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溫柔主編012
而女人。
田歌差點驚呼出聲, 她眼疾手快捂住嘴,不可置信看着和壽宴時截然不同的林靜蘭。如果壽宴的她是人淡如菊, 那現在的她就是熱情如火了。
她
她不是杜文華的八姨太嗎
怎麽會
這時楚硯溪一點一點掰開林靜蘭的手,搖頭“我們不能這樣。”
林靜蘭拼命搖着頭,被推開後, 她手忙腳亂去扯扣子, 不多會兒, 上衣落到地上, 她僅着粉紅的肚兜和長褲,胸前一片雪白明晃晃地晃人眼。
她再次上前抱住楚硯溪,手摸索着去解他的扣子, 吐氣如蘭“楚少爺,你知道嗎沒遇到你之前,我迫于無奈嫁給杜文華做八姨太。他年齡都大得可以當我爹了, 每次對着他我就直犯惡心,仿佛行屍走肉一般, 恨不能一死了之, 直到那次找田歌無意遇見你,我才總算活了過來。我自知身份低微,從不敢妄想和你雙宿雙栖,唯一所求不過是把自己給你。求你成全靜蘭。”
她
這裏面還有她的事
田歌訝異不已。
難道是壽宴時她主動幫林靜蘭解了圍,所以之後她和林靜蘭成了朋友再所以, 她其實是林靜蘭和楚硯溪相識的充分不必要條件
楚硯溪輕嘆一聲, 他按住林靜蘭的手, 彎身撿起地上的衣裳,轉身給她披上,嘆息道“靜蘭,不要這樣。”
“為什麽”林靜蘭泣不成聲,須臾,她抓緊衣襟,抖得如秋日的落葉,彷徨又無助,“你不想要我,是因為我被杜文華碰了,你覺得我不幹淨,嫌棄我”
楚硯溪皺眉“不是。”
“那是為什麽”林靜蘭抓住他的手,低聲哀求,“是不是我有什麽做的不好,你不滿意你告訴我,我馬上改。”
“你做得很好。”楚硯溪抽出手,把林靜蘭的盤扣一粒一粒扣上,“這次我能從杜文華那裏搶到洋煙的生意,都是你的功勞。”
洋煙
那不就是鴉片。
楚硯溪竟然在走私鴉片
聞言田歌吓了一大跳。她問系統005“他走私鴉片應該不是田大佬默許的吧”
系統005一本正經“抱歉,田歌同學,我只能回答你相關人物的背景,這個問題并不在範疇內,請你自行思考,或者調查。”
“好吧,那我換個問法。”田歌淡定自若,微笑,“田大佬走私鴉片嗎這應該屬于人物背景吧。”
“”
沉默片刻,系統005老老實實回答“不走私。”
果然。
田歌松了口氣,雖然只和田大佬相處短短幾個小時,但她真的很喜歡這個爸爸,不希望他是發國難財的卑鄙小人。
不過如此一來。
楚硯溪不僅搶了杜文華的生意,而且還是瞞着田大佬。他想做什麽難道是自立門戶
“如果不是,那你為什麽不肯要我”林靜蘭又出聲,打斷了田歌的思路,她望着楚硯溪,一臉的迷茫,“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因為。”楚硯溪幫她扣好最後一粒盤扣,目光溫柔,“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徹底鏟除杜文華,我一定會風風光光娶你進門。”
林靜蘭的眼眸霎時流光溢彩“真的”
楚硯溪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微笑“當然。”
“多謝楚少爺。”林靜蘭開心了,她撲到楚硯溪懷裏幸福地閉上眼睛,“其實到時不用風風光光娶我進門,只要能待在你身邊,我為奴為婢都甘之如饴。”
因此她沒看到楚硯溪一瞬間冷漠的神情,褪去虛假的柔情蜜意,只剩徹骨的冰冷無情。而不遠處的田歌卻看得清清楚楚。
簡直
太可怕了
田歌看得後背直發涼,此時一陣涼風吹來,她登時起了層雞皮疙瘩,穿着的單薄睡裙早已經涼透。
她心裏發寒,不敢再看,準備悄悄離開。
咔嚓。
這時田歌不小心踩到一枝枯枝,枯枝應聲而斷,雖然聲音不大,可楚硯溪聽到了,他眸光微沉,當即推開林靜蘭,默不作聲快速走向轉角處。
跑。
她要跑
盡管田歌雙腿發軟,可她明白,如果被楚硯溪發現她偷看偷聽到了他和林靜蘭私會,她絕對等不到之後的放學失蹤,現在就會被悄無聲息滅口。
泥濘的巷道,她脫掉拖鞋抱在懷裏,拼命往前跑,在楚硯溪追上來時,恰好跑進另一個轉彎。
楚硯溪看着被踩斷的枯枝,若有所思。
很快林靜蘭也追了上來,她急急問“楚少爺,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楚硯溪似笑非笑道,“只是突然想起,今天出門的時候忘了給一個不聽話的小家夥泡牛奶。”
不聽話的小家夥
泡牛奶
林靜蘭敏銳地覺得有些不對勁,她試探着問“我們一起買的那只小貓晚上也要喝牛奶嗎”
“嗯。”楚硯溪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西裝,“今天時間晚了,你不要被發現端倪,快回去吧。”
林靜蘭不想走,她依依不舍挽住楚硯溪“你放心,杜文華現在被玉梨園那個戲子迷得神魂颠倒,早不進我房間了,不會發現我半夜偷溜出來和你幽會。”
“乖。”楚硯溪俯身在她耳畔,低笑一聲,“來日方長。”
“好吧,那我走了。”林靜蘭不情不願松開手,最後踮腳在他臉頰親了一口,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等她徹底消失。
楚硯溪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消失,片刻,他掏出手帕,極其厭惡地在林靜蘭親過的地方用力擦了擦,往相反的方向轉身離開。
另一邊田歌還在跑。
她不認識路,只一直往前,往有光亮的地方跑。胡同裏不是那麽幹淨,跑到巷口的時候,似乎有什麽東西刮破了她的腳,現在不是鬼體,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嘶。”
她忍不住呼痛一聲,疼得臉色慘白慘白的。
系統005聽到,趕緊問她“田歌田歌,你沒事吧”
有事。
還是很大的事。
田歌正想回它,一個恍惚沒注意迎面走來一道身影,一頭撞了個結結實實,那人又高又瘦,被撞了也不動如山,反而是田歌“砰”一聲,踉跄着往後退了好幾步。
眼見她就要一屁股坐在地面的泥濘水窪裏,一雙修長如竹的手及時扶住了她,随即,溫和的聲音響起“出什麽事了嗎”
這聲音
田歌渾身一震,顧不得頭暈眼花,猛地擡頭。
淅瀝夜雨裏,孟景一身筆挺的警察制服,他把傘移到田歌頭頂給她遮雨,笑容溫暖“姑娘你不要害怕,我是捕房的警察孟”
“孟景”滿心的無助與害怕頃刻間化成滿腹的委屈,田歌眼圈一紅,馬上委屈撲到孟景懷裏,可憐巴巴道,“你終于來了。”
聽到她準确喊出自己的名字,孟景有些驚訝“你認識我”
認識他
怎麽聽着怪怪的
田歌吸了吸鼻子,想了片刻,突然慌張着彈起身,然後一腳踩進水窪裏,又疼得她呲牙咧嘴。然而她毫不在意,只目瞪口呆看着孟景。
一模一樣的臉。
但發型不一樣,服裝不一樣,看起來走的是複古路線,活脫脫一個民國闊少爺,等等,民國
他是
民國孟景
此時的她光着腳,穿着單薄的睡裙,滿身都是泥點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孟景把警服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提醒道“你的腳好像受了傷,确定要一直泡在泥水裏”
“嘶,好疼好疼”聞言田歌後知後覺拔出腳,她擡起腳,借着孟景手中微弱的手電筒光,依稀可見她腳底插着幾塊碎玻璃渣子,正源源不斷往外冒着血。
“難怪那麽疼。”她嘀咕了一句,彎身想把碎玻璃渣取出來。
“別動。”孟景阻止道,“你現在取出來也許會感染到傷口。”
“那怎麽辦”田歌疼得一抽一抽的,“我有一點點疼。”
一點點
孟景看了看她疼得幾乎扭曲的臉,指了指遠處“這樣吧,我工作的捕房離這兒不遠,酒精紗布都有,我帶你去處理一下,你放心,我真的是”
“走吧。”警察兩個詞沒有說出口,田歌就打斷他,示意他彎腰,“不過只能麻煩你背我了,我現在實在走不動。”
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