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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浮出水面的真相

當你喜歡上一個人,不管他是善是惡,是什麽模樣,他都會是你心裏最亮的光。

徐桓陵現在才算是真的明白了這句話的真谛。

當初以為喜歡俞楚的時候,喜歡的是他的性格,可現在對俞抒,喜歡的是全部。那種不管他變成什麽樣,都不會變的喜歡。

俞抒回房之後先去洗了澡,從浴室出來只穿了一件睡袍,露着消瘦的鎖骨,徐桓陵看得又是一陣心緊。

這幾天廚房各種補品換着做,俞抒長回不少肉,之前瘦的只剩下顴骨的臉圓起來,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樣。

俞抒的鎖骨很漂亮,裹在浴袍裏若隐若現,勾得徐桓陵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俞抒擦着頭發正準備換衣服,就被徐桓陵摟進了懷裏,親昵的蹭着他的後頸。

那裏的疤還沒有掉,硬硬的一條,徐桓陵用嘴唇觸碰着這道疤,渾身的火像是澆了冰水一樣,瞬間熄滅了。

心疼又無法平靜,徐桓陵想着這是俞楚留下的疤,心裏冒出恨意,可是更恨的卻是自己。

“我愛你。”徐桓陵心疼的摟緊俞抒:“俞抒,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愛上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

“是嗎?”俞抒轉身摟着他:“喜歡一個人,總是會想為他付出一切,想默默的看着他,只要他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覺得幸福。”,我曾經就是這樣看着你,喜歡着你,可是最後我得到了什麽?

俞抒被徐桓陵抱着,聽着這些話,覺得可笑。

等查清楚到底是誰給徐之廉下了藥,這一切就結束了。牧九這段時間的欺騙,就當是給徐桓陵的懲罰。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自己,那這個懲罰正好,也讓他嘗嘗求而不得的滋味。

可俞抒知道,徐桓陵的喜歡,不過是一時迷亂。

曾經那麽深的愛過,又何必再去傷害。離開,不愛,就已經足夠了。

徐桓陵是不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叫俞抒的人,似乎變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俞抒還有話要去問管家,推開徐桓陵說:“去洗個澡準備出發吧,我去問問管家他是哪天把人參拿回來的。”

“你先把頭發吹幹,我今天不洗澡,我去問。”徐桓陵彎腰親了親他:“吹幹了頭發再下來。”

等俞抒再下去的時候,徐桓陵剛和管家說完話。

“對不起。”管家一再道歉:“是我疏忽了。”

“不關你的事。”徐桓陵說:“你去忙吧。”

俞抒走到徐桓陵身後,看了一眼離開的管家,問徐桓陵:“怎麽樣?”

“管家把東西拿回來是十七號。”徐桓陵說:“我們查的監控,安菱把包裹拿走,是十五號。”

俞抒十二號寄的東西,十五號到,隔了兩天,很合理。徐安菱把東西拿走後,中間隔了一天的時間。這一天已經足夠把人參拿去泡藥,烘幹在送回門口,假裝物流公司的人打電話再讓管家去取貨。

俞抒皺了皺眉,擡頭看着徐桓陵。

“別着急,我去問問安菱,你先吃早飯。”

徐安菱住的樓在主樓後面,徐桓陵說完之後就去了徐安菱的住處。他剛走沒多會兒,周琦和徐琛送走周闵嘉先後又折了回來,進門的時候臉色都不是很好。

周琦看着俞抒有些咬牙切齒,可是又不敢開口說話。

這個時候,要是再得罪俞抒,周闵嘉的事情就更沒辦法收場了。

看樣子是要等徐桓陵,俞抒笑了笑,也不說話,就在他們對面坐下,翻着手機。

徐桓陵走進徐安菱的住處,徐安菱剛洗完澡在吹頭發,心情似乎還不錯,看到徐桓陵還高興的晃了晃手裏的吹風機:“哥,你怎麽來這兒了。”

“安菱,你過來,我有事情問你。”

“哦。”徐安菱關了吹風機到沙發上坐着:“怎麽了?”

“安菱,哥哥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好好回答我。”徐桓陵鄭重其事的看着徐安菱,讓徐安菱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

徐桓陵向來這樣,可是今天的徐桓陵似乎格外讓人害怕。

“哥,你別這麽嚴肅,我害怕。”

徐桓陵這才略微笑了一下,問她:“安菱,你是不是不喜歡俞抒?”

徐安菱喏喏嘴:“當然,他心思不正,還害死了爺爺,要不是你護着他,我一定會殺了他的!”

說去俞抒,徐安菱滿身都是氣,不高興的拍着手裏的抱枕。

“他沒有下藥。”徐桓陵說:“是我們誤會他了,我和你一樣,從一開始,就先入為主,被別人蒙蔽了雙眼,造成了後來那麽多無法挽回的錯誤。”

“你吃了他什麽M魂藥了。”徐安菱越發不高興。

“安菱,我喜歡俞抒。”徐桓陵說:“是對愛人的那種喜歡,你明白嗎?”

“啊?”徐安菱的不滿變成了驚訝,愣了一會兒才問徐桓陵:“你不是喜歡俞楚嗎?”

徐桓陵搖頭說:“我對俞楚的喜歡,就像對你一樣,是我錯了,錯得很離譜。我現在努力在祈求俞抒的原諒,希望能化解我們之間的隔閡和誤會。安菱,你是哥哥最親的人,哥哥希望你也接受他。”

徐安菱不是很高興,低着頭用腳尖踢面前的茶幾。

“俞抒他很好,我犯下的錯已經讓我們之間失去了一個孩子,我不想再失去俞抒,你明白嗎?”

“哥,孩子真的是你的嗎?”徐安菱其實一直覺得這件事情不可思議,俞抒那麽容易就懷孕了。才被标記沒多久,就懷孕了?

徐桓陵點點頭,把事情的經過仔細說給徐安菱聽,越說越覺得心裏難受。

徐安菱聽完半天回不過神,徐桓陵叫了她一聲,她才擡頭看了看徐桓陵:“周闵嘉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徐家早已經不是爺爺那一輩時候的和睦了。”徐桓陵吸了口氣,繼續說:“就連父親,和我們都不是一條心,我接手徐氏之後一直在想辦法把父親和周琦手上的股份收回來,這已然觸到了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不能讓不是一條心的俞抒待在徐家,更不能讓他留下孩子。而我,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卻沒有看清俞抒的,才犯下了這些錯。現在,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

“我……。”徐安菱不知所以的捂着頭:“我不知道怎麽辦?”

“你什麽都不用做,只要像以前一樣就可以,只是別再相信周琦的話。”

徐安菱沒有點頭,徐桓陵又問她:“下了藥的那盒人參是你拿回來的,拿回來之後,你放哪兒了?”

“那是爺爺讓我去拿的,拿回來就送去了他房間了。”

在徐之廉房間?

那能在對人參動手腳的人就不多了。

管家是嫌疑最大的,但是十五號到十七號這個時間差,管家不可能自己暴露。

除此之外,就是保姆、周琦和徐琛。

這正好對上了徐桓陵的猜測。

徐琛再狼心狗肺,也不會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手。保姆有嫌疑,只是相比起餘下的周琦,嫌疑就小的多了。

甚至在醫院篡改俞抒的孕檢單,或許也都是周琦和周闵嘉聯手做的。

俞抒一旦生下孩子,如果碰巧是個alpha的話,他就會是徐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周琦不管是再想安排周闵嘉進徐家,還是想殺了已經出世的孩子,都沒那麽容易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俞抒還沒生下孩子之前,讓那個孩子和俞抒,徹底消失。

“我知道了。”徐桓陵說:“你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好好上你的學,不要再針對俞抒。”

徐安菱不滿的哼了一聲:“既然哥哥你喜歡他,我就勉強接受他吧,他對你,也還算真心。”

嘴上這麽說着,徐安菱心裏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計較。

這麽多年以來,周琦都充當着一個好母親的角色,沒想到她是這種人,怎麽能放過她?

徐桓陵再回主樓的時候,客廳裏的氣氛很微妙,周琦和徐琛的臉色都很精彩。

徐桓陵叫了一聲俞抒,周琦轉頭對着徐桓陵笑了笑,小心的看着徐桓陵說:“桓陵,我還是覺得,闵嘉畢竟和你有親,要不你想想辦法,先把那些輿論壓下來?”

“徐家涉及那麽多行業,唯獨沒有娛樂圈,母親要求,不如回去求周家,周家在娛樂圈,說不定還有些手段。”

“怎麽和你母親說話的!”徐琛拍了拍桌子:“你別以為現在徐家你掌權,就可以為所欲為。”

“父親說得對。”徐桓陵慢條斯理的喝着管家端來的咖啡:“我就是為所欲為。”

徐家早就該整頓,當年徐之廉在的時候舍不得,現在他走了,這件事情是時候應該有自己來做了。

“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你別忘了,你還不是徐氏最大的股東,只要我和你母親站出來,你就做不了徐氏的掌門人!”

“很快就是了。”徐桓陵掃了一眼倆人,抽了張紙擦着嘴。

對面無話可說,徐桓陵起身拉着俞抒出了門,先送俞抒去學校。

俞抒今天只有早上的課,下車的時候徐桓陵湊過去親了親俞抒:“今天下午我有會,一點讓司機來接你,去公司等我?”

今天說好了要一起吃晚飯的。

“不用。”俞抒說:“我下課以後要回一趟家,五點左右打車來公司找你。”

徐桓陵盯着他看了幾秒,又親了他一下說:“自己小心。”

俞抒點頭嗯了一聲。

今天俞抒下課之後要回俞家,去看戲。

俞瀚今天從公司走得很早。吃過午飯又處理了兩個文件就收拾東西回了家。

俞速和俞楚都在家,俞瀚一進家門就直接上了樓,回自己房間拿了東西之後去了隔壁。

程旭躺在床上看電視,一副很惬意的樣子,聽見俞瀚進來頭都沒回一下。

“我有話和你說。”俞瀚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程旭心裏泛起一陣惡心。

當年自己到底是怎麽會瞎了眼,至死不渝的看上了這個人?

說實話,程旭長得并不是很好,只能算是清秀耐看的長相,家世也不好,結婚前俞瀚替他還了近兩百萬的債,還給了一大筆聘金。

“說吧。”程旭看了俞瀚一眼:“還想從我口中套出那筆錢的去向?”

“我知道那不可能。”俞瀚誰:“你的性格我知道,我是想和你談談孩子。”

“孩子有什麽好談的?”程旭呵的笑了一聲:“難道是俞大少爺想通了,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是。”俞瀚也笑了笑:“想通了,不是我的孩子,我為什麽要留下他?”

“你說什麽?”程旭一臉的笑意凝固在臉上。

“看看吧?”俞瀚把手裏的文件夾丢給程旭:“這是我私下讓人做的親子鑒定,你仔細看看。”

程旭看着俞瀚,随即不在乎的笑了一聲:“俞瀚,想用這個來套路我,你不覺得自己很笨嗎?孩子不是你的,你就能冠冕堂皇的追究我的刑事責任,是嗎?”

程旭打開報告看着:“孩子是不是你的我最清楚,就算上了法庭我也可以要求做司法親子鑒定,難道你還能幹預司法結果。”

“你想多了。”俞瀚說:“我只是單純的告訴你,這個孩子,我願意承認,他就是俞家的種,我不願意承認,他這輩子都進不了俞家的門兒。我可以讓他和你一樣,從小就生活在嘈雜的環境裏,還可以讓他遭受萬人唾罵,說他是個野種。”

最後這個詞似乎戳中了程旭,程旭捏着報告的手一緊,臉色刷的白了下來。

俞抒趕到的車到小區外面的時候預計時間還早,就在門口下了車,走着路進了小區。

轉個彎就要到家門口的時候,俞抒又看到了那天在俞氏門口看到的那個人,依舊穿着清潔工的衣服,拿着一把掃把,只是眼睛一直再往俞家看。

第二次了,這個人不是程旭的眼線,就是和俞家有什麽關系。

俞抒總覺得他身形很眼熟,可是又不敢斷定是不是自己認識或是見過的人。可是俞抒有一種預感,這個人身上,有解開俞家僵局的鑰匙。

【作者有話說:預知後事,請看明天分解,明天可能又是爆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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