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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意外标記

徐桓陵把車停在離小區不遠的一個超市,陪着俞抒進去買要用的食材。

搬過來之後俞抒買了不少調料,但是基本沒時間做飯,所以只買了面條,除了調料和面條,家裏現在什麽都沒有。

買好東西,徐桓陵提着米去收銀臺,放下之後接過俞抒手上的東西一起放在收銀臺。俞抒看着徐桓陵刷了卡,自覺的去提東西,提起來之後感覺手上的東西很壓手。

一兜普通的菜,可這是徐桓陵第一次掏錢給俞抒買的東西,俞抒提着都不知道等會兒回去舍不舍得動手切。

若獲至寶的提着菜放到後備箱,俞抒不舍的又看了兩眼才上車。

俞抒做飯的時候,徐桓陵就在客廳抱着筆記本做事,偶爾聽見裏面切菜和洗菜的聲音,心跳加速,軟得一塌糊塗。

手指慢慢敲着筆記本,徐桓陵發了會兒呆之後皺眉收起臉上的笑意,開始考慮怎麽才能讓俞抒死心塌地的相信自己喜歡他。

他越相信,知道真相的時候才會越傷心,徐桓陵覺得自己才能舒服,就此作罷。

誰讓俞抒要離婚的。

Omega相比起alpha通常比較容易被感動,心思敏感。俞抒似乎對自己似乎有點兒心思,只要多給他點兒溫柔,他就走不出去。

廚房開始有香味飄出來,徐桓陵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着俞抒炒菜。

俞抒的嘴角似乎帶着笑,翻炒的動作透着股愉快勁兒。

“要我幫忙嗎?”徐桓陵問。

俞抒翻着鍋裏的菜,回頭看着徐桓陵笑了一下:“不用了,我很快就好。”

今天的俞抒看上去特別溫柔,額間遮着一半額頭的劉海讓俞抒顯得更乖巧,和以往總是受驚和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全然不同。

徐桓陵不知不覺就看呆了,俞抒炒好一盤菜轉身去洗鍋,徐桓陵才回過神,回客廳去坐着。

俞抒和俞楚太像了,讓人不覺就愣神。徐桓陵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坐了一會兒之後又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俞抒的菜做得不算複雜,三菜一湯,全是自己最拿手的。

徐桓陵想不到俞抒的手藝這麽不錯,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放下碗之後湊近俞抒一點,勾着嘴角說:“我喜歡居家的Omega,看來以後你要給我做一輩子飯了。”

俞抒低下頭,心跳如雷,半天才答了句:“好。”

原來徐桓陵不止能溫柔,還那麽會說情話,俞抒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別人都接觸不到的徐桓陵。

“你,真的喜歡我嗎?”俞抒小聲問。

“你覺得呢?”徐桓陵肯定的回答:“你見過我對誰像對你這樣的?”

還真沒有。

俞抒又對着徐桓陵笑了一下,動手收拾碗筷。

徐桓陵覺得應該幫下忙,可是這麽多年連洗碗水都沒摸過,徐桓陵實在下不去手,只是在一邊看着俞抒碗。

吃過飯兩人都還有事情做,本來是各自回房間,俞抒剛打開電腦,徐桓陵就拿着自己的電腦進來,坐在俞抒旁邊的床上,也不說話,打開電腦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俞抒的窗子還封着,門一關幾乎隔絕了外面一切幹擾,屋裏只聽得見兩人的呼吸聲和敲鍵盤的聲音。俞抒心亂了一會兒,吸了口氣好不容易才集中注意力。

今天俞抒要翻的是一篇演講稿,專業詞彙很多,涉及的全是俞抒不太背得下來的生物名詞,俞抒沒翻幾句就遇到了不會的,從一旁拿了字典過來查。

翻了好一會兒,俞抒都沒翻到自己想要的詞。

可能這本詞典不夠完整,俞抒嘆了一聲,打算網上查一下,結果搜了之後來來回回好像也不是很準确。

徐桓陵看他開始不專心,轉頭看了一眼俞抒的屏幕:“這個詞不會翻?”

“嗯。”俞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Alu-equivalentfamily,ALU相當序列基因。”徐桓陵說。

俞抒驚奇的看向徐桓陵,沒想到連這麽生僻專業的詞彙徐桓陵也知道,“你怎麽知道這個。”

“以前剛好聽過一個講座,談到過。”

“謝謝。”俞抒把有這個詞的那句話翻出來,在徐桓陵的目光下繼續往下。

徐桓陵看了一會兒,指着其中幾個地方說:“這幾處不太準确。”

“嗯?”

徐桓陵耐心的開始解釋這幾句應該怎麽翻更準确,俞抒聽着聽着就沉浸在徐桓陵低啞的嗓音裏,早忘了自己要做什麽。

這樣的氣氛,俞抒就算是在夢裏,也不敢想。

如果能這樣就一輩子過到頭,那該多好。

再次躺在徐桓陵懷裏睡着的時候,俞抒覺得今天做的,是這輩子打死都不會後悔的決定。

徐桓陵每天都會去學校接俞抒,一起去超市買食材,然後回到家以後俞抒做飯,徐桓陵在一旁看着,晚上各自做自己的事情,然後一起相擁入眠。

徐桓陵總是在不察覺的情況下偷偷親俞抒,每次俞抒都臉紅心跳,又渴望下一次的親吻。俞抒過得不知道哪天是哪天,忘了還要找放優盤的人,忘了還要去找俞瀚,完全沉浸在戀愛的氛圍中。

四月剛剛開頭,徐桓陵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前臺的內線打過來說周闵嘉要見他,徐桓陵想了想,讓前臺把周闵嘉放了上來。

周闵嘉低着頭走進辦公室,沒有像平時一樣粘膩的叫人,就站在門口。

“怎麽了?”徐桓陵問。

“桓陵哥,我能和你聊聊嗎?”

“聊什麽?”徐桓陵看了眼時間:“有什麽事情就說,我等會兒還有事。”

“你是要去接俞抒嗎?”周闵嘉下定決心一樣擡頭看着徐桓陵,眼裏都是悲傷。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徐桓陵心裏有些生氣,對周闵嘉的讨厭又多了一點兒。

“我看到你去接他了,還看到你親他。”周闵嘉說:“桓陵哥,你忘記你說過的嗎,你只喜歡俞楚。”

徐桓陵一愣,臉色冷得結冰,“我說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桓陵哥,俞楚還在天上看着!”周闵嘉畢竟是演戲出身,說哭就哭,眼淚立馬從眼角滑了下來,“俞抒勾引他哥哥喜歡的人,他不覺得羞恥嗎?”

“你說這麽多,到底想幹什麽?”

“我只是提醒桓陵哥,別忘了,俞抒是殺死俞楚的兇手。”

徐桓陵皺起眉,周闵嘉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走到辦公桌前推到徐桓陵面前:“這是兩年前游輪上一個幸存的的攝影師拍的,你看看吧。”

俞楚被俞抒推下海的事情一開始就是空口無憑,徐桓陵本來沒有完全信,當信封裏的照片擺在眼前的時候,徐桓陵的心立馬揪了起來。

漆黑的海面上,一艘小型游輪已經一頭插在海裏,周圍除了應急燈,幾乎什麽都不看不見。

俞楚一半的身體已經脫離了船面,翻過欄杆挂在外面,而俞抒面對俞楚,正伸出一只手推俞楚的胸口。

兩年前的俞楚一直深深的印在徐桓陵心裏,照片裏的人絲毫不差就是兩年前的俞楚,穿的也是當時上游輪時候的衣服。

徐桓陵思念的同時,怒火又一陣一陣的燒。

之前沒有證據,徐桓陵還不相信周闵嘉,現在證據就擺在眼前,徐桓陵不信都不行。

徐桓陵拿着照片直接出了辦公室,身上的怒氣讓周闵嘉都感覺害怕,大氣都不敢出,怕在這種時候觸徐桓陵的黴頭。

跟出徐氏的大門,徐桓陵根本沒管周闵嘉,開着自己的車走了。

周闵嘉瞬間松了一口氣,也上了自己的車。

徐桓陵這個樣子,不管怎麽說,起碼已經信了一半,周闵嘉要趕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周琦。

今天下午俞抒沒有課,所以徐桓陵不用去學校接俞抒,開車離開之後拿着照片去了一家工作室。

這是徐桓陵認識的一個人開的攝影工作室,照片到底是不是真的,還要找人鑒定過徐桓陵才放心。

二十分鐘之後,徐桓陵拿着照片出來,怒極了,反倒看上去整個人不悲不喜。

照片完全看不出P過,光影和周圍的環境都符合規律,連人物的肌肉走向都沒有違和。所以這是一張沒有P過的照片,至少看不出任何P過的痕跡。

一路上徐桓陵都努力壓着心裏的怒火和恨意,壓着想立馬掐死俞抒的想法。

果然一切都是表象,俞抒永遠都是那個陰郁的俞抒,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愛。

可是現在掐死他,豈不是太便宜了?

徐桓陵在樓下整理好心情,依舊換了一臉溫柔的笑上樓。

俞抒沒課,早就一個人去買了菜,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肉湯的味道飄出來,讓徐桓陵一陣恍惚,心裏空白了很久才回歸常态。

廚房裏傳出關火的聲音,俞抒端着鍋出來,看到徐桓陵笑了一下說:“今天這麽早?”

“嗯。”徐桓陵也回了個笑:“做了什麽?”

“熬了雞湯,再炒兩個菜就可以了,你先等等。”

“嗯。”徐桓陵去房間放下包,出來在餐廳坐下,等着吃飯。

徐桓陵忽然有些迷茫,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俞抒,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裝出來的。他所表現出來的這些純真和真情,是不是都是表象。

今天的晚餐比平時豐富,但徐桓陵吃得還沒有平時多。

俞抒感覺到徐桓陵心情不好,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問,晚上兩人待在一起做事情的時候好幾次想開口都沒有說出來。

十點半不到,俞抒先去洗的澡,在浴室裏醞釀了半天,終于想到怎麽開口問徐桓陵。

就先問他今天是不是不舒服,胃口不怎麽好。

今天俞抒自己才是感覺有些不舒服,洗澡的時候老覺得水溫太低,跑進卧室蓋着被子又覺得熱。

徐桓陵去洗澡,俞抒打算躺着等他,可是躺下還沒半分鐘,人就開始迷糊。

徐桓陵關上浴室門之後就聞見一股很濃的白蘭香味,還帶着點兒不一樣的味道。像是香味加濃,又像是絲絲入喉的甜味。

Omega的信息素味道都是特有的,但是發情期的時候會變得不同。現在浴室裏的白蘭香,帶着一股不一樣的香甜和誘惑。

徐桓陵迅速洗完澡,頭發都沒擦就跑進卧室,俞抒已經蓋着被子睡了。

睡着的俞抒臉色通紅,小聲的喘着氣,腳在被子裏來回搓着,還不時的輕哼,顯得很煩躁。

卧室裏都是香甜的白蘭香味,這股味道像是迷煙一樣,徐桓陵的理智瞬間就消失無蹤,只剩下渾身的燥熱。

Alpha根本沒辦法抵抗發情期Omega,哪怕俞抒的發情期才剛剛開始,徐桓陵也一樣沒辦法,憑着本能上了床。

俞抒的聲音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徐桓陵樓上俞抒腰的時候,身體裏剩下的,只有占有的本能。

俞抒的發情期來得措手不及,連一點兒預兆都沒有,脖子上的頸環成了一個裝飾,徐桓陵把它接下來的時候,身體裏的信息素失控了。

被徐桓陵的信息素影響,俞抒好不容易睜開的眼睛裏只有欲望。

連思考和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俞抒迅速墜入了發情期,情熱像是烈火一樣炙烤着俞抒的身體,只覺得抱着自己的雙手是最涼的,讓人舒服。

徐桓陵腦子裏的最後一根兒弦已經斷了,腦子裏叫嚣着占有眼前這個人,讓他哭,讓他受不了的尖叫。

屬于alpha的占有欲爆發到了極致,徐桓陵撕開俞抒的衣服,順着他的嘴角往下留下一串吻,所過之處全是青紫的吻痕。

俞抒的皮膚白,吻痕留在上面越發激起了徐桓陵的獸性,掐着俞抒的下巴讓他擡起頭,發狠一樣的在俞抒喉嚨下咬了一口。

“嗯!”俞抒高亢的呻吟出聲,掐着徐桓陵的肩被逼出了眼淚。

徐桓陵放開嘴裏的肉,迅速扒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條腿插進了俞抒的雙腿間,頂着他昂首的地方,輕輕的磨蹭。俞抒更是受不了,憑着本能開始回應徐桓陵,小聲哼着去摸他的腰,腿也無意識的在他下面蹭着。

這無疑更是火上澆油,徐桓陵瞬間想要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進入這具魅惑的身體,讓他哭。

下身被徐桓陵握住,俞抒真的哭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滴在徐桓陵墊着的胳膊上。

徐桓陵輕輕的動着手,眼睛裏全是忍耐憋出來的血絲。

很快,沒有經驗的俞抒呻吟着達到高潮,流出來的液體一部分留在徐桓陵手掌上,一部分順着泛紅的臀部往下流,沾濕了緊閉的小口。

徐桓陵粗喘着,手指猶如有意識一樣,帶着液體撥開了俞抒致命的地方。

俞抒感受到危險,伸手去推徐桓陵,反被徐桓陵壓住了雙手按在頭頂,另一只手繼續。

異物進入體內,俞抒小聲叫着不要,身體卻誠實的配合徐桓陵。

發情期的Omega除了感覺危險,身體根本無法抗拒alpha帶來的歡愉,沒多久,俞抒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配合着徐桓陵挪動腰部。

“呵。”徐桓陵紅着眼輕笑一聲,又加了一根手指。與夕獨佳補荃。

前戲的擴張幾乎用完了徐桓陵最後的忍耐力,發覺俞抒已經不難受之後,徐桓陵不在忍耐,抽出手指把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地方抵在入口。

濕滑的感覺讓徐桓陵和俞抒同時哼了一聲,緊接着就是俞抒的尖叫。

下面被撐滿,俞抒睜大眼睛仿佛離水的魚,急速的呼吸,腿無意識的四處亂登。

徐桓陵按住他亂動的腿,又往裏一截,咬住他的嘴唇研磨,不斷的勾引俞抒粉嫩的舌頭配合自己。

俞抒只感覺身體裏像是拉了開關一樣,再也無法忍受那份堅硬的快感,自己動了一下腰。

這一動就是最致命的勾引,徐桓陵擡起俞抒的一條腿,身體裏溢出的信息素緊緊包圍着兩人,安撫俞抒的同時也勾引着俞抒放縱。

俞抒身體裏面柔軟緊致,徐桓陵只想越來越深,用最殘忍的方式占有俞抒,讓他嘴裏的呻吟永遠這麽繼續下去。徐桓陵知道自己過分,可完全控制不住

第一次釋放在俞抒體內,徐桓陵暢快之中又覺得不滿足。

應該頂開俞抒的生殖道,讓他哭得更大聲。

俞抒幾乎是昏過去了,半閉着眼睛像是從水裏剛剛撈出來,頭發糊在臉上也沒力氣去撥。

徐桓陵緩了幾分鐘,感覺俞抒的氣息開始粗重,身體也越來越熱,笑着開始了第二次掠奪。

第二次,俞抒似乎更加配合,徐桓陵怎麽擺,俞抒就怎麽放。

這一次徐桓陵故意放滿速度,俞抒尖叫連連,一邊哭一邊配合徐桓陵的動作,全身的感覺都彙集到了小腹。

身體裏似乎有一股力量, 牽引這某個地方打開,俞抒摟着徐桓陵的肩,張開自己的身體。

徐桓陵感覺自己被一個更加狹窄的地方吸住,笑着按住了俞抒亂動的腿,挺腰把自己往裏塞。

疼痛讓俞抒尖叫,哭得越發厲害,徐桓陵卻不放過他,卡在俞抒的生殖腔裏又動了幾下,狠狠的咬住俞抒的肩膀,釋放在他身體最深處。

完全标識不同于臨時,俞抒眼前一片空白,被燙得渾身抽搐,等那股灼熱席卷全身,俞抒感覺自己像是身處寂靜的虛空。

“真想讓你這樣再也醒不過來。”徐桓陵說:“ 永遠,像現在一樣聽話。”

俞抒聽得模糊,眼前的空白茫茫變黑,暈了過去。

但是很快,俞抒又被新的一波發情熱叫醒,迎接他的,是徐桓陵永無止境一般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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