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那雞湯盤子在喬金醉手上端着。 (37)
,但她身形靈動,趁勢而為!
勁風掠過,猶帶清香,半空中,喬金醉輾轉騰挪之間,掀掉蘇沫沫的紅蓋頭,拿在手中,笑道:“嘻嘻!這下認識啦!”
然後,她斜出一掌,擊中寧斌斌的背心。
寧斌斌慘叫一聲,飛下臺去,誰知,東西南三個方向,突然高躍出三條黑影,成三足無救之勢!!
寧天祿、寧以戎、寧以尊父子三人,用寧斌斌為誘餌,自以為萬無一失,劍光大盛,竟要将喬金醉和蘇沫沫一同毀滅了!!
喬金醉亦知兇險,怕是今日要折劍于此,再無顧忌,只倏然一托,欲将蘇沫沫推出擂臺。
蘇沫沫一襲紅衣,俏媚可愛,粉臉玉頰,怯怯生姿。
喬金醉:“……”
這麽美的姑娘我為何沒見過!!
天妒英才啊!!我紅顏薄命啊啊啊啊!!
算了,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喬金醉真氣運凝,就要說再見。
三股劍鋒将至,美人兒,永別了!!!
“啪啪啪!”“啪啪啪!”
蘇沫沫不堪一握的小腰,腰肢曼舞,她小手一撫,從腰際抽出一條彩光飛璇的血玉奪魂鞭!!
“啪啪啪!”“啪啪啪!”
寧家父子三人,三位劍修界成名大佬,像蒼蠅一樣被抽飛了!!
喬金醉:“……”
蘇風華:“……”
蘇經綸哭喊着爬上擂臺:“女兒啊啊啊!!叫你不要出手的哇!!你這樣,以後要如何嫁人吶吶吶吶!!!嗚哇哇哇哇哇哇!!”老淚縱橫,為掌上明珠的婚事,操碎了心。
喬金醉輕輕蹲下身,将紅蓋頭疊疊好,整齊放在臺地上,偷偷摸摸爬上禦劍,便要逃離。
飛到一半,足下一個踉跄,鞭子勾住劍身,裹了腳踝,飛一樣從天上掉下去。
喬金醉:“啊啊啊啊啊啊!!壯士!!放我走吧!!!”
蘇沫沫纖手一提,紅了小臉,害羞羞道:“……掀了人家的蓋頭……想跑,沒門兒!!”
……
“呼!——”
蘇沫沫陡然睜開杏眸,仿佛做了一個惡夢。
洛杉矶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內,晨光未至,天尚微矇。
喬金醉呼吸勻稱,眉目清澈,躺在蘇沫沫身邊,美滋滋地睡覺。
蘇沫沫瞧着她“賊眉鼠眼”的樣子,那是越看越氣,抽出枕頭打她:“……壞死了!壞死了!壞死了!!”打罷,光着小腳丫,噔噔噔噔,跑去浴室,“嘭”的将門關上。
喬金醉:“……”
狐貍長眼兒還沒睜開,無辜道:“……我、我……”
浴室裏傳來蘇沫沫的聲音:“你讨厭!!!——”
喬金醉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又挨打了,迷迷糊糊想了一下,說:“……老婆,你還好吧?該不是晚上的頒獎,你很緊張?”
奧斯卡頒獎典禮,換了誰,都要緊張的吧?
蘇沫沫也不好說是喬金醉比武招親,掀了蓋頭想跑想不負責,反正自己氣得要命,更不能說,自己在夢裏,人設好像有點兒崩塌。
反正蘇沫沫要被氣死了,而喬金醉全然不知。
喬金醉道:“……天吶,才幾點啊,寶貝兒,過來再睡一會兒嘛,我抱着你!……”
蘇沫沫:“不要你抱!”
這麽說着,轉回來,喝了兩口清水,潤潤嗓子,還是鑽回被窩裏去了。
喬金醉馬上長伸手臂,将她拖入懷裏,閉着眼睛笑道:“……困死我了,你昨天晚上,簡直纏死我了……”
蘇沫沫:“……”氣憤地在她懷裏蠕動飽滿嬌豔的身子。
喬金醉将臉埋在她香噴噴的柔發裏,低語:“哎呦……生什麽氣呀……再親親……”
熱烈的吻,綿綿密密啄來。
蘇沫沫白皙嬌嫩的背脊,陣陣發癢,人本就酥了,抓住被單,道:“……你欺負我。”
喬金醉抽空說:“要每天晚上,每天早上,都欺負。平時,有空也要欺負欺負。”
蘇沫沫強行轉身,捧住她的妖顏,看了又看。
喬金醉:“……怎麽了?”
蘇沫沫說:“就是你。”
喬金醉:“啊?”
蘇沫沫垂下眸子,嘟囔道:“我夢見我家比武招親……”
喬金醉:“……”急忙問,“那我贏了沒有啊?!”
蘇沫沫:“嗯……”小臉羞紅,埋進她懷中。
小倉鼠覺得,說出來,心裏舒坦多了,雖然明明是她自己贏得了整場比賽。
喬金醉:“——啊哈哈哈哈哈!!老婆!你是不是想笑死我再繼承我的美貌!”
蘇沫沫:“……”
“啊哈哈哈哈哈!老婆!哎呦!哎呦!我肚子疼,哎呦,這樣我們無法親親了!”喬金醉面朝下,抽搐,生活一度無法自理。
蘇沫沫蹬腿兒下床:“……沒人和你親!你自個兒過吧!!”
喬金醉撲上來,将她禁锢在身下,比較敏.感的部.位,相互蹭了一蹭。
蘇沫沫全身簌簌微抖,粉頰上暈,小聲咛道:“……你幹什麽呀?沒得夠了……”
喬金醉嗲道:“上火……渾身癢癢……”
蘇沫沫刮她小臉:“不害臊。”
喬金醉微微嬌喘兩聲,又扭了扭下擺,額角抵着額角,輕輕纏綿吻下去。
唇剛一碰,蘇沫沫竟覺得自己呼吸一窒呢,昨晚欲.海翻滾,身體卻還是超級需要喬金醉。不只是身體,蘇沫沫決定,以後喬金醉跑掉了,也要打暈了拖回來。
喬金醉在蘇沫沫身上賣力瀉火,完全不曉得被老婆拴在褲腰帶上,暗無天日、慘絕人寰、沒羞沒臊的妻妻生活,從此逃也別想逃開半步。
兩人一齊洩了,喬金醉渾身滾燙,抱住老婆,喃喃道:“……困死我了。”
蘇沫沫香汗猶存,小手環住她,親了她一口,說:“那就睡到中午。”
喬金醉:“Zzzzz……”
午時未到,郁夏和艾瑪麗開始敲門。
蘇沫沫走出來,說:“噓……喬金醉在睡覺。”
郁夏:“豬。”
艾瑪麗:“豬。”
蘇沫沫向她們表示感謝,至于問候就不傳達給喬金豬了。
艾瑪麗攏攏波浪小燙發,一副困困的樣子。
蘇沫沫問:“瑪麗,你怎麽了?”
艾瑪麗說:“……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诶?你知道嗎!你知道嗎!我夢見我哥去比武招親,被打下擂臺!!哎呀,我當時喊他回家吃飯,就看見漫天刀光劍影,從天上打到地上,從地上打到馬棚,可熱鬧、可壯觀了!!”
蘇沫沫:“???”
郁夏蹙蹙眉頭,說:“咦?我也做了個夢!我夢見自己騎着毛驢去趕集,忽然天地變色,水漫西塘,我抱着驢子,風吹得眼睛都睜不開,待睜開一看,天上竟有一位金衫的美人,被個什麽、紅盈盈的長東西……一拖!一拽!忽然就從天上翻下去了!”
蘇沫沫:“!!!”
走廊裏轉來個人,捂住肩膀,道:“欸欸欸?導演,有冰袋沒有?你們誰有冰袋?”
三人一瞧,這不是攝像大哥嗎?
艾瑪麗嘴快:“你怎麽了?”
攝像大哥苦着眉頭,道:“欸呦,撞邪了,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裏吧,好多俠客,禦劍而行,在長空中較量!我也是其中之一啊!!天地那是一片混沌初開,萬千景象……我踩在劍上,卻無人和我喂招,正是索然無味,一擡頭,瞧見兩位女俠!一人金色衣裳,一人桃粉色衣裳,美若天仙!我見她們極為親昵,竊竊私語,看得我胸口是陣陣莫名發痛!我又急欲試劍,飛上去脫口道,秀什麽恩愛,還打不打了啊!!那桃粉色姑娘二話不說,上來對着我肩頭就是一劍!!我砰然下墜,可怕極了!!到早上醒來,發現卡在床底,肩膀也扭着了……”
艾瑪麗:“——活該!!”
郁夏:“那個金衣裳的,是不是……長得好像喬金醉?!”
攝像大哥點點頭,道:“我也是覺得像喬制片,哎呀,奇怪極了!……”
蘇沫沫:“……”
掏出手機,想了想,打電話給霍菡。
霍菡人在國內,一接:“诶?蘇沫沫?——啊呀,沫沫!我昨天晚上夢見你比武招親!!我聽見小孩子在院門外喊,蘇老丈嫁女兒啦!我帶着瓜子,“刷”就沖出門去!!然後……”
蘇沫沫“啪”,挂斷電話。
這不是我知道的世界。
蘇沫沫瑟瑟發抖,戰戰兢兢退後幾步,忽的頭也不回轉身,吧嗒吧嗒沖回房間,撲到床上扯住喬金醉的衣領:“喬金醉!喬金醉!!你別睡了!!你醒一醒!!”
……
“……沫沫,沫沫?你醒一醒?沫沫?”
蘇沫沫睜開小杏眸。
加大加長的純黑色別克保姆車中,喬金醉一身紫裙閃耀,香肩淺露,伸出修長的手臂,輕輕搖她。
蘇沫沫:“金醉!!……”
喬金醉抱住飛身而來的小倉鼠媳婦,輕拍着,道:“怎麽了?……這幾天,累壞了吧!……”
蘇沫沫拼命搖頭,在她懷裏撒嬌,頗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悲怆之感。
郁夏亦盛裝,在車後座笑道:“蘇影後這麽嗲,粉絲們知不知道呀?”
蘇沫沫想去抹眼角,喬金醉及時拉住,道:“啊,妝要花了,別急麽,馬上下車。”
蘇沫沫說:“去哪兒呀?”
喬金醉道:“寶貝,陪你走紅毯啊……”
閃光燈和尖叫聲出現。
奧斯卡星光大道的紅毯,閃耀入目。
車門開啓,喬金醉拖住旖旎的裙擺,先下了,對蘇沫沫道:“蘇沫沫小姐,從這裏,走到大劇院內我們的座位,一共是1314步,你願意陪我走過去嗎?”
蘇沫沫一襲品紅色抹胸禮裙,高貴純美,她小鞋尖踏出,挽住喬金醉的手臂,道:“我願意。”
喬金醉菲薄的唇角,微微一笑,狹長的眉眼,輕輕舒展:“I do, too.”
兩人攜手,宛如再次走上婚禮殿堂,趨步向前,完成那些未完成的儀式。
蘇沫沫的無名指上,一顆透紅透紅的鑽戒,淺淺流光。
“咔嚓”“咔嚓”!
鎂光燈閃爍的頻率,将黑夜照成白晝。
世界可以看見她們,她們只看得見彼此。
蘇沫沫:“真的有1314步呀?”
喬金醉:“嗯!”
蘇沫沫:“你數過啦?”
喬金醉:“嗯!”
蘇沫沫:“你怎麽數的呀?”
喬金醉:“嘻嘻!不信你也數數!”
蘇沫沫:“——你這個騙子!!”
(全劇終)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有緣新文一定會再相見!!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