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驚
在醫院又住了兩天,出院打着石膏上班了,行李讓啓悅幫她收拾了,送到丁俊海那兒了。柳啓悅紅着眼拉着小雅的手,說從那天小雅跟志成吵過架,家裏都是烏雲密布,人人都悶着頭不說話,除了當着大寶的面還能笑的出來。還勸小雅跟志成和好,勸了一堆,見小雅都不松口,只好說大寶想媽媽了,讓小雅經常回去看看孩子。小雅笑着讓司機送啓悅回去,轉身撞上丁俊海,“你幹嗎?走路跟貓似的。”
“後悔搬我這兒了?”
小雅無奈的搖頭,“小姑娘知道什麽,只不過是傳話筒。”
“傳誰的?翟姨?王新磊?還是徐志成的?”丁俊海追着屁股問。
小雅回頭瞪了一眼,他就閉嘴了。
宏圖加緊了圖樂山莊的建設,趕在元旦前建成了一期溫泉度假別墅,開業酒會上,林小雅代表宏圖致辭,和丁俊海一起剪彩,同時還邀請了省市領導,轟動一時。山莊雖然開業,但後續的建設和管理都在進行,小雅找柳啓悅談,想讓她帶一批按摩師在山莊成立一個養生會所,主要以按摩、針灸、足療為主,配以食療、藥療等養生一系列服務。柳啓悅回去找王新磊商量後同意,還讓新磊跟她一起搬到山莊去住了。新磊和啓悅一走,這個家就更冷清了,大寶一上幼兒園,徐志成就鑽進書房,連飯都在裏面解決了。小雅每隔一個星期會回來一天,或者帶大寶出去玩,或者在家陪陪老人,卻很少跟志成說話。這年的春節,林小雅和丁俊海帶着全家人去了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香港,足足玩了十五天才回來,到家才知道留在家的徐志成已經發燒兩天了。林小雅在醫院伺候了兩天,志成出院她就回去了。
春暖花開,山莊景色很好,各色山花争着開,小雅帶大寶去了一趟,周末玩了兩天。大寶鬧着還要去,又一個周末,小雅把孩子送給新磊帶着,千叮咛萬囑咐才走。哪知道第二天就出事了,新磊帶大寶去騎馬,馬驚了,大人孩子都摔下來。小雅在外地出差,急得摔了手機往回趕。到了醫院,啓悅哭着說摔下來的時候新磊抱緊了大寶,大寶只有一點擦傷,新磊卻昏迷了一夜都沒醒。
哄睡孩子,小雅在床邊坐下,拉了新磊的手,“那年救了我,現在救了大寶,要我怎麽還?你要有什麽事,我怎麽跟翟姨交待?怎麽跟啓悅交待?哥——哥——你一定要醒過來,你要是再睡過去,我怎麽辦?”
小雅趴在他身上哭着,突然有只大手覆上自己的頭,“咒你哥是不是?”
擡頭看到新磊睜開眼睛,笑了,搖着他的胳膊,“太好了,太好了,我怕你又睡過去,吓死我了,你醒了就好了,真的是好人有好報,真是……你的眼睛——”
他的眼睛不再是無焦點的失神,而是色眯眯的盯着小雅,小雅不敢相信把手掌攤開在他眼前晃,他準确的抓住拉下小雅的手,“謝謝你兒子,這一跤摔的……咝——”不知道扯到哪裏的傷口。
“你別動,別動,我去喊大夫給你檢查,你別動啊。”小雅歡快的跑出去了。
林小雅徹查馬驚事件,換了合作的養馬戶,戶外部經理被開除,開會批評了山莊總經理。沒一個月,山莊水質出現問題,一個會議成員幾十人當天集體皮膚過敏。林小雅當即就辭了總經理,親自帶人談賠償、檢測水質。
此事過後,小雅又累病了,丁俊海就跟小雅商量山莊總經理的人選,正好王新磊來看小雅。小雅眼睛一轉就問俊海,“你看他行嗎?人家原來也是四個樓盤的銷售總監啊。”
“說什麽呢?”新磊還有點不好意思,“我都在家閑這麽久了,現在出去應聘都沒人要我。”
“我聽啓悅說了,你最近都在找工作。來我這兒,幫幫你妹妹,你看我都累趴下了。”
新磊端正了身子,一臉正經,“小雅,咱一碼歸一碼,我救了你,你給我輸血,這些年給我付醫藥費都可以,但不能可憐我就給我個總經理,那是工作,不是兒戲。”
“你看你,誰是可憐你了?你要沒那本事,在家閑着,我也不會讓你餓着,何必讓你來公司攪和呢?當年宏碁的銷售業績是有目共睹的,俊海——不信你去問蘇總,看他怎麽看新磊的。”
“這事是要問問舅舅。”俊海在一旁嬉笑。
新磊看着小雅,眼裏漸漸有了認可,“你們別忘了,我現在還是一瘸子,就不怕我有損山莊形象?”
“吓唬我?你找錯人了,別忘了當年徐志成坐着輪椅也能呼風喚雨。”小雅說完,面上閃過一絲哀傷。
新磊突然擡頭對俊海,“山莊的管理不是簽給四海公司了嗎?你們倆說有什麽用?”
俊海抿嘴笑。
小雅哈哈大笑,“耍你都不知道怎麽耍的吧?”
“你們?你——?”新磊來回瞪着他倆。
小雅還不停的笑,眼看新磊快出門了,“诶——你別走啊!不逗你了,跟你說實話,四海就是我們倆的。”
新磊不敢相信地看着小雅,又看看俊海,“你們倆的?姓韓的怎麽沒查出來。”
“所有的都是真的,法人、股東、賬都是真的,都是我們找的,姓韓的進去後,我們就收回來了。”
新磊重新坐下來,“這樣的領導我佩服,願意效勞。”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