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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原諒換來的災難

徐桓陵皺眉搖了搖頭,推着俞抒進屋:“乖,去洗澡。”

“徐桓陵。”俞抒還想說什麽,已經被推進了房間,徐桓陵自顧打開衣櫃幫他拿衣服。

“你真的不能幫俞家嗎?”俞抒抱着衣服,最後又祈求的看了徐桓陵一眼。

徐桓陵不見絲毫心軟。

俞抒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徐氏要出面很難,可從心理上,俞抒還是想得到徐桓陵的幫助。

在一起越久,渴望得到的東西就越多,對徐桓陵的奢求也就表現得越明顯。

俞抒洗完澡回屋,徐桓陵還在處理事情,還點了根煙。

徐桓陵很少在房間抽煙,俞抒覺得他心情不好,沒敢再提俞家的事情,先去床上躺着等徐桓陵。

過了半個小時徐桓陵才去洗澡,回來的時候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等徐桓陵摟着俞抒躺下,俞抒想了很久,才有開口求徐桓陵:“我可以讓俞氏把20%的股份劃在你名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徐桓陵好一會兒沒說話,俞抒感覺到他在被子裏的手捏成了拳。

“俞抒,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這句話俞抒已經很久沒聽過了,一瞬間徐桓陵像是又回到了從前,語氣裏的冷意讓俞抒一陣恍惚。

俞抒心裏發涼,不好怪徐桓陵,卻也很不舒服。現在兩人的關系,徐桓陵這樣的話讓人感覺很生疏。

徐桓陵不幫忙在情在理,可是這時候徐桓陵說出來的話不是安慰,而是“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這根本不是情人或者夫妻之間應該說的話。

俞抒看着屋頂,一整夜都沒睡着,又不敢有大動作,怕驚醒徐桓陵,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渾身酸疼。

俞抒做好早餐徐桓陵才起床,沉默的吃完早餐就去了公司。

今天俞抒本來還有課,但根本沒心思去上,坐立不安的在家轉了一早上,想起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人自己沒求。

徐之廉像是最後一道免死金牌,俞抒趕去徐家老宅的時候心裏全是期待,覺得只有徐之廉能救俞家了。

俞抒滿懷希望的趕到徐家,卻被管家堵在了客廳。

“夫人,不好意思,老爺正在睡覺,說了這幾天誰也不見。”管家客氣的堵在客廳,沒有讓俞抒進去的意思。

俞抒想不到連徐之廉都拒自己于門外,心瞬間全涼了。

徐之廉的意思很明白,這幾天都不見人,其實就是不見俞家的人。他已經知道了俞家的事情,這麽說,就是不打算幫。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俞抒失魂落魄的離開徐家老宅,從後院過來的周琦正好看了個正着,轉身回去就給周闵嘉打了電話。

“是不是你給徐桓陵的照片其作用了,俞抒剛剛失魂落魄的從徐家走了。”周琦興奮的握着電話躲在房間和周闵嘉打電話。

周闵嘉那邊倒是一點兒都不高興,哼了一聲說:“估計是因為俞氏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給桓陵哥的照片,他當時生氣,過後一直沒什麽動靜。”

“遲早會有的。”周琦說:“你找個時間再去他面前提一提。”

“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的。”周闵嘉想了想,又說:“我不是去找李預嗎,人還沒見着呢,就聽說他轉學,家裏把他送出國了。”

“怎麽會突然出國了?”

“不知道,看來想要用李預挑撥桓陵哥和俞抒之間的而關系是不可能了。”

這個計劃失敗,周琦也失望,沉默了一會兒說:“等我想想還有沒有其他人能用。”

“前幾天我倒是見俞抒和章栩在一起,後來聽說桓陵哥去找過章栩,兩個人似乎很不愉快。”

周闵嘉本來覺得這件事情沒什麽特別的,徐氏和斯達本來就有合作,談判桌上都難免有意見不合,再說徐桓陵跟章栩本來交集就很少。可周琦說起其他人,倒是讓周闵嘉想起了章栩。

“章栩?”周琦嘴裏念着這個名字,忽然想起來這是誰了,“我有辦法,你先等等,我現在出去找個人。”

周琦不認識章栩,可是認識章栩的母親,一起喝過好幾次茶,算不上交情好,不過只是通過他認識章栩應該不是問題。

俞抒離開徐家老宅,在車上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怎麽辦,本來想去看看程旭,看他現在怎麽樣了。

程旭還懷着孕,這樣的變故,他說不定撐不住。

快要到俞家的別墅區,俞抒的電話響了,屏幕上跳動着的名字讓俞抒頓了一下。

章栩怎麽會在這種時候找自己?

俞抒接了電話,章栩在對面語氣溫柔的喂了一聲,輕聲問:“俞抒你沒事吧?”

“我沒事。”俞抒說。

“俞氏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想去看看我哥哥的Omega,他懷孕了。”

“你先別去找程旭,我這邊認識一個人,說不定對你家現在的情況會有幫助,我也有些話要和你說。”

這句話像是雨後甘霖,俞抒瞬間就打起了精神,“真的嗎?”

“不一定能成功,不過可以試試。”章栩又問:“你現在在哪裏?”

“你在哪裏,我去找你。”俞抒比章栩還急,立馬讓司機掉了頭。

“我在上次你請我吃飯那家餐廳門口等你吧。”

求助無門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願意伸出援手的人,俞抒不知道自己是感激還是感動,一路上都恨不得給章栩跪下。

章栩比俞抒早到一會兒,俞抒下車跑過去。章栩對他揮揮手,用口型說:“別跑。”

俞抒還是跑了過去,頭上帶着汗,臉頰紅彤彤的像是打了腮紅,看得章栩心裏一動。

“你說的是誰,真的能幫我嗎?”俞抒剛停下,氣還沒喘勻就着急的問:“現在能去見他嗎?”

“是環保局的副局長。”章栩從口袋裏掏出包面紙,抽了一張遞給俞抒。

俞抒眼裏露出光,一邊擦汗一邊拉着章栩就要走:“我們現在就去見他,要是他沒時間我可以等。”

“你別急。”章栩拉住他往餐廳走:“你是不是沒吃飯,我們先吃飯,然後我再帶你去見他,現在是午飯時間,不宜登門。”

俞抒太急了,把這些禮貌忘得一幹二淨,章栩一說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沖動。

“好。”俞抒終于平靜下來:“那我請你吃飯。”

“先別急着高興。”章栩拉着他往裏走,帶着俞抒坐下之後,才正兒八經的說:“我幫你是有條件的。”

“嗯?”俞抒還真沒想到章栩還有條件。

也是,這麽大的風險,誰會平白無故的幫忙。

章栩叫了餐,東西吃得差不多,才和焦急的俞抒說:“我可以幫你,甚至能幫你救出你父親和哥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說。”俞抒正襟危坐,眼睛盯着章栩,想立馬就知道他有什麽要求。

章栩頓了頓,留時間讓俞抒準備好才說:“俞抒,在俞家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我一直以為你是俞楚,以為你已經死了。”

“什麽?”俞抒收緊放在腿上的手,熱氣騰就蹿到了頭。

章栩喜歡自己?

俞抒震驚完了又覺得章栩只是在逗自己,又問:“你開玩笑?”

和章栩認識的時間那麽短,兩人連最基本的了解都還停留在表面上,談什麽喜歡。

“我沒有開玩笑。”章栩很認真的看着俞抒:“我對你一見鐘情,只是陰差陽錯的錯過,讓你和徐桓陵結了婚。”

俞抒不知道怎麽回答,覺得應該拒絕,可想想還要求章栩辦事情,怕拒絕了章栩會反悔。

可萬一章栩的要求,就是和他在一起?

“我……。”俞抒為難的說:“我喜歡徐桓陵,喜歡了好多年了。”

“我知道。”章栩笑了一聲:“我不要你現在就和我在一起,對你來說太倉促了。”

俞抒松了口氣,章栩又說:“我要你和徐桓陵離婚,離開他,離得遠遠地,至于你以後和不和我在一起,就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追到你。”

俞抒:“……。”

好不容易松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俞抒為難的低下頭,好一會兒才小聲說:“對不起,我做不到。”

章栩有些失望,心裏覺得俞抒太天真,又贊賞他的癡情,對俞抒越發的喜歡、

“俞抒,徐桓陵他并不是真的喜歡你,你和他在一起,以後只會受傷。”章栩語重心長的勸俞抒:“他現在對你這些,不過都是表象,不要被他騙了。”

齊舫也說過不要被徐桓陵騙了,現在章栩也這樣說,俞抒不禁想是不是真的是這樣。

徐桓陵有些方面,确實不像是對待喜歡的人,可有時候,俞抒又覺得,徐桓陵是真心的,覺得眼神這種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那些甜言蜜語不說,徐桓陵每次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假的。

“我不信。”俞抒說:“你如果不願意幫我,就算了。”

“你自己考慮吧,什麽時候想明白了,再找我。”章栩站起來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頭說:“還有你哥哥的Omega,你也不要去見他了,據我所知,他現在正在着手轉移俞氏的流動資金和股份。俞氏化工廠污染的輿論,就是他傳出去的。還有俞竟,環境局本來有人在努力壓着俞氏的事情,是他跑去上級直接告發俞氏,你父親才被抓的。”

“什麽?”俞抒簡直不敢相信。

程旭不是變了嗎,不是知道錯了嗎?

“我不信。”俞抒搖了搖頭。

“你不信可以去查,也可以讓徐桓陵幫你查。”章栩說:“這些消息都是副局告訴我的,錯不了。”

俞抒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渾身冰涼。

俞家、在這件事情上最受傷的俞瀚,選擇了原諒程旭,難道換來的就是俞家的這場災難?

“我先走了。”章栩看俞抒傷心,咬咬牙轉身離開:“想明白了記得來找我。”

俞抒還渾然不知的坐着,整個人麻木了一樣。

【作者有話說:明天繼續。

章少加油!

徐總……,好吧徐總也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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