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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不同于海蛇身上的鱗甲,它的內部器官都很柔軟,但冬至不知道它那個器官是突破口,他決定每個地方都試一下。

于是在外面的劉清波等人,就看見海蛇突然之間狂性大發,翻江倒海,連海蛇自己也料不到,它以為随意吞進去的“小蟲子”,竟能在它體內“開疆拓土”,令它痛苦不堪,只能張嘴嘔吐,想要把體內作怪的禍源吐出來。

冬至在海蛇體內也不好受,他想要繼續往下探索,海蛇卻想拼命将他吐出來,他不得不借着劍光開路,繼續闖入更深的區域,胃往下,是小腸,大腸……

他忽然眼睛一亮,心說大腸再往前,不就是他們上次對付三頭巨蟒的法子麽?

只是上次動手的是劉清波,這次卻要輪到自己了。

看了長守劍一眼,冬至苦笑着輕聲道:“抱歉啊。”

劍光隐隐發亮,明滅不定,似在應和他的話。

在海蛇的威力下,森羅群島現在幾無完好,島上已經完全被海水淹沒了不說,連許多樹木都被連根拔起,更不必提在海嘯肆虐下的劉清波衆人,他們要不是修行者,現在早就屍骨無存了。

冰魔伊麗莎白肩膀上各托了一人,分別是劉清波和莉莉絲,伊麗莎白是在場唯一可以懸于空中的生物,狂風巨浪同樣奈何不了她,但她也對眼前的妖獸恨得咬牙切齒卻無能為力。

“我的冰雪古堡,我建了三天三夜的冰雪古堡!這可惡的怪獸,我要殺了它!”

傷心的眼淚從伊麗莎白臉上滑落,就像水珠在冰雕上冒出來,令人難以辨認,只能從她氣憤不已和帶着哭腔的語調中辨認她此刻的情緒。

“你喊破天也殺不了它,不如留點力氣想想該怎麽辦!”劉清波翻了個白眼。

“那怎麽辦?”伊麗莎白茫然道,将拇指放入嘴巴裏吮吸,與普通三歲小女孩無異。

劉清波沉吟道:“頭部是它最脆弱的地方,它兩只眼睛也已經瞎了,不如從它的眼睛那裏進去,破壞它的大腦,就可以徹底将它殺死!伊麗莎白,你還能用冰雪攻擊它嗎?”

伊麗莎白:“可以是可以,但它根本毫不畏懼,冰箭到了它身上就會自動消融,連冰層都困不了它多久,剛才已經試過了!”

劉清波道:“只要給我們争取幾分鐘的時間,你先用冰雪凍住它脖頸以下的地方,我們集中全力攻擊它的眼睛,試試可不可以把它殺死!”

莉莉絲突然道:“糟了,它又要出來了!”

伴随着她的聲音,海蛇周身的冰層寸寸碎裂,眼看它就要徹底掙脫冰雪的束縛,劉清波急聲道:“來不及了,我們必須馬上行動,我喊一二三,伊麗莎白你再次凍住它,莉莉絲你帶我上去,我們準備出手!”

莉莉絲也許是軍人出身,說話做事都有種飒爽利落,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再跟劉清波搶奪無關緊要的指揮權,幹脆地答應一聲,讓伊麗莎白将自己托到劉清波的位置上,抓着他準備開啓飛行器。

在劉清波的一聲令下,伊麗莎白再度揮動手臂,加固海蛇周圍的冰層,白色冰雪層層堆疊,最終将海蛇凝固在冰山中央,看似雜亂無章的冰峰和冰棱裏透着近乎美妙的藝術感,莉莉絲忽然覺得伊麗莎白如果不是妖魔,也許可以去藝術學院進修,而且還會是教授們喜愛的天賦型學生。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眼下她與劉清波飛至半空,劉清波忽然抽劍出鞘,在莉莉絲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劉清波已經推開莉莉絲,躍向海蛇的頭部。

他瘋了嗎,這還是在半空!

莉莉絲睜大眼,正當她以為劉清波會摔下去的時候,劍光忽然大盛,将對方整個人包裹其中,化作璀璨劍芒,掠入海蛇的眼睛裏。

原本的眼睛部位現在只剩下一塊空洞的部位,血肉模糊,劍光在那裏爆開,海蛇嘶吼一聲,身軀扭動,冰層忽然悉數炸開,伊麗莎白連忙加固冰雪,但無濟于事,癫狂的海蛇徹底将厚厚的冰層砸碎,尖利的獠牙一張一合,張嘴就咬下伊麗莎白的一條手臂!

在伊麗莎白的尖叫聲中,海蛇的尾巴重重甩在不遠處的滿月島上,迷宮悉數坍塌,化為泥水流入海洋,章魚梅卡不得不再度變大,以免袖珍的身體被海浪沖走。

“我覺得我要被淹死了!”它大喊大叫,驚慌失措。

邊上緊緊抓住它的觸須避免被沖走的法國人禁不住面容抽搐,真沒聽過章魚還能被淹死的!

莉莉絲駕馭着飛行器在海蛇頭頂落下,勉力扒住海蛇的身軀,瞄準它的另一只眼睛開了幾槍,也不知道是否命中海蛇身體內部的軟肉,直接就被狠狠甩了出去。

肯塔扒着一艘快艇,在海水中沉浮,作為信猜大師的弟子,他并非此行的降頭師中最出色的一位,卻因上次參與過跟頌恩和天魔的決戰,随時保留了幾分機警和謹慎,在其他同伴都被誘入冰雪古堡時,他卻持不同意見,最終被留在外面,結果之前古堡坍塌,他幸免于難,可惜降頭術對海蛇這頭龐然大物根本不起作用,反而會加速對方的瘋狂,他只能随波逐流,眼看海蛇越發瘋狂,心裏也越發絕望。

以現在的情況,他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殺掉海蛇,誰能料到一場好端端的比賽,最後反而成了所有人的喪命之旅?

肯塔想起自己師父信猜大師以命相護,換回自己的性命,結果自己現在非但沒能闖出名頭,為師父争光,反倒很可能隕落于此,不由心生黯然。

忽然間,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肯塔慌忙擡頭,發現不知何時,迷霧已經盡數消散,天空堆滿烏雲,雲層中亮光隐隐,似有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将來襲。

這種時候下暴風雨,只會讓局勢更加惡化吧,肯塔絕望想道,他發現人類聞之變色的降頭術,在這樣的情形下根本如同小孩兒的玩具,不僅不堪一擊,甚至連半點用處都沒有,他曾經也有屬于自己的驕傲,但現在這份驕傲被徹底擊潰粉碎,而他也只能像蝼蟻一樣乞求上天仁慈,為他們騰出一條生路。

雷光之後,天雷滾滾而來,沒有像肯塔想象的那樣劈在自己頭頂,而是源源不斷劈在海蛇身上。

肯塔這才發現,不遠處有人一手持劍一手引符,似乎在……做法召喚天雷?

張嵩依舊用禁咒在引雷,這次他直接以心頭血為引,召來了威力更大的天雷,雷光中,伊麗莎白不斷地加持冰雪,但海蛇依舊不停翻滾,将海面攪得一團混亂。

別說修行者,就算是三頭巨蟒那樣的異獸,在這種強度的攻擊下也早就不敵,然而這頭海蛇的力量深不可測,竟一而再再而三掙脫束縛,無視攻擊,依舊造成無窮禍患。

張嵩又吐出一口血,不僅僅是因為使用禁咒耗費心神,更是因為剛才他的胸口不小心被海蛇打中,估計已經受了內傷。

但其他人也沒有比他好多少,楊守一剛才試圖攻擊蛇尾被重重一擊之後已經不知去向,而原本在海蛇身上的法國人也早就被海水淹沒,章魚怪梅卡的身形在波濤中若隐若現,但那是因為它體型夠大,牢牢抓住了水下的珊瑚礁,饒是如此,張嵩還是聽見它的哭喊求救聲從不遠處傳來。

人家是妖獸,它也是妖獸,怎麽就混得這麽窩囊!

張嵩在心裏狠狠罵了一句,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又一道雷光劈在海蛇的頭顱上。

這道雷光耗盡了他身體最後一絲氣力,張嵩手一松,長劍落入海中,抓都抓不住。

不行,他快撐不住了……

張嵩幾乎能聽見自己胸腔裏的心跳,那一下一下,似乎快要從身體裏跳出來似的猛烈。

在最後一道雷光下來的時候,他腿跟着一軟,整個人直接摔下去。

渾身脫力,正要閉上眼睛的剎那,張嵩忽然感覺眼前光芒猛地大增。

他不由擡起手擋在額前,勉強睜眼望去。

下一刻,他的眼睛突然睜大。

只見妖獸雪白的胸腹處爆出一團刺目的光,竟與雷光融合在一起,将海蛇包裹其中,天雷一聲響過一聲,重雲綻開的地方,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将醞釀了許久的能量雷團猛地擲下,直接丢在海蛇身上。

還有人在引雷!

張嵩意識到這一點,馬上興奮起來,在海中死命撲騰,奈何手腳不聽使喚,還是一條觸須伸過來将他攔腰卷起,哭聲随着張嵩得救,一邊灌入他的耳中。

“嗚嗚嗚,怎麽突然打雷,好可怕!”

“閉嘴!”張嵩忍無可忍大吼一聲。

只不過他的吼聲在雷聲中實在不足為道,所有人都被海蛇身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一團光芒驀地從妖獸胸腹破開,直沖雲霄,又在半空生生折回,掠向海蛇,光芒如利箭直接穿透海蛇的腦部,又一道天雷劈下,失去了頭顱的海蛇終于朝海面倒去。

是冬至!張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嘶啞。

禦劍而出的冬至在海蛇身體內部引動五雷正法,正好與在外面引雷的張嵩遙相呼應,內外雙重威壓之下,天雷威力劇增,加上劉清波與威廉等人先前的努力,終于徹底将這頭遠古妖獸放倒。

天雷滾滾而下,半空的冬至宛若神明降臨,代上天懲罰這頭躲過天劫,騙過歲月的妖獸,巨大的頭顱掉落入海,又掀起一場聲勢浩大的海嘯,然而此刻的冬至以萬衆矚目的方式重新出現,卻比這頭妖獸更加吸引視線。

冬至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劍。

劍尖與紫電相通,仿佛某種上天授意或指示,而在這赫赫之威中的冬至,就像某位神話人物,周身暈彩生輝,令人目眩神迷卻無法直視。

他身上的羽絨服早已在大戰中不知去向,剩下一身黑色衣褲,人立于飓風環繞的中心,沒有平日的愛笑,神情有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海蛇咆哮扭動,縱是失去了頭顱,身體依舊不甘而憤恨,它想要毀滅世間,令其與自己一起沉淪,已經被魔氣污染了的神經似要發洩完最後一絲怨氣,即使它的身軀已經被長守劍洞穿,而變得殘破不堪。

“上帝,那是宙斯嗎!涵兒,你們的團長是宙斯再世嗎!”

威廉抱着一棵浮木神神叨叨道,他還把李涵兒的名字念錯,乍聽上去像是在說“含耳”。

“沒錯了,他一定是宙斯,只有神王宙斯才能運用雷電的威力制服敵人,天啊,他真是太帥了!”

李涵兒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那是道門的雷法,不是宙斯!”

威廉:“不不,親愛的,你不明白,他剛才那一瞬間,一定是得到了宙斯的旨意,我不會看錯的,你看他的身形和神采,平時根本不是這樣,只有被神召喚的人,才會……”

李涵兒揉了揉發疼的腦殼,要不是剛才這人拉着自己一起降落,這會兒她真想直接把對方踹開,省得再聽他繼續唠叨下去了。

其實不光威廉,就連劉清波,在看見冬至面無表情朝自己望來時,心裏也在嘀咕:這家夥是不是又請神上身了?不然為什麽會是這個表情,招雷歸招雷,連同伴都不認識了?張嵩也不這樣啊!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冬至才移開視線,劉清波還沒來得及細細體味,就差點被猛然砸下來的海蛇身軀給砸死。

這條也許曾在遠古時代造成幾番禍害的海蛇,即使是死,也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幾個島嶼又一次被翻湧的洪水淹沒,它倒下去的時候正好砸在滿月島上,剛才沒有被海水沖垮的迷宮殘餘建築瞬間徹底崩塌,宣告壽命終結,只怕等洪水退去,組委會的人來收拾殘局,也絕對認不出這座島的原形。

如果沒有死在海蛇的肆虐下,卻被淹死在洪水中,那也太丢人了,所有參賽者都是這麽想的,他們拼盡全力從洪水中劃出一條生路,張嵩和劉清波幾人則顯得幸運很多,在他們險險被海蛇巨大屍體砸中的那一刻,一條觸須伸過來将他卷住,又把人抛上受災最輕的蘿絲島。

蘿絲島地勢最高,雖然大半被洪水淹沒,但中間還有一些區域,在海水逐漸平靜之後就顯露出來,比較安全,快艇不知去向,衆人也只得拼命朝這裏游過來,等待組委會的救援。

張嵩有氣無力地擡手揮了一下,對章魚道:“謝了。”

章魚:“不用客氣,五噸魚。”

張嵩:……

他渾身精疲力盡,已經懶得說話了,直接就倒地裝死。

不過也不用裝,以他們的身體狀況,現在的确離死沒多遠。

伊麗莎白還在為她的冰雪古堡抱不平,狠狠捶着海蛇屍體發洩,又有幾個人被章魚梅卡救了上來,免于他們自己游泳游過來的艱辛,其中就包括冬至。

冬至歪倒在地上,往前挪了幾步,喘着氣問劉清波:“剛才你怎麽不問伊麗莎白要金蘋果?”

劉清波一愣,他還真忘了這茬。“剛才那麽兇險,誰想得起這件事?”

冬至不滿道:“我剛才引雷之後不是一直在跟你打眼色嗎?”

劉清波沒好氣:“誰能看出你那是在跟我打眼色,我以為你請神之後在裝逼呢!”

冬至怒道:“我就是為了吸引別人的視線,讓你争取時間把金蘋果拿到手啊!”

劉清波也怒:“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本來我們出力最多,功勞最大,連海蛇最後致命一擊都是你下手的,金蘋果本來就是我們的!”

冬至無奈道:“那你趕緊去把伊麗莎白叫過來,免得夜長夢多。”

劉清波運氣丹田,忽然大喝一聲:“伊麗莎白,冬至說他有禮物送給你,很多漂亮裙子,你過來!”

冬至:……

伊麗莎白淚眼朦胧擡起頭,朝這邊看了一眼,抽抽噎噎飛過來。

“裙子呢?”

冬至:“伊麗莎白,多謝你,這次要是沒有你,我們可能早就死了,我會向組委會神情,大幅增加你的報酬,你要漂亮裙子對嗎?”

伊麗莎白:“對,要很多很多,堆滿一個島嶼,上面還要繡金線,綴寶石,就跟……”

她回頭看了四個島嶼一眼,指着最大的滿月島道:“就要這麽多的!”

冬至:“沒問題,這是你應得的。”

誰讓組委會選了這麽個地方,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事後不單為伊麗莎白讨回報酬,冬至還得要回他們那份精神損失費。

伊麗莎白歡呼:“太好了!最親愛最親愛的冬,我真是太愛你了!”

冬至笑道:“所以,親愛的伊麗莎白,把金蘋果給我們吧。”

伊麗莎白眨眨眼:“好的。”

但就在這時,有人忽然道:“金蘋果應該給最終的勝利者!”

法國團長懷特被章魚丢上來,氣喘籲籲說出這句話。

威廉唯恐天下不亂,也跟着起哄:“沒錯,冬,我們似乎還沒有決定金蘋果花落誰家呢,你們不能作弊!”

李涵兒直接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冰冰道:“你剛不還說冬至是宙斯再世嗎,現在就成了作弊了,別忘了是誰救了你們!”

威廉陪笑道:“親愛的,不要這麽粗魯,有話好好說嘛,我們都是文明人,冬的确很厲害,我承認如果沒有他的最後一擊,現在我們仍然可能在海蛇的肆虐下,不過我承認了沒有用,得別人也承認也行啊!”

李涵兒冷笑:“我不管別人,我就問你承不承認!”

威廉忙道:“我承認,我承認!”

冬至朝懷特微微一笑:“你要是不服氣,我們現在就可以打一場,贏的人得到金蘋果,如何?”

懷特現在別說打架了,連手指擡起來都有困難。

識時務者為俊傑,在劉清波和張嵩等人灼灼目光的逼視下,他沉默片刻,不情不願道:我承認你們是這一次的獲勝者。”

威廉也笑嘻嘻道:“我雖然是副團長,不過在團長缺席的情形下,我也可以宣布……”

“誰說我缺席!”莉莉絲踉跄着走過來,以狼狽的姿勢跌倒在地,不過沒有人嘲笑她,大家的狀況都是半斤八兩。“冬,這一次,你的團隊的确有資格得到金蘋果,祝賀你們。”

伊麗莎白張口一吐,一個金色物體出現在她掌心。

她的目光自始至終戀戀不舍,像黏在上面不肯離開。

冬至哭笑不得,拿出自己身上的一個小麻袋。

他的背包早已不知去向,只有這個麻袋貼身收藏,幸免于難。

裏面裝了他們這一路過來所收集的銀幣。

“這些銀幣,換你的金蘋果。”他對伊麗莎白道。

伊麗莎白眼睛一亮,也覺得沒那麽虧了,當下就交換過來。

金蘋果雖然有巴掌大小,但在手上并不重,冬至不知道它是否純金所鑄,只知道看着金蘋果落在手上,他心中石頭也沉甸甸落了地。

數個日日夜夜,提心吊膽,緊張無眠。

天魔殘魂,喪屍,鷹爪女妖,迷宮,章魚怪,冰雪巨人,遠古海蛇。

多少危機潛伏暗處,險象環生,令他們差點就殒命于此。

這顆幾乎拿命換來的金蘋果握在手中,昭示着他們此行沒有白費。

莉莉絲看着別人手中的金蘋果,忍不住露出惆悵的神情。

懷特則不僅僅是惆悵,而且還很失落。

但他們無法否認冬至等人的付出,剛才一役,冬至的表現是如此耀眼奪目,所有人都看在眼裏,那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奪走抹殺的出衆。

哪怕他們不承認,事後再比一場,既得罪了人,也未必會贏。與其如此,還不如大方一點,承認落敗,起碼保持了風度,也結交了友誼,畢竟比賽只有一次,而将來打交道的機會還很多。

理智雖然作如此想,但眼看幾天的努力付諸東流,九死一生之後一無所得,其他人心中也難免失落惆悵。

經此一役,冬至的名聲必然會傳遍各國,參與比賽的修行者,也肯定會把這次衆人的表現回國轉述,在剛剛踏上洛杉矶的時候,莉莉絲他們也無法料到,這個加入中國特管局還不到兩年的新成員,居然會帶領他的同伴們奪得最後的勝利。

而在那個時候,法國人喬治為了追求紅發格蕾絲,正醞釀着一場針對中國人的惡作劇,他已經接連捉弄了兩支隊伍,并且信心滿滿地認為中國人也會因此中招,如果能夠讓冬至他們對比賽心生怯意,甚至提前退場,那就更好了,誰能知道這次惡作劇卻是以他橫着進醫院,沒法參加接下來的比賽告終。

時光如果倒流,如果仍舊躺在醫院的喬治能夠預知現在的結果,估計打死他,喬治也不想招惹冬至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與正文無關的小劇場:

冬至:我剛才不是一直在跟你打眼色嗎?搶先把金蘋果拿到手啊!

劉清波:哦,我以為你患了請神後遺症呢,請了個西方的宙斯上身,然後宙斯天生眼皮抽筋之類的。

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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