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好壞參半
端木安他們在另外一個小鎮,與靜香齋的人會合,看來佛門對這一次真的很重視,把表面力量都派出來了。
靜香齋這一次除了三女之外,還來了一個披着黑色鬥篷的人,此人的氣勢特別的詭異,遠遠的就令人覺得心中發寒。
等到看清此人的面容之後,端木安兩人心中驚訝,沒想到會是孟慶明,在聯想到之前的事情,曲柔真是歹毒。
明顯那三個和尚,對于靜香齋的這個做法,心中也是相當不滿,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曲柔感受到幾個人的态度,卻裝成不在意的樣子,反正事情已經做了,沒什麽大不了。
她柔美的笑着說:“以後不能再叫端木少俠,應該叫端木城主,真是時光荏苒,少俠已經自立一方,實在令我等羨慕。”
端木安并沒有因為孟慶明的事情,做出任何表示,淡淡的笑着說:“我不過是自己在外面讨生活,哪像你們依靠門派,過得有滋有味。”
他這話說的不假,很多大門派的核心弟子,不會選擇出師這條路,畢竟這代表着艱辛,需要自己披荊斬棘。
以他們在門派的地位,只要時機成熟,将來最差也能成為一個長老,到時候位高權重,同樣是風光無限。
王桂英笑着說:“我們這樣的人只适合安逸,即便是将來有所成就,也不過是在門派之下,哪如城主這樣自由自在,可以把握自己的方向。”
這個女人也是話中有話,暗示孟慶明這件事情,并不是她們能夠做主,這個鍋甩的漂亮。
慧持和尚喧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大家不要在這裏廢話,我們還是先去附近的寺院,挂單住上一晚,明天再出發。
如果要不是因為,這裏只有夫人一個女人,實在有所不便,所以讓你們過來相陪,否則的話……。”
他并沒有說下去,這意思很明白,靜香齋這次冒佛門之大不韪,可是犯了大忌,要是依照這兩個寺院的意思,早就懲處這些女人了。
蘇櫻暗中嘆了一口氣,師門這一次确實過于急躁,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她們背後的隐藏大佬,一直都是佛門隐藏勢力的千年老二。
那些人已經動了塵心,不想再被壓制,所以才支持靜香齋,做出這樣的事情,也算是一種挑釁。
沐小婉調整了一下心态,笑眯眯的說:“住寺院多無聊呀,咱們還是在這裏尋一處客棧,住下來比較好。”
方逸雅在一旁連聲附和,對慧持和尚拿她當空氣,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不會有任何計較。
大家都是不差錢的主,這些和尚更有錢,否則哪裏能蓋得起大寺廟,并且為佛祖塑金身,索性直接包了一個小院。
端木安來到孟慶明的面前,看着對方說:“你這麽做值得嗎?”
孟慶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說:“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人貴有自知之明,我的天賦不是很高,就算是以水磨功夫,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成為強者。
破戒刀法雖然有很多副作用,但是卻能讓我快速成長,不落後于任何一個人,這對于我來說就夠了。”
他在說話的時候,目光望向曲柔的方向,裏面滿都是柔情。
端木安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佛門所說的孽緣,明知道是一段孽,依然還要維持下去,因為放不下。
就像孟慶明說的,究竟是值得還是不值得?只有當事人自己才知道,無論外人說什麽,都沒有任何用處。
當初一起對付奪魂客棧的那些人,裏面最出類拔萃的就是他和張傳仁,結果卻各有際遇,真是難說好壞。
但是這兩個人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為了一個女人,都說紅顏禍水,這話雖然不盡詳實,但也有可取之處。
蘇櫻來到兩人的面前,關切的看了一眼孟慶明,在這三個女人之中,只有這個女孩,覺得孟慶明太可憐了。
她優雅的笑着說:“打擾你們兩位聊天了,我該給孟慶明金針度xue,這樣可以減少他的痛苦,控制心魔。”
端木安站起身來,意味深長的說:“不要老執着于心,嘗試着放下,身邊也許會有更好的風景。”
孟慶明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如果要是随便就能放下,也就稱不上是執着。
端木安來到沐小婉她們身邊,就聽見曲柔說:“關于你們夫妻兩個以少打多,滅了十幾個強者的事情,如今已經都傳遍了。
這可真是驕人的戰績,雖然不敢說後無來者,是絕對前無古人,就憑你們兩個能耐,開宗立派一點問題沒有。”
沐小婉忽閃着美麗的大眼睛說:“哪有姐姐說的這麽誇張,那可是強者呀,我們兩個真要是能對付十幾個,豈不得上天去了。
當時一共也不過三兩個,而且這些人的本領很一般,夫君打了兩個,我勉勉強強的對付了一個,是誰在那裏瞎傳。”
王桂英笑着說:“消息是天月樓傳出來的,他們一向以消息準确著稱,關于你們那一戰的詳細情況,如今已經炒到萬塊靈石,還不是随便誰都能買得到。”
端木安聽到這裏眉頭一皺,天月樓還真是無孔不入,但是當初那一戰,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對方究竟是怎麽得到的戰報。
他并不懷疑戰報的準确性,能夠購買戰報的,肯定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就算借天月樓幾個膽子,這些人也不敢在這方面作假。
李月雖然厲害,但是也不敢犯衆怒,真要是把這些人惹急了,司空如煙也保不住她。
端木安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當年自己在廢墟中得到的一樣東西,那是一塊類似于鏡子的存在,因為不知道怎麽用,一直都被閑置着。
後來被司空如煙給拿走了,當時他也沒在意,再就沒見過這面鏡子,莫非是落到了李月的手裏,而且有特殊的功效。
他雖然心中算計,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很快就到了晚上,之前得到過的那塊玉牌,忽然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