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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無法解釋的誤會

俞抒感覺那兩個人還會回來,站在原地沒走,沒幾分鐘後面追過去的兩個人又折回來,恭恭敬敬的叫俞抒:“夫人。”

這兩個應該是徐桓陵的人,俞抒嗯了一聲,把包背好,問其中一個:“你們跟蹤我?”

“這個我們不好回答,請夫人先回去。”

俞抒低頭想了會兒,走在前面出了學校,被帶上了門口早就停着的車。

車直接把俞抒送回家,跟在後面的兩個人也一直沒走,進門就把俞抒的包拿過來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依舊客氣的說:“徐總很快就回來,請夫人先待在客廳。”

這意思就是不準回房間,俞抒認命的在沙發上坐着,心裏猜大概是A原料出了事兒。除了那件事情,徐氏的其他事,徐桓陵應該都找不到自己頭上。

坐了将近半個小時,徐桓陵才回來,進門先看了一眼俞抒。在他緊張的目光裏拿起放在鞋櫃上的包打開,把裏面的書全拿出來放在鞋櫃上。

俞抒心裏傥蕩,可還是擔心徐桓陵會翻出什麽東西。

徐桓陵把包裏的東西全翻出來,在俞抒滿臉的擔心裏,伸手進去從包的底部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

俞抒心裏一涼,捏着沙發墊呼出一口涼氣。

那不是自己的東西,俞抒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是哪裏來的?”徐桓陵拿着U盤走到俞抒面前,把U盤放在茶幾上,揮手讓守着俞抒的兩個人出去。

屋裏只剩下兩個人,俞抒搖頭說:“我不知道怎麽會在我包裏。”

“俞抒,不要在我面前撒謊。”徐桓陵心裏其實已經信了俞抒這句話,這麽說只是想再試探俞抒,再次确定他是真的不知道。

這件事情從今早開始就疑點重重,每一個細節似乎都順理成章,又扣不起來。

新型塗料的鳌頭很足,上市這段時間肯定會大賣,徐氏提供的原料肯定不夠用,俞家很可能再打A原料的主意。可是俞家不會傻到找一個傻子去偷,在偷完東西的當天,就急不可耐的找俞抒要錢。

或者應該說俞抒不會找這麽傻的人,光明正大的去學校見面,還把U盤背在包裏。

“我沒有。”俞抒說:“俞氏已經解決了現在的危機,這種事情完全沒必要。”

看來俞抒也知道U盤裏裝的是什麽了,徐桓陵盯着他看了幾秒,把U盤收回來,拿着進了自己的房間。

俞抒完全不知道怎麽和徐桓陵解釋,也不知道徐桓陵到底有沒有相信自己,聽見關門的聲音跟着抖了一下,坐如針氈。

最近和徐桓陵的關系好不容易不那麽緊繃,俞抒實在很怕再回到以前那樣。

今天俞抒一整天的課,很早就出門了,身上帶的包在上課期間好幾次離開過自己的視線,俞抒敢肯定U盤是那個時候被人放進去的,可是又想不出來怎麽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教室裏沒有監控,唯一的辦法就是問班上的同學今天自己離開座位去洗手間的時候,到底誰去過自己的座位旁邊。

俞抒想着明天一早去問,搓了兩下腿讓自己鎮靜下來,到徐桓陵房間前敲了敲門,沒等徐桓陵應聲,就直接說:“我明天會去查清楚這件事情,證明我沒有偷東西。”

徐桓陵沒有回答,俞抒轉身本來想去廚房弄點吃的,站在冰箱前才想起來這幾天都沒買食材,冰箱裏除了牛奶,什麽都沒有。

俞抒瞬間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回屋之後躺在床上,腦子越來越亂。

這件事情毋庸置疑有人背後操縱,俞抒把可能會害自己的人都想了一遍,心裏否定了幾個人之後,只留下兩個可能的人。

會害自己的人很多,徐家的徐安菱、周琦、周闵嘉,還有俞家的。

俞抒覺得自己如果沒猜錯的話,原料的配方已經被人拷貝了一份兒。

當初極力支持化工廠生産塗料的是俞竟和程旭,現在這種時候,還想要A原料配方的,最可能就是他們兩個。

徐安菱他們固然不喜歡自己,可是他們并不知道自己來俞家的目的,所以從配方下手害人的,不會是徐家的這幾個,只可能是俞竟和程旭。

俞抒想明白之後,給俞瀚發了個短信,問他最近程旭和俞竟在做什麽,可俞瀚竟然沒有回。

俞抒想他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等明天應該會回,去洗了個澡回來就睡了。

整個晚上俞抒都沒怎麽睡着,第二天鬧鐘一響就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學校。

徐桓陵也起的很早,俞抒出來的時候他在客廳看雜志,飯廳的餐桌上還放着早餐。

俞抒頓了腳步,低頭小聲說了句:“早。”

徐桓陵沒回,翻了一頁雜志,等俞抒進去洗漱出來,才說:“學校那邊我會幫你請假,你這兩天先不要出門。”

“為什麽?”俞抒愣了。

這是要軟禁的意思。

“不要問為什麽,照我說的做。”

“我……。”俞抒還想說話,徐桓陵回頭瞥了一眼,把雜志丢在沙發上,拿着一旁裝文件的袋子走了。

俞抒追着出去,還沒出門就被昨天的那兩個alpha攔住,只能眼看着徐桓陵進了電梯。

“夫人請回去,早餐已經在桌子上了,午餐和晚餐我們都會買了送來。”

真的是要軟禁,俞抒着急的搓着指尖,也只好退回去。

門被關起來,俞抒從褲袋裏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俞瀚,發現手機沒有信號,連一格都沒有。

難怪俞瀚到現在都沒有回短信,信號被屏蔽了。

俞抒頹然的躺在沙發上,腦子轉着,就是不知道怎麽辦。

徐桓陵還是不相信自己,連放自己出去找證據的機會都不給。

徐氏,徐桓陵還沒上班就到了公司,讓助理組織各部門開會。坐下處理了幾封郵件之後,又拿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十點,徐桓陵開完會回到辦公室,辦公室裏已經有人等着。

“徐總。”辦公室裏等着的人從沙發上站起來。

這是徐桓陵暗地裏的助手元昇,平時助理不好出面的事情,都由他去做。盯着俞抒的兩個人,就是他的手下。

“安排你的事情怎麽樣了?”徐桓陵問。

“我已經派人暗中跟着俞竟和程旭,和徐氏敵對以及有業務重合的公司也派了人盯着動向。”

“主要盯着俞竟和程旭跟哪家公司私底下來往比較密切。”徐桓陵把今早帶來的文件拿起來遞給元昇:“這是我列出來的幾家公司,重點跟着。”

“是。”元昇接過文件,想了想問徐桓陵:“既然徐總不懷疑俞抒,為什麽又……。”

“他肯定會去查這件事情,他的行動會擾亂我的計劃,而且既然主意打到了他身上,肯定不會只有這一出,他呆在家裏安全些。”

“我明白了。”元昇點頭準備出去。

“等等。”徐桓陵叫住他:“洪峰建材那邊,再加一個人,他們的設備和材料完善,很可能會和俞竟程旭合作。”

“好,我這就去。”

元昇拿走的資料下面,還放着一個紙袋,徐桓陵拿着坐到沙發上,從頭到尾又細細的看了一遍。

這是和俞抒結婚之前,徐桓陵讓元昇查的資料,裏面包括俞氏的現狀,以及俞家每一個人的詳細資料。

俞竟是俞速的弟弟,俞家排行老四,從小就是個浪蕩子,成年以後也沒什麽出息,還非要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俞速沒有接手俞氏前他用了不少手段想奪權,後來沒有成功。俞速念及兄弟情,沒有把他怎麽樣,只是分了一家小公司讓他管着。

但是俞竟管着管着,手又升到俞氏頭上去了。

至于程旭,和俞瀚一起讀書的時候就是個眼裏只有錢的人,結了婚之後被俞瀚控制了經濟支出,一直就很不滿,私底下經常打折着俞氏的名義攬財,被俞瀚發現了好幾次。

畢竟是自己的Omega,俞瀚懲罰過程旭,但是也沒有實質性的怎麽他,直到程旭和俞竟聯手捅出簍子,俞瀚才和程旭離了婚。

俞竟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配方,說服了俞速讓化工廠幾乎投了全部身家生産塗料。程旭也是用盡手段,讓俞瀚點了頭。

結果程旭拿到的A原料配方是假的,化工廠排出的污水大面積污染了周圍的水源和土壤,居民鬧到了環境局,俞氏用大筆的財力物力,才算是壓住了輿論。

眼看着事情越鬧越大壓不住了,俞氏才想到借徐氏的光來救命。

不得不說,俞家運氣很好,正好遇上了老頭盼星星盼月亮想要孫媳婦和長孫的時候。

徐桓陵想起俞抒無緣無故回家就哭的那天,開始重新考慮俞抒來俞家的原因,心也跟着軟了。

徐氏下午六點下班,徐桓陵一般很少提前走,今天五點半就收拾東西離開了辦公室,開車直接回了家。

元昇的兩個手下還在門口守着,見徐桓陵回來,其中一個一邊開門一邊彙報:“夫人一整天都在家裏,在屋裏聽歌。”

“聽歌?”徐桓陵推門的手頓了頓,皺着眉快步走到俞抒房門口推開門,裏面什麽人都沒有。

俞抒平時在家從來不外放,守在門口的人都聽見屋裏放歌,徐桓陵一聽就覺得奇怪。果然,除了桌上的電腦和開着的窗子,屋裏什麽聲音都沒有。

徐桓陵走到窗子邊往外看,一條灰色的床單撕成條卡在窗子的縫隙延伸到九樓的窗臺上,九樓白色的窗臺上還能清晰的看到兩個腳印。

怒氣瞬間就冒了出來,徐桓陵把窗子砸上,拿出手機撥俞抒的電話。

那邊關機,徐桓陵挂了電話,在門外叫上元昇的兩個手下,怒氣沖沖的出去找俞抒。

十樓,下面沒有任何遮擋,都敢這樣下去,徐桓陵從來沒見過這樣的Omega。

以前對俞抒的認識,真的片面到可笑。

【作者有話說:來了來了……。

昨晚猜誰要整抒抒的幾個人,才俞家的,算是勉強對嗎?

日更了,大家不要閑慢了啊,不可能一天更完的,是吧。

至于啥時候虐攻,現在攻還沒真幹啥呢,虐他很突兀的,大家別急,這才六萬字,肯定虐他,得走劇情是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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