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回家收陣
這次拍攝實屬辛苦, 嘉賓六天六夜都在島上,兩個劇本、還有兩天自己在野外找食物搭房子完成任務,全部都是實打實的在做, 相比一下其他的真人秀,嘉賓算是比較辛苦。
最後嘉賓又補拍了一些有劇本的場景,導演編劇又挑了一下獨白,還補拍了一些風景,滿打滿算還拍了一小段微電影宣傳。
六天六夜物盡其用, 到了最後呂夕都有點累了, 第六天傍晚節目組包了船回去, 一行人到達元市的時候還遇見了當時送他們來的打漁小哥。
打漁小哥熱情的和呂夕打了招呼, 還邀請大家吃飯, 大家都婉拒了。
實在太累了,幸好大家都是新人,沒什麽通告,所以都決定先在元市住一晚,洗漱好整頓完畢才回家。
林小王在元市等待已久, 呂夕一回來他就迎上去幫他拿東西, 林小王看得出大家都累壞了,呂夕雖然看起來挺精神, 想必也是挺累的, 林小王識趣的不問, 到了第二天早上呂夕醒來了他才問情況:“拍得怎麽樣?”
“還行吧。”呂夕興致不高。
林小王說:“沒和誰有什麽矛盾吧?”
“有。”
這個時候呂夕和林小王下了電梯, 嘉賓們都在一個廳裏吃早餐, 藍甜看見呂夕過來,趕緊揮手:“呂夕!這裏這裏!”
林小王一個寒顫,他懷疑自家老板在真人秀裏芳心縱火,撩了人家姑娘不自知。
于是呂夕和林小王座到了藍甜占的四人座,鄰座是孔宣、何鐘還有王喬喬以及他們的經紀人。
幾個人都在加微信,孔宣喝了一杯豆漿,何鐘問他微信,他往兜裏摸了摸手機:“手機忘帶了,鐵定在房裏!何鐘你搜一下,XW123456……啊不是這個,是KX987678!”他喊經紀人,“快幫我去拿手機呀,沒看見我這麽受歡迎嗎!”
孔宣話音剛落,呂夕眼眸睜大,藍甜問:“怎麽了?”
呂夕嘩啦一聲拉開椅子站了起來,他直直往孔宣走去。
孔宣的經紀人從房裏拿了手機過來遞給孔宣,孔宣看見呂夕湊了過來,他一副得意洋洋模樣:“怎麽着呂夕?要加微信呀?”
呂夕眯着眼睛笑:“是呀。”
孔宣趕緊點開微信二維碼:“你掃我呗。”
呂夕搖頭說:“不加這個,加那個XW123456。”
孔宣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呂夕笑眯眯的湊近他:“小哥哥買茶葉嗎?”
孔宣臉色一變,立刻捂着耳朵說:“你說什麽啊?你看早餐都要涼了哎哎哎呂夕你湊那麽近幹嘛!”
呂夕呵呵道:“小哥哥你太好了,押金15萬就夠了。”
孔宣說:“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呂夕拿出手機按下110:“小微兄弟,詐騙了解一下。”
孔宣唰的一聲站了起來,趕緊掐住呂夕的手機勾着他的肩膀捂住他的嘴,他回頭對着大夥尬笑:“我們倆出去商量點事,你們吃。”
大家都一臉懵圈。
藍甜也站了起來:“孔宣你幹嘛,湊呂夕那麽近幹嘛?別欺負呂夕!”
這個時候孔宣已經推着呂夕出了門,孔宣冷汗直流,心虛道:“大哥,咱們去外邊吃早餐,我請客。”
二十分鐘後呂夕坐在一家廣式早茶店裏,孔宣姍姍來遲,捧着十個冰激淩讨好地說:“是這個口味嗎,大哥?”
呂夕大搖大擺的接過冰激淩點了點頭,嘆道:“十五萬的血汗錢不知道能吃多少冰激淩。”
孔宣暗暗翻了個白眼,心說你個挑食鬼,喜歡什麽就吃一大筐,冰激淩也不放過。但是表面他得笑嘻嘻:“也就幾千個吧,回頭給你買一車這個冰激淩。”
呂夕吃掉一根蝦鮮腸粉,又吃了一口冰激淩,總算消了點氣,他說:“你爺爺手術好了嗎,繼承家業了嗎?”
孔宣哭道:“大哥,我回頭把錢還給你!”
呂夕說:“這可不行,詐騙是重罪,得蹲好幾年大牢,應該比宰一條人魚更重吧?”
孔宣說:“那不是,宰一條人魚蹲得更久,咦?我好像記得小魚兒被大哥您揍了一頓扔海裏死翹翹了吧?”
呂夕盯着他。
孔宣說:“你別不信,回頭我撈給你看,保證死了。”
這個時候呂夕已經按下110了,孔宣趕緊說:“別別別我錯了大哥!待會就還你錢!你看看我,我家可是特別有錢的,還能差你十五萬嗎!都是江湖險惡騙我入坑的!就你一個成功的!”
“信你才有鬼!”
孔宣抹了抹眼淚:“你別不信,當時我初入江湖先是在動物園表演節目,而後被拐賣挖了一段時間煤,後來又被騙進了傳銷組織,組長教我撩妹教了一月覺得我天賦太差,後來迫不得已只能教我賣萌撩漢,第一個實驗對象就是你……沒想到一撩就成,拿到15萬後我吓得鴻蒙初開、幡然醒悟、協助衙門端了這一個窩,哎我本來想還你錢的,可是錢都被收了……”
“編!你繼續編!”
呂夕把二維碼攤開,語氣相當不好,“加我一下呀小薇兄弟。”
孔宣掃了他的二維碼,弱弱的說:“那個號早就被改了密碼我上不了,就這個。”
呂夕說:“還錢就行。”
孔宣:“我現在沒錢,待會回去我讓經紀人轉給你,保證不超過二十分鐘!”
兩人回去的時候,孔宣的經紀人把錢轉給了呂夕,那眼神特別懷疑,懷疑兩人做了什麽肮髒的交易,連問都不能問,孔宣還特意多加了十萬,十分乖覺的說:“這是利息,就當給大哥買冰激淩。”
呂夕哼了一聲,欣然接受,接着立刻就删孔宣的微信,孔宣趕緊說:“別呀,難道友誼只靠金錢維持?好歹也愉快的相處了六天,多個朋友多條路呀!”
呂夕說:“某人特別讨厭我,說我一身腥味可能會忍不住把我掐死,不願意跟我一間房,哪裏有友誼?”
孔宣看着他說:“你的确一身腥味,這些天少了點,剛來的時候簡直不能聞。”
呂夕冷冷看着他。
孔宣說:“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不是養了什麽陰穢的邪物?”
呂夕一怔,他懷疑孔宣在說聊清。
孔宣的經紀人一驚,示意孔宣別說話,圈內很多明星養小鬼,但是這可不能當着人面說,準得罪人!
孔宣看了一眼經紀人表示警告,接着帶着呂夕去了個隐蔽的角落,看着他說:“還不是什麽小玩意,是大玩意,你滿身都沾染了那個東西的氣味,腥味很重,別人聞不到,但是我能。”
呂夕冷盯着他:“你是什麽人?”
孔宣拿出手機,開了前攝像頭摸了摸自己的臉,彈了下劉海,自戀道:“我只是一名宇宙超級無敵美男子而已。”
孔宣說:“你養了什麽玩意?要幹嘛?別怪我沒提醒,陰穢之物容易反噬,你是不是還讓這東西近身?呂夕你玩得挺大呀,別呀別删我微信,有什麽事喊我沒準還能幫你。”
呂夕說:“不用你管,我心裏有數。”
只要第一階段煉屍成功,聊清就能正大光明帶出來。
孔宣呵呵道:“我怕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呂夕最終還是沒删孔宣,呂夕也沒有問出他是什麽人,感覺很強的樣子,呂夕估量了一下,覺得自己打不過。
五個人還建立了一個群,叫“鯨魚島五壯士”,藍甜感覺自己和這個群名格格不入,強烈要求改名,于是又改成了“鯨魚島五大仙”。
拍攝結束,幾位嘉賓各回各家,呂夕和何鐘一路,順道去看他師父。
他師父在帝都的專科醫院治療,呂夕去看的時候,看見一個全是浮腫的老人,他大限将至,有些內髒已經衰竭。
護士偷偷看了一眼呂夕,說:“上午剛做完透析,目前口腔粘膜已經潰爛,兆頭相當不好,沒有可移植的器官,有的話也做不了這個手術了,你們要做好準備。”
何鐘交完錢後,就在病房沉默的陪着他師父,恍惚地說:“我從小就跟着師父行走江湖,師父還供我上學,五年前師父有個對頭和師父鬥法時受傷了,特別無恥的報了警,後來師父被抓了,我刻苦學了法律,打官司到去年才終于判定釋放,但是師父的病沒有及時治療,成了現在這樣。”
呂夕搬了把塑料凳坐在他師父的床頭,他把手放在他師父的肚子上,用靈力為他疏通筋脈剔除毒素雜質,但是呂夕感覺到他師父身上的死氣依舊沒有減少。
“他要排尿了,你快弄一下。”
何鐘看見呂夕的手放在他師父的腹部後,浮腫以肉眼可見消減,臉色也漸漸變好,他趕緊拿盆去接,不一會兒病房裏萦繞這一股惡心的臭味,那尿居然是黑色,何鐘卻十分激動:“呂夕!我師父是不是有救?!”
因為他看見他師父臉色好了不少,這已經是難得的排尿了。
呂夕把手收了起來,說:“他大限将至,我也只能做到這些。”
呂夕從包裏拿出一張符貼在他師父床頭,又拿出幾張包好的護墊給他,說:“這些東西你收好,可以讓你師父減少痛苦,神志清明,多活些時日。”
凡人的生死由天定,死生不可逆,呂夕已經看出他大限将至,他師父年紀也已經很大了,呂夕所做的只能減少他的痛苦,和延緩他的死期。
何鐘眼睛紅紅的,對呂夕說了一聲“謝謝”。
呂夕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我這幾天有事,辦完事再來看你。”
他得回家了,剛好到了九天,聊清的第一階段煉屍必須要收尾。
林小王在外邊守着等呂夕,囑咐呂夕帶好帽子別讓人發現,林小王說:“呂哥你現在屬于小火的藝人,不應該貿然來醫院,萬一被拍到,指不定會編出你什麽腎出了什麽問題,還能編得更離譜。”
呂夕說:“何鐘的師父快死了。”
林小王張了張口,不再說話,片刻後才說:“我約了車在地下停車場,呂哥你回去休息吧,有通告我聯系你。”
呂夕點了點頭,兩人搭車回家。
呂夕回到家門口,首先檢查了結界陣勢,發現運行得依舊平穩,他把門打開,濃郁的靈氣立刻湧了過來,他身體沐浴在靈氣裏,所有的疲倦全部都一掃而空。
他把行李放好,盯住聊清的房間,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六點,距離第一階段煉屍完畢還有六個小時。
目前來說煉制十分成功,呂夕已經感覺到聊清體內的陰戾之氣不再浮于表面,有一部分已經被幹淨的靈氣取代。
呂夕松了口氣,去自己的房間打坐了兩個小時,讓自己的筋脈相通,排出些雜質,他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睜眼後去洗了個澡,吹幹頭發捂住被子睡了幾個小時。
呂夕醒來後确定自己狀态良好,此時時間已經是下午十一點半,他在聊清的房門口站了片刻,才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