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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吃藥

晚飯後,小雅抱着筆記本在床上寫方案,志成洗完澡出來就催她睡覺,小雅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抱着筆記本去了書房。

伸個懶腰,看看表,已經十一點了,小雅合上電腦回卧室,志成卻捧着本書。“你催我睡覺,你怎麽不睡啊?”說完進了衛生間洗澡。一會兒,拿着吹風機出來,往志成腿上一躺。

志成接過吹風機,“這不就等着伺候您嘛。”

“讨厭!”

志成娴熟地幫她吹着頭發,半幹了,停下來,“你怎麽也這麽多白頭發?”

“恩?”小雅有點困意,翻個身,攬住他的腰,蹭了蹭,“嫌我老了,拿錢去買個十八的。”

志成笑笑,托起她的頭,用舌尖一點點描繪她的耳廓,再從耳垂向後向上繞回來,黏膩的唾液沾滿整個臉頰,又沿法令紋向下,往下颌骨上輕輕一咬,小雅輕吟一聲,像小貓叫,又翻身趴下,志成的吻爬上她優雅的頸,沿脊椎向下,走走停停,直到……

小雅猛地爬起來,“跟你說了不能吃藥,你怎麽回事啊?要想死我現在就給你一瓶安定。”

志成低頭看看小腹以下,很無奈,“我真的沒吃藥,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手術完好像就有點反應了。真的——要不這樣,從今天開始你找人看着我,一步不離,一個星期以後要是還這樣,你總能相信我了吧?”

小雅懷疑地看着他,“你說的是真的?”

“不信你摸摸,要是吃藥了會是這樣嗎?”拉着小雅的手朝下。

小雅漸漸有了笑容,對上他微涼的唇,用舌尖努力探索,手上動作沒停,“程大夫說……你剛出院……還是少做……你別動……乖乖的……不舒服了……跟我說……”

“恩……啊……恩……我聽話……聽話……丫頭……丫頭……你知道嗎……我太想你了……想你……”

兩個人疲憊地仰面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志成撐起手肘,撫摸着柔軟的山峰,“累了吧,丫頭?你躺着,我去打水給你擦擦身子。”

小雅拽住了他,“沖一下就行了,你還洗嗎?”

志成搖搖頭。

“那……”“鈴鈴……”手機響起,小雅接着朝外走,“怎麽了,這麽晚打電話?”

“剛查到,韓淩峰竟然跟廣州黑幫有關系。”

“是嗎?”

“舅舅現在讓我去他那兒,估計出什麽事了,你這幾天沒事不要出去,要出去也不要一個人出去。”

“恩,我知道了。”

挂了電話,小雅回到卧室,志成一直看着她,她坐他旁邊,“估計出事了,韓淩峰跟黑幫有關系。”

“俊海的電話?”

“恩。”

“讓你這幾天不要出門?”

“你知道?”

“還在查,蘇哥也在查,有點蹊跷。還是小心點好,別一個人跑出去,聽到了嗎?”

“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麽緊張幹嗎?我又沒幹什麽事,怕他幹嗎?好了,睡吧,我去沖一下。”

因為新項目,小雅花了幾天的時間單獨約見了幾個領導,這天剛和規劃局的領導吃完飯出來,上了車。志成沒說什麽,但派了司機,開着原先的商務車接送小雅。因為喝了點酒,上車就犯困,走了一會兒,一陣颠簸,小雅反應過來,“老王,這不是回家的路,你走哪兒了?”再看倒車鏡裏的臉,戴着口罩,露出兩只三角眼,這哪裏是老王,“你是誰?”倒車鏡裏的三角眼眯了眯,眼神不善。小雅趕緊去摸手機,打開包一看,天啊,包什麽時候讓人換了?外面看着一樣,裏面卻是一團團報紙,為了有分量,還加了塊鐵疙瘩。知道不妙,只能強迫自己冷靜,再冷靜……

眼罩被摘下來,幾聲漸遠的腳步聲,“嘭!”關門聲後一片死寂,自己被綁在一把破椅子上,并不緊,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頭頂一個低低的吊燈,适應了光線,再看周圍,空曠,沒有任何家具,似乎是個廢舊的倉庫。此番情景亦如昨日,六年前的林小雅懷了四個月的身孕,恐懼、焦慮、不安卻放下心中的委屈和尊嚴,只為肚裏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宿醉過後,生活還是一團糟。沒有林小雅的淡然和勇氣,什麽時候才能走出這攤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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