點自嘲:“這裏沒別人,你不用這麽叫我。”
趙輕冉讪讪,沒有說話。
李一諾看着她又道:“你畢業了不是簽了那邊的電視臺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趙輕冉如實道:“剛剛回來一個多月。”
“哦。”李一諾若有所思點點頭,又繼續看着她道,“我剛剛問了張主任,好像說你們工作做得差不多,今晚是自由活動,你待會方便嗎?我想和你談談。”
趙輕冉攤攤手:“恐怖不是很方便,我老公也在這裏開會,我剛剛答應他一會兒要陪他去吃飯。”
“老公?”李一諾面露震驚,似乎覺得這是個讓人非常意外的事實,“你結婚了?”
趙輕冉笑着點頭:“嗯。”又道,“而且我覺得我們應該沒什麽談的,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麽事都已經過去,我沒有記恨你。”
李一諾突然有點惱火一般拔高聲音:“記恨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被你甩了還要被你記恨?”
“做了什麽你比我應該更清楚。”趙輕冉好脾氣地笑道,說完轉身準備回包廂。
李一諾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我不就是沒告訴你我的家境?你就連讓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不見我也就罷了,所有聯系方式還都拉黑!”
這時的趙輕冉也沒了耐心,擡頭皺眉看向他:“李一諾,當年做錯事的人是你,我也确實很生氣,但還不至于刻意拉黑你不見你,如果你真的有誠意好好對我解釋,一定有很多機會。你或許是因為很忙,或許是別的原因,但總歸是你自己沒有在意那些機會。所以請你不要在過了這麽多年後,來對我莫名其妙的指責。”她說完舒了口氣,揮揮手,“算了都已經不重要,如果不是今天忽然遇到,我想我們早就已經是彼此的過眼雲煙。你沒必要弄得一副好像要重溫舊夢的樣子,這會讓我覺得很好笑。”
李一諾譏诮一笑:“重溫舊夢?那恐怕也是惡夢。縱然是我有錯在先,可你在我最艱難的時候離開我,現在想想都覺得悲哀。”
趙輕冉哭笑不得,她還沒說恨他,他倒是怨起她來了。渣男倒打一耙的本事果然不一般。
“輕冉。”兩人正各懷心事沉默着,走廊裏一聲呼喚讓趙輕冉回過神。
她擡頭望李一諾身後一看,只見許同舟不知何時緩緩走了過來,背着光的臉,看不太清表情。
她淡淡掃了眼神情崩潰狀的李一諾,越過他迎上去:“你怎麽來了?”
許同舟嘴角勾起一絲溫柔的笑,抓住她的手,攬住她的腰:“我來這裏等你。”
趙輕冉嗔道:“我都還不知道待會組裏有沒有安排。”
“重要的會議今天都結束了,我猜你們十有八,九可以自由活動。”
趙輕冉嗤了一聲。
李一諾緩緩轉過身,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兩個秀恩愛的人,神色一時有些郁郁,但很快恢複,走上前道:“你老公?”
趙輕冉完全不想為兩人介紹,只敷衍地點點頭,準備讓許同舟找個地方去等自己。
不想,李一諾上前一步,若有所思地看向許同舟:“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
許同舟溫和地笑了笑:“是嗎?”
李一諾正要再開口,周夏從前面款款走來喚了他一聲:“怎麽出來這麽久?”
他朝她雲淡風輕笑道:“遇到冉冉和她老公,聊了幾句。”
他說的平淡,但是許同舟臉色卻在聽到“冉冉”二字時,驀地一沉。
周夏走上前對趙輕冉和許同舟笑了笑,挽住李一諾的手臂:“我們進去吧,大家已經快吃完了。”
李一諾點點頭,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許同舟,對趙輕冉道:“冉冉一起進去吧。”
趙輕冉嗯了一聲,邊從許同舟抽回自己的手邊道:“你去外面等我一會兒,我結束了就來陪你吃飯。”
不料,他看着她的目光沉沉,手上并不松開。
趙輕冉奇怪地看向他,再掙了一下,還是沒有掙脫開,只得小聲道:“你幹嘛?”
許同舟還是一動不動看着她,目光幾乎有點噬人。
片刻之後,他似乎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微微笑道,松開他的手:“好,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