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據說做惡夢代表壞事要發生
——斑爺get十拳劍×明音知曉月之眼
午夜,昏暗的房間裏,斑雙手環胸盤腿坐在矮桌前,他閉眼不知在思索着什麽,桌上油燈釋放出的明明滅滅的光芒将他周身都籠罩在一片橘色裏。
斑身後的黑暗中,明音已經躺進被褥裏睡着了,因為顧忌到明音今天剛執行任務回來,斑讓她先休息,而房間裏也只剩下矮桌上的一盞油燈亮着,其他的燈全都滅了。
“啪啦”油燈爆火花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意識到已經很晚了,一直沒有動作的斑睜開了眼,他站起身打算先休息,一切事情都放到明天再想。手撐着桌面站起來的時候,斑的手無意碰到了放在一邊的卷軸,他的動作頓住了。
拿起卷軸,斑看了眼背對自己熟睡的明音,然後展開了這份卷軸。空白一片的卷軸讓斑很是詫異,這詫異卻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他眼底的黑色就被血紅代替,三勾玉兀自旋轉,斑察覺到卷軸中屬于宇智波的查克拉。
然而,以三勾玉的瞳力也只能是感覺到,想要解開所有的秘密,只有這樣的瞳力是不夠的。黑色的勾玉快速旋轉着,最後交融在一起,扭曲變成一雙萬花筒,而斑也知曉了卷軸所封印的秘密。
将卷軸收于右掌,斑吹滅了屋裏最後一盞亮着的油燈,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卧室。
走出房間後,斑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後院。站在正對後院的回廊裏,斑的身影一半掩在屋子的陰影裏,一半在明月幽冷的光亮裏,他擡起手再次展開那份卷軸,同時宛若包裹着藍色火焰的巨大骨架自他周身出現,只是最初形态的須佐,但對斑來說已經足夠了。
須佐巨大的左手伸向空白一片的卷軸,相觸的瞬間有波紋從卷軸所在的空間震蕩開來,然後那被藍色包圍的白骨之手就陷入卷軸中。似乎抓住了什麽東西,斑控制着須佐緩緩抽出一把虛幻的劍,當劍身徹底離開卷軸的時候,原本纏繞其上的橙紅被深藍代替。
“十拳劍。”将劍全部拔出,斑擡頭看着沒有形體的靈劍,只一眼他就想到了族中古籍記載的那把傳說中的神器,以封印達到幻術的十拳劍。
黑色的瞳仁中映照着被藍色查克拉包裹的靈劍,明明滅滅的光中看不清斑眼中的情緒。良久,斑收起須佐轉身回了房間。
……
意識昏昏沉沉,就像是被浸在一片深不見底的水裏,明音微微睜開眼,目之所及皆是黑暗,然而下意識地擡起手卻能清晰地辨別出那是自己的手。
為什麽呢?如果是真正沒有光的地方,那麽是連自己都看不到的吧?
明音無法思考,也想不到這樣簡單的道理,潛意識中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突然,有光亮從很遠的地方照射過來,幾乎是本能地,明音伸手想要觸碰那道光。那道光漸漸變強,明音收回手擋住眼睛,然後沒有任何防備的她被那道光徹底吞沒。
意識依然是昏沉的。
再次睜開眼,明音眼前出現了不一樣的場景,很多人在演繹着什麽,但是她看不清他們的臉。如果用未來的話來說,就是像是在用老式電視機看電視劇,模糊的屏幕,模糊的聲音。
畫面再次跳轉,這一次明音不再是作為旁觀者,而是參與者。昏暗的環境,明音感覺自己似乎靠在一塊石壁上,背部傳來的膈應感遙遠而不真實,她短暫地迷糊後就接受了這樣的環境,就好像……就好像她本來就該在這裏。通過身體左側投來的月光,明音隔着雪花一片模糊的視線看清自己正身處一個山洞中。
緩緩側過頭,視線上移看着洞外的明月,明音想要動動身體卻發現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迷茫不解中,她突然感到一股惡寒從心底升起,沒等她分辨出這種感覺的來源,畫面再次變動。
燃燒的火焰,刻印于正中的團扇,以及……其下豎立的一塊古老的石碑。
毫無疑問,這裏是南賀川神社下的密室。
明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也不回去思考這個問題,她一步一步靠近石碑,然後蹲下身開始閱讀其上的內容,就仿佛她本來就打算這麽做。
先是普通寫輪眼能夠看到的內容,然後是萬花筒才能看到的,明音看到的就和斑白天告訴她的一樣,當然此時的她根本不會意識到這一點。只是……明音能看到的不止于此,還有更多更多的……
【……一神……分陰陽兩極……森羅萬象……】
【……公主……神樹之實……和平……惡鬼……】
誰?!
明音撫在石碑上的手指一頓,感覺到身後有人在窺伺,她本能地側頭,然後她的全身都僵硬了。一片黑暗中,明音什麽都沒有看到,但是心底的寒意不減反增,全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心髒被擰緊的疼痛感斷斷續續傳來,憤怒、不甘、悲哀等等混雜而成的情緒幾乎要将她淹沒。
好難受……溺水般窒息的感覺。
好冷……已經分辨不出是從外浸透而來的冷,還是心底不斷冒出的冷。
這種感覺……這種不安的感覺——
不要!!
寂靜的夜,黑暗的房間內,依稀傳來或輕或重的喘息聲。
從夢中驚醒坐起身的明音喘着粗氣,最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将手蓋在額前的劉海上遮住雙眼。
原來是夢啊……意識到之前的只是夢,明音松了口氣,但是她的疑惑卻加深了,即使記不清所有的場景,她還是零星記得幾個片段的。心想明天一定要去一趟神社,明音手抓着被褥邊沿正打算躺下,也是在這一刻,從自己思緒中退出的她感覺到身邊熟悉的氣息。
“斑?你……還沒睡?”明音想也沒想就問出口,但是在看到斑身後半掀的被褥後她就明白對方是被自己吵醒的。
“做惡夢了。”明明是疑問句,斑的口氣卻是篤定的。
“嗯。”明音笑了笑,然後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麽的,睡吧!”
斑并沒有動,他緊緊盯着明音,明音的笑容絲毫未變,最終斑收回視線,他輕聲嘆了口氣:“明音,我和泉奈都不會有事的。”
斑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明音愣了下,但是馬上她就明白是斑誤會了。明音沒有澄清,她只是以眼神安撫斑。
“我知道的。”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包含了明音絕對的信任。
收到明音的回答,斑也就不再堅持,他起身打算回到自己的被窩,而明音也躺下并閉上了眼。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兩人明天都要早起,最好快點陷入沉睡以保證充足的休息。
回到被窩裏,明音才知道重新睡去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被窩裏和她的身上都是冰冷冰冷的,就如同剛剛夢裏感受到的冷一樣,明明疲憊感已經襲來,她卻怎麽也睡不去。黑暗中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很輕卻能被異常清醒的明音捕捉到,暗自猜測大概是斑的動作發出的,明音翻了個身将身體蜷縮在一起。
“明音,把手伸過來……”斑的聲音在極近的地方響起,明音詫異地睜開眼,但是以她的角度是看不到斑的臉的。
被發現了嗎?心中那麽想,明音順從地将手伸出了被窩,如預料般地沒有暴露在空氣中。當明音的手碰觸到兩床鋪被連接的地方時,她的手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握住了,暖意從兩人相握的手傳來,源源不斷地湧入明音的身體。微微用力握緊那只手,明音嘴角溢出了淡淡的笑意,原本因為噩夢而從心底生出的寒意也消退了不少。
……
第二天,南賀神社。
明音移開石板,獨自一人進入了密室,她緩步走向那塊代代相傳的石碑,然後單膝跪地蹲下,這一切都和她昨晚夢裏的場景是那麽相似。
明音仔細地閱讀上面的內容,她的指尖輕輕滑過上面的字,每讀一段她的心就下沉一點,到最後她的手指停在了後半部的一個字上便不動了。已經不用讀下去了,一切和她猜測的一樣,明音不清楚為什麽夢裏石碑上的字她會清楚地記得,她也不清楚為什麽沒有萬花筒乃至永恒萬花筒的自己能夠閱讀更深的秘密,她只知道這一切真實地發生了。
嘆了口氣,明音作勢要起身,但是當她的視線随意地掃過石碑後面的內容時,她的動作頓住了,然後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快速蹲下身。
“月之眼……”輕輕讀出上面的幾個字,明音的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心生疑惑的她繼續将這些夢裏沒看到過的內容看完。最後,疑惑消失,明音的臉上只有一片凝重。
現在明音所知曉的已經超出了她的認識範圍,然而明音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或者說她的心底其實對這一切是肯定,沒有理由的肯定,只是——
明音的指尖無意識地用力壓在石碑上,她閉上眼深思。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明音睜開眼轉身離開了密室,黑色的長發因為動作的迅速而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度。
只是——這個所謂惟一能夠獲得和平的方法,她可以肯定絕對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拉手梗原來是給柱戶的,因為暫時沒有觸發條件,所以拿來給斑爺用用(挖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