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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

這個大年, 許璨是在美國過的。

許璨确認參演好萊塢大片的消息一經傳出便被各大媒體争相報道, 國內幾位著名導演還發出了祝福, 粉絲們與有榮焉, 與黑粉們撕起來也更有了底氣,還有些專業人士還透露說,許璨已經和某國內頂尖級別導演簽了合約, 如不出意外,明年或許可以拿一個三金獎影帝。

畢竟上一年他就被提名過了。

不論是多麽專業的機構媒體,也會有個別偷懶翻了“拿來主義”的錯誤,不加以求證就取信網絡信息,導致同行紛紛加工轉發,引發鏈式反應。

等許璨得知自己再一次上了熱搜,傳言已經變成了“許璨确認出演賈導新電影。”

“……”

已經成為絲慕影視簽約編劇的李萱,如今是許璨的粉絲一枚,為此特地打電話向周格森求證,“周哥,璨璨真的和賈導合作了?”

“沒有, 不過就是吃過一頓飯而已,還是上年的事。”

李萱有點遺憾,道:“要是真的就好了, 璨璨沒準真的能拿個影帝呢。”

周格森道:“你以為是寫爽文小說嗎,随随便便一個男主角就是影帝就是國際巨星?要當影帝只靠天賦和努力都不行,還需要一點運氣,天時地利人和才能捧出一位影帝來。”

有些拿了影帝影後從此再無優秀作品的演員比比皆是, 他們演技下降了嗎?還是不努力了?不,只是運氣花光,再等不到那個高光時刻了。

挂斷了電話,周格森望向在遠處沙灘上盤腿坐着打電話的少年,迎着海風,那張同樣令外國人驚豔的臉被吹得有點泛紅。

海上起了一陣風浪,成群的海鷗慌忙飛散,又散落在附近的建築物。

少年修長的手指在沙發上胡亂寫着什麽,低着頭,聲音被海風吹得有點不清晰。

“我在片場很乖的,從來不和除編劇以外的女人說話。”

“是嘛。”

程栀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拿着鋼筆,低頭看着文件,聽了沒表示。

他又說劇本裏有一場吻戲,但在他的堅持下,導演只好把深吻改成借位,到時候只要側側頭就可以了。

程栀這時才集中了精神,有點疑惑道:“不是說沒什麽感情戲麽,怎麽還有吻戲了?”

許璨出道時還沒成年,出演的作品沒有什麽親密戲,等他成名後又很少接愛情偶像劇,一般的歷史劇注重劇情,對于愛情線少有表現,因此許璨的熒屏初吻至今還沒奉獻出來。

“是後面加上去的。”許璨解釋道,語氣裏有點不悅。

“你是怎麽和導演說的?”

“我說,我要為我的女朋友守身如玉,不然她會很生氣的。”

程栀:“……”

雖然她認為演員應該聽從導演的指揮和安排把劇情完美呈現出來,但不可否認的是,許璨的“不懂事”極大程度地取悅了她。

就算再公事公辦,程栀仍舊不會高興許璨和別的女人親密戲,當然,程栀從不主動阻攔許璨拍,也不會刻意篩選沒有親密戲的劇本,因為不論是對導演還是演員,這都是不公平的。

許璨如此自覺,程栀深感欣慰。

程栀一時無話,許璨自覺她被自己感動到了,得意不已,問道:“這個時候你該怎麽做,知道嗎?”

程栀愣了一下,試探道:“誇誇你?”

“這個主意也不錯,但現在我只想讓你親親我。”

這個小子……

程栀哭笑不得,她還沒有對着電話“隔空親親”,而且此刻在辦公室,這種行為就顯得有點尴尬,程栀頓了頓說,“等你回來再說吧。”

許璨也不勉強,自己來了一個。清晰的啵啵聲,從聽筒傳來,程栀扶額閉眼,覺得既無奈又好笑,心裏湧動起一股甜蜜的情緒來。

程栀嘴唇嚅嗫了兩下,無聲地親了親他又偷偷笑起來。

被隔空親吻的某人毫無所覺,要求道:“這次先記賬,你要想想等我回來怎麽補償我。”

程栀早就習慣了許璨的借題發揮,答道:“好啊,我等你回來。”

一時無話,兩個人都沉默起來。

這情景對于程栀來說有點奇怪,因為許璨和她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成了一個話痨,特別能說,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說給你聽,他今天吃了什麽,玩了什麽,看到什麽有趣的,又遇到了什麽不尋常的事,打電話時總沒有沉默超過半分鐘的。

程栀的筆尖無意識地在紙上畫了畫,聽着他那邊傳來的海風和遙遠的海浪聲,覺得這一刻莫名變得尤其孤單了起來。

她低低嘆了一口氣,或許這股孤單複雜的情緒從聽筒裏感染到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少年,他略帶哀愁的聲音突然響起——

“怎麽辦……我好想你啊。”

手一抖,筆尖拉出長長一條,劃到了桌上。

程栀閉了閉眼,又睜開,她擡頭看看窗外,轉頭看看辦公室裏黑色的沙發,回頭看看桌上擺放着的一盆多|肉,最後又低下頭,清了清喉嚨。

“我也是。”

二月份初,許璨終于有時間回來一趟。

他從機場一路沖到公寓,一邊走一邊脫衣服,沖進霧氣缭繞的浴室,把程栀擡起放在盥洗臺上,把自己狠狠地撞了進去。

一下又一下,在漫長的分別裏變得越來越饑|餓的身體終于在這一夜餍|足了。

程栀體力不支,幾乎碎成一地零件,被他收攏,撈起,整理,最後放到床上,緊緊抱着她,親吻她的眼睛。

親着親着又忍不住意動,他的腦袋在她頸窩裏拱啊拱的,聲音隐忍地說:“程栀姐,你幫幫我吧……”

程栀把他的腦袋推開,居然抹了一把汗,又驚又好笑,“你這也太誇張了,忍忍就好了,不然要虛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嗑|藥了呢,興奮得不像話。

他拿着枕頭難|耐地滾來滾去,然後騰地起身,低頭确認她的身體狀況,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又遺憾又焦急地說:“腫了,不行了。”

“是啊。”

或許是看程栀态度随意,他試探道:“疼嗎?我可以輕一點。”

程栀一腳給他踹翻到床下,“滾蛋,去浴室自己玩吧。”再看一眼都覺得疼。

許璨摔到柔軟的地毯上,還是裝模作樣揉着自己身體,湊上來親她,“我摔得好疼啊,你來幫我揉揉。”

程栀拿眼角看他,“揉哪兒啊?”

許璨臉有點紅,在她耳邊小聲說話,說完又仔細觀察着她的表情,好像生怕程栀翻臉的樣子。

程栀聽完,大聲道:“啊?你說什麽?我聽不到。”說完翻了身,“我睡了,你自便。”

許璨使勁把她翻過來,紅着臉局促地問:“可以嗎……你、你以前也這樣過的,還說很好玩。”

程栀愛玩花樣,在許璨身上解|鎖了許多以前沒做過的項目和姿|勢,許璨雖然羞窘,但每次都努力配合。

像這樣主動提出的要怎樣怎樣,倒是罕見了。

程栀忍着笑,故作疑惑地說:“可是你說的是什麽啊,什麽你吃我,我吃你的?我聽不懂。”

許璨全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左支右绌,支支吾吾,含含糊糊,難堪道:“你、你怎麽這樣啊,你不要裝傻!”

聲音裏帶着一股委屈的哭腔,看來是真的害羞到了極致,幾乎要被逼到生氣了似的。

程栀笑了起來,用指尖撓了撓他的膝蓋,“行了,答應你還不行嗎?還不快點,等着我伺|候你呀?”

話音剛落,人就被撲倒了。

事畢,月升中天。

程栀漱了口,掀開被子躺進去,許璨還趴着,渾身熱氣騰騰,後背泛着一層汗水,而整個人的味道清冽好聞,類似于美好的味道。

程栀想,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哪怕他真的一身臭汗,也能讓程栀聞到一股性|感的荷爾蒙味來。

她親了親他的後頸,輕聲說:“快去沖個澡,要睡了。”

他動了動,翻身抱住她,嘴唇貼着她的頭頂,有點困倦地睜不開眼了,喃喃道:”明天再洗吧……”

就這樣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程栀故意在他耳邊說起昨晚的細節,焦|躁的欲|望褪去,他又害羞起來把頭埋在被子裏不肯擡起,還要伸手推開程栀,甕聲甕氣的,“別說了!”

程栀被他推到床沿了,一手扒着他的胳膊,笑道:“你技術不太行啊,一會兒去超市給你買櫻桃,練到能用梗打結才行。”

許璨從被子裏擡起頭,臉紅得滴血,咬牙道:“你不要這樣,我要生氣了。”

“好久沒見你生氣,你氣一個給我看看。”

他把被子一掀,翻身就走,出了房間把門一甩,心想,看看看,給你好好看看。然後面無表情坐到沙發上,正兒八經地生氣。

程栀慢悠悠去洗臉刷牙,慢悠悠走出房門,看他穿着睡衣直挺着身板端坐着,一副“氣哼哼就等你哄”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上去伸手戳戳他的臉頰,“欸,真生氣啦?”

他不說話,跟打坐一樣。

裝的還挺像。

程栀抱臂,打量着他,搖頭啧啧稱嘆:“原來真的有人生起氣來都這麽帥,看看這白|皙的大|長|腿,看看這結|實有力的腹|肌,看看這漂亮的喉結,再看看這——”

她跨坐在他腿上,挑起他的下巴,勾唇輕笑,慵懶的聲線稍微壓低了,說:“不用再看了,就是我喜歡的這個人。”

面前的人嘴角抑制不住往上揚,眼睛也注視着她,某人冰冷的表情終于崩塌了。

他抱住她的腰,用臉蹭了蹭她的臉,“都讓你不要說了……”

程栀壞得很,挑了挑眉剛一張嘴,許璨幹脆堵住她,扣着她的後腦,以吻封緘。

分別數月的情侶,在這熹微晨光裏,吻得纏綿而溫柔。

她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兩具溫暖的身體貼合,她微微詫異,他心跳得好快。

“你這——”

他突然又抱住她,胳膊收緊,再收緊,精致的下巴抵着她的頭頂,喟嘆一聲,“程栀姐,我好想你啊。”

即使見面了也還是想你。

你不在的時候我想你,

你在的時候我抱着你,

為什麽每一件和你有關的小事情都讓我心動?

——因為你就是我的心髒。

作者有話要說:  已完結:

《野生》卧底糙漢x作天作地小野貓,搞笑甜寵。

《愛是瘋魔純粹》不良少年X清冷校花,半校園,治愈。

預收文,看中哪個可收藏:

《給她永遠笑聲》陰郁少女&溫柔糙漢

《拔鱗》始亂終棄戰神渣女&偏執病嬌魔尊男主。

《當心髒跳動時》天才科學家女主&試驗品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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