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9章 你倆實錘

“砰砰砰!呂夕!呂哥!開門呀快開門我是林小王!”

聊清坐在呂夕的床邊, 冷眼盯着門口的方向,這個氣味和聲音他記得,也記得呂夕說過這個名字,叫王小林,呂夕和他說過很多話, 身上經常有他的氣味。

“有通告啊呂哥!你的手機為什麽又關機?!!!‘砰砰砰’開門!”

手機?聊清看了眼昨天被他踩碎的手機, 這個手機昨天一直響個不停,他當時正抱着呂夕進了客廳,于是他一腳就把手機給踩碎了。

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手機, 他記得這支手機是關予傑給呂夕的,呂夕專注手機比專注他多一百倍。

聊清走到門口, 敲門的聲音依舊響個不停,他在猶豫怎麽處理林小王。

幹脆弄死好了,林小王總是在呂夕身邊叽叽喳喳。

不行, 呂夕告誡過他,不準他亂殺人,而且這個林小王好像對呂夕還挺好, 如果呂夕醒來發現林小王死了,肯定會懲罰他。

聊清考慮了片刻,最終決定還是讓林小王繼續活着。

接着聊清伸手就将門打開。

呂夕設下的陣法,是從外邊不可入內,但是從裏邊能打開。

林小王一個踉跄就沖進了屋裏。

他進屋的第一感受就是突然特別精神, 腰酸背痛連同昨晚的落枕都好了, 煩悶一掃而空, 一口氣走樓梯上來都沒問題!

緊接着他看見了聊清,這一瞬間他簡直能犯暈乎。

“你你你你!你是聊清?”林小王深吸一口氣,說,“你他喵也太帥了吧!”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聊清取下墨鏡的模樣,聊清帶着墨鏡就可見的顏值極高,沒想到取下墨鏡簡直能逆天。

聊清的顏值是那種有殺氣的類型,一眼看去非常的驚豔,他如果不刻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就沒辦法忽略他,氣場很強。而呂夕是那種咋一看并不是特別驚豔,只覺得十分好看,但是越看會覺得越好看。

“媽呀,你們倆是什麽神仙顏值。”林小王發現聊清的瞳色與正常人不同,但又想起呂夕說過聊清的眼睛不好,應該是有什麽先天性眼疾吧?不過這這個瞳色并不難看,反而顯出一絲妖異美麗,他往裏頭走了兩步,看見一屋子的鮮花綠葉,嘟囔着說,“你們這房子簡直要改裝成仙府了,呂夕呢?呂夕在哪裏?怎麽老是不接電話?”

呂夕的房門沒關,林小王隐隐約約看見呂夕躺在床上,他心裏一咯噔,心裏有了不好的猜測,他立刻要去看,但是聊清冰冷地攔在了門口。

林小王大聲說:“幹什麽?呂夕怎麽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林小王懷疑的上下打量聊清,聊清站在門口不為所動,冷冰冰的盯着人審視,林小王皺眉道:“呂夕是不是生病了?”

因為他說話這麽大聲,呂夕還沒有醒來,顯然很不正常。

黃鼠狼蹲在花盆裏抖得跟篩子似的,它默默的吐槽這個人類有多無知,你不知道聊清有多可怕嗎!居然敢這樣和聊清說話,你不要命了嗎?就連呂夕這樣強都被弄成了這樣,你一個小小的人類不想活了?

黃鼠狼依稀記得聊清幹了什麽事,昨天晚上它躲在角落裏窺探,從門縫裏看見聊清對着呂親親舔舔,好像還在吃人!于是黃鼠狼抖了一個晚上,昨晚的那一幕成為了它畢生的陰影。

但是林小王無知無覺,說聊清:“呂夕是不是生病了?你怎麽照顧人的?走開,我去看看他!”

聊清從身份上來說是呂夕的保镖,應該說是和他一樣,為呂夕服務并且從呂夕手裏取得報酬,他的關系和呂夕還不一般,和呂夕一塊住,應該好好照顧人,并不是說這是義務,而且出于一個普通朋友也能稍微關注他的身體狀況,而聊清顯然還不普通。

林小王當然覺得他不對。

聊清猶豫了一瞬,居然就這麽讓開了。

他沒有辦法讓呂夕醒來,他希望林小王能。他畢竟不是活人。

林小王把門打開,看見呂夕深深地閉着眼,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蓋着被子,臉色白得像紙。

林小王心裏一抽,趕緊過去探了探他額頭:“怎麽這麽冷?”他轉眼盯住聊清,“你做了什麽?”他拿出手機就要打120,“不行,得去醫院!”

聊清強硬的将他與呂夕隔開,伸手抓住林小王的手機,一把就碾碎。

“你做什麽?”林小王惱道,“呂夕明顯病重,不能再拖了,得趕緊去醫院!”

聊清轉身把呂夕抱住,不讓林小王把他帶走。

林小王又惱又氣,他看着呂夕和聊清,這種強烈的哔了狗般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這種事後受受昏迷在床上,小攻護着不讓人碰的狗血情節,林小王感覺自己就是那個被喊過來的苦逼醫生。

他心裏默默嘆了一聲,心想自家老板果然是個零,之前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覺得他突然攻氣十足,如今現實擺在眼前,不得不認。

林小王問:“呂夕有沒有受傷?”

聊清點了點頭,呂夕的确被他咬了受傷了,才變成了這樣。

林小王扶額:“好好清理了嗎?”

聊清點了點頭,他後來把血舔了幹淨,又将傷口舔到合閉。

林小王捂住心髒認命地說:“吃了什麽嗎?”

聊清搖了搖頭。

“多久沒吃了?”

聊清伸出兩根手指。

“兩頓?”

聊清不動。

“兩天?!!”

聊清點了點頭。

“我他媽服了你了!”林小王暴躁的走來走去,在呂夕家裏翻箱倒櫃,“呂夕要差點被你餓死!他看起來還是低血糖的樣子!有沒有糖?我去這他媽是什麽玩意?你們還養了黃鼠狼?這可是國家重點保護動物!”

黃鼠狼趕緊藏起來,它可不想當國家保護動物,它跟着呂夕看過電視,國家保護動物得去動物園!!還要被人觀賞,天天只能吃竹子,地獄一樣的地方,完全比不上呂夕這裏。

林小王終于在一個櫃子裏摸出了一包糖,他又去燒了水,末了先沖了一杯濃糖水遞給聊清,囑咐道:“先吹冷,別燙着呂夕,慢慢地喂,你們家什麽都沒有,我下樓去買點東西,待會給我開門!”

聊清端着糖水走到呂夕的床前,他記得呂夕也沖過糖水喝進嘴裏,但是他不知道這是呂夕必須的,他隐隐約約覺得呂夕應該不需吃東西,但是呂夕如今并沒有醒來,說不準呂夕就是沒有吃東西才醒不了。

于是聊清記下了這一點:呂夕得好好吃東西才能好好的活着。

聊清首先用靈力讓糖水稍微冷卻,他的觸覺十分遲鈍,沒有痛覺也感受不到熱度,但是施法可以讓溫度接近人體。

聊清摟着呂夕讓他舒服的靠在靠背上,他把勺子放在呂夕的嘴邊,但是呂夕并不會自動張開,于是他俯身親了親呂夕,撬開的他的牙關,緩慢的給他喂水。

他做得特別細致,甚至用靈力輔助糖水讓呂夕咽下去,不一會兒一杯糖水就喂了幹淨,聊清發現呂夕的臉色比之前好了點兒。

這糖水真的很有用,聊清稍微松了口氣。

他摸了摸呂夕的臉,又親了親他的眼尾,将他好生蓋着被子,又去沖第二杯糖水。

他沖好第二杯糖水,林小王已經在敲門了,聊清把糖水放在呂夕的床頭,過去給林小王開門。

林小王提着一大袋蔬菜水果肉類主食進了門,他喊道:“聊清幫我提一下,重死我了!”

聊清不為所動,呂夕以外的人別妄想能命令他,林小王只能龇牙咧嘴提着東西去了廚房。

林小王洗了手過去看呂夕,發現呂夕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他說:“我就知道是餓的!”他瞥見聊清沖的這杯糖水,“喂了這杯就別喂了,我給他鈍個營養粥。”

林小王去呂夕的廚房給他鈍粥,呂夕的廚房用具全部都幹幹淨淨,也十分俱全。呂夕樓下就有超市,蔬菜水果肉類一應俱全,他買了兩條鲫魚,一只老母雞,老母雞炖湯,鲫魚做粥。

他首先給鲫魚去鱗片去骨削片,他切到一半,看見聊清在廚房門口盯住他,仿佛在監視他到底在做什麽。

林小王說:“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過來把這只雞砍成塊,待會給呂夕炖湯喝。”

聊清在原地站了片刻,走進了廚房。

這個屋子所有的東西呂夕都用除塵術去了污垢和氣味,全部都很幹淨,聊清站在櫥櫃前盯着那只雞,又不斷的瞥看林小王在幹什麽。

林小王的手法十分老道,去鱗剔骨特別順溜,切菜噼裏啪啦地響,鍋裏的粥慢悠悠的冒着熱氣,林小王朝那只雞比劃了一下:“就這樣、這樣,在這樣砍,會嗎?”

聊清拿起刀利落的砍了幾刀,林小王笑道:“行啊,快狠準,你應該會做飯吧?”

聊清搖了搖頭,他不怎麽記得。

林小王就指揮他:“洗幾個紅棗去核,還有這個香菇,這個,這個才是香菇!對,還有姜!把雞肉放進鍋裏炖上幾個小時。”

林小王一邊說着,就已經将魚肉處理好煮粥了。

“粥地熬爛,不然呂夕幾天不吃東西腸胃受不了。”

鲫魚青菜粥咕咕地冒着熱氣,聊清時不時過來看看食物,又時不時看呂夕,他兩頭來回跑,林小王看着都嫌累。

鲫魚粥最先做好,成品的色澤相當棒,林小王嘗了嘗,這這味道怎麽回事?是他發揮超常了嗎,怎麽比平常的食物好吃這麽多?

林小王盛了一碗讓聊清端去,囑咐道:“慢點喂,雖然煮得久,但終究比水粗。”

林小王不放心的過去看了一眼,當時他正喝了一口水,他往門裏一看,差點噴了。

他看見聊清特別坦蕩的親了呂夕一會兒,然後開始喂………

林小王完全不抱什麽希望了,聊清和呂夕已經石錘。

Advertisement