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反轉
洪東這輩子順風順水的,就沒在一個女人身上碰過壁,但這一晚上在聶竹影身上,碰壁就不說了,還被比下去好幾次,早就快氣死了,聽到聶竹影這話,忍不住洋洋得意,“也不打聽打聽本少爺的名頭,就敢用那玻璃瓶威脅勞資,你當勞資是吃素的嗎?姚**警**官,還愣着做什麽?”
姚薇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搞半天,這洪東的手都已經伸到Z地方去了,難怪肆無忌憚,膽大妄為。
剛剛期待越高,現在失望就越大。
夏清夜更是将人護在身後,像一只亮出利爪的母老虎,對着那些想上前來的便衣怒道,“滾開。”
聶竹影就這麽從背後默默的抱着這人,覺得被護的感覺格外的好,不過很快人就有些糊塗了,身體無意識的在夏清夜身上磨蹭,一雙手也變得不老實了起來。
夏清夜表面兇悍,內心慌的不行,就聶竹影這種狀況,應該是被下藥了,她急需要一個私人空間讓她家竹子可以度過這個艱難的過程。可現在……若是讓這些男人看到聶竹影發***情的樣子,還不一個個獸**性大發?
她狠心的掐了聶竹影一把,“竹子,你再忍一忍。”
聶竹影鼻息間全部都是夏清夜的味道,必須得靠極致的自制力才能讓自己不心猿意馬的,“清清,待會送我去醫院做一下檢查,我要告這王八羔子。”
夏清夜:“……”
洪東一聽,氣炸了,“死三八,你找死。”
說完就沖過來,甩手就是一巴掌。
那些便衣們正雙手環胸,樂于看好戲呢,結果就聽見一聲慘叫。
洪東一臉扭曲捂住自己的褲裆,疼的就這麽跪了下去,剛才那慘叫聲就是從他口中發出來的。
在場的男人們看到他那樣子,紛紛覺得下身一痛,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洪氏的太子爺。這打人的沒打成,結果卻被人踹了下面。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齊齊的看着夏清夜和聶竹影。
夏清夜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舉高的雙手,随後暢快淋漓的笑了起來,“竹子,踢的好。”
聶竹影兩頰紅的有些不正常,她笑眯眯,“清清,我們默契好啊。”
夏清夜只用力的擋了洪東一下,然後沒想到聶竹影就趁機一腳踹了上去,還正中紅心,真他媽的大快人心。
洪東疼的在地上打滾,臉色都白的不像樣了,被人扶起了,還怒不可遏道,“賤人,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姚**警**官給下面的人一個眼神,立即就有兩個人上前去拉扯夏清夜。
“幹什麽你們,滾開。”
“松開。”
大家立即扭打成一團的時候,姚遠正在抽煙,背對着屋子裏的人,笑着道,“做什麽不好,偏偏和洪少作對,敬酒不吃吃罰酒。”
洪東疼的不行,臉色發白,額頭的汗珠子從臉頰滾落,他被兩位便衣扶着正往電梯走的,嘴裏還不時罵罵咧咧道,“那死娘們,找二十個男人來輪了她,艹,敢踢我。”
電梯叮的一聲。
一群身穿短的迷彩服,腳踩高幫靴的男人們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看到那三人時,帶頭的人立即道,“全部控制住,一個都別漏了。”
洪東忍不住低罵了聲,“艹,你又是哪根蔥。”
那兩位便衣一看到這人,手一松,直接把洪東給丢在了地上,洪東疼的直罵娘,旁邊的兩位便衣互看了一眼,使了個眼色,一人往前一步想攔着那群人步伐,一人往後,準備去通風報信。
“你們是哪來的,我們東區刑警辦——”
帶頭的人直接拔***槍,抵在了攔路的便衣腦袋上,“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先一槍崩了你。”
無賴最怕遇到比自己更橫的人。
那便衣當即就沒了聲音。
洪東本還哀嚎兩聲的,結果看到那群人一個個都拔出了手**槍,頓時屁都不敢放一聲,那帶頭人見效果顯而易見,“帶走。”
高邦靴噠噠噠的在地板上走着,極富有節奏感。
姚遠看到一群人走過來,他皺了下眉,站起身來,将煙滅了,“什麽風把你雷諾吹過來了,難不成你也看中了這趟油水,不過可惜,你來錯地兒來。”
雷諾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房間,“把門打開。”
姚遠努嘴,“我這兩手下怎麽得罪你了,好歹都是為人名服務的,你拿槍***對着自己人不太好吧?”
那兩位便衣屁都不敢放一句,唯唯諾諾,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的頭兒。
雷諾見他東拉西扯的,直接示意身旁的人。
“幹什麽呢,雷諾,你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姚遠,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你,別和我說油水不油水的事,今個這事捅到上面去了,那位親自下的命令,說他外侄女就在這,你若有點眼界就帶着你的人立馬滾,要不然,哼,就和這群小混混一起跟我走。”
“那位?”
“楞着做什麽,踹門,聶小姐有任何閃失,你們這幾顆腦袋都不夠崩。”
房間門被人一腳就踹開了,屋內的幾個人正被按在椅子上甩巴掌玩,羅技的腦門上一把槍指着,一旁的人對着他的肚子就是一圈,那人狠狠的唾了一口,“來啊,沖我這裏打,都什麽玩意。”
雷諾看了一眼滿是狼藉的現場,再看到正被人摁在位置上的捏着下巴一臉微罪的聶竹影,上去就是一腳,把那人直接踹出了一米遠。
跟着進來的姚遠立即對着那幾人示意。
夏清夜立即沖過去,警惕的看了一眼雷諾,随後拍了拍聶竹影的臉,“竹子,你怎麽樣?”
雷歐蹲下身,看着聶竹影臉上以及脖頸都呈現了紅色,雙眼迷離的很,哪還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聶小姐,你還好嗎?”
夏清夜氣憤的不得了,“不好,得立即送醫院。”
雷諾見那幾個人正往外挪,冷笑了聲,“姚遠,我看你還是別走了,跟我走一趟吧。不然聶小姐這樣,我不好交代。”
姚遠頓時皺眉,“給個面子,往後相處,姚某必銘記在心。”
雷諾搖頭,“全部帶走。”
聶竹影一看到夏清夜,就沖過去又抱又親的,“清清。”
夏清夜怕她說出什麽驚悚的話來,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已經耽擱了快半個小時了,能麻煩你送我們去醫院嗎?”
雷諾看了看聶竹影那樣,“依聶小姐現在的名聲,就這麽出現在醫院裏,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位小姐若是信得過我,不如今晚先跟着我走。”
夏清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姚遠,“你和他是一夥的。”
雷諾直接拿出了軍人證,“小姐,現在應該可以相信我了吧?”
說實話,在半個小時前雷諾若是出現在她們面前,夏清夜會毫不猶豫的相信,結果她一通電話,叫來了姚遠這群人,讓她對世界的黑暗又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
羅技看夏清夜猶豫,捂住小腹,低聲道,“聶總的情況不能拖了,我之前當兵的時候聽過雷諾的傳奇事,應該可以信得過。”
而且,情況已經是最糟了,大概沒什麽比現在這樣更糟糕。
夏清夜點頭,“好,麻煩你替我們先找一處最近的地方,再找個懂藥理的醫生。”
一行人上了車,飛快遠離了這是非之地。
雷諾倒是遵守承諾,等她們抵達目的地的時候,一群穿着大白褂的醫生已經在原地候着了,聶竹影拽着夏清夜的手一直不肯放,“我陪着她。”
雷諾點頭。
聶竹影的藥效維持了大半夜,醫生檢驗出了她血液中含了大量的興奮劑,裏面還摻雜了能讓人上瘾的冰***,輕則讓人維持興奮度,重則會讓人産生幻覺,大概和K了藥差不多。這種情況,只能讓患者自己熬過去,要不然就是找人來舒緩。
夏清夜想了想,選擇了浸泡冷水讓幫聶竹影熬過這艱難的一夜。
浴室內,夏清夜和聶竹影面對面坐着,她時不時給對方澆灌點冷水,讓聶竹影維持清醒的意識。
“竹子,你還好嗎?”
“不是讓你在酒店等我嗎?”
夏清夜這一晚上都已經提不出什麽勁兒來,“等你?就你現在這種情況,還讓我在酒店等你。”說完,她拿起一旁的花灑對着聶竹影就是一頓猛沖。
聶竹影立即撲過去,兩人扭作一團,結果也不知道碰了哪,就聽到夏清夜嘶的一聲,聶竹影立馬老實的不敢碰了,“你看你,到處都是傷,這腿上怎麽弄的啊,是不是那些雜碎踹你,清清,我明個就讓他們好看,不,明個黃花菜都涼了,就現在。”
夏清夜見她又來精神了,簡直是哭笑不得,“你真的沒事了?會不會還有那種好像置身在火爐中的感覺?”
聶竹影站起身,拿着一塊浴巾擦了擦,“沒事,除了腿有些軟,身子無力,我現在清醒的很,我和你說,有些事不能拖太久,拖太久容易生變。”
夏清夜見她似乎真的沒事了,也立即從浴缸中爬了起來,其實在這水中她凍的半死,雖已經接近夏季,可一直浸泡在冷水中,對她這種畏冷的人,像是在受刑。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膝蓋處的傷口,一片青紫,和白皙的肌膚相比,顯得特別猙獰,自己看了都有點受不了,幹脆穿了一套長衣長褲,“這個點,你确定雷諾會在。”
“會。”
“聶小姐好。”
“把你們雷諾副官叫來,我有事。”
“是。”
聶竹影帶着夏清夜下了樓,下面的人立即端了茶水和點心,随後就畢恭畢敬的退守到一側。
夏清夜好奇的打量着一間私宅,“你和雷諾很熟嗎?”
聶竹影一晚上沒吃東西,肚子早就餓的咕嚕咕嚕叫了,一邊吃,一邊說道,“不是太熟,偶爾會見到那麽一次。”
“那他怎麽會出現?”
“當然是我叫的。”
來酒店之前,方萊就提醒了聶竹影,想到對方這麽橫,居然還敢拿電影票房來威脅她,她自然是要做二手準備的,“清清,你看我這受害者,醫生出具的證據,還有酒店的那些監控視頻,以及酒瓶中的藥物,現在人證物證俱在,諒那個姓洪的也跑不了。”
夏清夜聽她這麽一說,忽然覺得自己似乎還幫了倒忙,她家竹子明明就全部都安排好了,她坦然道,“我以為你有事,所以就打電話報**警……”
聶竹影看她一臉自責的樣子,立即挪到了她身旁,“清清,多虧你來了,幫我拖延了一下時間,不然,難說。”
她也沒料到洪東那個王八蛋出陰招,不僅将她和吳世勳等人隔開,還在酒裏面下料,越想越覺得生氣,她狠狠的拍了下茶幾。
茶幾倒是沒啥,聶竹影手心倒是給拍紅了,她甩了甩手,“這王八蛋,我饒不了他。”
雷諾來的時候就聽到這麽一句,“聶小姐,你看起來元氣滿滿,可需要我為你點一桌餐點過來?”
聶竹影飛快的站起身,“吃的先不急,昨個我的人都受了傷,你讓那些醫生好好照料一番,還有,我想去看看那想設計我的王八蛋們,你現在就帶我們去。”
雷諾點頭,“聶小姐,歐醫生昨天已經幫你的人都檢查過了,皮外傷,休息幾日就沒事。聶小姐昨個遭遇到的意外,我已經連夜報上去了,上面很生氣,讓我這一路上護着聶小姐回京都,還說這事一定嚴辦,所以聶小姐請放心。”
夏清夜在一旁聽着,狐疑的看了一眼雷諾。
聶竹影哼哼了聲,“那位姓‘姚’的警**官呢?特別牛氣哄哄,當着我的面和那王八蛋打眼色。”
雷諾淡然說着,“聶小姐安心,上面說H城近年來風氣都被帶壞了,最近會有幾位新任的來整頓風氣,至于姚遠,撤**職,知法犯法,行賄受賄,已經被拘留。”
聶竹影這才滿意的上了車,直接去了局裏。
有雷諾在,所有的關卡都暢通無阻,聶竹影帶着夏清夜第一個去的就是關押洪東的地方,洪東正被拷着,一晚上的審訊讓他疲憊不堪,加上那處疼的不行,他整個看上去就像是縱欲過度一樣,看到聶竹影和夏清夜,當即就瘋狂的敲響桌子,那手铐嘩啦啦的響着。
聶竹影看了一眼雷諾,“我想和他單獨談一談。”
雷諾立即明了,出去後,就讓人将那間的監控給直接關閉了。
聶竹影等人一走,直接上去抽了洪東兩巴掌,随後覺得太髒了,往自己身上擦了兩下,“打你太費力了,還髒了我的手,這是我替那些被你殘害的姑娘打的,你瞪啊,有本事就過來打我,可惜你打不到。”
夏清夜第一次看到這麽調皮的竹子,不過對上洪東那要吃人的眼神,她還是拉扯了下聶竹影,“竹子,不要浪費力氣和這些人說,将他交給雷諾,我相信洪東會受到懲罰的。”
聶竹影毫不懷疑,她就是看這狗東西不順眼,男不男女不女的,說他是男人吧,做的事連男人該遵守的一些都沒有,說他是個娘們吧,那真是丢盡了女人的臉,“洪少,我告訴你別仗着家裏有幾個臭錢就為非作歹,比你家有錢的人多了去,報應是早晚的事,看,你遇上我算你倒黴了。”
之後聶竹影又去重點照顧了幾位昨個占她便宜的人,肖小狗首當其沖,“狗東西,看看是誰來看你了。”
肖少這一晚上已經被吓破了膽,還沒怎麽審,就一股腦的把責任全部都推給了王聰,他不敢得罪洪東,思來想去,只能把王聰這個狗腿子推出來了。
王聰這人有點腦子,特別狗腿,之前就一直在洪東的父親洪衛兵手裏打雜,偶爾接觸到一些深層面的東西,就洋洋自得,給洪衛兵出過不少的主意,洪衛兵一失蹤,他就立即巴結上了洪東,憑着他那張三寸不爛之舌,混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肖少早就看這人不順眼,所以這會就将計就計。
不過在這局子裏看到聶竹影他還是吓了一跳,“你你你,聶小姐啊,我可沒做什麽對不起您的事啊,都怪王聰那狗腿子,是他下注說洪少一定能把你……反正都是他出的主意,藥也是他下的,真的和我沒什麽關系。”
聶竹影最讨厭這種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你那兩只狗爪子摸了本小姐,是你自己動手呢,還是我親自來。”
肖少立即領悟,忙不及的給自己左一個耳光子,右一個耳光子。
聶竹影見他一副軟綿綿的樣子,不甚滿意,“你沒吃飯嗎,昨個看你晚上吃了很多啊。”
肖少可憐兮兮的看着聶竹影,最後只能用力的抽自己。
夏清夜在旁邊冷眼看着,出來的時候,忍不住問道,“竹子,洪東的這些狐朋狗友們是不是關個個把小時就把他們放出來了?”
聶竹影想了想,“看他們互相狗咬狗的樣子,你不覺得更暢快一些嗎?”
狗咬狗,一嘴毛。
這些纨绔子弟們好的時候恨不能穿一條褲子,但凡遇到個什麽事,溜起來比兔子還快,像肖小狗這樣的人,數不甚數。
夏清夜看了一眼已經完全亮了的天色,深呼吸一口氣,“好是好,不過我聽說他們這些人禍害了不少小姑娘和小男孩,作惡手段比趙胖子更不可饒恕,手段惡劣,令人發指。”
“這件事我會讓雷諾親自接手,能從這些人口中套出什麽來,就定什麽罪,我看他們啊,狗咬狗,可以套出很多事,不過等到他們的律師反應過來,想再收拾他們,就沒那麽容易了。”
“嗯。”
她們離開的時候,剛好看到有一中年男子拽住分局局長的手,“局長,東兒年紀還小,不懂事,不知道沖撞了那位,你多多包涵,不過我家東兒也命苦,年幼就失了父親,就是我那大哥,你們警**方找了七年了,也沒有下落,多半也是兇多吉少了,你就看在——”
局長想走走不掉,又看到雷諾和聶竹影她們走了過來,當即狠狠的拍掉了那人的手,“洪衛國,你侄子試圖迷**女幹女人,這是犯了法,你知不知道,你求我也是沒用的,上面要求徹查這事,你還是給他請律師吧。”
洪衛國一聽到洪東被抓了,當即就給局裏的打了電話,結果三句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挂了電話,只能親自上門死纏爛打了,結果沒料到居然是這麽一個結果。
聶竹影淡淡的看了洪衛國一眼,就帶着夏清夜上了車。
因為這麽一個意外,之後一行人的活動不得不往後挪動,這一動,整一個月的都要動,聶竹影想了想,就幹脆取消了去C城的行程,專心在雷諾安排的地方停歇了幾日。
姚薇那日也被吓得不輕,不過女人都被保護,倒是幾個爺們挨了一頓揍,休息了那麽幾天,一個個又生龍活虎的。
羅技自從有一次見到雷諾大清早的在練拳,就愛上了和雷諾過幾招的日子,身體越發顯得硬朗了。吳世勳也就臉上破了點相,一直在用聶竹影教的法子保養着。
方萊是他們中最沉默的一個,越發的像個憂郁王子了。
倒是夏清夜那膝蓋,看着特別吓人,除了餘蘭知道實情外,幾個人都以為她是在那晚混亂的時候被人不小心踹了,或者是被踢了。
聶竹影一直親自動手給她抹藥,就以此為借口,将兩人的房間并成了一間,其他人自然也沒多大的意見。
消息封鎖的好,網絡中并沒有關于那日的事情曝出來,C城的那些影迷們在得知聶竹影居然取消了去C城的行程後,險些哭暈在洗手間。
夏清夜仔細算着時間,“吳世勳的臉快要消腫了,竹子,我們也該離開H城了。”
聶竹影自然知道,“別着急,一步步來,我都安排妥當了,不會有事的。”
夏清夜通過這次也算是知道聶竹影身上的狂傲究竟從哪來的了,越發覺得這人身上的閃光點多到讓人數也數不清,相比較自己隐瞞的身份,她越發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人,“竹子,你明知道洪東是個什麽樣的人,為什麽還要撞上去呢,萬一,我說萬一雷諾沒有及時趕到,你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嗎?”
大部分人都是趨利避害,唯有這人總不怕麻煩找上門。
聶竹影一提起那人渣,“我聽曼熙提起過洪東這人,太人渣了,之前我一直都在京都,想見見這人渣也見不到,這次剛好騰出手來收拾他,如果真的能把洪東送進去,豈不是給我們廣大女性,唔,還有那些小男孩們報了仇,不管怎麽說,這事我自己幹的高興,萬一,真的遇到那種事,我大概——”
聶竹影絞盡腦汁的思考了一下,“我大概要把洪東那狗腦袋直接擰下來。”
夏清夜突然伸出手來抱住她,用力的,“不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絕對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月會完結→_→
夏夏人扔了1個地雷
M扔了1個火箭炮
考研完回來,作者君們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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