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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意外驚喜

俞抒脖子上的頸環有一個很隐蔽的按鈕,掩藏在內側貼近皮膚的地方,徐桓陵的手碰到按鈕的時候,指尖擦過俞抒脖子後面的腺體,讓俞抒本來就沒力的雙腿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這樣的反應正和徐桓陵的意,徐桓陵就着俞抒往後倒的姿勢,把人放倒在床上。

俞抒和徐桓陵倒在床上被彈了起來,被子把兩個人團在一起,徐桓陵也正好按下按鈕解開了俞抒脖子上的頸環。

白蘭的香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屋子,徐桓陵被這股味道包圍,身體漸漸開始發熱,只有和俞抒貼着的嘴唇透着涼意,從嘴唇一直傳到心裏。

淺淡的吻越來越粘膩,俞抒渾身的感覺都集中在嘴唇和小腹,頸環被解開之後感覺越發強烈,沖擊着身體最深處。

徐桓陵本來就只裹着一條浴巾,蹭了幾下浴巾散開在被子裏,徐桓陵輕笑一聲拉住俞抒的衣擺往上推。

氣氛大暧昧了,徐桓陵身上的信息素值急速上升,俞抒根本沒辦法抵抗,只能迷茫的看着徐桓陵,任由他動作。

衣服被推到胸口,俞抒的心忽然就慌了。

徐桓陵的眼神已經預示着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俞抒慌着慌着人就清醒了,只是渾身提不起一點兒力氣反抗。

在徐桓陵的信息素面前,被臨時标記過的俞抒根本無力反抗。

徐桓陵的動作還在繼續,俞抒哼了一聲偏開頭,又被徐桓陵捏着下巴扶正,吻繼續。

眼前的俞抒眼裏透着驚慌,眼角還挂着若有若無的淚滴,徐桓陵被勾得腦袋發脹,身體的沒一個細胞都透着渴望。

俞抒的頭發擋着額頭,徐桓陵擡手把他的頭發往上抹,露出額頭,發現沒了劉海的俞抒越發精致,更加吸引人。

這種吸引像是毒藥,讓徐桓陵不斷淪陷。

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想在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徹底标記俞抒,讓他以後都打消離婚的念頭。可現在徐桓陵發現,自己不止想标記俞抒,心裏已經生出一股濃重的占有欲。

這股占有欲讓徐桓陵想把眼前的人關起來,把他栓在自己身邊一步都離不開。

“張嘴。”徐桓陵舔着俞抒的嘴角,讓他張開嘴。

“桓陵哥!”徐桓陵剛剛頂開俞抒的牙關,房間門忽然被從外面推開,周闵嘉喊着興奮的跑進房間,看到裏面的場景呀的叫了一聲,轉過身背對着床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嘴上說着對不起,人卻沒出去,徐桓陵皺了皺眉,把被子拉好蓋着俞抒,一個角蓋着自己的腰部坐了起來:“你怎麽在這裏?”

屋裏都是信息素的味道,周闵嘉是Omega,話才說完徐桓陵就覺得不妙,果然周闵嘉剛想回答,人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之前旖旎的氣憤消失無蹤,俞抒趕緊拿過旁邊的頸環戴上,伸手拉好自己的衣服。徐桓陵也收斂自己的信息素,裹着浴巾起來去看周闵嘉。

周闵嘉難耐的側躺在地上小聲***,徐桓陵蹲下去摸了一下他的臉,皺着眉打電話給徐家的家庭醫生,讓他到房間來。

醫生很快就來了,徐桓陵抱起周闵嘉出了房間,俞抒才狠狠咽下一口口水,整個人一個激靈恢複了清醒。

俞抒身體還處于無力和酥麻中,好在腦子清醒了,才後知後覺的回味過來剛剛有多危險。

剛剛要不是周闵嘉沖進來,會發生什麽都不一定。

俞抒摸摸自己的臉,依舊滾燙,後頸的腺體突突突的跳着疼。

徐桓陵到底想幹什麽?

一進房間就先去游泳,緊接着就……。

運動可以讓信息素更濃郁,徐桓陵是故意的。

俞抒裹緊被子,心慌害怕又冒出些許甜蜜。

對于自己喜歡的人,哪怕是不清楚徐桓陵的意圖,這樣的親密還是讓俞抒的心不斷的沉淪。

如果徐桓陵繼續下去,俞抒覺得自己不一定會反抗,沒能力,也不想。那一點害怕,相比起喜歡的情緒,簡直微不足道。

周闵嘉被抱回房間,家庭醫生檢查之後說:“可能是因為信息素的沖擊,進入僞發情期,沒什麽大問題。”

徐桓陵被周闵嘉拉着腰上的浴巾,扯了幾次沒扯出來,不滿的皺眉說:“給他打抑制劑。”

周闵嘉才二十,還沒到發情期,所以并沒有戴抑制信息素和發情期的頸環,現在這種狀況,只能打抑制劑。

“好,我這就去配。”

醫生在一邊配抑制劑,徐桓陵在床邊坐下,伸手去掰周闵嘉的手指,把自己的浴巾從他手裏扯出來就起來準備離開。

周闵嘉似乎感覺到徐桓陵要走,不安的哼了兩聲,眯着眼睛叫徐桓陵的名字。

“桓陵哥。”周闵嘉擡起手又要去拉徐桓陵,嘴上不斷念着:“我看見俞楚了。”

俞楚這個名字現在就像是一個鞭炮,炸在徐桓陵耳邊。

這兩天心裏全都是俞抒,想着他要離婚,想着應該怎麽讓他再也生不出離婚的念頭,周闵嘉這一句:“我看見俞楚了”,讓徐桓陵幻如隔世。

似乎從結婚開始,想起俞楚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不管出于什麽原因,總是不知不覺之中,被俞抒吸引目光。

這兩天幹脆把他給忘了。

不管是讨厭也好,生氣也好,對俞抒的關懷多得可怕。

剛剛差點還标記了俞抒,徐桓陵回想起來,那種感覺早已經不只是想标記他,讓他打消離婚的念頭,而是一種可怕的占有欲,是一種兩性之間的吸引。

周闵嘉拉着徐桓陵的手指,難耐的蹬着腿,毫無意識的說着:“桓陵哥,你陪着我。”

徐桓陵并不想陪着周闵嘉,可是這會兒也不想回去。

一切都像是脫離了掌控,朝着毫無預料的方向發展,而自己卻像是被牽着鼻子走一樣,這讓徐桓陵很不舒服。

醫生給周闵嘉打了抑制劑,徐桓陵在窗邊的小沙發上坐着,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梳理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想到天邊露出亮光也沒有頭緒。

俞抒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期待着徐桓陵會回來,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關着的房門依舊沒有動靜。

天亮了,徐桓陵肯定是不會回來了,俞抒掀開被子,腳落地的時候感覺一陣虛軟,差點兒沒站穩。

海邊早晨的空氣應該是清新,但是俞抒喘不上氣,心裏的難過沒有由頭,也找不到發洩的契機,能憋死人。

徐桓陵的喜怒無常似乎把心裏的情緒拖到了低谷,再也燃不起火花。

俞抒知道這都是自己期待太多的緣故,心裏總不明不白的抱着一點兒對徐桓陵的期待。期待他能對自己好,期望他喜歡自己。

浴室的空氣更加稀薄,俞抒沖着熱水感覺支撐不住,關了水抱着腿蹲在地上,用了很長時間才緩過來,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越發不舒服。

剛剛被調動信息素之後産生的無力感讓俞抒半天都沒站起來。

外面就是大海,俞抒顫着身體,壓住自己心裏的恐懼走到床邊迅速拉上窗簾,不敢往外看。

俞抒怕海,從兩年前開始,一直都怕,剛剛被徐桓陵影響,沒有注意外面,現在這種害怕更像是被放大了一樣,一想起外面是大海俞抒就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想吐,腦子暈眩。

周闵嘉到了快中午才醒過來,從床上爬起來看見徐桓陵,高興的叫了一聲:“桓陵哥。”

“好些了嗎?”徐桓陵從窗邊走過來,站在床邊看着周闵嘉。

“好多了。”周闵嘉點點頭:“你一直在這裏陪着我嗎?”

“好多了就起來,吃點兒東西我送你去機場。”

“去機場幹什麽?”

“你昨晚僞發情,需要立即回去檢查身體。”

“我不。”周闵嘉拉開被子跳下床:“這裏也能檢查,我來度假還遇到你,我才不回去呢,我要和你一起在這裏玩兒。”

徐桓陵皺眉說:“不行!”

“你是要和俞抒在一起,所以才不願意陪我嗎,昨天你們……。”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徐桓陵覺得更煩躁,說話不住提高了聲音。

周闵嘉仰頭看着徐桓陵,像一只受傷的小鹿,眼裏水汪汪的,徐桓陵不知道怎麽的,忽然就想起俞抒。

俞抒像只随時防備的兔子,而周闵嘉随時随地都像只楚楚可憐的小鹿。

又想起俞抒,徐桓陵捏緊拳頭,言不由衷的回答周闵嘉:“那就去城裏,不要呆在海邊了。”

“嗯!”周闵嘉應了之後,又有些不高興,小聲問徐桓陵:“桓陵哥,結婚前你和我說過你不喜歡俞抒,心裏只有俞楚,你現在……是喜歡俞抒了嗎?”

“沒有!”徐桓陵轉身先出了房間。

俞抒還在房間,就算是不現在不想看見他,也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

徐桓陵突然回來,趴在床上的俞抒聽見開門的聲音回頭,兩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徐桓陵不自然的移開目光:“起來吧,周闵嘉需要去市裏做檢查。”

跟着來的時候飄飄忽忽的什麽都不知道,走出酒店的時候卻是滿身的沉重,俞抒看着周闵嘉在前面拉着徐桓陵的手臂,心裏又苦又澀。

苦澀漫到口腔,忽然之間俞抒居然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忍着,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什麽都不争不搶。

可是掙什麽,搶什麽,有些東西可能注定就不屬于自己?

徐桓陵和周闵嘉黏在一起的畫面無比刺眼,俞抒又覺得俞瀚說的或許是對的。

周闵嘉叫了兩輛車,和徐桓陵先上了一輛,俞抒和家庭醫生上了後面一輛。

到了市區,徐桓陵帶着周闵嘉去做檢查,醫生也跟了過去,俞抒在車上坐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腳邊的行李袋,和司機說:“麻煩送我去機場。”

等徐桓陵帶着周闵嘉做完檢查,拿出手機看時間的時候,才看到俞抒發的短信。

“對不起,我先回去了。”

徐桓陵以為俞抒說回去只是找個酒店住下,撥了俞抒的電話想問他在哪裏,那邊已經關機了,徐桓陵這才知道俞抒是回哪裏。

昨天是自己強制性把俞抒帶出來,才一晚上,俞抒就自己回去了,徐桓陵的心情無法描述,只有怒火一陣一陣的燒,可是燒什麽又不知道。

才半個小時,俞抒肯定還沒有走,徐桓陵咬牙想了一會兒,和家庭醫生說:“先帶他找個地方住下。”

周闵嘉還想說什麽,徐桓陵已經伸手攔了車,讓司機去機場。

這幾天是度假島的旅游旺季,俞抒肯定沒那麽快買到機票。

果然,徐桓陵跑進機場大廳的時候,俞抒還提着手提袋坐在椅子上等,整個人失神的看着前面,也沒發現徐桓陵走過來。

“俞抒!”徐桓陵咬牙叫了一聲,俞抒才猛然醒過來,帶着幾分驚訝看向徐桓陵。

“我讓你走了嗎?”徐桓陵拉着俞抒把他拽起來,拖着就往外走。

俞抒離開半個多小時,又被拖回了市中心。

徐桓陵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麽回事,心裏莫名其妙的情緒太多了,捋也捋不清。

把俞抒的東西放下,徐桓陵沉默了半天,才看着俞抒茫然的眼睛說:“來都來了,好好玩兩天,其他的過後再說。”

這話說出來,徐桓陵自己都感覺出裏面的尴尬,只好趕緊轉身離開了俞抒的房間。

【作者有話說:周闵嘉很讨厭啊。。。。。

徐總現在不承認自己看上人家抒抒了,以後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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