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小奶狗
言左右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一座非常古老的城鎮。這裏有很多巷子,長長的,每條都長得一樣。不知從哪兒竄出來一只小奶狗,特萌。
言左右挺喜歡狗的,奈何對狗這種生物過敏。見這狗朝着自己過來了,撒腿就往旁邊巷子裏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言左右只知道好久沒運動過了。早就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終于确認安全了,才停下來靠牆喘着粗氣。
猝不及防的,小奶狗竟從房頂上撲了下來。直接把自己撲倒在地上,一直盯着自己看。
自己明明對狗過敏,都離這麽近了卻沒有該有的不良反應,自己就跟沒事兒人似的。只不過離得太近,直接讓言左右心驚膽戰。
言左右吓得閉上眼睛,不敢動。怕自己一動惹怒了這只狗,然後把自己給咬了。
誰知,……臉上是溫潤的觸感,這只狗正在伸出舌頭舔自己!!!
阿西吧,我有潔癖!!!
言左右幾乎是吓醒的。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家裏,這裏沒有千篇一律的長長的巷子,也沒有吓人的大狗。內心頓時生起一種安全感。
只是自己怎麽感覺有點兒快呼吸不上來了?嘴裏有東西在動,軟軟的、濕濕的。
等等,我是誰……我在哪兒???
言左右推開顧他。伸出手把嘴上沾染的津液給抹了。“你特麽有病?腦子被驢踢了吧?明明知道我有性潔癖你還來招惹我?是看不得我好是吧?”
誰知顧他又撲了上來,把自己固定在身下,“言叔叔!你看,我親也親了,摸你也摸了,你也沒犯病。一點兒事兒也沒有,這是怎麽回事兒?”
對啊!!!怎麽回事兒?
顧他一反常态,帶着酒後的醉意,撫摸着言左右的臉,“看吧,明明你也喜歡我。”
言左右一點兒也不承認,“放屁!”
顧他緊緊牽制住言左右,“你說我到底是該叫你叔叔還是叫你左右呢?……我叫你名字你不高興,我叫你叔叔我心裏又不舒服。”
聽得對方說話沒有一點兒邏輯,言左右才想起仔細瞧那張臉來,就瞧着顧他臉紅的的一直蔓延到耳朵上,眼神迷離。定是和老爺子喝了不少酒,醉了。
言左右不想在一個醉鬼斤斤計較。當下也沒那麽生氣了,“我可不敢當,說不定以後老爺子心情一好就跟你結拜了,到時候我還得叫您叔叔呢。”
言左右想坐起來,卻被對方摁着肩膀。言左右非常不喜歡這種被人牽制、任人擺布的感覺。
“滾!”
“我不滾。”顧他說話聲音有些飄,語氣無賴,“你讓我看看伯父打的重不重,确認沒事兒了我就滾。”
“放心,我是他親兒子,老家下手有輕重。”言左右試圖推開顧他。手腕卻被對方抓着固定在頭上。
眼下,面前這個在幾個小時前剛剛對自己表白的人突然這樣,言左右不免也慌了神,該不會……玩兒脫了吧?!
“你特麽想幹嘛?”
——要知道是這樣以前自己就不會閑着沒事兒調戲他了。
言左右就是一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從小缺乏運動,身上本來就沒幾塊兒腱子肉。以前打架什麽的用的都是巧勁兒。現在自己手受傷了,對方在上自己在下,形勢對自己不利。要是在這種情況下和別人硬碰硬,顧他的身手他也知道,他自己又有幾斤幾兩他自己也清楚的很。
“你說的我不信,我得親自确認一下。”說着顧他就去往上撩言左右的衣服。
顧他喝了不少酒,下手沒了輕重,手過之處,摩挲的言左右皮膚生疼。言左右知道現在跟他講道理無疑是對牛彈琴。嗯,得先順毛兒,對,順順毛,“顧他,顧他……慢着,慢着,我有話要說。”
“說。”
“剛老爺子打的疼了,我躺地上壓着背上傷了。”言左右邊說邊瞧着顧他的表情變化,“疼……你先起開!”
果然。
只見顧他緊緊皺起眉頭,好像在思考,好半天之後,才說,“沒問題,那咱換個面兒!”正說着就把言左右衣服給扯了。紐扣被扯斷崩在地上,滾了幾下便停下了。
等等……換個面兒是什麽意思?
不給言左右思考的時間,顧他架着言左右的胳膊拖着對方起來。拖到一面一人高的落地鏡前。
顧他摟着言左右,能清楚地瞧見對方白嫩的背上幾道輕微的紅痕。不禁伸出手覆上,一一描繪着。撓的言左右是又疼又癢的。
言左右身上很香。是那種清新淡雅的香水味兒。顧他貼着對方深嗅,禁不住含住了他的耳垂,輕輕吮吸着。
“嗯……”言左右的耳朵向來禁不住一絲一毫的挑逗,現下渾身上下就酥'麻起來,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順着鏡子往下滑去。
“嘶……疼疼疼疼……”背部有傷,再劃過鏡子,火辣辣地疼。
這聲音似乎鼓勵了對方,顧他的動作便越發的大膽起來。手順勢向下游走,手法笨拙的将灼熱的手撫上大腿內側。
“啊……”意識到對方要幹什麽,引得言左右一陣戰栗。試圖推開對方。
耳垂卻再次被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包裹。肆意的舔'弄着。
感覺到言左右推搡的動作漸漸柔和了起來,不痛不癢的打在顧他身上,倒像在調情。
顧他手上動作起來。對方逐漸粗重的呼氣噴灑在顧他的肩膀上,癢癢的。對方的手抓着自己的背,有些微的疼,但更多的是——撓人心。
顧他吻着耳垂,再吻到臉頰,再到觊觎已久的柔軟的唇。輕柔含上,溫柔攻勢。然後在對方沒有防備的時候,再無情的攻城略地。
“嗚……”聲音控制不住的從嘴角溢出來。言左右只感覺到一陣陣羞恥。
在感覺對方快要呼吸不了的時候,顧他松了口。終于得到解放的言左右臉上、身上都泌着層細汗,臉色微紅的靠着鏡子大口喘着粗氣,眼裏有些許的淚光泛濫,嘴角微紅,好看的下巴上也沾染着津液。
讓人忍不住想去蹂'躏,顧他手下的動作用力,在對方‘啊’地一聲張嘴的瞬間,又被顧他含住。
“唔……不行了,你特麽……起開!!!嗯……”
反抗的動作越來越小,言左右開始越來越沉溺在對方撫摸中,然後光榮的在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毛頭小子手裏釋放了。
好丢人怎麽辦怎麽辦?
屋內燈光昏暗,散發着一股甜味兒。身下是污穢不堪。言左右坐在地上把頭埋在陰影裏。像極了一個受了傷的小可憐兒。
“擡頭,”顧他語氣溫柔的用另一只幹淨的手挑着言左右的下巴,“讓我好好看看你!”
——你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美。
顧他就聽見言左右聲音冷了又冷,降了好幾度。快把自己給凍住了。
對方的氣息還不是太穩,“滾!我困了。”
“正好我也困了,我陪你睡!”顧他把頭埋進言左右修長的脖頸裏,輕輕落下一吻,然後跟個小奶狗一樣蹭來蹭去。
離得近了才發現對方身體在顫抖,伴随着的……是細小的啜泣聲。
“左右……”顧他伸出手撫摸對方的頭發。卻被對方拍開。
“滾!”
“好好好,你別哭呀,我錯了,我滾,我現在就滾。你倒是看看我呀,我真的滾了!”
結果!!!顧他真的滾着出去了。以一種極為圓潤的方式滾了出去。
從這裏離門口不遠,但也不近,顧他滾着、滾着,滾的東倒西歪的,故意撞到桌子上、椅子上,碰撞聲夾雜着某人假到家喊疼的做作聲,在寂靜的夜裏蕩起陣陣波瀾,然後激起圈圈漣漪,一直漾進言左右眼裏。
“那我滾了,真的滾了哈!”
終于,在顧他關門的瞬間,瞥見言左右笑了。言左右一笑,顧他便把迫不及待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的心又給摁了回去。
剛剛下過雨,淩晨的風有些微的冷。
顧他伸着懶腰從酒店出來,笑意滿滿地上了一輛出租車。看起來神智清醒得狠,一點兒也沒有剛剛醉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