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去度蜜月
徐桓陵獨自待在客廳,聞着空氣裏似有似無的白蘭香,恨不得折回醫院掐死俞抒。
俞抒居然想離婚,在達到目的之後他居然想離婚?
哪怕俞抒沒有明确說要離,可他回答俞瀚說想想,已經讓徐桓陵無法接受。就算是放心裏想,徐桓陵都覺得無端的堵得慌。
自己從來沒想過離婚,俞抒居然先想了。徐桓陵心裏生氣,氣到最後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甩都甩不掉。
俞抒休想離婚。
轉着手上的手機斟酌了好一會兒,徐桓陵定了兩張去度假島的票,然後下樓開車回了徐家老宅。
俞抒是個omega,如果被标記了,他還能跑得掉?那兩張度假島的票,來得正是時候。而且今天是三十,年夜飯的時候老爺子要是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很高興。
徐桓陵滿身的怨氣一掃而空,路上還打了個電話給送俞抒去醫院的司機,讓他明天早上先去接家庭醫生,然後去老宅接自己。
俞瀚心裏窩着氣,這股氣撒不出來又排解不開,因為這股氣是自找的。
要不是因為俞氏,因為程旭,俞抒又何必受這份氣。更何況當時俞抒去徐家,是俞瀚點頭答應的。就算再心疼,事情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齊舫回到病房,一看俞抒這狀态,就知道他肯定挨訓了,得逞的放下手裏的東西和俞瀚說:“俞瀚哥,你怎麽不多教訓他幾句,他就是缺罵,腦子不開竅。”
俞抒又把自己埋進被子裏,閉上眼睛裝睡,避免齊舫湊合兩句,俞瀚又要教訓人。
俞瀚見他這樣,無奈的嘆了一聲說:“算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俞瀚和齊舫陪着俞抒在醫院待了一晚,都沒有回家過除夕,但是俞抒一直處于縮頭烏龜的狀态,不敢和他們搭話。
點滴挂完之後俞抒燒得沒有那麽厲害了,但還要留院觀察一天。齊舫和俞瀚本來打算再陪他一天,沒想到第二天吃過午飯沒多會兒,俞抒剛挂完點滴,徐桓陵就帶着一個人走進了病房。
徐桓陵擡頭示意,徐家的家庭醫生提着手提箱走到床邊打開,拉出聽診器和一些亂七八糟的設備客氣的說:“我給你做身體檢查,別害怕。”
齊舫和俞瀚震驚的站在一旁,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插手。俞抒被翻着檢查了一通,家庭醫生一邊收拾一邊和徐桓陵說:“嗓子還有些發炎,燒已經退了,影響不大。”
“嗯,你先去停車場等,等會兒跟着一起走。”
“好的,徐總。”
俞抒一臉茫然的拉好淩亂的衣服,徐桓陵走過去又探了探他的額頭,說:“今天下午五點的票去度假島,你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收好了,走吧。”
俞抒:“……?”
齊舫和俞瀚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問徐桓陵:“去哪兒?”
“度假島。”徐桓陵說。
俞抒半天沒動靜,徐桓陵皺起眉,直接掀開被子彎腰攬着俞抒的腿彎把人抱起來。
俞抒驚呼一聲,俞瀚後知後覺的伸手去攔,被徐桓陵瞪了一眼,頓了頓拉住俞抒的手問:“他病還沒好,你帶他去度假島幹什麽?”
“度蜜月。”徐桓陵挑挑眉:“怎麽,你連這個也要攔?”
病房裏包括俞抒在內的三個人頓時禁了聲,齊舫的嘴張地能吞下雞蛋,半天才噎出一句:“你吃錯藥了?”
這話從徐桓陵嘴裏說出來,簡直是匪夷所思,齊舫不止不敢相信,一時間都懷疑眼前的徐桓陵是個假貨。
徐桓陵哼了一聲,直接抱着俞抒出了病房,一路往停車場走。
去機場的路上,俞抒的腦子全程處于不會思考的狀态,直到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徐桓陵抱上飛機,腦子才接上一根兒筋,木然的問徐桓陵:“真的要去度假島?”
徐桓陵不回答,抽出一本雜志靠在椅背上看着,等家庭醫生随後上了飛機,才說:“再替他檢查一遍身體。”
外面冷,徐桓陵不确定俞抒被冷風一吹,會不會又燒起來。
家庭醫生打開自己的手提箱,又拉着俞抒做了一遍檢查,依舊說:“嗓子還有些發炎,燒已經退了,影響不大。”
“然後呢?”
“心跳有些快,可能是情緒波動大。”
徐桓陵滿意的點點頭,俞抒緩緩吸了一口氣想平緩自己的心跳,但是沒用,心依舊跳的像擂鼓。
這是徐桓陵第一次抱自己,俞抒感覺自己被徐桓陵摟過的腿彎和背還在灼灼發熱,剛剛貼着徐桓陵的地方輕飄飄的像是沒有了感覺。
徐桓陵離開醫院時候的那句“度蜜月”還在腦子裏來回晃蕩,像是咒語一樣揮之不去。
去度蜜月,和徐桓陵一起。
這讓俞抒連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都沒辦法細想,只有腦子一直興奮跳躍。
飛機脫離了雲層,俞抒才感覺自己麻木的身體恢複了知覺,脫了身上的羽絨服小心的轉頭看了徐桓陵一眼,徐桓陵已經靠着椅背睡着了。
趁着徐桓陵睡着,俞抒就這麽盯着他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自己也抵不住困意睡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飛機正在降落,窗外黑洞洞的一片點綴着燈光。徐桓陵也醒了,正在給手機開機。
一路不知所以的跟着到了酒店,周圍是什麽風景俞抒都不知道,只感覺到空氣裏的燥熱。
入住的酒店在海邊,窗子外面是一個波光粼粼的游泳池,在夜燈的映襯下無比暧昧。徐桓陵放下東西走過去推開落地窗,回頭看了俞抒一眼拉開了領帶,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俞抒趕緊轉過身去避開,身後傳來水聲。
本來就還沒退燒,現在俞抒感覺自己又燒回了三十九度,頭皮發麻。
這會兒應該是半夜,可是空氣還像正午一樣炎熱,俞抒沒幾分鐘就出了一身汗,徐桓陵的信息素像是煙霧一樣鑽進鼻腔,無孔不入。
徐桓陵游了兩圈裹着毛巾進屋,俞抒還保持着背對落地窗的姿勢捏着拳,耳根紅彤彤的被頭發遮着,整個人繃得像一柄拉緊的弓。
“緊張什麽?”徐桓陵走到俞抒背後,貼着他的背伸手攔過俞抒的腰,熱氣帶着水汽噴在俞抒耳垂上。
松木的香味更濃了,俞抒擡手去掰徐桓陵的手指,反倒被徐桓陵扣住,連着一起按在了腰上。
徐桓陵手上和身上的溫度都略低,俞抒被冰的一陣激靈,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不緊張你抖什麽?”徐桓陵壓着聲音說。
俞抒這才發現自己在抖。
“你先放開我。”俞抒的聲音又輕又細,說完之後自己聽着都感覺怪異。
“放開你?”徐桓陵輕笑一聲:“現在放開你,我特意帶你來這裏豈不是沒有意義?”
俞抒轉頭去看徐桓陵,對上一雙深沉的眼睛,這雙眼越來越近,冰涼的嘴唇貼上了自己的嘴角。
房間變成了一片海邊的松林,讓人着魔,又能感覺到即将來臨的危險。
【作者有話說:晚了點,對不起,非古已經很努力了,今天兵荒馬亂的一天。
卡在這很不厚道嗎,哈哈哈哈哈,就是這麽不厚道!
不要問我明天有沒有肉,我不會告訴你們的,來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徐總想幹嘛,他的心思我怎麽猜得到,兒大不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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