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止是追求者
俞抒敢跑,就要保證不被徐桓陵抓到。所以把九樓住戶吓了一跳從人家家裏離開之後,他沒敢回俞家,也沒敢去找齊舫,連電話都沒敢給俞瀚打,怕徐桓陵那邊能追蹤到。
從小區門口打了車,俞抒直奔學校,正好趕上早上快要下課。
俞抒平時因為不愛說話,所以在班上和同學關系不太好,能說得上話的沒幾個。
俞抒逮住一個平時還說過幾句話的beta,把他拉回教室想問問他,看見李預還在教室收拾東西沒有走。
“請問昨天課間,你有沒有注意到誰去過我的座位旁邊。”俞抒壓着聲音,怕被李預聽見。
被堵住的同學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昨天好像一直在睡覺,沒太注意。這種事情,應該沒幾個人會注意吧”
“謝謝。”俞抒把目光轉向自己昨天的座位,回想昨天坐在旁邊和前後的是誰。
那幾個同學似乎都不是很熟,但是李預昨天好像坐在自己的前排,措着一個位子,俞抒記得期間他還回頭看過自己。
俞抒回想起來,覺得李預昨天的眼神怪怪的,擔心這件事情和李他有關。又覺得他和俞竟、程旭都沒有交集,這兩人應該找不到他頭上。
李預一直看着俞抒,等教室裏的人都走完了,才挎着包走過來,邪笑着問俞抒:“怎麽,來找昨天誰動過你的東西?”
剛剛俞抒說話的聲音非常小,李預在後排那邊,離得很遠,他根本不可能聽得見。
“你怎麽知道?”俞抒還是防着李預,實在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
李預就像一頭餓狼,随時都會做出讓人惡心的事,但是如果真的李預知道什麽……。
李預依舊笑着,滿臉的神秘莫測,俞抒吸了口氣,又問:“你知道什麽?”
“其它的我不知道。”李預說:“我只是看見昨天有人拉開了你的包。”
“是誰?”俞抒心裏一喜,随即又黯淡下來。
如果是李預看到,他可能沒那麽容易說。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有什麽好處?”李預越走越近,俞抒感覺到了壓迫感。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俞抒後退着出了教室,站到走廊上。
外面人多,俞抒感覺自己安全了,才對跟出來的李預說:“你如果真的看見了什麽,希望你能告訴我。”
“如果我說不呢?”
如果李預不願意說,俞抒也沒辦法,只能另辟蹊徑。
俞抒轉身要走,李預又叫住他:“你真的不想知道?”
俞抒沒有回頭,李預又繼續說:“那人是趁着課間換教室的時候翻你包的,當時教室裏并沒有其他人,先到的同學都坐前排,我想他們根本不會注意到。”
昨天換教室的時候,俞抒進了教室把包放在後排的位子上就去了洗手間,那時候教室裏确實還沒有幾個人。
俞抒出教室門的時候,李預剛好進來。李預沒有說謊,所以要想弄清楚到底是誰把U盤放在自己包裏,只能問李預。
“你想怎麽樣?”俞抒轉過身問李預。
“我約你吃飯你從來都沒去過,你現在陪我去吃個午飯,我就告訴你是誰動了你的包。”
俞抒非常不想去,一秒鐘都不想和李預待在一起。可只是在學校附近吃個飯,似乎沒有什麽危險,只要找個人多的地方,李預也使不出什麽手段。
李預是最快的捷徑,或許還是唯一的希望。
“好,希望你能遵守約定。”俞抒答應了李預的要求,看了眼表,覺得應該來得及。
要趕在徐桓陵回家之前回去,否則什麽解釋都不管用了,徐桓陵說不定會把自己當成一個逃犯。
學校外面有很多吃飯的地方,李預帶着俞抒找了一家相對比較高檔的,還讓服務員開了一瓶酒。
“我不喝酒。”俞抒把酒杯從自己面前推開。
“好。”李預沒有意見,自己倒了半杯,端在手裏晃着。
俞抒點了牛排和一份濃湯,上菜前李預一直沒說話,等俞抒動手切牛排,才說:“你和徐桓陵是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俞抒想都沒想就回答:“認識而已。”
“不是吧。”李預說:“過年的時候去度假島,你都和他一起去,不像是認識而已。”
“這不關你的事。”俞抒放下餐具,有些生氣,“飯我陪你吃了,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動了我的包了嗎?”
“我說只吃飯了嗎?”李預慢條斯理的切着面前的牛排,顯然是打算反悔。
李預的這種态度徹底激怒了俞抒,俞抒冷哼了一聲站起來,正準備走,李預又說:“先吃完這頓飯,我帶你去找他。下午沒課,我就算告訴你是誰做的,你知道他住哪兒嗎?看你這麽急,怕是等不到明天上課。”
俞抒确實不能等,等會兒回去要是解釋不清楚,徐桓陵還會把自己軟禁在家裏,明天還是見不到放U盤的那個人。
“你如果再說話不算話,我不會再信你了。”
李預聳肩笑了一下,俞抒才坐下繼續切沒吃完的牛排。
這頓飯慢悠悠的吃到一點多快兩點,俞抒有些着急了,坐上李預的車又說了一遍:“請你說話算話。”
李預沒回答,直接把車掉了個頭朝着北市區開。
這是俞抒第二次坐李預的車,依舊非常不舒服,但是介于和李預隔了座位,也沒有那麽難受。俞抒打開後座的窗子吹着風,怕徐桓陵真的查自己手機,把手機拿出來直接關了機。
車裏空調開得很足,俞抒開着窗子,都感覺有些燥熱。
置物臺上放着一瓶車載香水,似乎是新換的,還很滿。香水的味道沖淡了李預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讓俞抒比上次好受了不少,就是莫名的熱。
車開了半個小時,俞抒感覺越來越不對勁,身體裏的那種熱透着酥麻,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因為空調熱起來的。
“李預!”俞抒靠着車門難受的吸着氣,想打開車門發現車門已經被鎖起來了。
李預輕笑一聲回頭看着俞抒:“我對你有心思那麽久,你覺得這種機會擺在我面前,我會放棄嗎?”
“李預,放我下車。”俞抒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身體裏的燥熱啃食着俞抒最後的力氣。
動不了,骨頭像是液化了一樣,漸漸的俞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車開到一棟別墅前,俞抒已經癱在後座動不了了,渾身的虛汗把衣服黏在了身上,只有腦子還保持着一點清明。
車裏都是白蘭的香味,李預喘着打開門,把毫無抵抗能力的俞抒抱下車,直接上了二樓放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俞抒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只是連一個指頭都都不了,每吸一口氣都從喉嚨酥到腳底,再加上alpha信息素的刺激,更是讓人難耐。
Omega一般在二十歲以後會開始發情期,俞抒的發情期剛好在二十歲的末尾,現在身體裏的感覺讓俞抒想起自己第一次發情期到來之前。
李預的車載香水有問題,那應該是一種能促進Omega發情的藥,加載香水裏面,俞抒聞了一路,不知道自己吸進去了多少。
可是俞抒現在意識到,已經晚了。
“你真好看。”李預的手順着俞抒的下颚摸到脖子上,眼裏都是欲望。
俞抒動不了,想說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閉上眼睛。
“別着急。”李預說:“你發情期開始還有一段時間,現在就算我真做點兒什麽,也沒意思,我再等等。”
這句話讓俞抒一時放松下來,至少短時間內自己是安全的。
可是現在動不了,要怎麽才能自救?
李預說完就從床上下來,渾身興奮的去洗了澡,出來之後在屋裏前前後後的忙着準備東西。
俞抒知道現在越是着急,只會讓藥性蔓延的更快,所以努力讓自己靜下來,不去想身體的難受和屋子裏的李預。
本來俞抒是打算在徐桓陵下班之前回去,現在肯定是不行,心想徐桓陵要是發現自己逃跑,肯定會很生氣。
俞抒希望他生氣,希望他發現之後四處找自己。
李預很興奮,近乎瘋狂的把所有要用的東西搜羅出來放在床頭,俞抒再也沒辦法讓自己安靜了,咬着牙瞪李預。
李預完全不在乎,掐着俞抒的臉頰低頭要吻他,可是人還沒彎下來,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操!”李預煩躁的起身,拿過電話看了一眼,咬牙接了。
“爸。”李預叫了一聲,接着電話走出房間,俞抒只聽見外面恭敬的答了幾聲嗯,然後響起砸門的聲音。
李預走了,俞抒劫後餘生,放松身體讓自己陷進柔軟的床鋪了。
身體很難受,體內那種燥熱又難耐的感覺像是火山爆發一樣。
迷糊中,俞抒聽見外面的門又響了,似乎有人進來。
徐桓陵帶着元昇的兩個手下下樓,一邊走一邊想俞抒現在會去哪裏。
俞抒很聰明,逃走之後絕對不會回俞家,也不會去找齊舫,他要麽會找個地方躲起來,讓自己找不到,要麽會去查陷害他的到底是什麽人。
徐桓陵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昨天俞抒說今天會去查清楚這件事情,而俞抒今天早上有課。
俞抒包裏的U盤是從學校回來就有的,他從學校被元昇的兩個手下帶回家的途中,沒有接觸過任何人。
U盤是在學校的時候被人放進俞抒包裏的。
“先去學校。”徐桓陵說。
這會兒學校早就沒有學生可以問了,徐桓陵直接讓元昇聯系好,一到學校就去了監控室,讓監控室調今天俞抒上課的那間教室外面的監控。
監控裏李預暧昧的動作,俞抒最後心甘情願跟着李預走的畫面看在徐桓陵眼裏,像是一根刺,戳到了徐桓陵心上。
李預說過,他應該算俞抒的追求者。
在度假島的時候,今天發生的事,不管怎麽看,李預都不只是一個追求者。
這件事情和李預應該扯不上關系,俞抒來學校查U盤的事情,怎麽會跟着李預走了。
監控一路調到校門口,俞抒和李預進了斜對面的一家餐廳,倆人待了一個多小時,出來之後俞抒就上了李預的車。
俞抒和李預在一起的原因徐桓陵還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心裏的怒火被澆了油,燒得眼裏都帶上了血絲。
李預心懷不軌,俞抒還一點兒都不避諱。
徐桓陵一瞬間就沒有了去找俞抒的心思,想讓他自生自滅。
【作者有話說:我之前是不是把U盤都寫成優盤了,啧!改改改。
虐,肯定是還要虐一段時間的,就現在這樣就去虐徐桓陵,太奇怪了哈。
還有,十二月新科,日更,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