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甜的做夢一樣
俞抒整個人沉浸在徐桓陵的親密中,像是在做一場甜蜜又永遠醒不過來的夢。
身後的牆似乎都是熱的,耳邊全是徐桓陵溫柔的聲音和溫熱的呼吸。
徐桓陵拿着浴袍出來,俞抒還貼着牆僵硬的站着,因為呼吸弱,臉被憋得通紅,整個人僵硬得像棵木樁。
“怎麽,不會動了?”徐桓陵貼着俞抒的耳朵輕輕的呼吸,熱氣噴在俞抒耳尖上,俞抒越發僵硬了。
徐桓陵伸手把人摟進懷裏,俞抒終于使勁吸了一口氣,人也跟着放松下來,乖乖的靠在徐桓陵懷裏,紅着臉腦子一片空白。
“要一起洗嗎?”徐桓陵問。
俞抒趕緊搖頭,想推開徐桓陵。
徐桓陵笑着放開他,半彎着腰注視俞抒的眼睛:“俞抒,你喜歡我嗎?”
俞抒還在夢裏,憑着心裏最深處的回答嗯了一聲。
雖然沒有得到肯定的回答,可徐桓陵心裏滿滿溢出的都是得意。
喜歡就好,喜歡才能為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代價。
徐桓陵帶着得意去了浴室,俞抒依舊還在原地,踩着腳底的雲讓自己飄。
這場夢,希望永遠都不要醒。
等徐桓陵出來以後,俞抒去洗澡,然後回房,整個過程俞抒的腦子都是放空的,夢游一樣做完了所有的事情。
回到房間剛坐下,俞抒正在擦頭發,門被推開了。徐桓陵穿着睡衣大步跨進房間,彎腰把俞抒抱起來就往外走。
“你……!”俞抒吓得摟緊徐桓陵的脖子,被徐桓陵抱到了主卧。
“今晚和我睡。”徐桓陵說着把俞抒放在床上。
屋裏全都是松木的香味,比以往都濃,簡直要了俞抒的命。俞抒抓着身下的被子,緊張的看着徐桓陵,喉結滾動。
“呵。”這簡直是一直受驚的小兔子,徐桓陵的心情更好了,還莫名的發熱。
俞抒現在根本沒有理智,只要徐桓陵再有點兒什麽動作,俞抒根本不會拒絕,就像在度假島一樣。
好在徐桓陵沒再做什麽,把俞抒挪到一邊拉被子蓋好,自己也上了床把俞抒拉進自己懷裏。
俞抒的頭頂在徐桓陵結實的胸膛上,又忘記了呼吸。
像是得到了全世界,這個世界上的一草一木,每一次風動,全都是自己的。
別說是喜歡,別說是躺在一起,哪怕是徐桓陵的一個擁抱,都能讓俞抒瘋狂,現在俞抒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胸口有濕意,徐桓陵頓了頓,把俞抒又摟緊了些,輕輕拍着俞抒的背:“睡吧。”
念咒語一樣的低語,俞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這本來應該是一個無眠之夜。
俞抒的呼吸平穩下來,徐桓陵在黑暗中,聞着懷裏白蘭的香味發呆。
今晚的這一切做得莫名其妙,可是徐桓陵覺得心裏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特別是現在俞抒躺在自己懷了的時候。
這種感覺沒有由來,徐桓陵直道睡着也沒想明白,只知道自己想這樣繼續下去。
第二天一早,俞抒依舊是在徐桓陵懷裏醒過來的。腦子反應過來之後又是一陣無法呼吸的感覺,被徐桓陵摟着的腰僵硬得連血液都不敢流。
“早。”徐桓陵的聲音帶着剛醒過來的嘶啞。
俞抒還沒來得及回一聲早,粘膩的吻撲面而來,吻得俞抒什麽都忘了。
“起來,帶你去吃早餐。”徐桓陵掀開被子下床籲籲。
俞抒也迷茫的跟着爬起來,昨晚沒擦幹的頭發四處亂翹,打着旋兒糊在腦袋上。
一大早讓徐桓陵看見這樣的自己,俞抒覺得丢臉,趕緊抓了兩下頭發,手忙腳亂的想把頭發壓下去,頭發卻越翹了。
這個動作正好被徐桓陵看在眼裏,俞抒又聽見了一聲輕笑。
“真可愛。”徐桓陵說:“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那麽可愛。?
俞抒擡頭,對面就是徐桓陵含笑的臉,深沉的眼睛帶着點兒睡意正看着自己。
“早。”俞抒說。
“難道你不該說點兒其他的?”徐桓陵兩步跨到床邊,低頭又在俞抒額頭上親了一下,完全沒有過自己腦子的說:“說你喜歡我。”
“我……。”俞抒被下了咒,滿腦的漿糊,“我喜歡你。”
徐桓陵輕笑一聲,出去洗漱。
俞抒這才從床上下來,機械的走回自己的房間,換了衣服。
從房間裏出來,徐桓陵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正等着俞抒,見俞抒出來對他招了招手。
“發什麽呆呢?”徐桓陵推着俞抒進洗手間:“快去洗漱。”
俞抒魂不守舍的刷牙洗臉,洗頭,出來吹幹,然後被徐桓陵帶上了車。
從昨晚莫名其妙的擁抱開始,到今天坐上徐桓陵的車,俞抒都夢游一樣,腦子沒辦法思考,連自己的表情都管理不好。
徐桓陵俯身過來幫俞抒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帶你去吃東西,再送你去學校。”
除了婚禮的第二天早上,這是俞抒第一次和徐桓陵一起吃早餐,還是兩個人單獨吃,俞抒怎麽可能吃得下,咬着喝粥的勺子一直偷看徐桓陵。
徐桓陵發現他偷看,也不說話,故意放慢動作由着他看。
溫柔起來的徐桓陵,每一處都戳着俞抒,俞抒覺得自己忽然什麽都不怕,也不在乎了,心裏哽着很多話,恨不得立馬就說給徐桓陵聽。
今天齊舫也有課,俞抒被徐桓陵送到學校的時候,齊舫還在以前的老地方等。
俞抒木然的走過去,齊舫拉着俞抒說:“快,走,去吃東西。”
“齊舫,我吃過了。”俞抒說。
“啊,你怎麽不等我啊?”
“我和徐桓陵一起吃的。”俞抒兩眼茫然的看着齊舫,聚不起焦。
“什麽?”齊舫像是聽見了不得了的事:“你怎麽和他一起吃?”
“齊舫。”俞抒晃了兩下頭,讓放空的腦子運行起來,看着齊舫說:“徐桓陵說他喜歡我,我好像,在飄。”
“俞抒!”齊舫按着俞抒的肩膀搖:“你清醒點兒,徐桓陵那種人,怎麽可能忽然說喜歡就喜歡!”
是啊,忽然之間,一切天翻地覆,可是俞抒覺得,前面就算是萬丈深淵,自己也想跳下去,就算片體鱗傷,也想抓住這個機會。
哪怕徐桓陵真的是騙人,也讓自己死在這個最美的夢裏。
“我知道。”俞抒說:“齊舫,你讓我想想,我現在很亂,感覺多吸兩口氣,我就要炸了。”
“好好好,我不和你說,你別急,先調整好情緒。”齊舫了解俞抒,如果徐桓陵真的說了喜歡俞抒,那該是多大的沖擊。俞抒現在的表現,已經很冷靜了,齊舫怕一不小心,俞抒就會瘋掉。
俞抒陪着齊舫吃了早飯,整個人飄着,腦子卻在認真的思考。
齊舫吃完早飯,也不叫他,小心的觀察着俞抒。
俞抒想了很久,才開口和齊舫說:“齊舫,我想好了,不管是真是假,我想抓住這個機會。”
“俞抒。”齊舫有些擔心。
“我從來都小心翼翼,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敢去要,不敢奢求。”俞抒說:“徐桓陵對于我來說,就像是一個虛無缥缈的夢,我永遠都不可能抓得住。可是現在這個夢就在我眼前,我跨出一步,可能就抓住了。”
“徐桓陵他……。”齊舫有些不忍心的說:“他騙你的,俞抒,你清醒一點兒。”
俞抒笑了一下:“就算是騙我也好,哪怕是十天半個月的溫柔,一天的相守,我都想要。”
齊舫語塞,不知道怎麽勸俞抒了。
确實,本來永遠得不到的東西忽然擺在面前,哪怕知道這是假的,也還是想去抓。
“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俞抒說:“我這輩子除了徐桓陵,可能再也喜歡不了其他人,那不如拼一把。”
“随你吧,我尊重你的想法,要是……。”
“要是有一天我什麽都沒有了,我就來找你訴苦。”
齊舫重重的嘆了一聲,捏着俞抒的手鼓勵他:“既然決定了,那就打起精神去做。”
哪怕是得到一天也好,總比永遠望着得不到好。
俞抒今天滿課,和齊舫分開之後就一直待在教室。
李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一直都沒來過學校。俞抒重新打起精神之後,上課的空隙又想着應該去找俞瀚,把這件事情和他說清楚。
自從被徐桓陵關起來的那天開始,俞瀚只有中途回過一條短信,接着也沒了音訊。俞抒想,新塗料上市,他可能太忙了,化工廠污染的事情也還沒有處理完。
把u盤的事情弄清楚,再加上現在的情形,說不定可以開始和徐桓陵在一起的第一步。
不争不搶這個詞,現在在俞抒心裏一點兒地位都沒有。
感受過屬于徐桓陵的溫柔,哪怕是俞楚的身影無數次的在腦海裏徘徊,俞抒都無法放下想要得到徐桓陵的想法。
屬于俞楚的東西,本來不該搶,可……俞抒根本控制不住現在的自己。
如果俞楚怨,如果他恨,那就讓他帶着自己一起去地獄吧。
俞抒打起精神下了決心,下午下課的時候就鼓起勇氣給徐桓陵發了條短信,說自己會買食材回去做菜,問徐桓陵願不願意回了吃飯。
“我在你們學校門口。”徐桓陵的短信立馬回了過來。
俞抒收到短信,又開始飄了,拽起包就往外跑,一路狂奔的跑到學校門口,果然看見了徐桓陵的車。
俞抒額頭上帶着汗,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車,随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頭發走了過去。
徐桓陵從裏面打開副駕的門,等俞抒坐進去之後幫他系上安全帶,臉上帶着笑問他:“你想做什麽菜?”
“我可以做你喜歡吃的。”俞抒貪婪的盯着徐桓陵,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我都可以。”徐桓陵一手開着車,湊過來親了俞抒一下:“做你拿手的。”
俞抒大氣都不敢喘,悄悄擡頭看着徐桓陵小聲嗯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我可憐的抒抒,麻麻舍不得折磨你了,诶。
編輯:你敢中途改甜文我殺了你!
非古:好的呢親,我知道了,我會按大綱寫的。
虐受大概會到1112W字左右,然後虐攻直到結束(也差不多十萬吧),棄文就不要告訴我了哈,說了是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