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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一 婚禮

徐桓陵在醫院待了一個半月,胖了十斤,總算是被批準回家了。

回家當天,俞抒沒有跟着回徐家老宅,而是帶着俞澄回了俞家,準備等着徐桓陵的婚車來接。

婚禮定在兩個月之後的盛夏,因為徐桓陵要把長出來的油肚收回去,才能辦婚禮。

俞抒記得當年結婚的時候,徐家只派了一輛車來,連裝飾都沒有,就把自己接去了徐家後院,宣誓臺也是臨時搭的,劣質的木板踩上去都能彎出一個弧度。

兩個月的時間,徐桓陵要恢複身材,還要準備婚禮。

俞抒落得清閑,什麽都不用做,偶爾帶着俞澄去俞氏幫俞瀚理理賬,然後逛街挑挑喜歡的婚品。

禮服是徐桓陵找設計師特意來訂做的,量尺寸就來了兩次,連着齊舫和傅眠的伴郎服以及俞澄的花童禮服。

俞澄對結婚這件事情非常熱衷,幾乎每天都處在興奮中,拉着俞抒彩排了好幾遍。

“爸爸,你說我會不會走一半摔倒啊。”這是俞澄今天的第三個問題。

“不會。”俞抒癱在沙發上:“平地平底鞋,你能摔哪兒?”

“那萬一你摔倒把我也拉倒了呢?”

俞抒瞥了他一眼,俞澄終于閉了嘴。

“俞澄小朋友,你太煩人了,真的,你話怎麽那麽多啊?”

“因為我高興啊,以後我們三個人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俞澄繼續邁着小正步在客廳裏排練,越走越高興。

三個人生活在一起,多美好的詞,俞抒笑了笑,都不覺得俞澄煩人了。

“爸爸,最後一個問題。”

“嗯?”

“傅眠叔叔告訴我,結婚當天是要洞房的,所以我不能和你們睡,是不是?”

俞抒:“……?!”傅眠又在給小孩子傳播些什麽不正當思想!

“是不是啊?”

“是的。”俞抒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其實很想和俞澄說謊話。

經過俞澄這麽一提醒,俞抒現在也慌得一逼。

和徐桓陵在一起的次數寥寥可數,記憶嚴格來說,都不算太美好。

可是這次的新婚夜不一樣,非常不一樣!

苦盡甘來,塵埃落地,這個新婚夜應該甜蜜又熱情,可是這麽害羞的事情,俞抒想起來都腿抖,哪兒還能甜蜜又熱情?

是不是應該多了解一下。

俞抒猶豫很久,還是在網頁上找了不少生理知識、新婚知識的資料,拜讀一樣的看了。

婚禮越來越近,俞抒也越來越焦躁。

禮服就挂在房間的衣櫃裏,和俞澄的挂在一起,随時提醒着俞抒日子就快要到了。

七月十號,不管俞抒怎麽焦躁,該來的還是來了。

齊舫頭一天晚上就住在俞家,準備第三次當俞抒的伴郎,前前後後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自己要找不到結婚對象了。

八點,齊舫準時敲響了俞抒的門,醒着的俞抒從床上噔的坐起來,頂着黑眼圈去給齊舫開門,俞澄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诶喲,天啊,你這黑眼圈,你沒睡好啊?”

“我根本睡不着,忐忑了一晚上。”俞抒痛苦的說:“還出汗了。”

“那你趕緊去洗澡來換衣服啊!”

“哦,哦!”俞抒手忙腳亂的找了內褲去洗澡,沖澡的時候還在浴室滑了一跤。

等終于坐在床邊讓齊舫給自己弄頭發,已經是八點半了。九點婚車就要來接,只有半個小時了。

“快快快,先把頭發吹幹。”

俞抒于是又木然的給自己吹頭發。

俞抒的頭發有些長了,遮着脖子,顯得沒精神,齊舫搞了半天,無奈的問俞抒:“我不是讓你昨天去剪頭發的嗎?”

“我忘了。”俞抒說。

自從把頭發剪了之後,俞抒已經留了很久的短發,現在又可以紮起來了。

“那紮起來吧。”齊舫嘆了一聲,找半天才發現短發的俞抒根本沒有皮筋。

俞瀚正在讓保姆布置客廳,被齊舫叫上樓的時候急急忙忙就去了,結果齊舫只是讓他去買了根兒皮筋。

頭發暫時沒辦法了,齊舫只好先幫俞抒弄臉。

俞抒的臉沒啥可弄的,又不能化得像女性Omega那樣精致。

看了半天,齊舫放下手裏的化妝品:“塗點兒面霜算了。”

“行嗎?”俞抒對着鏡子偏了偏臉:“我眉毛是不是不好看啊,要不畫一下?”

……

“需不需要塗點兒口紅。”

九點十分,徐桓陵已經在下面等了十分鐘,俞抒還在覺得自己那裏這裏都不滿意。

“來不及了,快走吧!”齊舫把他拖起來:“你就是醜成豬了,徐桓陵也不會嫌棄的!”

俞澄從樓下跑上來,盯着俞抒看了好一會兒,幸福的說:“爸爸,你真好看。父親說我可以來接你了,要牽着你的手下去。”

俞抒又開始緊張了。

兵荒馬亂一早上,感覺什麽都沒弄。

齊舫和俞澄陪着俞抒走下樓,一身同款禮服的徐桓陵就站在客廳裏。

徐桓陵經過兩個月的鍛煉,身材恢複得很好,肌肉線條似乎比以前更好了,包裹在合身的西服裏,讓俞抒一眼看去,就忘了自己身在哪裏。

徐家來了一串精心裝飾的婚車,把俞家門口堵了個嚴實,俞抒木然的被徐桓陵牽着上了車,坐在徐桓陵身邊之後居然開始發抖。

“別緊張。”徐桓陵湊到俞抒耳邊說:“有我在。”

“你不緊張嗎?”俞抒感覺徐桓陵的手心裏有汗。

“也緊張。”徐桓陵說:“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你會更緊張的。”

當年婚禮的時候,兩人全程一句話都沒說過,似乎并沒有人緊張,都是一副随便怎麽樣都行的态度。

俞澄跟着齊舫坐後面的車,車上連司機就只有三個人,俞抒被徐桓陵安慰了兩句,倒是好多了。

車子開到徐家門口,離很遠,俞抒就看到了大門口蜿蜒盤旋的紫藤花。

俞抒睜大了眼睛,徐桓陵笑了笑說:“我記得你說過,你第一次見到我,我就站在你們家後院的花架旁,正是紫藤花開的時候。”

俞抒其實不是特別喜歡紫藤花,只是窗口正好對着花架,一來二去就習慣了。之所以這麽開心,是因為徐桓陵既然記得這麽小的事情。

“嗯。”俞抒很高興,這像是回到了十七歲對徐桓陵動心的那天。

婚禮現場幾乎都以紫藤花為主,淡紫色的藤蔓從門口一直到宣誓臺,正被微熱的夏風吹得四處蕩漾。

舒緩的純音樂讓這一切顯得很不真實。

徐桓陵拉着俞抒一步一步走到宣誓臺,玻璃制成的宣誓臺裏罩着白色的玫瑰,聖潔而又莊重。

走到宣誓臺前,徐桓陵拉緊俞抒的手,小聲說:“你再也跑不掉了。”

“我哪兒也不去。”俞抒擡頭看着他。

所有的焦躁似乎都安定下來,俞抒眼中只有浪漫的現場和依舊迷人的徐桓陵。

“恭喜我們的新人,請走到臺上來。”

徐桓陵拉着俞抒跨上宣誓臺,司儀繼續說:“熱情的盛夏,恭喜徐桓陵先生和俞抒先生有情人終成眷屬,請兩位當着親屬朋友的面,發誓你們餘生終将一起走下去。”

誓言都是自己準備的,俞抒不知道徐桓陵準備了什麽,滿心的期待。

徐桓陵轉頭看着俞抒,用最溫柔的語氣沉聲說:“我,徐桓陵,發誓,從此刻起,直到我生命終結的那一秒,都會呵護愛護俞抒。傾盡所有,不離不棄,不懷疑,不抛棄,用我所有的溫柔,陪俞抒走完漫長的生命。我會愛他勝過一切,勝過生命。”

俞抒吸了吸鼻子,忍住即将奪眶而出的眼淚,把堵在嗓子眼的氣吞下去,嗓子有些發啞的回複徐桓陵:“我,俞抒,發誓,從今往後,會越來越愛我的伴侶,每一天,都更愛一點。我将永遠不會離開,不會後悔,徐桓陵将是我此生摯愛,亘古不變。”

下面響起一片掌聲,傅眠已經在開始吹口哨,俞澄也興奮的到處跑。

徐桓陵從定了婚禮日期開始,準備了足足兩個多月,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冷靜,可是在這一刻,還是不由得想要熱淚盈眶,想要感謝命運給自己的安排。

“請兩位交換戒指。”

徐桓陵拿出準備好的戒指,執起俞抒的左手,慢慢把戒指套了進去。

這還是當年沒送出去的那個戒指,徐桓陵拿去在內圈鑲了一顆粉鑽,就是送給俞澄的那顆切下來的,剩下的部分給俞澄做了一對小袖扣,俞澄今天也帶了。

俞抒準備的戒指沒有什麽特別的,一個銀色的素圈,可這是俞抒在工作室自己一點一點做出來的。

宣誓結束,俞抒要陪着徐桓陵一起招待客人,兩人一直忙到晚上,才在房間裏躺下,俞抒早沒了之前那些旖旎的心思。

今天來的賓客很多,俞抒跟着徐桓陵一個一個認下來,才知道徐氏根系到底有多龐大,徐家的旁系有多少。

當年的婚禮本來就是走個過場,徐桓陵根本沒通知多少人,而且俞抒也沒去招呼,現在忽然有點想念當年的那份清閑了。

“累了?”徐桓陵翻了個身摟着俞抒:“要不要去洗澡。”

“不要,不想動了。”俞抒搖搖頭,滾進徐桓陵懷裏抱着他:“就這樣靜靜的躺着吧。”

“那就聊天吧。”

“嗯。”俞抒說:“想不到會這麽累。”

“明天可以多睡一會兒。”

“不用敬茶了嗎?”

徐琛雖然不住在徐家了,可他畢竟還在。

“不用。”徐桓陵親了親他的額頭:“他今晚就回郊外的別墅去了,以後這個宅子只有我們一家三口和徐安菱。”

今天徐安菱可幫了不少忙,俞抒想起來明天還得去謝謝他。

“那就多睡會兒吧。”

徐桓陵想了想,又問俞抒:“我們是不是還有事情沒做?”

俞抒心裏咯噔一聲,小心的擡頭看着徐桓陵。

徐桓陵笑了,有些邪氣的低頭吻住俞抒,翻身半壓着他。

俞抒緊張得手腳都不會動,腦子裏全是自己這久在網上看的攻略,亂七八糟的就是沒什麽用。

徐桓陵一邊吻一邊拉開了俞抒的衣領,在他側邊後頸添了一下,俞抒立馬渾身都酥了。

不管怎麽樣,标記還是要的。

徐桓陵輕輕咬破了俞抒的皮膚,手上揉着他的腰讓讓放松。

其實俞抒已經不需要放松了,被徐桓陵咬破腺體就已經讓他整個人放空,這會兒眼神都是空洞的,身體被徐桓陵信息素侵占的感覺說不出來的舒服。

徐桓陵舔了舔俞抒的傷口,又轉過來吻他,吻得俞抒整個人都臉紅心跳,才放開了他。

放開俞抒之後,徐桓陵在旁邊躺下,喘着氣摟着俞抒,像是很激動。

這就完了?

俞抒悄悄睜開眼看了一眼徐桓陵,發現他額頭上帶着汗,閉着眼睛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麽。

從在醫院醒過來之後,徐桓陵一直都很克制,親吻也是點到即止,俞抒雖然很害羞,可是又擔心到了現在,徐桓陵心裏還有疙瘩。

其實主動一點兒也沒什麽。

俞抒往徐桓陵那邊擠了擠,摟着他的腰靠進他懷裏,學着俞澄的樣子拱了兩下。

“怎麽了?”徐桓陵問:“不舒服。”

“你……。”俞抒迅速擡頭看了他一眼:“今天是新婚夜,你不想做點兒什麽?”

徐桓陵愣了,半天之後笑了起來,猛地把俞抒摟在懷裏,親了親他的耳尖說:“舍不得。”

“什麽舍不得?”

“今天太累了,舍不得讓你更累。”

俞抒:“……?”

現在的徐桓陵,真是……,讓人每時每刻都毫無招架力。

“其實我不是很累。”俞抒小聲說着,撐着床湊上去吻住了徐桓陵,一只手搭在他胸上。

這個主動的動作讓徐桓陵一口氣堵在胸口,手不自覺的掐着俞抒的腰,身體裏的感覺瞬間就被調動起來。

俞抒哼了一聲,徐桓陵驟然失控。今晚本來打算讓俞抒好好休息的,可看來是不可能了、

俞抒看徐桓陵反應這麽大,心裏瞬間樂開了花,動作也越發大膽。

新婚夜本來就應該熱情如火,徐桓陵卻想起來在這個時候心疼了,俞抒心裏有些不滿。

這種不滿,是一種想要完全占有一個人的那種迫不及待。

俞抒其實也很害羞,可看到徐桓陵的反應,心裏只有濃濃的成就感,只想看徐桓陵失控,看他不一樣的表情。

畢竟能讓徐總失控可不是誰都能得。

俞抒順着徐桓陵的嘴臉往下親,雨西讀佳補荃親到脖子的時候加了勁兒,故意在徐桓陵的喉結左側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吻痕。

徐桓陵的皮膚不算特別白,透着健康的小麥色,可吻痕在上面依舊讓人覺得尤其顯眼,讓人渾身酥麻。

再往下,俞抒看到了暗紅色的地方,耳朵越發紅了,躊躇了半天才繼續往下。

徐桓陵只感覺一股炙熱的氣息噴到胸口最敏感的地方,随即就是腹肌被人輕輕晈了一口,晈過之後作亂的人還不停手,繼續在腹肌的縫隙裏若即若離的親着。

俞抒太大膽了,簡直是要了徐桓陵的命,徐桓陵恨不得現在就把俞抒推倒在床上,讓他知道這麽挑逗自己的後果。

今晚本來是打算放過俞抒的,怕他累,也怕他現在還不能接受自己。

現在看來,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俞抒的吻到了內褲邊緣,他舔了兩下之後,擡頭看了看徐桓陵,拉下了他的褲子。

徐桓陵本來已經克制不住感覺,下面已經昂揚的宣誓着自己的存在被俞抒拉下褲子之後,更是嚣張的挺立在俞抒眼前,激動異常。

這樣的場景是俞抒這輩子第一次見,哪怕在攻略裏看了再多,真的看到的時候還是抵不住視覺沖擊,小心的“呀”了一聲。

“俞抒!”徐桓陵要克制實在是太難了,伸手去拉俞抒起來。

俞抒搖搖頭,扒開他的手,低頭舔了一下眼前的東西。

“嗯。”徐桓陵再也受不了了,掀開俞抒把人壓在身下,一秒都等不得的吻住了他。

這個吻像是暴風雨中的滔天巨浪,俞抒只覺得渾身火熱。

徐桓陵學着俞抒的樣子,一路往下,在俞抒身上留下了無數鮮豔的吻痕,最後也學着俞抒,含住了他早就起反應的地方。

天雷和地火,這次誰也忍不住了。

徐桓陵一邊輕輕舔着俞抒,一只手已經伸到了後面,擴張着俞抒的入口。

俞抒害羞,可是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主動的配合着徐桓陵的動作。

新婚夜的熱情徹底綻放,俞抒不受控制的釋放之後,徐桓陵往上吻住俞抒的嘴唇,在俞抒正失神的時候,闖進了他的身體。

這一夜,是兩人都完全清醒之下的契合,雖然俞抒不在發情期,可依舊無比美妙,徐桓陵從來沒有一刻,覺得人生原來還樣的體驗。

“俞抒。”徐桓陵小聲叫他。

俞抒已經沒有力氣回應,只是動了下手拉住徐桓陵近在咫尺的手指,呼了口氣表示回應。

房間裏寂靜了很久,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熱情再次充滿了整間屋子,這個世界上仿佛沒有任何人能打擾,也沒有人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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