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協助
當年的人和當年的事,夏清夜想了足足兩年。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經紀人貪財,所以才會在知道她和仲阮沁之間的關系後漠視了仲阮沁這一系列可怕的行徑,可轉念一想,她忽然就明白了,就算經紀人不貪財,當年的事,又有多少人敢像齊佳妮那樣跳出來質疑仲阮沁的所作所為,選擇收下錢,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确算得上是明哲保身的最佳法子。
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她也不懂方萊為什麽會那麽護着仲阮沁,經過那些事後,她現在懂了,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不顧一切的愛着,不管他知道多少,他都會選擇漠然和隐瞞,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在撐着這人的一切。
夏清夜平靜的看着他,“我是誰并不重要了,我只想告訴你,公道自在人心,有些事你做了,就是做了,并不會因為時間過了就可以當做沒發生,仲阮沁到底有沒有殺人,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這世界上會有一個公道。”
一旁的餘蘭都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她對‘夏天晴’這人還是從夏清夜口中得知的,她怎麽都沒料到這位早年英逝的影後不是意外,而是他殺!!!
方萊驚恐的盯着夏清夜,一個勁兒的說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夏清夜不知道他說的不可能是指當年她和仲阮沁因争執而失足摔下樓的事,還是指的是仲阮沁不可能殺人,她伸出手,“方萊,那封信呢?”
方萊搖頭,“沒有信。”
夏清夜皺着眉頭,“怎麽會沒有信?”
方萊神色有些癫狂了,“沒有信,信被沁姐吃掉了。”
夏清夜懷疑自己聽岔了,“什麽!”
方萊見她不相信,又強調道,“那位帶我去的律師要拿回信,沁姐突然就發瘋了,她把信直接揉碎給生吞了,我們走了後,沁姐就自殺了。”
方萊喃喃道,“是你寫了什麽,想逼死她是不是?”
夏清夜根本就沒寫什麽,她甚至怕刺激到仲阮沁,才以上輩子的口吻勸對方如果真的做了什麽,就自首,畢竟坦白從寬,在刑法上看來要比抗拒從嚴要來得更好。
一個人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從來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而且還一錯再錯。
夏清夜語重心長道,“方萊,這件事已經和你沒什麽關系了,你如果還執迷不悟,誰也幫不了你,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最親的人想一想。”
方萊怔楞的看着夏清夜轉身離開,久久都沒反應過來。
夏清夜猜不透仲阮沁為什麽要自殺,不過知曉那封信被仲阮沁吃了後,她就莫名的安心了,她暗松了一口氣,忽然道,“餘蘭,你覺得一個人犯了大錯後,還有機會回頭嗎?”
餘蘭想也不想就肯定道,“當然可以,以前我們鎮上有個小女孩為了給媽媽治病,偷了好幾家人的錢,有一次被逮住了,大人就說要打斷她的手,讓她再也偷不了。”
夏清夜失笑,這種在情理上因為善意而做錯的事,其實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去原諒,“後來呢?”
餘蘭嬉笑了聲,“後來還是有個老好人可憐那小姑娘,就讓她以後別偷,那小女孩就哭着說媽媽沒錢治病,她爸爸跟着別的女人跑了,壓根就不管她們娘兒兩,再不治病媽媽就活不了,她以後一定把錢還給大家的……大家後來就每家捐點錢,湊齊了些給那女人治病,那小女孩之後的确再也沒偷錢,還偷偷的撿破爛把之前偷的每一家人的錢都還了回去,所以我覺得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
夏清夜見她得意的很,懷疑道,“那小姑娘難不成是你?”
餘蘭驚慌的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似的,“我爸爸當年也捐了不少,把自個的私房錢都捐了,結果回頭我媽媽從別人口中曉得後,就拿着雞毛撣子追了我爸爸一條街,我爸爸被一個鎮的人笑了十幾年,嘿嘿。”
夏清夜聽了也是忍俊不禁,“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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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仲阮沁的事會在她拍攝完《雪妃傳》之後落幕,仲阮沁到底有沒有殺洪衛兵,只有當事人最清楚。她送仲阮沁的那一枚戒指遺落在那堆證物的旁邊,已經說明了仲阮沁和這件事有關系,她相信,警方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惡人。
剩餘的事,只有交給時間了。
誰想,在《雪妃傳》拍攝兩個月後的一天,劇組突然出現了好幾個陌生人。
方宏志親自去交涉,随後他帶着人找到了夏清夜,“小夏,你過來一下。”
夏清夜覺得挺莫名其妙的,打量了那幾人一眼,男的都是平頭,全部穿着長衣長袖,手裏還拎個公文包,濃眉大眼的,長相挺嚴肅,女孩子紮着馬尾,穿着牛仔褲,腳下一雙低跟的鞋子,看着非常的普通,并不時尚,職業的嗅覺讓夏清夜覺得這幾個人有點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她這邊剛猜測完,方導就偷偷說道,“這幾位是南區那邊的便衣刑**警,這次來就是希望你可以協助他們偵辦一起案子,話裏的意思大概是要讓你跟他們走一趟的,小夏你怎麽看?”
夏清夜穿着演戲的宮服,妝還沒來得及卸,她狐疑的看了看幾個人,“南區的便衣?方導,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這人別說殺人,就是踩死一只螞蟻都會不忍心的,怎麽可能和什麽案子有關呢?不去不去。”
兩位男士把方導拉到一旁,“麻煩你給我們幾分鐘時間,謝謝。”
方導本還想探聽一下八卦的,結果被這兩門神一擋,好吧,八卦也看不着了。
那姑娘立即出示了相關的證件,“夏小姐,這次我們想請你協助我們破譯一起謀殺案,關于仲阮沁涉嫌謀殺洪氏企業洪衛兵的案件,相信你應該有所耳聞。”
夏清夜點頭,當真把那姑娘的證件拿起來看了又看,證件上的章印是真的,幾個人果真是便衣刑**警,“對,之前那事不是在網上傳遍了嘛,我也有看,不過,你們後來不是說,兇手已經抓到了嗎?”
那女的完全不知道怎麽接下面的話,求救似的回頭看了兩位師兄一眼,其中一人上前道,“夏小姐,其實我們也是經過再三思量才來請你幫忙的,嫌疑人的确是被抓了,但嫌疑人自己拒不承認和這起兇殺案有關,而且她點名要見你一面。”
夏清夜在一旁認真聽着,為難道,“可我也就是一位小藝人,好不容易有三五百萬的粉絲,我若是和你們去一趟,情理上可以說是幫你們的忙,可誰知那些八卦娛記會說什麽呢?”
像仲阮沁進去後,圈子裏那些評論簡直不堪入目。
這都還沒上實錘呢,各種揣測和議論已經讓仲阮沁名聲掃地了,哪怕有一天這起案子真相大白,仲阮沁都無法在這個圈子裏立足。
夏清夜每次想起她這下場,除了唏噓外,一時間感慨萬千,當年這些藝人她是一個個挑選進來的,每一位資質都非常好,加以培養和引導的話,肯定可以挑大梁……但在這繁華的京都城內,又有幾人能守住本心不被誘惑呢?
那男人一臉真誠的解釋,“正是因為考慮到夏小姐現在的職業,我們才以普通人的身份來見夏小姐,據我們所知,在去年的時候,夏小姐和嫌疑人發生了一點小沖突,夏小姐尚且都可以原諒對方,相信你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
夏清夜也是哭笑不得,她可受不住這樣實誠人的誇贊,連誇人好像都不怎麽誇,她那是被逼無奈,小粉絲和影後扛,怎麽扛得過啊。
那男人透露道,“實話與夏小姐說,這起案子如果真正要追溯的話,大概要到七年前,算是一件還比較久的案件了,我們光是尋找線索就出了幾百名刑**警,可找到的線索寥寥無幾。唯一的突破口就在嫌疑人身,可嫌疑人說,她只有在見了你後,她就會把她知道的一一說出來。”
夏清夜可以感受出他們這次來的誠意,“但,你們也不能指望我,也許她只是逗你們玩的。”
幾個人面面相觑,最後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陸宇走過來,“不管他們來找你做什麽,清夜,你都不能跟着他們走,為了自己的星途考慮一下。”
夏清夜面上是點頭,實際上剛才那人提出來的時候,她的确想見一見仲阮沁,她想知道當年對方為什麽對她見死不救,想知道仲阮沁到底有沒有殺人。
可知道後,又能怎樣呢?
屬于夏天晴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七年光景,物是人非。
夏清夜轉個身,就把這件事抛到腦後,繼續專心拍攝《雪妃傳》。
天氣逐漸轉涼,早起和夜晚的溫度都非常低迷,大家套起了外套,早早預備了防寒防凍的一些日常用品。大概是那年拍攝廣告的時候凍傷了,一到這種季節,夏清夜就比平常人還要怕冷一些,身體體寒,調理了一年多了還是老樣子,沒改變多少。
“清夜,今個到我房間裏來一趟。”
“哎?”
夏清夜懷疑自己聽錯了,“陸哥,你剛剛說今天到你房間……去?”
陸宇點頭,“有一些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挺重要的。”
兩人緋聞鬧了鬧,就自動停歇了,公司也沒再繼續在‘假戲真做’上搞什麽文章,所以夏清夜和陸宇相處起來還是非常舒服的,像老朋友一樣。但這種和謝哲相處比起來又不太一樣,她和謝哲在一起拍戲的時候會覺得自己好像年輕了十歲,因為謝哲在某些時候特別的逗,各種自黑,讓人啼笑皆非。她和陸宇在一起拍戲,會時不時聽聽他說一些拍戲的趣味,增長一些見識,在某個意識層面上好像提高了不少,而且陸宇很會照顧人,像她大哥一樣,讓她感覺到了一種親情的味道。
所以,夏清夜不疑有他,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就帶着餘蘭敲了敲門。
結果在房間內,她看到了一位令她特別意外的人,“翟總。”
翟簡坐在沙發上,翹着個二郎腿,一身西裝革履,手上還捧着一本雜志,看到夏清夜的時候,就擡了擡下巴,“坐。”
夏清夜疑惑的看了一眼正在泡茶的陸宇,陸宇穿了一套家居服,一舉一動間特別的熟練。
兩人這一坐一動的,特別的和諧。
“好巧,真沒想到翟總今日來探班。”
上一次兩位大人物來探班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夏清夜狐疑的目光在陸宇和翟簡身上瞄了又瞄,以她多年的直覺來看,翟簡和陸宇之間的關系可能并不光光是上級和員工的關系,好像更加親密一些。
她忽然想到了她和聶竹影兩人,只有關系極其親密,才會時不時探班吧?
翟簡目光一瞄,看到餘蘭時,還誇了誇,“你這小助理挺機靈的。”
夏清夜笑着應了,随後道,“餘蘭,你先回去吧,我和陸哥還有點事要說。”
餘蘭看了看屋子內的兩個特別紳士的男士,“好。”
陸宇剛好泡好茶,先給翟簡倒了一杯,随後給夏清夜倒了,“地方小,泡茶這門藝術完全施展不開,将就着喝着,等有時間來陸哥家裏,到時候陸哥再請你喝好茶。”
陸宇這話一說,夏清夜就感覺到翟簡不經意的瞄了自己一眼,那眼神和外面刮的寒風一樣,冷嗖嗖的,“咳,很好喝,謝謝陸哥。”
翟簡将茶杯往茶幾上一放,嘭的一下,動靜還挺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夏清夜總覺得那一下好像在‘抗議’什麽。
翟簡面上表情如常,看不出什麽來,他忽然笑了一下,語出驚人,“上次見了夏小姐後,回去有幸把你的作品都關注了一遍,相當不錯。”
夏清夜被茶水燙了一下,很懷疑這人說這話是故意吓她來着,她輕輕的放下茶杯,笑容得體,“讓翟總笑話了,清夜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翟簡意味深長的看了陸宇一眼,“夏小姐不用謙虛,能讓陸宇看中的藝人都差不到哪裏去,陸宇,你說是不是?”
夏清夜越發覺得自己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可着實也不敢确定什麽。
陸宇溫和的看了夏清夜一眼,“清夜,上次我問你合同的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其實這次翟總過來,要和你談的就是這事。”
陸宇不提合約的話,她險些都忘記一直困擾她很久的續約問題了,因為衛湘紅也并沒有催促着她,夏清夜完全是看劇本給看忘了。
夏清夜點了點頭,“記得,陸哥的确問過我一次。”(請加君羊:伍貳壹叁貳捌捌肆柒)
陸宇又道,“當時我記得你說,和星企鵝娛樂國際的續約你并沒有考慮好。”
夏清夜拍戲拍的都忘記這件事了,由此可見,努力工作可以幫忙忘記一些煩惱事,她腦海中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對。”
翟總見陸宇這人繞了個大圈子也沒說到重點上,心急着打斷道,“那還不簡單,現在我可以給你一份比星企鵝公司更好的合同,公司的最佳資源可以先盡夏小姐考慮,劇本一年十幾個讓你挑,代言人基本都是一線二線的給你,等你公司那邊合同期滿,就直接就到我公司來。”
夏清夜,“……”
雖然心中有那麽一點隐隐的猜測,她也沒料到翟簡這人快人快語,輕而易舉就把這些條條款款給說出來的,說實話,這些資源要比星企鵝娛樂公司的資源要好一些,至少是按照一二線的資源來分配的,她小小的激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冒昧問一下翟總為什麽會挑中我?”
翟簡特別正經的看着她說,“自然是看中了你的演技,這些年,很多藝人越來越浮躁,不願意在演技上面花功夫,專門走一些歪門邪道的路數,想要培養一位演技過硬,還聽話的藝人不容易了,陸宇,你說是不是啊?”
陸宇端着茶杯,笑眯眯的品了一口,“翟總說的很有道理。”
夏清夜看他們一唱一和的,特別像是一對夫妻,默契不說,她總覺得在兩人身上隐隐有一種暧昧的氣息,雖然兩人坐着相距挺遠的,“翟總,很感謝你能給我這麽一次機會,不過這事來得有些突然,我想先回去先考慮一下。”
翟簡不高興的皺了下眉,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一旁的陸宇就點頭了,“對,事情有點突然,是該讓清夜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慎重一點,總沒錯的。”
翟簡淡淡的應了聲。
夏清夜又坐了會,看時間挺晚,就離開了。
餘蘭見夏清夜回來時表情特別挺輕松,好奇道,“夏姐,陸哥是不是給你準備了什麽驚喜啊,不過翟總怎麽會在陸哥房間內呢?”
一些沒确定的事,夏清夜從來不會亂說,她想了想,“陸哥給的,也的确算是驚喜,大驚喜。不過翟總來了的事你就別随便說出去了,他既然瞞着所有人來的,那肯定是有他的用意了,別在任何人面前透露這件事。”
餘蘭直點頭,她懂。
伴随着大驚喜而來的往往就是驚吓,夏清夜剛因為華宇集團公司遞的橄榄枝而高興了一晚上,雖說她還在慎重考慮中,但任誰一大早看到自己的‘戀情’上頭條後都會受到嚴重的驚吓。
#實捶,夏清夜從陸宇房間內走出來,時隔兩個小時##
話題樓比往常要熱鬧需要,那些站陸夏CP的粉絲們都瘋了,就像是已經見證了這段戀愛的開始一樣。
二三五九六:白沁纓滕奕辰一生推,官方發糖了,我要去買彩票。
真相帝一只:很想說樓上傻缺,兩個小時……彈指間就過去了,說不定人家在對劇本。
我是陸大帥哥的黑:兩個小時?好短的時間,嘿嘿。
夏夏家的竹子:夏小姐是我們竹子家的,麻煩樓上統統讓道。
宇哥我最帥:樓上SB,打哪來的滾哪去。
夏夏家的竹子:你才SB,你全家都是SB……
……
話題樓一下子又歪了個十萬八千裏,原先還在說夏清夜和陸宇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個室內,結果因為站CP直接吵了起來。
什麽陸夏CP粉,什麽竹葉青CP粉,還有什麽謝夏CP的……全部都跑到那話題樓上吵起來,到最後就引發了一場粉絲撕逼大戰。
夏清夜看到後,臉都黑了。
“夏姐,他們怎麽能胡亂報道!昨個明天翟總也在屋裏啊。”
“餘蘭!”夏清夜警告的看了她一眼,“都是一些不實的報道而已,着什麽急,你都這麽急了,那粉絲還不得急死了。”
餘蘭立即像個鹌鹑似的,不敢再亂說什麽了,可心中卻又氣又急,她忍不住在想,她的确也是粉嗎,陸夏粉CP粉咯,不對,如果她是陸夏CP粉的話,現在應該高興的跳起來,那她為什麽要這麽生氣?
餘蘭一下就矛盾了起來,随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大概,大概是因為這消息純屬虛構,虛假報道,而且看陸哥和夏姐的情況好像是來不了電的樣子啊。
站陸夏CP粉早晚是要喝西北風,餘蘭滿臉惆悵着跟着夏清夜去了片場,半途中,又默默的瞄了一眼陸夏CP群那些小粉們,那些小粉們還興高采烈的在歡慶,好像慶祝兩人在一起什麽……
唯一知道真相的餘蘭默默替她們掬一把心酸淚,很想告訴她們,站陸夏CP粉真的沒前途啊,她多看了兩眼,最後快速點了退群。
長痛不如短痛!
夏清夜還不知道自己這小助理腦補了這麽多,她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這炒作上,也拿不準這事和公司有沒有關系,她去到片場的時候,發現陸宇已經率先一步到了,周圍的人看她們的神情都非常的暧昧,閃爍其詞。
她遲疑了下,還是飛快的走到陸宇的身旁,低聲道,“陸哥,抱歉啊,好像又連累你了。”
夏清夜有些懷疑這是有人在整她了,要不然怎麽會就盯着她和陸宇兩人呢?
陸宇笑眯眯道,“這種劣質的操作方式不是你們公司的作風,應該是有人要整我,這次算是我連累了你。”
夏清夜驚悚的看了他一眼,随後盯着他身上的衣服良久,清了清嗓子小聲的說了一句,“陸哥,你今天好像穿錯衣服了。”
陸宇一開始還沒能反應過來,聽到夏清夜又提醒了下,他才本能低頭看了一眼,随即那臉色就鐵青了,五彩缤紛,“咳,幫我和方導請個假,我馬上就回來。”
夏清夜暗暗松了一口氣,兩個大男人在一個屋內,隔天還穿錯了對方的衣服……這怎麽看,都不會是普通的朋友關系了吧。
送走了翟簡這位大神,夏清夜剛過了兩天清淨日子,那天他們剛收工,天色已暗了,越是接近冬季,晚上黑的時間就越早。
“夏姐,有人找你。”
“嗯?”
夏清夜剛換下古裝,臉上妝還沒來得及卸,一回頭就看到之前出現在片場的三位中有兩位來了,那位姑娘沒過來,不過這次他們還帶了一位男士過來。
那人穿着皮夾克,手裏夾了個公文包,不像刑警,倒像個來巡視工作的老幹部。
餘蘭略擔心的湊過去道,“夏姐,他們怎麽又來了啊。”
夏清夜擺擺手,“你到一旁去等我,不用擔心。”
餘蘭警惕的看着他們,上次她也遠遠看到這兩人了,看着都不像個好人。
“夏小姐,這是我們隊長方木。”
“方隊長你好。”
“夏小姐好。”
方木是國字臉,一臉的老實相,不過一開口就特別的嚴肅,長相和性格嚴重不符的人,“夏小姐應該知道我們這次來的目的。”
夏清夜點頭,“三位這是打算三顧茅廬麽?可我也不是諸葛亮,根本幫不了你們什麽。”
方木‘憨厚’的笑了一下,“如果夏小姐這次還不願意協助我們,我還是會帶着人來第三次,第四次,甚至第五次,直到夏小姐同意跟我們走一趟。夏小姐是個聰明人,我方木也在這裏和夏小姐交個底,雷諾帶人去見仲阮沁,雖然我知道這事和夏小姐沒有直接關系,可嫌疑人仲阮沁,不,應該說極可能還是唯一的一位目擊證人卻在見了雷諾安排的人後選擇自殺,這件事就和你們脫不了關系了,我可以以妨礙公務的名義逮捕雷諾,也許他職位比我高,但任何阻礙這件案子的人,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都會想盡辦法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夏清夜不是沒見過性子剛烈的人,可第一次在方木身上感受到一股屬于人民刑警該有的氣魄和膽量,這讓她深深的被折服,“你在威脅我。”
方木輕笑,“夏小姐這話就言重了,你是公民,而我是公民的公仆,一切為你們服務。”
夏清夜坦然道,“方隊長你既然知道一切為我們服務,那你可曾考慮過我的安危,我的确是可以配合你們工作的,可如果我料的不錯這案子應該和du品有關系吧,洪衛兵那樣有權有勢的人都會被謀殺了後沉江,方隊長覺得我這麽一位小藝人到底是有錢還是有權呢?”
方木身後的兩個小夥子在心裏嘆氣,看吧,他們上次就是被這位夏小姐以各種理由給拒絕的。
方木耐心的聽夏清夜說完後,“如果夏小姐答應協助我們,我會安排人保護你的安全,二十四小時,直到我們找到這起兇殺案的兇手為止。”
夏清夜不太相信的看着他,“方隊長這是在和我開玩笑,你們一個警隊的警員特意派遣來保護我,也為實太委屈了點,我這人惜命的很,如果方隊長做不到任何保證,我是絕對不會拿生命和你們開玩笑的。”
方木立即道,“讓方紅過來。”
後面兩人一臉震驚,“隊長,方紅她——”
夏清夜很快就見到了那位叫做方紅的姑娘,個兒小巧的很,看着就和餘蘭差不多,長相很普通,讓人看一眼就特別容易忘記的。
方木往後退了下,“你們和方紅交一下手。”
那兩人異口同聲的啊了一下。
夏清夜就看到那姑娘出拳如閃電一樣,一下就把兩人給分開了,左一拳,右一腳的,下手又快又猛,而且腿的那個韌性是真的好,那兩個大男人被打的連連後退,完全招架不住。
誰高誰低,一眼見分曉。
夏清夜看的是目不轉睛,她最佩服的就是會功夫的姑娘了,當初曼熙那拳擊就給她留下過深刻的印象,不過可惜,她這具身體太孱弱了一些,還得再養個幾年。
“好了。”方木一喊,三個人全部都停手,那兩位男士忍着疼的站在方木身後,方木吩咐道,“方紅,以後你保護夏小姐的安全。”
方紅不帶絲毫遲疑道,“是。”
“夏小姐,這下滿意了嗎?”
夏清夜看了一眼方紅,對方不出聲的時候存在感非常弱,大概沒人能看出這麽一位小姑娘爆發力會這麽強,她點了點頭,“方隊長既然履行了承諾,那我也答應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檢讨了一下,我大概知道為啥這文沒人看了,大概我寫……偏了?
2333,凍死人了,去床上孵小雞了。
夜凡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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