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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會用我的命保護你

“哈哈哈哈……。”章栩瘋了一樣的笑起來:“你徐桓陵也會有今天。”

俞抒心疼徐桓陵,可是又沒辦法,咬牙在徐桓陵旁邊跪了下來:“我陪你一起。”

“起來。”徐桓陵說。

“我不。”俞抒惡狠狠的看着章栩:“你有本事沖我來。”

章栩拍手叫好:“呵,真是情比金堅,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俞抒報了警,元昇的手下也快來了,徐桓陵只希望能撐到有幫手來。

章栩拉開茶幾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根雙節棍,走到徐桓陵面前說:“你敢動一下,我就讓他紮死俞澄,然後你們一家都去死吧。”

章栩出爾反爾,可是俞抒和徐桓陵沒有任何辦法。俞澄就在眼前,一個不小心随時都會被刺穿腺體。

“你起來。”徐桓陵說。

“我不。”俞抒依舊固執的跪着。

“随你們。”章栩甩了兩下手裏的雙節棍:“反正我不會打死你們的。”

第一棍打下來,徐桓陵跪直了把俞抒拉到自己懷裏護着他,把背留給章栩,确定他不會打到俞抒,笑了笑看向俞澄:“澄澄,害怕就閉上眼睛。”

俞澄搖搖頭,越發睜大眼睛看着,還冷冷的看了章栩一眼。

一棍接一棍抽在徐桓陵身上,俞抒想動,卻被徐桓陵勒緊,絲毫都動不了。

俞抒聽着重物打在肉上悶響的聲音,小聲哭了出來。

“別哭。”徐桓陵說:“你哭我更疼,我會護着你的,就算是命,我都可以給你和澄澄。”

俞抒放聲哭了出來。

章栩被他兩這副恩愛的模樣刺激,打得更狠,把雙結棍舉到最高的位置,再使勁落下。徐桓陵被打得腿一顫,嘴裏吐出一口血噴在俞抒背上,可依舊抱着俞抒不撒手。

“章栩,你停手,你要怎麽樣都可以!”俞抒邊哭邊喊,可是章栩沒有停下來。

“你們都去死!”章栩一邊下着狠手一邊喊:“我對你一見鐘情,又等了你那麽久,連你被別人标記,有孩子了,我都不介意,可是最後,你還是背叛了我。”

徐桓陵眼睛已經開始模糊,咬着嘴唇晃了下腦袋依舊堅持着,怕自己一旦昏過去,章栩會對俞抒做什麽。

窗口當初被徐桓陵封了起來,現在還封着,徐桓陵模糊間,看到窗子的左下角有一抹紅色,然後一只手伸到那個位置,比了個OK的手指。

元昇來了,他繞到了後面。

章栩打紅了眼,根本沒有注意窗子。元昇迅速從窗子冒出來,黑色的Q管指着拿錐子的人,毫不如猶豫的開了槍。

子彈正中那人頭部,徐桓陵看着他倒下的時候錐子擦過俞澄的脖子,用盡最後的力氣站起來,轉身給了章栩一個掃堂腿。章栩倒下,直接壓在了徐桓陵身上。

俞澄感覺錐子滑過皮膚,拉着自己的手松了,自己順勢朝相反的方向倒過去,只被錐子劃破了一塊皮,滾了兩圈撞在了牆角,自己抱着頭就躺在那裏。

俞抒在徐桓陵放開自己的瞬間,朝着俞澄撲了過去,正好逃離了章栩所在的範圍,跨過地上的屍體把俞澄抱在了懷裏。

元昇再次朝着章栩開槍,章栩已經來不及躲了,正好徐桓陵因為沒有力氣,一擊之後倒在地上爬不起來,連掀開章栩的力氣都沒有,幹脆就勢一滾直接低頭躲在了他背後。

子彈擊中了徐桓陵的肩膀,徐桓陵悶哼了一聲,迅速翻身想要去壓章栩,卻讓章栩先站了起來。

章栩滾到牆角躲開元昇的槍,拉開外套也從裏面衣服內袋裏掏出了一把銀色小型手槍,對準了俞抒。

徐桓陵瞳孔放大,用盡全力爬起來撲向俞抒和俞澄,把它他們兩護在了懷裏,右腳勾倒旁邊的一張折疊貼桌擋在了身後。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徐桓陵趴在俞抒身上護着他兩昏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過十秒不到,章栩的子彈射穿了木板,外面的元昇心急如焚的一腳踹碎了剩下的玻璃,拉着窗框使勁蹬木板。

木板被元昇蹬開,一顆子彈擦着元昇的大腿飛過,元昇的槍也對準了章栩。

元昇受過特殊訓練,槍法比章栩準,發槍之後直接打中了章栩的肩膀,他的Q也掉在了地上。

元昇跳進屋裏又給力章栩另外一邊肩膀一槍,先控制住了他。

“上。”元昇轉頭對下面的人說:“去幾個人繞到前面,兩個人爬上來。”

前面還有章栩的人,帶徐桓陵下去之前要先制住他。

俞抒推開身上的徐桓陵站起來,抹了下眼淚把徐桓陵翻過來,不知道從哪裏下手按住他的傷口。

經過了這麽多,俞澄也終于大聲哭了起來。

“徐桓陵。”俞抒抱着徐桓陵,只摸到一手的血。

子彈打中了徐桓陵的肩膀,可是他背上已經被章栩打的皮開肉綻,根本分不清子彈是打在了哪裏。

“抱着孩子。”元昇走過來拉着徐桓陵的手臂把人拉到背上,背着往外跑。

俞抒抱起俞澄趕緊跟上,小聲哄着他:“乖,不要哭了,我們先救你父親,好不好?”

俞澄抽噎兩下,摟着俞抒的脖子蹭了蹭眼淚,小聲叫:“爸爸,我怕。”

“不怕不怕,沒事了,沒事了。”

跑到樓下的時候,戴口罩的那個人已經被元昇的人按住了,警車也打着警報開進了小區。

徐桓陵被送進手術室,俞抒身上也有擦傷,就坐在手術室外面讓護士處理。

俞澄不哭了,盯着手術室的紅燈,時不時擡手抹抹自己的眼睛,再看看俞抒。

俞抒眼神放空的擡着手讓護士處理傷口,整個人像是麻木了一樣。

徐桓陵不會有事的,不會,才剛剛确定了心意在一起,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子彈肯定沒有打中要害。

什麽都做不了,俞抒只能在心裏祈禱,徐桓陵不要有事。

俞抒的祈禱總算是起了用,一個小時後,護士從裏面出來,俞澄咚的跳下椅子,跑過去問:“我父親怎麽樣了?”

護士彎腰摸摸他的臉說:“別擔心。”

俞抒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醫生走過來說:“病人沒有生命危險,兩顆子彈一顆打中了肩膀卡在裏面,一顆打穿了左腹部的腹腔和腸道,但是沒有傷到重要內髒,需要做一個縫合手術,不要擔心。不過病人受了很重的傷,四根肋骨斷裂,頸椎也有輕微骨裂,內出血,之後需要很長的恢複期。”

俞抒繃着的身體瞬間就軟了,靠在椅背上眼淚再也不受控制,慢慢調整自己的心情。

俞澄趴在俞抒腿上,等俞抒調整好自己坐起來,發現俞澄不動了。

本來以為他只是睡着了,一摸他的頭,熱的會燙手。

“醫生。”俞抒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俞澄也抱了起來。

俞澄被送進了檢查室,俞抒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心态又崩了。

徐桓陵還在手術室,自己不能倒下,俞抒強撐着讓自己清醒,腦子還是一陣一陣的發暈。

好在俞澄只是驚吓過度發起了熱,挂上點半個小時,就開始退燒了。

徐桓陵被送到監護病房,俞瀚也趕到了醫院。

有了主心骨,俞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俞抒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俞澄早就醒了,坐在床邊晃着退和俞瀚小聲的說話。

“俞澄。”俞抒叫了一聲。

俞澄立馬轉過身撲在俞抒身上:“爸爸!”

俞抒摟着他親了兩口,問俞瀚:“徐桓陵呢?”

“人還沒醒,不過已經穩定了,醫生說大概今天晚上就能醒過來了。”

俞抒松了口氣,掀開被子爬起來:“我去看看他。”

“去吧,我回去看看俞醒,等會兒帶着吃的來。”

“好。”俞抒把俞澄抱下床,拉着他去看徐桓陵。

徐桓陵在重症監護室,護士給俞抒和俞澄穿上隔離衣才讓他們進去。俞抒在床邊站着,也沒敢碰他,連哭都不敢哭。

“爸爸,父親會好起來嗎?”俞澄也是一臉擔心,想摸徐桓陵的手也不敢。

之前發生的一幕幕還在眼前,俞澄畢竟是個孩子,想起來不禁抖了一下。

“會的。”俞抒摸摸他的頭安慰他:“送到病房來,就說明他沒事,很快就醒了。澄澄也不怕了,壞人都被抓起來了。”

“嗯,可是父親一定很疼。”

“是啊,所以等他醒了,你親親他,好不好?”

“嗯!”俞澄轉移了注意力,又開始高興了。

徐桓陵是下午才醒的,醒的時候俞抒拉着俞澄就坐在旁邊,他醒過來之後俞抒沒有叫他,等他眼神恢複焦距,才對着他笑了笑。

徐桓陵也隔着氧氣罩笑了一下,轉眼去看着俞澄。

“父親。”俞澄小聲的叫。

徐桓陵虛弱的笑了一下,又閉上了眼睛。

等徐桓陵再次醒來,他已經被轉到普通病房了,安靜的躺着等着恢複。

“還疼嗎?”俞抒問。

徐桓陵點點頭,還是沒力氣說話。

第四天,徐桓陵終于有力氣說話了,叫了一聲:“俞抒。”

“我在。”俞抒憋了幾天,眼淚又冒了出來。

“別哭。”徐桓陵說:“以後都不要哭了。”

俞抒笑着點了點頭,抹幹淨眼淚說;:“俞澄睡着了,等他醒了,我抱他來和你說話。”

徐桓陵底子好,一天天好轉起來,慢慢也能在床上翻身,或者是靠着床坐一會兒。

等能吃東西了,俞抒帶着俞澄每天回去給他做吃的,再帶着俞澄給他送來,徐桓陵生生被補胖了一圈。

章栩也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然後被正式被控告綁架、謀殺、謀奪他人財産等多項罪名,判了終身監禁,斯達也從章栩手上,移交到了章家老爺子的一個私生子手上。

徐桓陵不能出庭作證,俞抒去了,被押着的章栩早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和文質彬彬,整個人從裏到外都是一個囚犯。

審判結束,章栩被押着從俞抒身邊過,俞抒問他:“你為什麽要做這種傻事,愛是不能勉強的。”

章栩只是笑了一聲,并沒有回話。

一個月後,徐桓陵能下走動,俞抒扶着他,帶着俞澄在醫院的花園裏散步。

花園裏草地上長了不少野花,俞抒想起了斯坦尼的草場,和徐桓陵說:“等你好了,我們帶着俞澄去斯坦尼吧,帶你去看看我曾經待過的地方。”

“好。”徐桓陵深吸了口氣,看着俞澄在草地上來回跑,柔聲說:“俞抒,等出院,我們先補辦婚禮吧。”

俞抒一愣,笑着回答說:“好。”

“我還要把我當初沒送出去的戒指給你戴上,要對着媒體高調的宣布,我的Omega是你。”

“好,我願意。”俞抒笑着說。

徐桓陵深情的看着他,伸手去摸他的臉:“從今以後,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你,相信我,也永遠不要再離開我。”

“好,我相信你。”俞抒又流眼淚了,伸手抹了抹說:“感謝我能遇到你,也謝謝你這麽多年沒有放棄我。”

“你不也一樣沒放棄我?”徐桓陵笑起來,把他摟進懷裏說:“我愛你。”

陽光很好,俞抒和徐桓陵并排坐在休息椅上,偶爾小聲的交談,俞澄發現了什麽好玩兒的總是獻寶一樣捧過來,堆在徐桓陵腳邊。

風輕雲淡,愛的人都很好。

【作者有話說:本來是兩章,字數不夠,湊一章了。

到此結束,感謝語留在番外結束。

還有幾章番外,最後一章婚禮也挪到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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