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折花別襟上
[姽婳]時裝品牌以大膽的設計在業界聞名遐迩。作為時尚界的一個新興品牌,僅僅兩年便穩居國內一線品牌。深受年輕人的喜愛。
其一個重要的原因,還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對其服裝的完美演繹。
[姽婳]秋冬發布會。
秀場上人基本已經來了,各大媒體們對于這個被神話的[姽婳]年輕的董事長好奇心很重。
一是對[姽婳]這個品牌感興趣。二是對這個言左右這個人感興趣。三是……傳說中當紅明星宋因的地下情人。但也只能停留在傳說中,如果真的讓他們拍到他倆兒在一起的畫面,啧啧啧,那是相當勁爆了。
後臺。
一個二十五六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幹練的紅色小西服,指揮着工作人員有條不紊的運轉着。
女人是典型的瓜子臉,帶着誇張的耳飾,一抹大紅唇把如雪的肌膚映襯的愈發美豔性感,這樣的女人放在床上絕對是個極為放得開的潑辣主。能惹得多少女人豔羨嫉妒,就能引得多少男人觊觎。
安娜是名服裝設計師,業界公認的才女。當初多少公司搶着要,都被她一一推掉了,在[姽婳]創業初始,就不請自來,成了[姽婳]的禦用設計師。這個中緣由呢,純屬看中他們言董事長這張臉了。
安娜的人生格言就是——生前哪管身後事,浪得幾日是幾日。
她覺得做一切的前提都是得讓自己舒坦了。打心眼兒裏認定了每天接觸美好的事物,心情舒暢的自己也會變美。
瞧着董事長來了,安娜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扭着扭着就扭過去單獨的換衣間去找他們言董事長了。
連門都不帶敲的,直接就走了進來。言左右剛把衣服換了一半兒,襯衣扣子還來不及扣,露出完美緊實的腰線。
安娜假睫毛上下撲閃地眨個不停,眼時有時無的往言左右裸'露的皮膚上瞥,“言哥哥,你怎麽才來?安娜都快要累死了。”
說着說着就跟林妹妹似的,體力不支的往言左右身上倒,卻被言左右不動聲色地躲開。
言左右俯身攜了她的一縷頭發,兩個人離得極近,桃花眼一眯,給了她一個迷人的笑容,“安娜,幾日不見,越發的漂亮了。”
他一笑,就把安娜迷得七葷八素了,可安娜還是有一分清醒地把臉轉向一邊,雙手抱臂,“哥哥,我花言巧語可聽得多了,您就不能來點兒實在的?”
“好啊,”言左右答應的利落,“改天請你吃飯。”
“得了吧,上次您說請我吃飯,結果我去了,咱們公司的人全來了。”安娜擺擺手,眼睛裏帶着不滿。
“最後還不是我買單,那不還是我請的?”言左右邊扣扣子邊說,連聲音裏都帶着笑意。
“不算不算當然不算!哥哥,您才多大呀,就活的跟個唐僧似的不近女色,多沒意思?”安娜拍開言左右的手,親自給他扣扣子,語氣既傲嬌又可愛,“後天我生日,這次您一定得親自請我,就請我一個人……”
這場秀進行的很順利,底下看秀的有資深買手,也有一些知名的演員。言左右的狐朋狗友們也來了不少過來捧場。
臨近閉場,最後一個模特踩着音樂的鼓點,穿着一套暗藍色緞面西服,就勾勒出緊實的腿部線條與柔韌的腰線。西服外面披着一件大大的黑色風衣,有着厚重的質感。衣領豎起,一定黑色的禮帽擋住三分之一的臉,唇邊只露出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男人臺步穩健,渾身上下無不透露着無限的性感,恍若穿越了時空,一位溫文儒雅的貴族紳士正向你款款走來。
這一刻秀場瞬間安靜了好幾個度。每個人都忍不住屏息凝視這個完美的男人。
走到T臺中間有一瞬的滞留,言左右總覺得臺下角落裏有什麽人目光凜冽直視着他。這目光赤'裸的像是要把他碎屍萬段。
再去看時已經沒了蹤影。
言左右怕死。連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怕死了。
以至于過來捧場的狐朋狗友一個也沒見,在後臺草草換了自己的衣服,直接從後門出去了。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等着他,直到坐進車裏的時候言左右提着的心才安穩了許多。
“回姽婳總部。”
司機把車來得四平八穩的生不出一點兒颠簸。
言左右開了瓶紅酒,趁着醒酒的時間拿出本書來看。
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書也沒看進心裏多少。為了[姽婳]這次發布會他每天只睡4小時不到,就連睡了大腦還時刻不停歇的想着工作的事兒。終還是頂不住,困意襲卷着疲勞的飓風摧枯拉朽。就連知覺都遲鈍了幾分。
耳際濕濕潤潤的觸感,讓一直支楞在自己內心的鋼筋鐵泥在那麽一瞬間土崩瓦解。露出柔軟的鮮豔的紅。
自己被人輕輕環着,那小心翼翼地觸摸撓的言左右心裏癢癢的。渾身酥軟讓他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言左右向來厭倦過于親近的觸碰,哪怕是沒有一星半點兒的暧昧,只要他認為有一絲逾矩的勢頭,都會被他提前扼殺在搖籃裏。
可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确定了。自己這是做春夢了?
那變态校長和李老師的事兒就像顆毒瘤一樣深深影響着他。做春夢這事兒對于他來說可都是噩夢——
都是讓自己布滿紅疹渾身難受、讓他死去活來、喘不過氣的噩夢。
但此時此刻他卻異常的想去接近這個溫潤的源頭。想要緊緊抱着他把他嵌進身體裏去。
這個溫潤觸感熟悉而又陌生的一直從耳朵蔓延到腹部,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腹部引得言左右微微一顫,異樣的感覺如電流般流轉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他想去看清這個讓自己做春夢的人,卻人影模糊看不出一星半點兒原本的面貌來。那人帶着些微的顫抖,輕輕撫摸着他的臉。手上布着層厚厚的繭,就被那麽的輕柔、輕柔撫摸着,有種窺探的錯覺。
太過于的溫柔讓言左右無限的安心,索性都是夢,還是個難得的美夢,言左右向來沒皮沒臉,都是成年人誰沒有需求呢?他可不是自願當唐僧的。
當下也放下了所有的端着,偏過頭去親吻那雙溫柔的手。
那只手一滞,被言左右輕巧的環着、舔着、咬着。
言左右只覺那根手指頭是甜的,比糖還甜。就更加忘乎所以的含着。
而這不過半分鐘,那手的主人似乎要走,到嘴的糖怎麽能讓他溜走,于是言左右緊緊咬着,嘴裏蔓延着一股鹹鹹的腥味兒。
再然後那只手就不反抗了,乖乖兒的被自己叼着。言左右心裏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來。
可卻在下一秒,這種成就感就開始轉變為一種屈辱感。本來被自己含在嘴裏的指頭又伸進來一只,在自己嘴裏強勢的翻攪着,直頂到嗓子眼兒,極為的不适,他企圖用舌頭往外推嘴裏的異物,卻不得而終。
難受的他帶出哭腔來,就差求饒了。那人才緩緩把手收了回去,帶出的津液粘黏,流了滿下巴。
這一點兒也不舒服,言左右想伸手去擦幹淨,卻被那人一手抓住兩只手腕,固定在頭頂。
又被一手解開了褲子,并脫了下來,車裏的冷氣微涼,直接讓他打了個哆嗦。
下一瞬間他便不冷了,那人渾身的重量壓下來,炙熱而粗重的呼氣打在臉上,只覺得強硬的難受,他不喜歡這樣的方式,試圖連踢帶打的反抗。奈何手被桎梏着,腿腳也被人狠狠壓着。生疼。
嗚咽聲不自覺便從嗓子裏發出來,滿滿是恥辱感。看吧,噩夢還是噩夢。本質都不會變。
嘴卻被堵住了,言左右咬緊牙關,那人力度極大的捏住臉頰,他手指濕濕潤潤的,不用想都是剛才自己太沒皮沒臉舔的。
終究抵抗不過,強硬的抵進來攻城落地,交換着不屬于自己津液的味道。争搶着新鮮感的空氣。
這個接吻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強硬和柔情相互交映着。
襯衣被開了幾顆扣子,手如游蛇般從腹部一路往上,在胸前停留,按住了那一點殷紅。
“嗯……”有種難以言喻的舒适感轉化成一聲輕哼從言左右喉嚨裏出來。言左右大口呼吸的空氣。下一秒又被吻着,溫柔的……吻着。
渾身酥酥麻麻的讓他不自覺去扭動身體,去摩挲着對方的胸膛。
直至胸前的那粒挺立,就被那人輕柔含住,挑弄着。那人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把戲,這時間他還不忘把手指伸進言左右嘴裏攪和,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覺順着嘴角的津液流到了耳朵裏。
雖然言左右長了一張花花公子的臉,卻沒有花花公子的命。看起來久經情場,但他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幾年了就跟安娜說的一樣活的跟唐僧似的,哪經得起這樣的挑逗?
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了反應。命根兒被身上重重壓着的人握住緩緩□□着,言左右面紅耳赤的不敢亂動。
手法是極好的,沒多久便開始享受起來。舒服的言左右想罵人。随着嗓子裏一聲輕哼,污濁沾染了滿手。
言左右身上泌着層細汗,渾身無力的癱軟在車墊上。
那人呼吸更加的炙熱起來,重重拍打在言左右脖頸上,帶着厚厚繭子的手順着腰線往後伸去,漸漸在敏感處摸索。被不屬于自己東西進入直接讓言左右瞬間繃直了身體。全部的感官此時全部聚集在這一處,任由用手指做着擴張、翻攪,卻使不出一點兒力氣,這幅身體虛弱的像是一頭任由宰割的羔羊。
漸漸地竟然有種難以言喻……快感。
然後當言左右欲求不滿的把指甲嵌入那人堅實背部的時候,那人很掃興的做一半兒,不做了。
後改為在他腰際啃咬。
言左右嘴裏哼哼唧唧地索求。那人巋然不動。
“言叔叔……”
“嗯?”那人嘴一張一合,言左右聽不太清,只覺得這聲音低沉的恍若來自地獄的呼喚。
“言叔叔……”
這三個字更加的低沉,仿佛是從肺腑裏傳出來經由嗓子悶哼出來的,似在竭力壓抑着什麽。可還是聽不太清,“你說什麽?”
“我想你了……”
言左右驚坐而起,醒來時已在自己的卧室,而自己臉上是兩道淚痕。
黑暗中只聽電話鈴聲急促。是[新源國際]那邊的。
——“董事長,公司最近有些事情彙報。”
——“說。”
——“最近公司有好幾單生意總是在快要簽約的時候被一個叫天宇的公司搶走了……”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